“我。。。我的孩子没有了。。。我的孩子。。。没有了呀。。。”强装了这么久的坚强,安普瑞思已经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了。。。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一串串的不停往下掉。隐藏了这么久,可这失去孩子的痛苦却一点没有减少分毫,一直以为时间会冲淡一切的伤痛。。。可是。。。怎么连时间也会骗人啊。。。
“孩。。。孩子?”蓝眸在听到这两个字的那一瞬间,一下子暗淡了下来,不知是为了安普瑞思而心疼,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呜。。。”丧子之痛。。。爱人的背叛。。。这两个当中,无论是哪一条,对于一个女人来说都是致命的打击!尤其。。。还是被心爱的人亲手杀了他们的孩子。。。
第一次.。。这还是louis第一次见到一个女人在自己的面前哭的这么伤心!顺着自己的感觉,louis将安普瑞思紧紧的揽入怀中,“不要哭了!都过去了。。。”
“可是。。。我的孩子。。。没有了。。。没有了。。。”要用怎样的形容词,才能描述出她此时的伤心?还是像是谁说的——形容词只能描绘出普通的东西,而当一个事物达到了极致,那便再也不能用言语来表达了。。。
天大的乌龙
直到哭得再也流不出一滴泪,安普瑞思才意识到自己一直是窝在louis的怀里。。。
“对不起!我不知道。。。”看着louis一身华贵的衣服被自己哭得像一团抹布一样,安普瑞思真的不知道该怎样表达自己的尴尬。
低头看了眼自己已经被泪沾湿了一大片的衣服,louis只是笑着摇了摇头,道:“无所谓!如果这身衣服能止住你的眼泪,那是我的荣幸!”
“真的很抱歉!我。。。”还想说什么,但安普瑞思突然觉得无论现在自己说什么,好象都是多余的!
“好了!现在你能平静的告诉我,事情的经过了吗?”刚才只顾着安慰她,louis还没有得到他想知道的答案。
看着那双蓝眸,可能是以为刚才的安慰吧?总之安普瑞思觉得他是可以信赖的人,便把日晔昕突来的转变,以及背叛,甚至他是如何杀害他们小孩的事全都告诉了louis。。。
“所以,你还认为我应该待在都日吗?”将完了一切,安普瑞思苦笑着问向louis。
“如果换做是我,我会和你有同样的选择!但我不懂。。。凭我对炎王的了解,他不是那样的人!所以。。。你确定那个人是他?”
听了louis的话,安普瑞思也有一瞬的疑惑,但。。。“一样的脸,一样的声音。。。”难道还会有别人吗?
看出她的疑惑,louis更有些肯定自己的推测,“如果是我,我不会将一个女人养在府里那么多年不闻不问,却在几年之后才突然爱上她!”
这么说来,从军营回来后,他真的变得有些不一样了。。。“可是。。。”
“女人于他,可能连一件玩物都不算!所以无论他如何喜欢一个女人,都不会为了她而去伤害另一个女人!”这是男人的通病——两边都是自己的女人,当然和平相处是最好的!但如果真的不能相安无事的过日子,那男人也只有睁只眼,闭只眼——两边都不偏!
“可是。。。对于一个残暴惯了的人,我想他不会介意多杀一个人!”杀人于他,简直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更何况还是一个没有成形的婴孩!
“哈!难道。。。你不相信他吗?”
louis的一句话,顿时彻底唤醒了安普瑞思的理智!是啊!她是怎么了?竟然会忘了他是怎样的人!只顾着自己的伤心,竟连往日的理智都被扔到九霄云外了,甚至都不去考虑他这样做是多么的不‘正常’!
“我。。。”
“你错了!”一双蓝眸笑看着安普瑞思,好象除了嘴巴,就连他的眼睛都在告诉安普瑞思,她这次错的有多么的离谱!“我不得不说。。。炎王爷真是踢到铁板了!竟然会倾心于你这样的傻丫头!”
“你。。。你是在笑我笨吗?”突然之间,有人来告诉你,原来你伤心了很久,甚至绝望了很久的事原来只是自己的一场不理智!那。。。将会是一种什么感觉?!是该骂自己笨还是干脆打死自己算了?!
“没有!我怎么敢嘲笑炎王妃?你可别忘了我现在只是被送来都日国的质子,又怎么敢惹到王爷的王妃?”说到这儿的时候,louis的一双蓝眸一下子暗淡了下来,甚至就连往日的一点光芒都被心底的阴霾所掩盖了。。。
“louis。。。”一个被自己的父亲出卖的人,他的心情到底是怎样的?而这一再的出卖,到底要怎样才能得到释然?
“好了!我为你在这儿耽误了这么久,也应该继续赶路了!怎么?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去?”收起自己的伤心,那双蓝眸里又恢复了应有的光彩。
“要!当然要!”虽然逃了这么远,但安普瑞思知道,她的心还是无时无刻的不在想他。。。那个总是一脸冷漠,却又暴虐成性的男人!尤其在louis的‘开导’之后,她还要去探寻事情的真相!所以现在安普瑞思真的是狠不得想插上翅膀飞到日晔昕身边!但瞬间。。。安普瑞思那张俊俏的小脸又垮了下来,“我签了两年的卖身契。。。老大是不会放我走的。。。”
“我说过,那对我来说并不是问题!”贵族就是贵族,不愧是多伦国的王子,一举手,一投足都能显示出皇家的那种贵气与自信。
“可是。。。老大是个算盘精,而我又被他看成是摇钱树。。。所以我想。。。他应该不会这么轻易就放了我的!”一想到老大腰上那个小金算盘,安普瑞思便莫名的沮丧。。。
“放心!我有办法!交给我!所以。。。”louis看了眼有些绝望的安普瑞思,“你只要收拾好东西,等着跟我走就对了!”
君莫问
“老大,那金毛刚刚好象从这里走出去了!”三十二扫了眼门外,又急匆匆的跑到秦凯身边报告。
“我有看到!”听着三十二的报告,秦凯只是悠哉的喝了口茶水。
“老大,我刚刚到十一哥的门口偷。。。不!是看了下!我看到十一哥在收拾东西!”小四十偷偷的贴在秦凯的耳边小声的报告着。
“收拾东西?”旁边坐着的老三不确定的问着刚才无意间听来的话。
“呃。。。是这样没错!而且示意哥的眼圈好红,好象哭过一样!”四十事无巨细的向老大们描述着刚刚在安普瑞思的房门口看到的一切。
“好了!你去做你的事儿吧!”放下茶杯,秦凯很有平静的支开了小四十,“还有你们,不是说没睡好?都回去补觉吧!这次是我批准的!”
登时,一层的人像是得到了什么特赦令一样,全都消失在二楼的楼梯口处。
“怎么?你不去睡?”秦凯瞥了眼周围,却见到老三还是坐在刚才的位置上。
“我想知道你会怎么做!”聂宝儿很好奇——他们那精明的老大会怎么处理这件事!
“她不会走!”
“你就这么肯定?那个金毛看起来好象很有钱的样子!到时候如果人家拿前来赎人,难道你不放吗?”瞥了眼秦凯腰间的金算盘,聂宝儿还真不信他们的老大能抵住金子的诱惑!
端起刚刚放下的茶杯,秦凯吹了吹漂浮在上面的茶叶,“与金子相比,我更想要的是能长出金子的摇钱树!所以。。。我不会为了眼前的一点儿利益而放弃大好的‘钱’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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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什么时候,火红的烈日已经悄悄的隐下山头,取而代之的是那一轮半圆的皓月。而通常的这个时候,君莫闻正是‘人满为患’的时候,但今天却莫名的异常冷清。。。
“诶?你说怎么咱们君莫闻怎么冷清啊?只有这么几个人。。。”挑眉看了眼大厅里的那一面牌子,秦凯不禁瞪大了眼睛——只有七八个挂牌子的地方是空的!这也就是说,现在君莫闻里只有区区的七八个客人!
“老大。。。”
“去!让那些‘五十后’上外面打听一下,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尽管不能接受,但那毕竟是事实!所以即使再怎么不敢接受,秦凯还是忍了下来,但事出必有因!他一定要将这原因找出来!他就不信今天晚上整个皓月城的女人都老实的待在家里!
“是!”说话间,五十后已经领命出门了!但没多久,只见一行人又匆匆的跑了回来。
“怎么?打听到了?”依旧是紧盯着那一面挂着牌子的墙,但秦凯的话里已经不再有往日的平静。
“是。。。是。。。老大!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在咱们的对面开了一家。。。一家‘君莫问’!咱们。。。咱们的客人全都到那里去了!”五十三一边喘着气,一边向老大报告着刚刚看到的一切。
“是啊,老大!那门。。。门可能都要被踩烂了!就连现在外面还有人排着队等着呢!”见五十三的话并不是很全面,五十五又在后面补了一句!
“君莫问?”本来一个有史以来的最低客流已经够让秦凯气恼的了,没想到居然又来了一个和他抢生意的!这一下去,秦凯往日的冷静已经消失不在了!“走!和我去看看!我就不信那什么君莫问的能比咱们君莫闻好!”
说罢,秦凯带着君莫闻里今晚没有客人光顾的弟兄就来到了对面的君莫问!
才刚到君莫问的大门口,秦凯的气儿便已经憋不住了,对着身后的人就是一吨训!“饭桶!什么时候人家在这儿挂了这么大个牌子都没看到!怪不得客人会没了!”
“老。。。老大。。。您。。。您也没看到不是吗?”老大平时那张脸看起来是很漂亮,让人忍不住想要一看再看,可一旦他生气了,那张漂亮的脸蛋便会瞬间扭曲,甚至还有些微的骇人!
“呀!你还敢回嘴了?现在我没时间,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怒瞪了一眼刚刚说话的人,秦凯一步跨进了君莫问的大门。
“把你们老板给我叫。。。出。。。来。。。”前头的话喊的还像那么回事儿,可等见到了屋里的情形后,秦凯竟一点儿喊话的底气都没了。。。
眼前,放眼所及之处,华丽的就像是异国的宫殿,到处都是金色建筑,包括地上的地毯,墙上挂的帘子,还有人们坐的椅子垫。。。全部都是华丽丽的金色!而偌大的大厅还没有任何的阻隔物,整个是一套圆形的大沙发上,坐满了男男女女!这样也就罢了!但最让人吃惊的是,这屋子里的男人竟都是金色的头发!而且。。。这些人好象和他最近常看到的某个人是来自一个地方的。。。
“路什么丝的!你赶紧给我站出来!”
买 卖
“路什么丝的!你赶紧给我站出来!”不用再多想什么,秦凯就已经知道是谁在里面捣的鬼了!
“clever!clever!”伴随着一阵拍巴掌,louis翩然出现在充满异国风情的旋转梯上。
“聪明!聪明!”不知什么时候,那个一直跟在louis身后的褐发侍从也出现在那个旋梯上。
“什么聪明不聪明的!我问你,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这时的秦凯已经不像刚才那么暴躁了,相反的,真相大白之后,还有些冷静下来了。
“没什么意思!只是想向秦老板学习一下,看看我多伦国的人是不是也适合干这个!不过实验证明,他们干这行应该还很不错!”侍从站在louis的身后,以一口不甚地道的中文说着话。
“我没问你!我问的是他!你少在那儿唧唧!”真是吵死了!又没人和他说话,他在那儿瞎搅和个什么劲儿啊?
“对不起了,秦老板,我家主子听不懂你的话,所以只要由我来替他和你说话了!多有冒犯之处,还请见谅!”侍从客气的答道。
“算了!你就你好了!”唉!相对于人家的侍从都那么客气,那咱们也不好意思再去为难他!更何况,要是和那个金毛男人说话,就是说到明天他们俩也听不懂彼此在说些什么!“那我问你,为什么要在我君莫闻的对面开这什么君莫问?你是成心想抢我生意?”
“不!我家主子的目的不是这个!相反的,如果秦老板肯答应我家主子的要求,我家主子甚至可以将这家君莫问,连同这些金发男子都送给秦老板!怎么样?秦老板的意思呢?”侍从笑着看了眼自己的主子,示意他已经把信息传达给了秦凯。
飞快的在脑海里盘算了一下,秦凯不禁高高的皱起眉头,“那。。。你的条件是什么?”无功不受禄!他才不信这世上还能有白得的午餐呢!
“秦老板果然聪明!我家主子的要求很简单,只是和你换一张两年的卖身契!”
“两年的卖身契?”严齐?
“对!就是秦老板想到的那个人!所以。。。秦老板的意思是。。。”侍从一脸无害的看向秦凯。
“如果我要是不答应呢?”此时秦凯脑中的那把算盘已经是敲的乒乓响了,但口头上还是不肯有一丝一毫的放松。
“那。。。我家主子打算在这周围开满君莫问!而且。。。我想秦老板也应该知道,这对我家主子来说。。。只是轻而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