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而已,叶天涯左闪右避,看着这个杀手激动的表情,知道是个重情义之人,另外叶天涯不发现了他的眼睛好像在哪见过,有些熟悉,于是并没有起杀他之心,刀光劈下,叶天涯双手一合,硬生生的将砍刀合在手中,杀手用力拔了几次,居然纹丝不动,那人表情惊骇,放弃了刀柄,飞脚而起,袭向叶天涯下阴,叶天涯哼了一声,右脚抬起,扑扑扑三下踢在杀手大腿内侧,杀手只感到一道真气倒转而上,从大腿向上冲进丹田,手上一软,也软倒在地上。这人绝对是个高手,刚才那三个也是,只是他们在轻敌的情况下,回上遇到的是叶天涯这样的怪物,也只有失败的命运。叶天涯将砍刀倒转过来,抵着最后这个杀手的胸口冷冷道:“说吧,是刘廷恩请你们来的对吗?”
那杀手哼了一声,怒道:“我们兄弟技不如人,你要杀要剐就动手吧,休想从我口里得到什么”
叶天涯听了那个的声音,大惊道:“夜大哥?你是夜枭夜大哥?”
“你,,,你认识我?你是谁?”杀手惊讶地看着叶天涯,奇怪地问道。同时将脸上的面具揭了下来,正是叶天涯在牢里时一直照顾他的夜枭。
叶天涯忙将刀扔在地上,将夜枭扶坐起来,在他身上拍了几下,理顺他体内的真气,夜枭才恢复过来松了口气,叶天涯才道:“你还记不记得,林城监狱里,你一只保护着的一个叫叶昕的少年不让雷豹折磨?”
夜枭陷入回忆,道:“那都是一年多前的事了,可惜,小叶子他,,,死在矿难里了。”
叶天涯道:“不,他不是死于矿难的,是雷豹将他掐死了埋进煤矿里的。”
“什么?你怎么知道的?这是真的吗?你到底是谁?”夜枭震惊的问道。
叶天涯想起自己在监狱受尽雷豹的折磨,如果不是这个夜枭出现,保住自己,可能自己还不知道要受多少的凌辱,他苦笑道:“夜大哥,我姓叶,和叶昕是兄弟,你的事情,我在去看他的时候他给我说过。后来我遇到过你,听过你的声音,只是那时候你不知道我这个人而已,刚才你说话我就认出你来了。对不起,是我下手重了,你没事了吧。”
夜枭听了依旧震惊:“那你怎么知道小叶子就是被雷豹埋了的?”
叶天涯冷冷地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更何况,雷豹还现向他的那些手下人吹嘘呢?对了,他们三个是你的兄弟吗,我先救了他们再说。”叶天涯将这个谎说得有理有据,夜枭根本就没有怀疑,看了看自己的三个同伴,点头道:“他们是我的同伴,麻烦你了,哎,都怪我们啊,居然向你下手。刘廷恩他妈的真是个混蛋。”
叶天涯苦笑着摇头道:“你别内疚,你们不是什么也不知道嘛”说着将两个被叶天涯打晕杀手拍醒,两个醒来就又要向叶天涯下手,夜枭忙叫住二人,叶天涯才又去弄醒那个脚上中枪的杀手,亲自为他包扎好伤口之后,歉意地道:“对不起,这位大哥,刚才我不知情,将你打伤,还请你原谅。”
听到夜枭说明了原委的那个杀手忍住痛汗颜道:“别说了,兄弟,我们虽然说是拿钱杀人,但也是有血有肉的人,你今天没杀我们,我们这条命就算是你的,只要以后你有什么吩咐,我们炎黄四虎决不推搪,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决不皱眉。”
叶天涯忙道:“这位大哥,你别这么说,夜枭夜大哥以前照顾我的兄弟,也算对我有恩,这次的事情就算是个误会,你们还是快点离开去养好伤吧,刚才枪响了,可能警察就快来了。”
夜枭听了也清楚警察会很快出现,于是站起来和另外三人扶住那个中枪了的人道:“好,小叶子,我也这样叫你吧,我们四兄弟交你这个朋友了,咱们后会有期了”
叶天涯点了点头,道:“后会有期!”
夜枭四人离开之后,警笛声就在巷子口响起来,叶天涯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下一客,他已经到了另我条巷子里,悠闲地向胡清的律师事务所走去,心里盘算着如何让刘廷恩为这事付出惨痛的代价。由于叶天涯一直觉得刘廷恩与自己的那个冤案有关系,所以他一直没有将那家伙拖下水,在没有找到雷豹之前,叶天涯还不想让这个刘廷恩下水。
三番五次的与自己过不去,叶天涯有些忍不住了。
“还有五天就要离开林城了,我就用这五天来让你大出血”叶天涯一路朝胡清的律师事务所走去,一边在心里打算着一场空前绝后的勒索。
第一卷 第十三章 雪涯霜叶
胡清在见到叶天涯的时候高兴地给他来了个熊抱,哈哈笑道:“好小子,有你的,你还真拿了个华夏呢,上次我还以为你是为了敲那个姓刘的竹扛才那么说的,大才子,这次是不是来请客的?”
叶天涯淡淡笑道:“请!我现在可是百万富翁了,你别忘记了上次刘局长可是给了我一百多万的补偿吗?”
“那我得抓紧机会打土豪了,不然还有几天就要走了我还没机会了呢。”胡清笑道。
两人找了家饭店喝得个半醉才出来,叶天涯拉着胡清道:“和你商量个事?”
“什么?”胡清问道。
“我想成立一个基金会,将我从姓刘的那里敲诈来的钱拿来资助需要帮助的人,我想请你帮我打理,你有没有兴趣”
“真的?”胡清听了眼睛又是一亮。
“当然,一句话,你做还是不做?”
“做!怎么不做,管钱的事,我喜欢。”
“好,给基金会想个好名字吧”
“嗯,叫天涯基金怎么样?”
“不行,别用我的名字”
“那胡清基金呢?”
“不行,你的名字太俗气”
“什么?我的名字俗气,你的才俗呢,那叫希望吧?”
“不行,太没新意了”
“又不行,那叫什么,你说吧”
“雪涯霜叶”叶天涯醉得迷迷糊糊的说出了一个以后轰动全世界的基金会的名字。当后来有人问起基金会的名字是怎么来的时,胡清笑着说是一个醉汉说出来的,让问话的人大感意外。
基金会是以星夜的名义成立的,性质是慈善基金,不过叶天涯要求胡清申请保密,暂时不要让人知道基金会的拥有者是星夜,另一方面,他还没有找星夜谈过,还不知道星夜会不会答应。不过叶天涯有信心劝动星夜承担这个名义。
基金会在成立引起了林城上下的关注,在基金会成立的典礼上,胡清请来了市一把手李市长,吴书记等人亲自剪彩,李市长称要以政府的名义向基金捐出五十万后,立刻带动了不少商人捐款,几万几十万不等的捐进来,而基金会做的第一件慈善活动就是拔款十万给市孤儿院,帮助孤儿院正在上学的学生支付生活费用,包括星夜上大学的学费和生活费,全市各大媒体都纷纷报导这事,省里和中央台都派出来记者来关注,两天时间,‘雪涯霜叶’基金会的名字响彻了整个江南省。林城,也因此成为了全省的一个焦点。
“‘雪涯霜叶’,一个冰冷的名字下面藏着一颗火热的爱心”中央电视台以此为标题对基金会作了报导。
胡清这个名字,也随着基金会的名字而响亮起来,更有记者挖出了他为丁香一家打官司横遭威胁报复的内幕,于是,刘廷恩开始郁闷起来了,不少记者都要求他对胡清被人威胁一事作出解释,因为胡清打官司的对象就是他的儿子。他能怎么回答呢,难道说威胁胡清的人是他吗,当然不能,只好对记者们保证一定彻查胡清被威胁一事,查清后给媒体一个交待,有了媒体的介入,胡清算是安全了,可能以后刘廷恩不但不敢再威胁胡清,反而还会将他保护好点,不然胡清要被人打了被人威胁了,可能记者们都会想到他头上去。
更让刘廷恩郁闷的是,消息传来,自己请的杀手不但没有杀掉叶天涯,反而回头来警告他不要再动叶天涯一根汗毛,不然对他不客气。听到这个消息的刘廷恩差点没有气吐血,自从上次叶天涯揍他一顿后,他就常常气得吐血,加上他的儿子现在就像个病猫一平,走路都差点要人扶着,软绵绵提不起一点力气,更别说给他刘家传宗接代了。瘟神好像并没有放过他,今天下班回家就收到了一个包裹,里面只有一张光盘和一封匿名信,信上的内容让他又吐了一口血,上面写着:“看看你做过的好事,如果你不想让我将他放到网上,那么,就准备好五百万吧打进下面这个户头,2546……………,三个小时候如果我查不到里面有钱,我就将这光盘的内容公布出去”而落款是个天平的标记。
刘廷恩看了光盘的内容之后,直感到两眼发黑,光盘的内容居然是自己在夜总会偷腥的全过程,如果这些东西传出去,别人倒不敢将他怎么样,可是一个生活作风问题的大帽子盖下来,自己就要升职的机会就算完了,更别说家里那个身为公安厅长女儿的老婆了。
五百万,再加上前段时间叶天涯勒索走的一百多万,那可是他这几十年来贪污所得的全部了。更让刘廷恩感到害怕的是,这张照片是在夜总会拍下来的,那么自己做的其它事情也可能都让拍下来了,上次皇冠夜总会失火的时候他确实发现了一个密秘的监控室,能偷拍下房间的全部过程,当时自己还搜了全部的地方都没有找到像光盘等东西,自己还以为在大火中烧掉了,哪知道今天居然出现了。
“妈的雷豹,你他妈的夜总会烧了居然来敲起老子的竹扛来了,狗日的你别栽在我手里。”刘廷恩认定了是雷豹在敲诈他。但雷豹早在夜总会烧了之后就消失了,连他这个警察局长都没见过。现在他也只有尽可能的想办法了。
刘廷恩一边将自己的钱凑到一起,一边让人查帐号是什么人开的。可是查出来的结果是开户人就叫天平,身份证号居然只有十位数,其它的数不见了,银行方面称电脑系统出问题了,而纸质资料上的身份证号完全模糊一片,查不到。
刘廷恩心中惊骇,却也不得不照做,将自己的全部家当都打进了指定的帐号,然后让人监控起那个帐号,只要有人取用那个帐号里的钱,就将他逮捕,他相想让银行冻结了帐户,但又怕勒索者将他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露出去。无奈只好监控起来。然而让他惊骇的是,那个账号上的数目只在两个小时之内,就一涨再涨,不时有钱汇入,有几十万的,上百万的,还有两个超过了他的五百万,账户上的数额在停止上涨的时候,已经是八五千多万了。
刘廷恩知道除了自己,还有不少人同样被勒索了,他马上下令要银行方面查出那些钱都是从什么地方汇过来的,但天平却没有给他时间,银行在他们将钱汇入后就遭到黑客攻击,系统死机了三分钟后,那个银行账户里的钱莫名其妙地消失无踪,去了哪里也不知道,就连那个帐户都被洗掉了,银行里已经没有了那个账户。
刘廷恩欲哭无泪,又吐了两口鲜血,进了医院。被医生定了个劳累过度的症状,然后一躺不起。和他儿子都在医院里住了几个月。
其实不光是刘廷恩一个人受到这样的优待,市里还有不少官员和富商都同样受到了这样的待遇,这也就是为什么那个账号上的钱一涨再涨的原因。很行方面被黑客攻击后除了那个天平的帐户消失了外,其它的一切都正常,银行松了口气,向公安部门报了案,网络安全科的人来查了半天,什么也没查到,回上那个叫天平的人也没来找银行的麻烦,事情也就不了了之。只有一个人躲在旅馆里偷着笑。这个人就是叶天涯了,这一切都是他和丽丝一人一电脑干的好事,黑客攻击什么的都是丽丝在操作,送匿名信光盘等事都是叶天涯在操作。
五天时间,叶天涯将刘廷恩逼进了医院,自己才退了房间,打的向火车站赶去,星夜和尹超在那里等他同行去s市的华夏大学。心里却盘算着怎么如何花这五千万。想来想去,他最终决定将钱打入‘雪涯霜叶’基金会,才让自己心情平静了下来。
火车站人不少,学生居多,这几天正是各地大学生开学的时间,来来去去的都是拖着箱子背着背包的学生,叶天涯一个人赤手空拳的出现在车站前反而显得格格不入。叶天涯的一身白衣服倒是很醒目,他刚到就听到尹超在远远的叫:“天涯,天涯,我们在这里。”
叶天涯还没挤过去,突然旁边咔嚓咔嚓地响起了的相机快门声,一下子围上来不少记者,叶天涯看着来势汹涌的记者们,吓了一大跳,他们这哪是来采访的,就是想抢人的架式嘛。叶天涯脸色变了变,忙在人群中迂回穿梭,巧妙地避开了那些记者,但无奈人太多,终于还是在接近尹超星夜两人的时候被人给堵住了。十多个记者拦住去路,叶天涯真是寸步难行。记者们的问题已经如狂风暴雨般袭来。叶天涯这时候最想的就是在二十多年前,大陆的记者们的那种工作方式,自从五年前议论自由的法案得以通过后,内地的记者也像香港的狗仔队一样的疯狂。
“叶天涯同学,能对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