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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说三国 佚名 4772 字 3个月前

淮的主张。于是,我四人带着人马弃了刚扎好的营寨,一路往上庸而来。

到了城下已经快三更,便由郭淮出面唤人开城门。想必城门守卫乃是刘封心腹,当下急报入内。不多时候,就见刘封戎装上城问道:“泊济何故在此?”

郭淮上前答道:“荆州兵败,某只引的这数百残兵逃来。望少将军先开城门,入内在叙。”

刘封在城上显然不知道我已经清楚他的底细,看着郭淮带着这几百衣甲不整的残兵败将,也不生疑,郭淮毕竟曾是上庸太守。他也不好闭门不纳,当下吩咐几句,便有士卒打开城门。

郭淮见城门大开,向于禁,桓易使个眼色,都将兵器握紧。果然刘封骑马带着几骑人马出来,故意问道:“泊济,荆州战事缘何战败?”

郭淮见刘封靠近,冷笑道:“还不是汝卖父求荣。”

刘封闻言大吃一惊,知道事情败露,便要后退,却被于禁一枪扫下马来。

刘封毫无戒备,被于禁一枪扫地下马。早有军士抢上,死死按住,取过绳索绑的跟粽子一般。他身后几名亲信,先是一呆,继而各自拔刀要上前营救。桓易早带着手下冲杀过去,片刻便乱刀分尸体。

刘封挣扎几下,便不再动弹,冷冷问郭淮:“泊济这是何意?”

我在后面听他开口询问,便催马上前,大声道:“少将军就不记得兰了?”

刘封看我出来,脸色大变,却勉强道:“原来是李先生,早知先生有二心,今日阵势果然不假。”

“谁有二心,少将军心知肚明。”我冷笑道:“兰今日便要为义父报仇。”

刘封闻言更是面如死灰,还要张口辩驳,我却命人道:“将他嘴巴堵上。”旁边士卒随便在地上找了驼泥块,往刘封口中一塞,便呜呜噎噎说不出话来。

我也不再理他,与郭淮并骑便走入城门,旁边军士见此突变,都是木瞪口呆。见我带人马入城,都伏拜在地。

我在马上郎声道:“刘封谋逆,与众人无关,都起来吧。”那些军士慌忙起身,我安抚几句,又让郭淮在此善后,他在此作过太守,应该无碍。便带着人马往太守府而来。

远远就看见申耽在门口等候,想是已经得到消息。见我前来,急忙迎过来,拜倒在地,道:“末将不知先生驾到,未曾远迎,万望恕罪。”看着一旁的刘封又道:“刘封谋逆,末将实不知情,请先生明鉴。”

话音刚落,就见刘封在一旁又“呜呜”不止。我转过头去,皱眉头道:“不能让他安静点么?”桓易便下马举起碗口大的拳头,狠狠望刘封软肋锤下。打得刘封口中鲜血直喷,放才住手。我看着跪在地上心惊胆战的申耽道:“申都尉请起,吾知刘封之事与汝无关。”

申耽这才起身,让到一旁道:“太守府中刘封亲信,末将已经全部拿下。请先生入内。”

还真是棵优秀的墙头草,风还在城门,他在城内就先倒了。我对他微微一笑,道:“将军此功甚大,吾定向汉中王保举。”乃下马径直入府。

到了大厅坐定,申耽这才命人将刘封的侍卫押入厅中,道:“还请先生发落。”

我看着下面十几名侍卫,有几个还颇有印象,曾经在我的府中待过。我随口问道:“你们跟着刘封多久了?”

却没有一个人回答,“好。”我笑道:“我很欣赏你们的忠心。不过,看你们的年纪应该在成都都有家小吧?就不为他们想想。”刘备府中侍卫的家小都是在成都集中居住,不然如何放心让他们保护自己的安全?我猜想刘封也多半如此。

果然就有几人的神色大变,却有一人昂首道:“小人曾闻,祸不及妻儿。先生自然不会为难小人家小。”

“呵呵。”我一阵长笑,道:“说的好,不过你可以先去黄泉路上等着,看你的妻儿会不会马上来找你。”脸色一沉,喝道:“来人,拖出去斩了。回成都再灭他全族。”便有两名军士上前将他拖出去,片刻就呈上一颗血淋淋的首级。

我看都不看,又指着一名侍卫问道:“你跟了刘封多久?”

那侍卫汗如雨下,颤声道:“小人,小人。。。。。。”

“吞吞吐吐,要你何用?”我眉头一皱又道:“拖出去斩了,照样灭族。”

“先生饶命啊,饶命。。。。。。”一阵惨叫,搅的听中众人心神不宁,不多时又一颗头颅送了上来。

我再指着一名侍卫,又问道:“跟着刘封多久了?”

“五年。”那侍卫一口就答了出来。

“时间很长啊。”我又问道:“那可是心腹了?”

“是。”转而又想不对,马上改口道:“不是。”

我又皱眉道:“自相矛盾,吾怎能信你,来人。。。。。。”

“饶命啊,先生,饶命啊。”那侍卫挣扎膝行上前,哭喊道:“是,少将军一直视小人为心腹。”

我见效果已经达到,一挥手让上前来拖他的军士放开,问道:“黄老将军死时,你可与他在一起?”

“在。”那侍卫又道:“老将军卧病在床,少将军亲自端水奉药。只是老将军已经回天乏术。。。。。。”

我打断他的话,又问道:“有何可疑之处?”

“没有,小人着实不知。”

“那留你没有什么用处。”我又转向旁边侍卫道:“我还是问他们吧。”

“不,不。”那侍卫看了刘封一眼,才道:“少将军曾派小人等去龙泉杀了张大夫一家。张大夫便是为老将军看病的医生。”

“哈哈。”终于把证据找出来了,我看着一旁几近晕倒的刘封,笑道:“少将军以为此人的话可信么?”

刘封口中的泥土找被刚才桓易的几拳揍得吐了出来。现在见我问起,当然不肯承认:“此等小人之言,先生岂可轻信?”

我又问那侍卫道:“刘封到上庸上任之时,可先去过阆中。”

“去过。”那侍卫指着旁边一人道:“是马二哥陪他去的。”

我又问那名叫“马二哥”的侍卫道:“你们去干什么?”

那侍卫将头一低,并不言语。我又道:“刘封能给你的,我一样可以给你。”看他还是没有说话的意思,我接着道:“我既然不能让你开口,明日就送你去阆中三将军处。想必他能让你开口。”那侍卫一听张飞名号,身上不由自主的一颤。

我上前拍着他的肩膀道:“就算你不说,就凭你这位兄弟的口供,也足以治刘封死罪。你何再为他枉送全家性命?”

那人叹了口气,才道:“既然先生都已经知道,何必再让小人背此卖主的罪名?就请先生给个痛快吧。”说完转身便往外走。

我微微要头,命人将这一干侍卫押下去,改天再发落。上前看着刘封,对旁边军士道:“把他绑好,给我拿跟皮鞭来。”

片刻就将皮鞭取来,我接在手中,对着刘封就狠狠抽了下去,口中不住喝骂,终于将这几月的郁闷全部发泄在他的身上。厅上众人听着皮鞭声,咒骂声,再加上刘封的惨叫声,都是心惊胆战。连外面进来的郭淮就愣在一旁,事后告诉我,从来没有见大哥这么爽快过。

第六卷 温侯有女 荆州无虞 第五十二章

终于,我自己累得再也挥不动皮鞭了,才对桓易道:“把他带下去泡到盐水里面,不要让伤口发炎,给弄死了。”刘封看着我,想要说话,却两眼一翻,晕了过去。桓易像拖死猪一样把他拖了出去。

郭淮见我停下,才上前道:“外面已经安定下来,也杀了几个刘封的心腹。”

我点点头,有气无力道:“下去休息吧,我也累了。”

申耽闻言就要上前告辞。我却道:“申将军且慢。”

申耽神色一变,不住打量四周,见有不少自己的部下,心中稍安,慢慢问道:“先生有何吩咐?”

我看着他道:“荆州战事甚紧,吾要引军马久远关将军。烦请将军速修书令弟,齐集房陵,新城等地军马,两日之内赶到上庸。”

“这。。。”申耽面有难色道:“先生上次出征,上庸军马抽调一空。现在多是新募之兵,如何能杀敌?”

“这点不用将军担心。”我命人将笔墨奉上,道:“请吧。”

申耽无奈只好提笔写信给其弟申仪。不多时,就将书信写好,我命人快马送去。申耽再次告辞,我却道:“这两日,将军就在太守府中休息。吾早晚与将军商讨军务。”

申耽犹豫一下,终于道:“末将家中不便,若先生有事,可差人来唤,末将随传随到。”

“不行。”我这一开口,于禁,郭淮二人就手握剑柄,牢牢盯着申耽。申耽看着左右也有不少自己的人,胆气一壮道:“先生这是要硬留末将?”他手下心腹也都靠上前来。

“呵呵。”我见气氛紧张,笑道:“既然将军执意要回府,我也不强留。泊济替我送将军。”郭淮将手松开剑柄,对着申耽道:“将军请。”

申耽满意的笑着道:“那末将告辞。”带着身后二,三十名军士转身出去。郭淮,于禁也带人跟在后面相送.

我坐在厅内,含笑等待:就凭你申耽也想跟我玩?片刻之后,就听外面惨叫声起.一会儿,又见申耽垂头丧气地回转厅中,后面于禁,郭淮,桓易都拿着兵刃跟着.

我早就想连申耽一起拿下,桓易出去就带着弓箭手埋伏在暗处.等申耽等人一出去便放箭,先把手下全部射死,还怕这软骨头不乖乖地听话?

我见申耽进来,起身笑道:“将军不回府了?”

“不回了.不回了.”申耽虽然气愤,但仍只能一副笑脸道:“末将正愿在先生左右,聆听教诲.”

“这样也好.”我一伸懒腰道:“上庸军马就先由泊济统领,将军这两日就在我左右吧.”又对桓易道:“你这两日便好好照顾申将军.”这几人都点头领命,我也着实困了,便转到后面休息.

第二日,我第一件事便是将刘封和他手下几名愿意作证的侍卫派人押解往阆中交给张飞处置.也修书将高平身份,荆州之事情一一书写清楚,送将过去,让他顾念结义之情前往成都搬取救兵.此去阆中皆是魏延治下,我也修书去南郑,请他派兵马接应护送。至于那些不愿意作证的侍卫也就一刀了事,看过首级之后,才慢慢觉得自己越来越适应这血腥味了.

申耽一直在我旁边,没有我的命令,他不能离开一步.他开始倒是很担心我要杀他,回来见我没有拿他开刀,悬着的心也暂时放了下去.跟在一旁不停的拍马,恶心的差点就放了出去,还好我强行忍住。

至于郭淮接手上庸的事情,还是比较顺利,他在这当过太守,只需要恩威并施,杀几个刘封的心腹,立立威;再重赏几个先表示效忠的,给点甜头。也就将驻军拉了过来,不过回来之后就和我商量,这样的部队不行,得好好整治。

我又何尝不知道?只是现在荆州吃紧,哪来的那么多时间给我?只好等以后再说,现在才想起来要像老毛一样,让全国几亿人把自己当亲爹一样忠诚,还真不是人能干的事。

再第三天,申仪也将房陵等地的兵马带到上庸城外。我又强令申耽修书让他兄弟把军马屯扎在外,自己带着部属入城。我也亲自陪着申耽在城门口迎接。

不多时候,就见申仪带着数十骑人马扬尘而来。申仪一行人靠近城门,见我也在门口迎接,急忙上前欠身道:“末将甲胄在身,不能全礼。”

“勿需多礼。”我微微还礼笑道:“多日不见,将军越发精神了。兰为将军略备薄酒洗尘,请。”

“不敢。”申仪谦谢道:“先生请。”

我的职位比他高出许多,也不谦让当先而入。申仪跟在身后,看见乃兄神色不对,问道:“大哥脸色怎么如此?”

就听申耽咳嗽一声道:“愚兄近两日身体不适,并无大碍。”申仪便不再言语。我在前面冷笑一声,却也不搭话。

到了太守府,宴席早已经准备妥当。当下便与众人入座,酒过数巡,我举杯看着申仪带来的部下问道:“兰请将军把军中将校都带来赴宴,不知道来了多少?”

申仪答道:“都已到齐,均愿聆听先生教诲。”

“好。”我起身对着众人道:“兰在此敬列位将军一杯。来日援助荆州,还赖诸位大力。”

“不敢。”申仪也忙起身,对部下道:“我等也敬先生。”

一杯酒饮尽,我哈哈大笑,申仪虽不知我为何而笑,也站着陪笑。申耽却似乎明白了什么,见申仪与起部下有十余人,而厅中只有我,于禁,郭淮三人,于是恶向胆边声,大叫一声:“二弟,一起先捉下李兰。”便赤手向我扑来。

他却好似忘了,自己坐在郭淮下首,郭淮见他异动,忙拔剑斩下。就听一声惨叫,申耽血溅堂上。厅中这一变故,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