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禁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当然,他也不准备放弃这个机会,反正是她自己投怀送抱的,就算她醒来,他还是可以理直气壮的这么告诉她。二话不说,他俯下了头深深的封住了她的芳唇。
"唔......"没有防备能力的沂,被他吻个正着。
天啊!原来她尝起来的感觉这么甜,甜的让人无法放手。
纵使曾经和顾其云订过婚的沂,一向矜持、感情内敛的她,也从没这么激情的吻过,更何况她现在正处于神志不清的阶段,感情更显得脆弱而不堪一击。
他的长臂紧紧圈住她的身子,将她早已瘫软的娇躯压在他身上,不留空隙的紧密贴覆在一起,沂下意识地小手紧揪着他的衣服寻求支柱。
绵密的吻带着煽情的挑逗,让一直误以为自己是在做梦的沂无条件的举白旗投降,她放纵自己沉溺在温柔的激情漩涡中。
炽人的温度持续上升着,身体的渴望也逐渐攀升,一声低吼后,他忍不住的覆上她胸前的柔软,隔衣揉捏挑逗着,她敏感的身子轻颤了一下。
突然间,会议厅外的长廊传来一阵清脆的高跟鞋踏地声。
泱低吼了一声,神情痛苦的推开沂的身子。
"该死的!"他竟然失控的让欲望主导了他的理智!
一时间,他整个身子就像被冻结住了似的僵在那儿,直到身上的燥热逐渐散去后,他才抱起沂,推开会议厅的门走向总裁室。
03
结果沂这一觉直睡到隔天早晨才醒过来。
睁开眼睛,落入眼底的是陌生的环境,瞬间她像被针扎到屁股似的猛然从床上跳了起来,这一跳,整个人连扑带滚的跌落到床底下,撞的是头昏眼花,小屁屁就像要裂成四半似的。
"啊!好痛。"捣着摔疼的屁股和撞得眼冒金星的头顶,额上沁出了一层薄汗。
忽地,她的跟前出现了一双大脚,让她在错愕之余吓得整个人往后仰。"啊......"
瞧她一脸恍惚,鼻子、眼睛全皱在一块儿了,他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你在搞什么鬼?"他好意的伸出手要拉她起来。"好好的床不睡,反而睡到冷硬的床底下?"
沂努力睁开痛得紧缩成一团的眼皮,眼神怀疑戒慎的望着他,突然间,她明白这儿是魏其雍在公司的休息室,原本忐忑不安的心也平静了不少。
她侧着头看着他,犹豫着要不要伸出手,因为她想起他昨天的咄咄逼人,毫不留情的在众人面前给她难堪,她心里就有气。
就在她犹豫不决之际,突然,一个坏坏的念头闪过她的脑海。
呵!他昨天给她难堪,她今天也回给他一次,这才公平。
只不过现在就她和他两人,少了看戏的观众。
算了!就当作她日行一善,给他留点面子好了。
"怎么?"他挑着眉,眼神中有些迷惑。
"这儿是哪里?"沂心思一转,故意娇憨着声音问。
好柔、好媚的声音,让人不由自主的从骨子里酥了起来。泱神情略僵了僵,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呼吸明显的不平稳。
他眯起深邃的眸子盯着她瞧,粗嘎着声音问道:"你撞昏了脑袋?还是没睡醒?"强悍、脆弱、傻气,娇憨,天啊!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她?难不成她还是个千面女郎?!
他感受到了!不过,她不会笨的现在就揭穿。
难得她第一次挑逗男人就有这样的成果,好开心拗!
原来,他并不似他外表那么镇定,对女人还是会产生无法抗拒的情形,好现象,这样才不枉她的牺牲演出。
沂慵懒的甩甩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形,唇角含着一抹娇嗔的傻笑,表情憨憨的说:"我不知道。"边说,她边暗中提醒自己别紧张地露了馅,否则功亏一篑那可不值。"昨天你在公司陪我一整夜?"她眼中闪烁着慧黠光芒,小手儿主动伸向他,扯住他胸前的衣襟。
"你......"她的举动让他吓了一跳,眼珠子差点儿落出眼眶。
她......该不会是撞昏了头,不知自己在做什么吧?
不过就某方面而言,他也不是那么介意她的抚触,毕竟她可是第一个让他感兴趣的女人,否则他也不用这么辛苦的陪了她一整夜。
沂很努力的执行她的报复行动--挑逗他、戏弄他!
纤纤玉手袭上了他半敞的胸膛,温热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怎么她没发觉男人的胸膛这么好摸?超好的触感令人爱不释手。
这瞬间,她突然想起顾其云,那不堪的背叛画面又浮现脑海,她不自觉的拿他和眼前的魏泱相比,只可惜那时刚从学校毕业的她守身如玉,虽然已经和顾其云有婚约,但在她守旧的思想里,总认为没有进礼堂前不可以轻易交出自己的身子,因此她没摸过他的身体,也就无从比较起了。
唉!好可惜喔。
她上下其手摸的很愉快,殊不知那个被她当成玩物的魏泱被她大胆的举动扰得心绪大乱、呼吸急促,黑黝如墨的眼神燃起两簇炽热的火焰。
她越摸越顺手!小手游移的范围逐渐加大,轻柔的抚触也变成了挑逗性的爱抚,尤其是当她的手欺上了他平坦结实的腹部时......
魏泱不自主的倒抽了口气,神经也绷到了极点,胯间的欲念迅速被唤醒、点燃......
该死的女人!她这是在玩火。
从她诧异惊叹的眼神看来,她简直已经漠视了他的存在,只是纯粹的把他当欣赏物,难不成她不知道男人的欲望一旦被挑起,如果没有得到满足是件痛不欲生的残忍事情吗?
"你在做什么?"他反手握住她的手,粗嘎着声音低吼着。
她吓了一跳,整个人往前倾,而她放在他腹部上的另一只手就这么下滑......
这一切跟沂原本计划的都不一样,原先她只是要逗他,然后再若无其事地消遣他,以回报他昨天在会议厅口出恶语地羞辱她,但此时的情况完全与她所预期的不一样。
他粗暴地低吼着:"你摸够了吗?"天晓得他是费了多大的劲儿才能好好的当个绅士,否则早就饿虎扑羊的袭上她这只使坏的小绵羊,毕竟,男人在某些方面的自制力可没女人那么收放自如。
他的怒吼唤醒了沂的大胆举动,望着他怒气腾腾的眸子,她倏地抽回手尴尬地傻笑着。"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好样的,你竟然敢玩弄我。"他火大的抓住她的手。"而且还玩上瘾了。"
她赶忙赔以笑脸。"我可以解释......我可以解释。"
"怎么解释?难不成你愿意让我摸上一摸?这样才扯平。"这女人难不成是上苍派来气他的?为什么总是能轻易挑起他的怒火,左右他的情绪?
沂微笑的脸庞倏地垮下,"你开什么玩笑?"她像是火烧屁股似挣脱他的钳制跳了起来,一只手上、一只手下的保护着上下三点。第一次,她发现自己的心跳竟然这么快,几乎就要破胸而出了。
他忍不住嘲讽:"你终于知道什么叫作害怕了,不错嘛!"
她脸色酡红,理不直气不壮地小声咕哝着:"真小气,我肯摸你是你的荣幸咧。"
"你说什么?"他拧着双眉,火焰在他眸底跳动。
"没有,没有。"沂边笑着,身子边往休息室的门口退去,最后终于忍不住夺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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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严重的错误发生了。
沂发现自己低估他的能耐了。
因为,从隔天开始,他就开始以任何能用、不能用的方式,总之只要他高兴就行了的借口,来找她麻烦。
这一天,她刚送交了一份企划书回来,他就十万火急的"召见"她。
他冷冷睨了她一眼,满怀怒意的嗓音责问道:"你今天早上上哪里去了?该不会是迟到或是跷班到现在才来吧?"
除去了娇柔的伪装,沂换上强悍的姿态,不甘示弱的冷嘲热讽:"总裁,姑娘我没你那么好命,只消坐在办公室动动手指头、要耍嘴皮子就有钱赚、有饭吃。"该死的,他什么人不找,偏偏就爱找她的碴,还真当她是女人就好欺负。从一开始在欢迎会上就不对盘的沂和魏泱,再加上她上次挑衅的调戏行为后,两人的战争几乎是直接搬上了台面。
他挑高一眉恐吓着:"你不要以为我不会辞掉你?"
唉!她为什么就不能一直保持像那天挑逗他时,那可爱的娇憨模样,至少舒服多了。
虽然这几天故意找她碴儿,是为了扳回那失落的男性自尊,不过说真的,他还有点怀念那天的她。
沂浑然未觉魏泱的心态,依然态度恶劣的回口道:"我求之不得呢。"
现在的她已经不是三年前的穆沂,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就只会摇笔杆骗取读者的热泪;再者,他主动辞退她,她正好有借口告诉魏其雍,问题不是出在她身上。她心里这么想着。
魏泱气极了。"穆沂,你不要以为有我父亲撑腰,就可以这么嚣张。"见鬼了!他居然会怀念起那样的她。
他的话在暗示什么?
沂不悦的皱起了眉,故意嘎着声音。"总裁,你为什么不干脆把话说清楚,你这么说,我听不懂。"
超假又虚伪的声音,魏泱不舒服的打了个冷颤。
他不屑的回道:"别说笑了,我刚刚的话你会听不懂?"
该死的!他在打什么哑谜呀?她就是听不懂,怎样?!
沂就像个千面女郎似的一反刚刚嗲女人的态度,她姿态高傲地睨了他一眼,无趣的转身就要离开。
哼!要打哑谜自个儿去吧,她可没闲时间跟他耗。
女人果然是可怕的动物,变脸比翻书还快。"你要去哪里?"他喊住她。
她挑高一眉,眼神轻蔑地上下打量着他,嗤笑着:"总裁,小职员我要回去工作了。"
魏泱气不过她冷漠轻蔑的态度,脱口吼出:"我要你马上将企划部的工作移交出来。"话才出口,他自己马上吓了一跳,只是碍于骄傲的男性自尊,他是怎么也不能把说出的话收回来,只有见招拆招了。
闻言,沂气愤的转身看着他,"你这是什么意思?真要把我革职了?"
哈!才短短的两个月,他就忍不住要她卷铺盖走路了。
她就知道,他一定是为了那天在休息室的事情怀恨在心。
"我有说要你离职吗?"他嗤笑的看着她的反应。
"那你是什么意思?"她不甘示弱的斜睨着他,反问。
"我发觉你的问题很多。"
她不悦地挑着眉,晶灿的水眸闪着两簇火焰。"你到底说不说?"吊她胃口,省省吧。
他优闲的靠向椅背,"我要你当我的秘书。"或许这是个不错的主意,正好可以好好的磨练她那锋棱锐角的态度。
果不其然,沂马上跳了起来,着盈盈的眸子,一脸不相信的看着他。"魏泱,你到底在搞什么鬼?"她又不是傻瓜,轻松自在的日子不过,整天绑在他身边和他大眼瞪小眼的,那还不如辞职回家吃自己算了。
"叫总裁。"他冷哼一声提醒她。"还有,我没有在搞什么鬼,我只是听从我父亲的建议,在还没有完全熟悉总公司的运作之前,把你这个曾经是总裁秘书的企划部经理调回来帮忙而已。"
才怪!沂暗吼着。瞧瞧他,说话的时候脸不红气不喘的,这简直是有预谋的变相降她的职,挫她的锐气嘛!
"我不要。"她语气坚定地拒绝。
他皮笑肉不笑的撂下狠话。"穆沂,这可不是你所能选择与要不要的问题,只是例行性的事先通知而已,至于你肯不肯,都得照着做,除非你愿意背弃对我父亲的承诺,主动提出辞呈。"
"你......小人。"她脸色大变,气得说不出话来,转身离去。"要我当秘书?!很好,咱们就走着瞧。"
沂嘴角上挂着一抹冷笑,边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