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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爱处女女人 佚名 4864 字 4个月前

看着她,心头泛起一阵酸意。他几乎要克制不住的将她身旁那群采花蜂给一一掐死。

总之,他嫉妒,嫉妒男人看她时的表情和眼神,他更气沂不知自重的与他们谈笑风生,他心里就是很不舒服,酸的就像跌进了醋缸。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感觉?魏泱迷惘了。

难道在朝夕相处中,他喜欢上她了?魏泱思忖着,黑瞳像被一层迷惑的云雾笼罩着。

刚开始,魏泱还能自我欺骗的刻意保持远观的态度。

无奈,沂的倩影非但没有在他心中淡化,反而越加扩张,直侵入他的灵魂,让他的心当下狠狠揪扯着。

于是,在不知不觉中他双手紧握成拳,炯炯有神的黑眸燃起火光,心中的怒火再也无法收拾。

原来无形中,自己的灵魂已经一步步的接纳了沂。

就在沂左有为难之际,背后传来一道冷冷的声音。

"我想你没有这个机会。"他顾不得男性的骄傲走上前。

虽然猛烈的怒火逼上了魏泱的厉眸,他仍不愿意承认--他竟然嫉妒沂和眼前这名男子谈笑风生。

他哪时候来到她身边了?沂的心猛然一震一抬眼,她的目光落进魏泱冷寒锐利的眼底。

他在生气!可是他为什么要生气?他该不会是误以为她在勾引男人吧?

魏泱的手搂向了她的腰,强烈的占有欲在他的动作中展露无遗。"谢谢你刚刚陪她聊天,现在我要带她进去吃点东西,免得她饿坏了。"

他说话的语气很轻、很柔,款款深情的眼神带着一点宠溺再加上他亲密的举动,任何人都会认为他们是对亲密恋人。

男子变了脸色,不发一言的转身离去,不过沂从他怒气腾腾的态度,看出他相信了魏泱的话,而认为她欺骗他。

"你故意的。"沂冷冷的拉开他的手,不悦的神情写在脸上。

魏泱刚毅脸上勾起一道笑痕,优雅的笑容中带着一抹邪魅。"不好意思阻挡了你钓金龟婿的机会。"

沂简直不敢相信他会说出这种不经大脑的话。"你......你简直无可救药、自以为是。"她气得根本不是他赶走谁,而是他把她一个人单独留了下来。

"是吗?"锐利的眼神依旧落在她脸上,他阴冷的脸上缓缓扬起一抹冷笑。"自以为是?无可救药?呵!难道我看错了,你刚刚没有和他有说有笑的?他没有说想要和你做朋友?"

"你有听到我答应了吗?"气急败坏的沂胸口剧烈起伏着,恨不得能朝他甩巴掌。"魏泱,你是个笨蛋!"

他为什么就没有发现她当时有多无助,在以前,魏其雍从不勉强她参加任何宴会,因为他知道在干练外表下的她其实是很脆弱的,一点也不强悍、坚强。

"那是因为我没有给你机会。"他不屑的嗤笑。

"你......无理取闹。"现在她还控制得了体内被挑起的火焰,再说下去,她难保能控制住自己不朝他挥手出招。

蓦然,她叹了口气,即将爆发的怒气也被她压了下来,她幽幽的说:"算了,我不跟你说了。"能摆脱那些烦人的男人,心也就不再那么紧绷,她不想再计较其他的了。

他狂笑着连连逼近,锐利的眼神阴冷的像魔鬼,倏地,他以两指掐住她的下巴。"其实要钓金龟婿不用如此大费周章,你身旁就有,何必舍近求远?"

胸口那股不知名的嫉妒和愤怒已经蒙蔽了魏泱的心,让他忘了今天这个宴会还是他强迫沂参加的。

刚平息的怒气又燃烧了起来,这一次沂气炸了。

她愤怒的拍开他的手,咬牙切齿的朝他低声嘶吼着:"是喔,那明天我可得好好的看看,公司里哪个男同事的条件适合我。"

"你敢!"他锐利的眼眸如刀似剑,脸色阴沉,像是饥渴的野兽要噬人般。"你敢找别人,我就见一个杀一个。"

"见一个杀一个?哈,魏泱,你别忘了你只是我的老板,我的私生活你可管不着,再者我也只是听从你的建议,找身旁的男人而已。"沂不服输的薄唇抿成一线,讽刺地冷冷笑着。

魏泱脸色骤变,阴狠的逼近她,眼底腾腾怒火直窜。

"你......你想做什么?"沂不自觉的往后退,整个人被逼到阳台的一角,身子半挂在栏杆上。

"我只是告诉你,哪一个才是最近的。"泱回给她一记兴味的笑容。

泱身上流窜的魔魅气息令沂感到害怕,无奈背脊抵着栏杆,她根本无处可逃。

"你敢乱来,我......我就跳下去。"随着他越来越诡异的神情,沂紧张的情绪紧绷到了最顶点。

泱冷笑着,冰冷的寒气随着他的贴近流入了她体内,而他脸上挂着的笑容,活像是嗅到血腥气息的猛兽。

"跳下去?"他冷漠的眼神从她的肩膀落向她背后。"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去,死状恐怕很难看。"

"魏泱,你不是人!"闻言,沂气得几乎要昏过去了。他竟然不是担心她的安危,而是认为那血肉模糊的死状有碍观瞻。

"哈哈!"魏泱忍不住的仰头大笑,朗朗的笑声满是讽刺。"我可是好意提醒你。"

受不了他恶劣的态度,沂怒不可遏的抓住他胸膛的衣服,危言恐吓着。"要死我也一定会抓你当垫背。"

他冷笑着,"想要和我在一起,又何必如此麻烦?"

一手握住她的手,一手揽向她的腰,将半挂在栏杆上的沂拉进怀里,欺身向前在她耳边暧昧的说:"有一种感觉更甚死亡的快感,走,我带你去尝尝。"

沂呆住了。他在说什么?什么快感?什么滋味?她怎么一个字也听不懂?

魏泱搂着她,薄唇缓缓扬起,笑的诡异、令人心惊。

看到他骤变的表情,沂心一震,不安和恐惧从脚底窜起,她想要逃开,不过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你要带我去哪里?"沂坐在车内,朝他怒吼着。

魏泱看也不看她一眼,面无表情的继续开着车。"找寻你要的乐子。"

"我不要!"她抗议他蛮横的态度,厉声拒绝。

魏泱眼神冷冷的睨了她一眼,意思再明显不过了,现在决定权已经在他身上了。

算了,跟这种野蛮人有理说不清,沂索性放弃跟他的对峙,为自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睛休息,打算以不变应万变,毕竟和他交锋了几次,她也未必每次都是举白旗投降的那一方。

车子平稳的驶进停车场。

"该下车了。"魏泱已经拉开车门,握住她的手。

沂睁开眼睛又倏地闭上,一时间她的眼睛有些不能适应地下室光亮的视线,好半晌后她才睁眼看清楚这儿是公司的地下停车场。

她蹙起了眉心,疑惑的问:"怎么?还要我加班呀?"

没良心的,中午要她跷班去置装打扮的是他,晚上中途离席也是他决定,哪有人不讲理的还要她回来补班?小气鬼。沂低声咒骂着,压根儿已经忘了上车之前两人吵什么了。

无视她的抱怨,魏泱还是不吭一声,径自拉着她往专属的电梯走了去。

沂冷嗤一声,"加班就加班嘛!有什么了不起。"早点把中午的工作做完也好,否则堆到明天她还是得做完它。

电梯门开了,沂正想走到秘书室,谁知魏泱不放手的继续拉着她往总裁室走去。

"你带我到总裁室干吗?"沂疑惑的问着。

魏泱依旧不说半句话,穿过总裁室拉着她直接走进后方的休息室,啪地一声,将休息室的门给反锁上。

这时,沂忍无可忍的吼着:"魏泱,你到底要干吗?"

魏泱佞笑。"教你比死更刺激的事。"他恶意的将沂推向床铺。

毫无预警的动作令沂整个人仰跌了下来,除了脚挂在床沿,整个人几乎躺在床上。

拉扯中,沂低胸晚礼服的裙摆被向上撩起,若隐若现的胸口风光旖旎,引人无限遐思。

他缓缓的俯下身,狂野的欲覆上她的唇瓣。

她的心咚的一声往下沉,沂紧张的护住胸口,整个身子僵硬起来,她颤声地警告着:"你......你......别过来......"

天啊!他竟然在亲她?有没有搞错?!

无视于她的警告,他恶意的逼近她柔软的身子,笑的好诡异、好暧昧。"我不过来怎么教你什么叫刺激?"魏泱再度攫住她的唇瓣,撬开她的嘴,深深地汲取她口中的甜蜜。

终于明白他话中的意思,她脸色骤变,双手的捍卫工作做的更严密,眼睛不断向床铺四周瞟扫,找寻遮蔽物以捍卫在低胸礼服下若隐若现的雪嫩酥胸。

突地,魏泱停住了,在她身旁坐了下来,俯身在她脸部上方不及一尺的地方,静静瞅着她。

沂心中的恐惧不停的往上攀升,说话的声音也显得局促不安。"我不要你教我什么,我要回家了。"她身子轻颤,心绪翻腾。她从未见过他如此,炽人的眼神仿佛要将她吞没似的。

魏泱剑眉微微拢成小丘,双指勾起她绝美的容颜,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这一刻,沂同样也看着他,怦跳的心几乎为眼前这张写满不知名情愫的俊颜所眩惑,很快的,她想起这是个错误,悄然心动的心也开始冷凝。

她开始吼叫,但却给了他机会一把攫住她的小嘴,趁隙将滑溜的舌头窜入她的檀口之中......

"唔......"小嘴儿被蛮横的吻住,所有的话语也被他强封入口。

瞠大了眼珠子震惊的看着他,沂不敢相信他竟然再次非礼了她。

完了!这次她亏大了,因为这已经不是单纯的谁赢谁输的问题,而是他一再地偷窃她最宝贵的吻。

该死!他怎么可以亵渎了她的身体。

激动的情绪让她全身泛起红晕,脸上也绯红一片。

噢!酡红的俏脸和纤细无瑕的颈子隐隐散发着淡淡的馨香,那种宜人的气息没有人工香精的刺鼻,反而带着醉人的诱惑,他浑身的血液整个逆流冲撞着他身上的每条神经。

就是这甜美的滋味。

再一次重温这味道,依旧让魏泱兴奋莫名,飞扬的情绪就像是初尝爱情的青涩小子。他像饥渴的野兽般狂肆地汲取她口中的甜美,大手隔着她贴身的礼服抚摸着。

"魏泱,放开我,不要让我恨你!"沂低吼着,双手横隔在两人的胸前,奋力的想推开他。

"别说话,把眼睛闭上。"接吻的时候不可以说话,要闭上眼睛,这才有情调,她难道不知道吗?魏泱知道要她乖乖听话似乎比较难了些,他索性腾出一手遮住她的水眸,一手将她的手高举过头顶紧紧扣住。

呃......这是不对的。

心里虽然是这么想着,不过沂的抗议声在他的强势吸吮下愈来愈软弱,最后消失无声......

05

她不知睡了多久,只觉得身旁的那股温暖令她舒服的不想起来,这一觉可说是她这三年来睡的最沉、最香的一次。

只是当她醒来的时候,感受到身旁的那股温热,所有的记忆如潮水般涌进了她的脑海。

天啊!她居然容他为所欲为,还在他的怀抱中娇吟喘息,任由他一次又一次的带领她飞度情欲的领空。

呵!她这次真的是丢脸丢到家了。

沂黛眉又重新锁上,脸上柔和的线条也攒成摺痕,她的心像被粗硕的铁杵狠狠的刺入,好痛苦。

离开吧!当什么事也没发生。鸵鸟心理怂恿着她。

无奈不知名的情绪强烈的催促着她的心,让漂泊的灵魂禁不住飘向了身旁的男人,而这一切源自于昨夜的那场错误,让魏泱砰地一声打开了她的心,闯进了她的灵魂。

矛盾难懂的心思充斥着,沂全身开始颤抖,所有的伪装在这一刻受到了考验。

突然间,沂哑然失笑。那又如何?充其量她只不过少了一层薄膜,就当她跌倒时不小心失去好了。

就在她闭目思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