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3(1 / 1)

宠爱处女女人 佚名 5117 字 3个月前

了。"闻言,魏泱的心在飞扬。

顾其云一脸黯然。"没错,沂是个有主见、很固执的女人,只要是她坚持的事情,就一定会持续下去,而我就是看不开,没想到还是踢了个大铁板。"

这确实是只有沂子做得出来的事。魏泱很有同感的点点头。

"你相信吗?我跟她订婚两年多,做过最亲密的事情只是牵牵手,而一个二十几岁、血气方刚的男人,未婚妻又长得如此艳丽动人,却只能看不能碰,那种心情有多难受,于是有一天我赌气的和爱慕我的学妹上床了,很不凑巧的,那一幕被沂看到了,接下来的事情不用我说,你也可想而知。"顾其云耸耸肩,一脸的无奈。

"她会解除和你的婚约。"

"没错就是这样。"顾其云一脸尴尬的笑着。

看着顾其云的眸子,深邃黑瞳中隐动的懊恼让他不忍卒睹。

"那么为什么这次会想开了?"

顾其云感叹的自我解嘲道:"上次来找沂回去后,见到一直默默陪在我身边的女人,正收拾着行李准备要离开我,那时我心中窜起一股心痛,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我对沂的感觉不是爱,而是那种男人不可救药的骄傲,总是认为没到手的才是最好的,而忘了在身边默默付出的人,才是最适合自己的。"

怔在原地,四周的空气好像凝滞了似的,他只感觉到心里正点头同意着顾其云所说的每一句话。原来自己也是个输不起男人。他讪笑着。

顾其云走上前去,拍拍他的肩膀,"你应该是爱沂的吧。"

魏泱点点头,此时他心中对顾其云的感觉,已不再像先前那么的排斥。

"爱的很辛苦吧。"顾其云意有所指,"沂是一个很倔又很好强的女人,你大概没注意到她是什么星座和血型的吧?"

他是真的没注意到。

"a型处女座。有空的话,你不妨去翻翻这类的资料,你会发觉沂她就是那样一个女人。"顾其云叹息着,"别和我走同样的路,当年我就是太自以为是,而忽略了这点。"

说完话,顾其云转身要离开,魏泱喊住他:"告诉我,你对沂的了解有多少?"

顾其云眉心微拧。"她出了什么事吗?"

魏泱将放在桌上的辞职信拿给他看。

顾其云惊讶的喊着:"她走了?!"他简直不敢相信会发生这种事情。

"我希望你能将任何能找到她的可能线索都告诉我。"

顾其云偏头想了一下。"你去找朱媛,沂和她很要好,她应该会有她的消息。"顾其云给了他一个方向。"不过,她也不是一个好缠的女人。"

"没关系,我自有方法。"他由衷的感激。

"祝福你。"顾其云淡笑着离开。

-

一个月过去了,魏泱动用了所有的人脉,就是不见沂的踪影,就连那天去找朱媛,不仅她不知道她的下落,还被她狠狠的削了一顿。

记得那一天,他去找她......

看到他,媛就没给他什么好脸色看,因为只要一想起沂为他借酒消愁的心碎模样,她心中就有气,口气当然也就不会好到哪里去。

"什么风把你这个恶男吹来了?"她冷声的问。

"你叫我什么?"魏泱目光犀利的看着她。

媛没被他粗暴的脾气吓着了,还毫不畏惧地迎上他凌厉的视线,语气轻蔑的说:"恶男,恶劣的男人。"

"你......"媛的态度激怒了他,令他想破口大骂,若不是因为有求于她,他还真想转身就走。

"我什么我!"媛虽然悠哉的喝着咖啡,一副根本不把魏泱看在眼里的态度,可嘴里还不停的嘀咕着:"这咖啡加了糖和奶精都还这么苦,真不晓得沂怎么会喜欢上什么都不加的黑咖啡。"

"她在哪里?"

"谁在哪里?"媛不解地扬高眼尾睨了他一眼。

"沂,我问沂在哪里?"魏泱脸上闪烁着愠怒。

媛不疾不徐的看了一下腕表,缓缓的说:"照这个时间看来,她现在应该是在上班。"突然间,她发现不对劲,立刻哇哇大叫的问:"你要找她不在公司找,跑来找我干什么?难不成她真的辞职了?"蓦地,她发觉自己说溜了嘴,马上捣住嘴巴,心虚的讪笑着。"我什么都没说,什么都不知道。"她的话挑起了魏泱的怒气,只见他声音瘠哑低沉的嘶吼着:"你知道她要辞职?!"

没有露出任何惊讶之色,媛只是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魏泱紧抿薄唇,双手气得紧握成拳。"你哪时候知道的?"原来她早就准备要离开颖新。

望着他冷凝的眼神,媛被吓得僵住了表情,嗫嚅的回答:"沂喝醉酒的那一天。"

魏泱激动的抓住她,"她还说了些什么?"

看了他一眼,媛犹豫着该不该将沂之前跟她说的话告诉他。

他嘶吼着:"说!"胸臆间的焦急变成了怒气,使他有如出柙的野兽。

媛吓坏了,整个脸色发白,一个不小心就将那天沂兴匆匆跑来跟她说的话全盘脱出。

魏泱一时难以置信的瞠大了星眸,握紧的拳头微微颤抖了起来。

原来沂对他不是无情的,而是她太羞涩了,所以将感情全都隐藏起来。

蓦然的惊喜,让魏泱的情绪如浪潮般在胸口上汹涌着。他深吸了口气,薄唇绽出一个幸福的微笑。

媛在他眼中看到了恋爱中男女才有的狂炙眸光,开心的笑了起来。"你......你该不会也爱上了沂吧?"

没有半点迟疑,魏泱态度坚定的点点头。"我爱她。"

"哇!太好了。"媛高兴的大叫。"两个酷酷的人碰在一起,果然是不一样。真好!冒出火花了。"她笑不可遏,一副陶醉模样,不知情的人恐怕会误以为谈恋爱的人是她。

"那你可以告诉我她现在在哪里吗?"这才是他今天来找她的目的。

媛怔了怔,高兴的表情在瞬间凝住了。"她真的走了?"她呆了呆,小心地问。

"嗯。"他郑重的点点头。

媛愕然,俏脸瞬间垮了下来,眼底浮现了焦急与不安。"可是沂已经好几天没跟我联络了。"今天距离她和沂一个月的约定日期也还很远。

怎么办?怎么办?这会儿媛比魏泱还焦急。

"她会不会想不开?"

魏泱脸色肃凝,眉峰紧攒成一线,回吼着:"不会!沂不会想不开!"

媛被吼的头皮一阵刺麻,太阳穴微微抽搐。

"我也希望啊......"媛疸不敢确定的喃喃自语着。其实她一点信心也没有,因为这是沂第二次在感情上惨遭滑铁卢,以她刚烈、执着的性子,她还真怕她会走进死胡同。

唉,沂呀!你快出现吧。媛在心中默默祈祷着。

他怒瞪了她一眼,气涨了脸。

不会的!沂不是这么脆弱的女人。他在心里不断的告诉自己。

10

大家都低估了沂执拗的性格,她这一失踪,真的就不曾有任何讯息,直到有一天......

"啊!"媛拿着刚接到的风景明信片,马上直奔颖新。

"魏泱!魏泱!"电梯才刚停住,她就已经出声大吼着。

秘书对她这行为早已习以为常,因为她不是三天两头来这儿打探穆沂的消息,就是来骂骂魏泱发发心中的怒气,只是奇怪的是,一向冷漠易怒的总裁,似乎很纵容她这嚣张且目中无人的行径。

一听到她的吼叫声,魏泱语气容忍的说:"朱媛,你可不可以不要每次出现都这么惊天动地?"

他话虽然这么说,可还是很有礼的帮她打开门,谁叫她是沂蕞好的朋友,随时都可能有沂的消息。。

"我高兴嘛!"媛说的理直气壮。

高兴?!魏泱心一震,抓着她的手急忙问道:"是不是有沂的消息?"

媛赶忙将背包中的明信片拿出来。

"你看,她从尼泊尔寄给我的。"她的声音在颤抖。

魏澳泱接过明信片,手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因为有了这张明信片,他就可以知道她还活着,这感觉让他的心稍稍有了踏实感。

"我可以看吗?"他询问着。

"看吧。"

看到信后的署名,魏泱激动的红了眼。真的是沂,也只有她才能将字写的如此有个性、有特色。

"只不过这是她一个月前寄的了。"媛不好意思的说。

"没关系,她不是说她还要去西藏和新疆吗?我先去那儿等她。"他会找到她的。他有信心!

-

穆拉罕寺

狭长的走廊,交错的光线,源源不断的梵语诵经声。

魏泱背靠着墙壁,发凌乱,目光却炯锐如鹰。他在等,等一个人,等那个扰乱了他心湖后,却选择当逃兵的女人。

只是他等了近半个月了,就是等不到她的芳踪,不过他并不死心,他确信只要她的行程不变,这景点她必定不会错过。

阳光耀眼,魏泱脱水的唇瓣像干涸的大地,上头满了细碎的裂纹。

"施主,先进庙里休息吧。"寺庙的住持实在看不过去,好言相劝。

"不用了。"魏泱拱手作揖,感谢住持的好意,目光却始终落在寺前的阶梯上,因为这条阶梯是上穆拉罕寺惟一的路径。

蓦地......一抹熟悉的身影和几个观光客就出现在阶梯的下方。

魏泱奔上前去。 "沂!"

正要踏上阶梯的沂脚步一滞,猛地抬起头,看着正居高临下俯视着她的魏泱,脑中霎时一片空白。

魏泱怎么会来这儿?他应该坐镇在台湾的颖欣企业才对。

看着他,她的心痛得厉害,几乎想逃离这个今她几近崩溃的男人。

但,不能,她一定要把持住,否则只是显示自己的懦弱和心虚。沂不停的做着心理建设。

魏泱看着她,紧绷的心情、高悬的心,在这一刻都得到了解脱。

注视着他,沂头一抬,牙一咬,深深的吸了口气,装作若无其事地举步走向他。

"你也来参观穆拉罕?"沂嘴角不自然的扯了扯。"没想到会在这个地方碰到你,好巧是不?"紧张的心跳动的速度快的就像在参加百米赛跑似的。

他没有回答,只是默默的走下阶梯,一把将她搂进怀里,紧紧的圈住。

沂表情尴尬的连动都不敢动一下,直到脸颊旁传来声音。

"魏泱,你怎么了?"她推推他的身子,问:"你该不会是钱被小偷给扒了吧?"如果是这样,他激动的情绪,她是可以理解的。

她竟然没有半点看到他的喜悦?!魏泱生气的怒吼着:"穆沂你浑蛋!"

他的怒吼声惹来众人的关注,大家都静立不动的将视线转向他们。

沂不好意思的频频点头,尴尬地傻笑,直到全部的人都走上了穆拉罕寺,她才吁喘了口气说:"你可以放开我了吗?"。

"不放!"魏泱反射性的抓住她的手,将她拉到偏僻处,愤怒取代了激动的情绪开始怒吼着:"你为什么无缘无故的离开?"

沂眼神冷冷的看着他,"我有辞职。"

"我不准,不准、不准。"他连说了好几个不准。

沂蹙起了眉心,不敢相信的看着他。"魏泱你不能这么不讲理!"

他眼神凄迷地看着她,眼底有深沉的悲哀。"你怎能这么狠心的说走就走?"谁说男人心硬如铁,这个女人的心也从不曾脆弱如玻璃呀!

她诧异的看着他,脸色苍白,"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这几个月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过来的,她实在禁不起任何一个小小的伤害了。

他深邃的眸光直透入她的眼底,"你真的没有话要跟我说吗?"

沂愣住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