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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楼宝贝 佚名 4766 字 3个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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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楔子]

“云雨楼”是京城最大的也是最有名的青楼。这个楼里的姑娘几乎个个不乏才情色艺,当然,云雨楼之所以如此出名,还远远不止这些,更让云雨楼出名的不只是那些几乎个个称之为人间绝色的姑娘们,而是它的楼主——艳娘。说起这个艳娘,简直就是一个迷。被称为健康一怪,其怪有三:

一是从来不以真面目示人,也就是说,轻易不露面,露面之时总是以青纱覆面。

二是总来不强迫人。也就是说,不管这个人是从街上捡的,还是路上买的,自己选择是卖身卖艺还是其他,当然,不愿意呆在楼里也可以,按买时的价格,给青楼做几年杂工,顶完了账就可以选择自己走人或继续做下去。不过,艳娘好像更喜欢从官家买那些罪臣的女儿们。

三是随时放人。只要云雨楼里的姑娘们找到称心如意的对像,可以随时走人,如果对方是贫贱出身或是没有得势的读书人,不但不要赎金,还会奉送一份丰厚的嫁妆。不过,如果男方是王候贵族或是富商大贾,那少不得被大大的敲一笔的。不过,如果是做妾,且排名较低——也就是家里的妾已有一大群,纵使多少银两,艳娘都有可能不放人(用她的话来说,男人的诚意可不是用钱来表示的)。

这样的青楼根本不像青楼,简直就是个“妇救会”。可是,令其他青楼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云雨楼”不仅没有如他们所愿的那样关门大吉,反而是越来越红火,从开业到现在,也不过六七年的功夫,就从一个小门脸而一跃成了现在京城里最大的青楼,甚至在两年前盘下了一个东晋遗老的豪宅,成了现在这样一个规模最大,名声最响,口碑最好,出事最少的青楼。连续几年的花魁大赛,所有的冠、亚、季军,都被她们包揽了不说,如果不是她们派出的人少,说不定所有的名次都成了她们的啦。让同行的人们不得不忌恨又不得不佩服。于是乎,对楼主艳娘的出身及背景甚至长相,有了越来越多的猜测。可是,这丝毫不影响云雨楼在此独占鳌头,反而像是给云雨楼做了不花钱的广告一样,让它的名声更响。很多的名人雅士就是冲这个来的,当然,更重要的是,云雨楼里各色人等都有自己适合的院子,比方说,有专门接待文人雅士们的“菊兰阁”,有接待商贾大家的“翡翠楼”,有接待王候将相的“牡丹厅”……总之,名色人等,不管你属于那一类,保准有你能去愿去,去了还想去的地方。

其实,云雨楼里,怪的不止是艳娘,甚至那些看门的,洗衣的,洒扫的,做饭的,甚至养花的……都够怪的。不过,说有什么怪法,外人也说不出来,总之一句话,就是和别处的不同。

不过,这可能是云雨楼经营最好的原因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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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一章,宝贝出世]

宋文帝十四年春正月初六,文帝祀南郊,大赦。初八,凤凰二见于都下,众鸟随之,改其地曰凤凰里。

十三日,云雨楼

这天早上,天刚麻麻亮,看门的,洒扫的,以及艳娘和那些色艺都绝的姑娘们都入睡不久。我们都知道,由于青楼的工作性质特殊,她们一般是昼伏夜出,所以,早上其实是他们的睡眠时间,当然,为了姑娘们能休息好,不致于因缺少睡眠而影响美容,院子里的所有的人最好在上午的时候都不要有什么动静,能睡的则睡,不能睡的也是轻步蹑脚,轻声细语的。如果真有非白天做不可的事儿,他们也是很自觉的走后院儿的小门。所以,看正门的老门头就放任自己在门房里酣眠,那呼噜打的是震天价响。虽说叫老门头,其实他的年龄谁也不知道有多大,在一定程度上来说,云雨楼里各人——上至花魁,下至洒扫人员,都很少有人用原名原姓,姑娘们的名字都根据各人的特性和特长由艳娘取名,而那些其他人等,则一般依各人的负责范围而随意的叫,比方看门的叫老门头,洗衣的就叫衣大娘,园丁则被称为花大爷………

“叩叩叩……”三声敲门,又轻又文雅,还有点怯怯的味儿。虽然说老门头睡得很实在,可是,却依然被这几声轻响给惊醒了,他很利落的翻了个身儿,改仰卧为趴,静听了一会儿,外面很静,没有小孩子们的喧闹。不一会儿,敲门声又响了三下,不过,这次大了一些,确定这不是附近的小孩子们在调皮,于是,他飞快的穿上了衣裤——那个利落劲儿和他邋遢的近乎猥琐的外表极不相称(是不是够怪的呢)。然后打开了门,可是,一看,没有人;向两边再看,还是没有人,“嗯??”他有些纳闷,于是走出门,想到台阶前去看,可是,一抬脚刚想落地,觉得脚下一软,趁脚还没落实,赶紧的收了回去,眼随之下视。

“咦——”地下竟然有一堆红色的东西,好像是用斗篷裹成的,老门头毫不犹豫的伸出一只手拎了起来,可才拎了一半,脸上的好奇突然一收而改为严肃,另一只手也赶紧的伸了出去,改拎为捧:原来,包裹里是个婴儿!孩子被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张粉嫩嫩的小脸,闭着眼睛睡得正香。他向四周看了看,没有看到什么人。本来嘛,这天这么早,又是大正月的,只要没事儿,谁不是在温暖的被窝里多呆一会儿算一会儿啊。

捧着这个小小的不速之客,门老头愣了一会儿,想了想,就果断的把孩子抱进了门,不过,在转身之际,他眼睛的余光看到在右边墙角处有个白色的衣角一闪,他愣了一愣,好像是不是考虑着跑过去看看,或者就把那个人抓过来,因为,他敢肯定,那个人就是放孩子的人,而且,那个人还是个女人。但是,最终,他还是把孩子抱进了门,然后,又把门反身阖上,不过,阖得极慢,然后,再把眼睛凑近门缝处,悄悄地向外看,这时,如他所料的,一个身着白色斗篷,把整个脸严严的捂在毛领内的女人,从转角处走了出来,望着已阖上的门,良久,叹了一口气,乃去。

见那女人消失在门外,老门头才抱着怀里的婴儿,快步向后院走去。

这个府第占地极大,前后共有七排的三层小楼的正房,各成小院儿,各小院独成体系,每一个小院里又有平房若干,主要是下人们居住的及厨房、马房及各功能用房。艳娘把这儿买下来以后,就把前面几个院儿略加修整,又根据客人的同不层次,把不同层次的姑娘们做了细致的划分,各成一院儿。离大门最近的第一二个院是“牡丹厅”,取义富贵,这是专门招待王公贵族及各级官员的,牡丹花不同于发财树,不能四季常青,但是,不知道艳娘是怎么做到的,这里竟然有几盆名贵的牡丹,慕杀一班爱花的王公大臣,但是,不管怎么问,也套问不出是怎么养的,姑娘们不知道,艳娘则秘而不宣,想买倒是可以,价钱也算公道,可是回到家不几日,花就不复鲜旺,甚至会死去,末了,还不得不接受艳娘的劝告——“还是在这儿看得了”;第二排的两个院儿是“翡翠楼”,门前摆了各品系的翡翠木,翡翠木者,俗名为发财树,因叶片酷似元宝而得此名,通常以钱币、彩带、中国结等装饰之,象征「招财进宝」,当然,还有一些象征财源旺盛的菠萝花、桔树、槐树等。不用说,这儿主要是招待那些商家大贾的。第三排,最优雅静谧的那两个院儿就是“菊兰阁”了,里面的装饰一反前两排的豪华与艳丽,而是以清幽雅致为主,里面除了有梅兰竹菊等,还把原先本在院外的一个荷花池及上面的一个小亭子一起圈了进来。当然,每系的这两个小院儿表面上不一样,在消费档次上还是有高低之分的,右为高,左为低。不过,不是常来的,一般看不出来。各院各有一个鸨母,只负责本楼里的生意。总的培训和人员的安排,全由艳娘一个人说了算。

再后面就是几排平房,是培养和训练那些姑娘们的场所,有乐师、舞师及化妆师、美容师……当然,艳娘所居的“艳艳楼”原本是闺楼,处在院子的深处,周围为花木所绕,不但幽雅僻静,而且非常的隐密。这个楼的外观也与别处不同,只以原木之色,只是上了油而已,没有加入任何的彩漆,这样一来,“艳艳楼”就成了所有的院落中最不艳的建筑。

由于艳娘的神秘性,她的院子一般是不许人随便进的,但是在大门外设置了根线,这根线顺着墙一直延伸到楼上的窗子,在那儿挂了两只小铜铃,只要一拉动绳子,铜铃就会响起,门自然就会有人来开了。

且说老门头,抱着婴儿径直向内院里走来。好在天色尚早,没遇到什么人,否则,一定会引来好奇者的围观的。来到艳艳居外,他轻轻的拉动了门上的绳子,挂在窗子上的小铜铃就发出了轻脆的响声,很快的,门内响起了轻巧的脚步声。声音在门后停了一下,显然是在通过门上一个小孔在向外看,以判断来者是谁。很快的,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艳娘的婢女之一雪雁正站在门内,冲老门头一笑,语声清脆的说:

“老门头,你这么早来,可是有什么事儿吗?”不过,她很快看到了他手里抱着的那个包裹,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雪雁姑娘,请报告楼主,在门外发现了这个。”于是,把手里的东西向前一送,还有意的把覆在婴儿脸上的斗篷一撩,露出了那个依然在酣睡中的婴儿的小脸儿。

“咦——”雪雁本来伸出的手又下意识的缩了回去,疑惑的看了看老门头说:

“你先在这儿等一下,我去报告楼主。”于是重又把门关上,莲步快移,跑到了楼上。

上了楼,雪雁轻轻的敲敲艳娘的房门,

“艳娘,奴婢有事儿禀报。”

“什么事儿?”一个婉转清越却又不失威严的声音

“看前门的老门头抱了一个婴孩来,说是在前门捡到的。”

“哦——把他带到楼下的客厅里,我一会儿就来。”

这边雪雁重又打开门,把老门头让进来,戴了面纱的艳娘已经穿戴完毕,和她的贴身侍女芦莺等在客厅里了。

老门头进了门,先恭恭敬敬的向艳娘施了一个礼,然后把手里抱着的婴儿递了上去。

“楼主,这是在大门外发现的。”

芦莺接过孩子,递给了艳娘,艳娘仔细的拨开斗篷,把孩子的整个的头部和脸部露了出来,只见这个孩子肤色极白极嫩,头发很密,眉毛虽然还很淡,只能看出个大体的轮廓,可是,其初具的眉型却已经显然出了不俗的形态,眼睫毛非常的长,把闭着的眼睛全给遮住了,圆圆的小脸蛋上竟然已经显露出了两个浅浅的酒涡,想是小家伙睡得舒服了,竟然在睡梦中笑了——如果它现在已经会做梦的话,滟红的小嘴,此时比樱桃还小。以艳娘阅人的目光,这个孩子一定是个女孩子,而且还是个少见的小美女。再看看这个孩子身上所裹的东西,看得出是精工绣制,在斗篷领口部位的那一圈白色狐狸毛,更是世所罕见。

艳娘没解孩子的衣物,沉吟了半晌,对门老头说:

“你进来的时候有没有被楼里的人看到?”

“没有!”门老头很肯定的说。

“那好,你现在立刻回去,门上不能没有人,今天的事儿谁也不要说,这事儿我自有安排。”

“是。”门老头应了一声就想退下。

“等等——”艳娘出声阻住他,然后对站在身后的雪雁说:

“你去窖里拿一罐陈年的花雕来让门师傅带回去暖暖身子。”

一听酒,门老头的眼睛一亮——这可是他最爱之物,心里不禁感激万分的对艳娘谢了又谢,然后把酒罐揣到怀里退了出去。

现在天色已是大亮,艳娘亲自抱着那个婴孩,自己一个人上了楼。进了卧房,她把斗篷打开,看到婴儿的身上还裹了一层小棉被,做工也是极为精致。再解开这一层,才看到孩子的裹着一层细绢的小身子,在胸口处有一块鸡蛋大的血玉,用金线穿就,挂在婴儿的脖子上,血玉的下面有一张折叠的很少的宣纸,艳娘先把孩子重新盖住,然后打开了那张纸,纸上是一行字:

无奈相托,请代为抚养。今生来世,全心以报。

字迹潦草,而且笔划很是生硬,显然是出自左手,不过,字体纤细秀雅,一看就知是出自女人之手。

艳娘把纸张仔细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