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8(1 / 1)

青楼宝贝 佚名 4932 字 3个月前

来,去药室捣药了。

说起来,她还很少有这么勤奋的时候呢,这都是拜宝贝所赐!

不过,就是这一次的勤奋,竟然也被也是初次在夜间闯入的艳娘遇到,不算不是巧合。艳娘回到楼里,连夜砸门,在卖主的惊愕中,以高价购进最好的木炭,然后和杜鹃、白鹭等四个人,一趟一趟的向暗道里送。木炭太多了,不到二百斤,就堆满了花婆婆所居这室的大厅里。艳娘一看知道一千斤绝对是放不开的。只好留了一张纸条给婆婆,大意是隔天这里少了她再送来,只是保证不进室内打扰就是。

艳娘不止送了花心所要的东西,还附带着送了些宝贝爱吃的食材,还有宝贝的两件小衣服——在艳艳楼里的也就这两件,她们也不好去琉璃居去拿。好在现在是夏天,一切好将就。天已经亮了,艳娘从昨天中午送宝贝入药室至现在,不仅没有吃一口饭,甚至连水都没顾得喝一口,还是马不停蹄,现在都快虚脱了,但是现在还不是歇息的时候,宝贝从昨夜没送回琉璃居,艳娘也没来得及给雪雁她们交待什么就去接人了,好在雪雁机灵,那边派人来寻的时候,只说艳娘留宝贝过夜了。

可是,宝贝现在留在了药室里,这最少也得十五天以后才能出来,这宝贝不见了,怎么瞒得住众人,那些阿姨们傍晚的时候习惯了与宝贝度过这段愉快的时光,现在人不见了,她们怎么不会问呢。

趁现在天还早,众姑娘们都还在沉睡中,艳娘派人套了车,到秦淮河边又转了一圈,才人困马乏的回来,不过,带回来一个令大家喜忧参半的消息:宝贝被艳娘从前的姐妹们留下了,要住个十天半月的。

这喜是:终于可以清静一些了,不用怕自己的床底下不知何时会钻出一个小土猴来,或是一进屋就发现一切都乱了套,遭了劫。

这忧的是:这几年来,大家习惯了有宝贝的日子,习惯了一到傍晚,就会与姐妹们一起逗引宝贝,谈论宝贝,她这一去,让她们顿感空落落的。

唉,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竟然习惯了被这个小魔头欺侮和掠夺。

不出三天,她们就有些忍受不住了,她们当然不敢对艳娘如何——说实话,她们现在几天也难得见艳娘一面,不过,雪雁可就受了罪了,只要她一到前面,那些楼里的姑娘就冲她大喊无聊,求她快些把宝贝给接回来。那是后话,暂且不提。

一觉好眠,宝贝睡足了醒转过来,本来是想找周妈的,但是睁开眼看了半天,才想起自己是身在何处。知道这儿的人难找,也就不再费神的哼哼了,直接翻身下床,脚下一软,才发觉床下竟然铺着一床厚厚的被子——花心怕自己的小徒弟从床上翻下来,有意铺上的。宝贝也不管这些,先眼睛四顾,在干嘛呢,当然是找马桶呢,很快的,她乐了,她很高兴的看到了床后面的地方有一只木马桶——这是花心从昨天那次严重的教训中学的乖。很痛快的尿了尿,然后就穿着她从昨天尿裤子以后所穿得简洁衣服——睡裙(其实是花心用一块粉色的蚕绸给改制的,很简单,除了头和两手的部位有口,能让手和头伸出来,剩下的就像一个口袋了——时间实在是太紧了,花心总不能让宝贝光着庇股吧。其实,这样倒让宝贝的身体从阿姨们给缝制的那些繁琐、精制的衣服中给解放了出来),光着脚丫走出了门(这门当然也是她的小师傅有意给她敞着的了,花心可不敢太乐观的以为宝贝那次开门会是她的天赋之功)。

宝贝在解决了人生第一大要务之后,光着脚丫就出了房门。她还是顺着走廊,一间一间寻去,接连好几间,门虽然敝着,却不见阿姨的身影。于是,她一间一间的找过去,终于发现尽头的一间,水气氤氲,应该是有人的样子,于是,宝贝就走了进去。

这是一个很大的房子,看样子是厨房,锅碗瓢灶很齐全。锅上有一个大大的木制蒸笼,下面的灶里是渐渐要熄的火。不过,蒸笼里却不是蒸得饭,而是一个裸体的少年,只见他眼睛紧闭,盘坐在里面,除了头部伸出笼外,其他部位都在笼内,氤氲的水气在他身体的周围徐徐而升,人也是模糊的。

宝贝还没见过这样的场景呢,真是兴趣大大的有了,当然,连没发现婆婆的失望都未曾想起。

可是,她个头太小了,根本看不清楚里面的情况,环顾四周,看到灶前有一个小板凳,显然是婆婆烧火的时候坐的,就把它搬近了灶台,爬了上去,然后扶着蒸笼慢慢的站了起来——还好,此时火已停,加上蒸笼是敝着的,所以,已经不太热了,否则,花心还得多医一个烫伤的病人。

蒸笼太高了,宝贝站在笼前,正好露出了一个头。她两手扒着笼沿,下巴搁在手上,好奇的向里面瞧—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男孩子的身体呢,确切的说,除了楼里那些下人们,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年轻的男子呢。

水气越来越少,少年呻吟一声,慢慢的睁开了。不过,他不睁还好,这一睁眼就吓了一跳,原来就在自己的面前有一个小小女孩子的头,粉嫩的脸庞,秀美的淡眉,俊挺的小鼻子,滟红的小嘴,特别是那双俊美的眼睛,真如一潭碧水,幽深、慧黠……

他不禁愣住了,不记得自己的居所里会有这样一号人物,不过,他很快就发觉,这根本不是他的居所了,而是一间陌生的石室,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他只记得自己头昏沉沉的有些难受,就睡过去了,不想这一觉醒来,周围有了这么多变化,周围没有小玄子,没有那些女人们,没有母亲,却只有这个小丫头。这还不算,自己的全身竟然不像是自己的,不听从指挥,除了眼睛以外,竟然没有一处是可以动弹,

不过,他的思考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他很快发现小丫头正盯着他身体的某一处不放,少年随着她的视线向下一看,不由更是大惊,噢,不只是大惊,而根本就是大骇,因为他发现自己竟然全身不着寸缕,还盘着腿坐着,也就是说,自己的最隐密的部位正公然的全部显露在了所坐的笼板上,当然,它们现在正在接受小丫头的注目礼。

他是又羞又急,当然还有些被冒犯了的怒气,如果他现在能喊能动的话,绝对会有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举动。很可惜的是,这些都只能是在心里,小丫头根本就没有察觉到他的怒气或者是说恼羞,还在继续她的观察和比较,平时见惯了那些阿姨们的峰腰秀谷,此时的少年与她们竟然全不相同,宝贝一定在思考这个坐着的与她们不同的东西,到底是个什么东东呢!

——三四岁的孩子,正是对性别有着好奇心的时候,也是他们人生中第一次体察到性别的差异的时期。如果不是少年的到来,以宝贝现在所居的这个女人国的情况来看,既没有少年玩伴,又没有机会出去,连穿衣的男孩子都难以见到,更何况是这种赤裸的了。如果是那样,就极有可能会错过这个性别意念发育的关键时期。这样说来,少年的到来,实在是给了宝贝性别启蒙教育上了一堂活生生的课。

不过,少年由此却赖定宝贝看了他的“玉体”,追着她要她负责,那是后话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他和宝贝的这次人生初相见,却是绝对的与众不同,当然也是惊世骇俗,惊心动魄(主要是惊少年的心,动少年的魄)的。.

[正文:第十章 坦裎相见]

再说宝贝的小师傅花心,从五更时就燃上了火,以热力去驱除少年身上的毒性,才算被步搞定,此时的她连热带累,特别是一趟又一趟的运那些木炭,累不说,简直是脏死了!想想师傅这当师傅的,有她这当徒弟的顶着,自己到处去逍遥了,可自己收的徒弟呢,不但不能帮自己,自己还得替她把尿把屎,洗衣做衣的,不禁大叹命苦。可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不说宝贝的特异,就以自己的年龄来说吧,难不成十七岁的女娃会收一个二十岁的徒弟?想到此,花心的怨言倒也少了一些,何况她的小徒弟是如此的精灵古怪,比一般的世人有趣的多了,真是深合她心啊——她当然没意识到,受花仙子的影响,她都成了一个与众不同的小怪物了。

牢骚归牢骚,怨言归怨言,事儿可一点儿也马虎不得。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儿。

就这样,一个半小时过去了,火候也差不多了,她看着效果还不错,就赶紧的去换洗了,这一身的汗,一身的炭灰,真是让她受不了。

等她洗浴完毕,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就去房间里看了一下,想把小徒弟先叫醒再说。可进门一看,竟然没有人,她吓了一跳,就赶紧的顺着走廊找,找过那几间敞着的药室,发现没有人,就明白宝贝一定是入了厨房了,于是就赶紧的跑了过来。

少年正在尴尬的要死,苦于他不能言不能动,否则他非找个地缝钻进去不可——或者把眼前这个小丫头给塞进去,以报她眼睛公然大吃豆腐之仇。

正当他一张俊脸涨得通红,血都要流出来时,他听得脚步声响,眼睛就转了过去,希冀是自己的祈祷起了作用,来个救兵什么的。不过,随着脚步声,闪进来的人影让他禁不住失望,因为,既不是自己的母亲,不是小玄子,更不是那些正值妙龄的侍女们,而是一个鸡皮鹤发的老婆婆,整个身体罩在一件宽大的黑袍里,显得人特别的瘦小,身体就在衣服里晃当。那种干瘦(“干瘦”这个词,是他根据自己的经验想像出来的)的样子,像极了故事中的女巫。

他不禁有些害怕了:有一个小怪女就够他受得了,现在又来了一个老妖婆,而且,很显然,自己就坐在人家的蒸笼里,而且是不着寸缕,像极了要洗净了给吃掉的情形,你说他能不害怕吗?

当然,诸位也千万不要怪他,如果你了解了他的生长环境就能谅解他了,至于他到底生活于什么环境之中嘛,宝贝至今不知,我们也不好透露,只好随着宝贝的成长,慢慢来喽!

对于师傅的到来,宝贝只是抬了一下眼皮,然后继续她的观察,不过,此时的她不满足于只是用眼了,而是想触摸一下,于是,她伸出了手,摸向了少年的头部——

“不要——”一声惊呼,出自花心的口中,紧接着,玄色的一团一闪,婆婆所站的地方已经没有了人,当少年再定睛细睢的时候,发现那个婆婆已然站在了灶下,手上抓着宝贝。少年大吃一惊,他看得出这个似已风烛残年的老婆婆竟然还会功夫,而且功夫还不一般!!

他虽然只有十岁,可是,已经七年的习武历史了,且师傅都是大家,而那些拥有高深功夫的师傅们还都一致的夸赞他有习武的天赋,现在已经可以与半数以上的江湖人一站高下了,但是,他还是没有看出婆婆身形的移动。

花心把宝贝放下,蹲下身子,两手握住宝贝的肩,很郑重的说(当然声音又变成了粗嘎老迈的样子):

“宝贝,你给我记住,今天这一天里千万不能碰这个人,否则,你会变成小傻瓜的。”

“为什么?”宝贝好奇的问。

“他种了人家的毒,现在,师傅已经帮他驱除出来了,不过,现在都附在他身体表面上呢,你要是碰了,那些毒就会沾到你的身上——”

花心的话至此,戛然而止,因为,她发现宝贝的眼里竟然露出了兴味的光,还有跃跃欲试的盎然!

“完了——”她知道自己犯了一个错误:她这个怪异的小徒弟,岂可以常人之心度之?这不说还好点,一说,她一定会非要去试试的了。

花心哀叹一声,抱起宝贝,把宝贝送到别外一个石室里——在烧火的间隙里,她已经准备好了宝贝的早餐。看宝贝暂时已被美食吸引,于是,就放心的出来,当然,这次她可没敢大意,而是把门也给关上了,也就是说,宝贝被暂时囚禁了起来。

时间已经不早了,蒸笼里的那位还得弄出来呢。花心不禁又是哀叹数声——从昨晚到现在,她还一直没住过脚呢,真是命苦!!

那少年呆呆的看着门口,看着婆婆消失的方向,脑子里早转了几转,他已经把婆婆刚才对宝贝讲的话全部的接收到了脑子里,明白了以下两点事实:

一,自己不是病了,而是中毒,而且是极厉害的毒,连他的汗液里都有;

二,婆婆不是自己的敌人。很显然,自己被放在蒸笼里,不是她想吃自己,而是在替自己驱毒。

虽然他还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比方说自己是怎么中得毒,谁人下得毒,自己又是如何到了这个地方的等等,至今还是个秘,但他起码已经明白,自己暂时是安全的,这就足够了,不是吗?

当然,宝贝刚才肆无忌惮大吃豆腐的举动所给他造成的伤害,仍然还在,与自己的安全和生命相比,那似乎是可以忽略不计的了,所以,当婆婆进来的时候,他的表情已经恢复了自然,其实他想调动一点情绪来表达自己的感激——可怜他到现在不是不能动弹。

不过,他很快发现,即使他表达点什么感激之情,这个婆婆也不一定会卖他的账。

婆婆一进来,根本不睢他一眼,径直走来,先是把笼圈拿开,扔了一件大袍罩在他的身上,然后就抓住他的双肩,把他给提了下来,夹在腋下,走出了房间,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