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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楼宝贝 佚名 4854 字 3个月前

子。只有他一个人徒自叹息了。

刘骏失踪,艳娘他们当然不只是用忙和急就可以形容的了。刘骏一生多险情,但是像这样神不知鬼不觉、形踪皆无的情况还是第一次。他们从来没有小看太子刘劭的实力,但是问题是,现在看刘劭那边好像根本就不知道。他们正在积极的为如何探听各皇子的实力及在父皇心目中的地位——总而言之,也就是看谁有能力威胁他的太子位——而忙碌。他们还不敢告诉皇上,丢了皇子,事态太大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所有的护卫差不多都得株连九族。

所以各路的人马全部派出去了,在把福州及京城周围的地区翻了个个,却什么也没有发现,一个大活人,仿佛一夜之间人间蒸发了。所有的有干系的人这两天都像活在地狱中的一样,艳娘当然不例外。她现在也顾不得什么了,每天乔装和所有的人一样去四处寻找,往往是进最危险的地方,只要听得那儿有一丝的可能,她都甘愿冒万分的危险。但还是没有用。从事情的发生到现在,两天两夜,她都是不眠不休,今天她甚至都有些绝望了,或者说内部人员大多数已经绝望了。但他们还不能放弃,只能另外想个办法。所以,她现在回来,得想个对策,他们得想办法保全那上万人的命。

她实在是太累了,需要休息一下才能想更好些的对策,她多么希望一觉醒来能够出现奇迹,他们太需要奇迹了。

她闭上了眼睛。突然,后窗子有声响,接着是有节奏的敲打声,艳娘警醒的睁开眼睛,一躺在床上没有动。

“艳娘——”窗外传来细小的几不可闻的声音。

“婆婆?!——”艳娘一跃而起,赶紧打开了窗子。花仙子穿窗而入。

“婆婆,你——”

“艳娘——”花仙子来不及喘口气,也等不及艳娘发问,就急切的说,

“刘骏在药室。”

“什么!!?刘骏?你是说武陵王刘骏?!”艳娘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

花仙子肯定的点了点头,说:

“不错。”

“怎么会?”艳娘简直不敢相信,

“我还没睡着怎么就做起了梦?不会这么幸运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花仙子一耸肩,一摆手做了一个“我也不知道”的表情,然后说:

“你问你的乖宝贝吧。”

“问她?”艳娘惊异的问。

“对,你得问她,是她把人带回来的,说什么要这人做她的相公。”

“噢,天啊——”艳娘是更糊涂了,她的冷静和智商受到了彻底的挑战,她实在是弄不清楚宝贝是怎么想的。先不管她,先看到人再说。

半刻也不犹豫,艳娘毫不避讳的打开密道,和花仙子一起回到了药室。

花仙子直接把艳娘领到刘骏所居的石室里。

可是,艳娘一进室,就立在了哪儿,全身像被抽走了精神似的。

站在她后面的花仙子奇怪的一边问:“怎么了?”一边向床上的人看去。

“他不是。”说完,艳娘的身子就有些软的靠在了石壁上,巨大的惊喜和巨大的失望这么迅速的冲击着她疲惫已极的神经,她有些支撑不住了。

“不会吧?”花仙子一看,确实,人已不是昨天那个人了。

“咦?你是?——”花仙子有些奇怪的看着眼前这个脸色腊黄,如痨病鬼一样的男人,也有些不敢相认了。

“婆婆,是我。——艳娘,是你吗?”他的头是冲里的,看不清门这边的情况,于是问了一句。

“是我,你是——”艳娘感觉希望之火又燃起了一丝的亮光。

“我是刘骏,武陵王刘骏。”

“真的是你!!”艳娘又惊又喜,赶紧的走上前来,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我。”

“你的脸?”花仙子疑惑的问,她一时间还没想到会是宝贝捣鬼,不过话问出来了,自己心里也明白了,于是紧接着,恍然大悟的噢了一声,

“是宝贝——”

“是宝贝——”刘骏几乎和她同时说了出来,不过,花仙子是疑问语气,而刘骏是陈述语气。

“真的是王爷!!”艳娘差点喜极而泣,也顾不得询问,赶紧的行了个礼。

“先解开我身上的穴道。”花仙子这才想起他还不能动,赶紧给他解了穴道,又服了解药。

刘骏揉着自己酸麻的身体坐了起来。吩咐艳娘说:

“外面一定急坏了吧,快去通知其他人——”

艳娘应了一声就赶紧的出去了。临出门,她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回过头来:

“宝贝人呢?”

“对啊,宝贝人呢?”花仙子也是非常的好奇,按以宝贝的性子,这儿这么热闹,她没有理由呆在别处不过来啊,看热闹和制造热闹可是她的最大喜好了。

“她畏罪潜逃了——”

“什么?又跑了?——”这次换花仙子和艳娘异口同声了。.

[正文:第五十六章 小闹喜顺堂]

且不管艳娘和刘骏他们的或惊或怒或急或躁,先说宝贝。趁艳娘他们还没到就赶紧的溜。她这次没来得及化妆,因为她把时间全浪费给刘骏化妆了。等到她跳出墙外,走在大街上看到路人们全都驻足而观时,她心里还奇怪呢:

“怎么了,我脸上长什么了,他们干嘛全看我啊?”一边想,一边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没什么啊?”宝贝没有感觉自己脸上有什么饭粒,

“对啊,我还没有吃饭呢,哪来的饭粒啊。”刚想到此,宝贝的肚子就很及时的发出了咕咕的抗议声。

宝贝一抚肚子,自言自语道:

“为了那个什么刘俊刘丑的,都没有好好的犒劳你了,这次离京城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喜顺堂的‘虾爆鳝面’,和‘堂灼响螺’,可是好久没吃过了,得好好吃一顿。还有巧婆娘的‘猫耳朵’,也得弄一大包带走才好,省得我在路上光吃干粮。”

想到此,宝贝也不犹豫,直接就奔向皇城根下,京城最豪华的饭馆“喜顺堂”而去。哎,吃饭皇帝大,宝贝此时也不去想艳娘会不会找到她了,反正只要不是艳娘亲自出来,她就一定有办法逃脱。不过她如此大胆是因为她明知道艳娘不会轻易的在大庭广众之下抛头露面的。所以宝贝也是有恃无恐。

还有半月就是皇上的寿辰,京城里的各个王公贵族都在为皇上的寿辰而忙碌,再加上力地的皇子们的回京,让京城里一下子热闹了起来,整个京城一片的繁忙和喜庆。

做为京城最大最负盛名的饭馆,喜顺堂此时当然是热闹非凡了。各路的世子皇子及回京的王公贵族们,哪个不来走一遭呢。

“小二,来个‘虾爆鳝面’,和‘堂灼响螺’。”宝贝的清脆如响铃般的声音把让掌柜的和正在忙碌着的小二全给引得抬起了头,当然还有那些个在大厅里的客人。

“咝——”

所有的人,不论大人小孩子,青年老人,男人女人……全都惊的张大了嘴巴:

“天啊,竟然有这么漂亮的小姑娘!!”

可以说能来这个京城最高档的饭馆的,绝不是一般人,一定是非富即贵的,这些人也几乎个个见过世面的,但是像宝贝这样漂亮的女人还真是从来没见过。她肌肤莹润如玉,嘴红如樱桃,特别那双深黛色的眼睛,滴溜滚动间如一注清泉,让人观之不能移目,甘愿沉溺其间。又加上那身精工绣制的翠色衣裤,干净清秀间又不失少女的活泼。

……

宝贝看那些小二们全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也不理会她的要求,有些莫名其妙的皱了皱眉头,心道:“他们是怎么了,耳朵有问题还是?”

于是,她又提高了声音说道:“麻烦你们给我来份‘虾爆鳝面’,和‘堂灼响螺’,再麻烦小二给我去巧婆娘去给我买两大包‘猫耳朵’——”

老掌柜的最先醒了过来,连连应着:

“是是是——你们还不快去告诉厨房!——你,快去买这个小姐所要的东西!”

前一句的应答是对宝贝,后两句当然是对伙计了。

掌柜的一边吩咐着跑堂的一边从高高的柜台后面跑了出来,亲自招呼宝贝,好像怕其他人抢了这个美差似的。

“小姐,您几位?要雅座还是——,噢,对不起,雅座早就预定没了。”掌柜的一边歉意的说着,一边把宝贝让到大厅里中间的一个空桌前。

宝贝也不管其他人怎么看她,径直坐下来,乖乖的等着她要的东西。还别说,可能是宝贝的容貌起了作用,没一会儿,她要的响螺就端了上来。

美味当前,宝贝喜笑颜开,兴奋的搓搓手,一手拿着竹签,一手拿着响螺,全神贯注于她的食物之上。

周围的客人此时全不吃了,都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这个小丫头大方又不失气质的吃着东西,甚至连她咂嘴都都觉得那么美。

宝贝正自吃得上有味儿,突然,门口又是一阵骚动,只见门口出现了一群人,为首的十七八岁,锦衣绣袍,袍子上绣着标志着皇子身分的金钱蟒,向后一群人,全是侍卫打扮,原来是皇上的第四子,始兴王刘浚来了。这刘浚是母亲是潘淑妃,潘淑妃是个非常聪明有心机的女人,比较得文帝的宠爱。她的野心也非常的大,无奈这个儿子刘浚却是无能懦弱的很,每天除了吃喝玩儿乐,另外弄点什么阴谋诡计、歪门邪道。潘淑妃知道自己的儿子无能,没指望做什么皇位了,权衡之下,觉得刘劭继位的可能性更大,就靠拢巴结刘劭和皇后一堂。可以说,刘浚就像一条小狗似的跟在刘劭的身前身后。经常给刘劭出点什么馊主意。

近日刘浚也从封地陵川赶来,屁股还没坐热呢,就赶紧约了京城里的几个臭味相投的纨绔子弟,来这儿吃吃喝喝。他出来的早了一些,在街上逛着没什么意思,就想进来歇歇脚,也稍带着为呆会儿的聚合先安排一下。

一进门,刘浚就发觉不对劲,因为整个店里静静的,他还以为都是摄于他皇子的威仪呢,可是感觉不对,那些人并没有对他行什么注目礼,他心想,想我刘浚也是一表人材玉树临风啊,更关键的是天下人人羡慕的皇子啊,今天这是?…………

他顺着人们的视线装作无意的一瞟,

“咝——好美!”他的抽气声比谁的都大,差点打出了口哨声——不是顾虑什么皇子的身分不想打,而是太震惊了,嘴巴直接就舍不拢了,那啥啦子都快要流出来了。

“一直以为三千佳丽在后宫,那儿想到这民间竟然有这样漂亮标致的人儿?那些所谓的后宫连她的十分之一也不及啊。”刘浚心里一边嘀咕,一边就下意识的靠了过去。越近越觉得宝贝的美是难以形容。

宝贝正在专心致志的吃她的响螺,对外界的事儿全不在意,突然感觉有人走近,把光线都挡住了。宝贝皱了皱眉头,有些厌烦的撇了撇嘴,但她却连头也没抬,以继续进攻她的响螺来表示她对此人不礼貌的行为的极大鄙视。

刘浚就这么站在哪儿,居高临下的看着宝贝全神贯注的吃响螺。嘴里还不时的发着啧啧声,赞叹宝贝的美丽。还围着宝贝转了一圈儿,他甚至一点也没觉察到自己身为一个皇子,一个王爷,此举是多么的有失体统。不过,饭馆里的各位一定也会原谅他的,因为他们也想过去,只不过底气不足,所以一直没有敢靠近罢了。

吃东西的时候却有人围着观看也就罢了,还喋喋不休,任谁也会受不了的,何况我们的宝贝也不是什么病猫。

宝贝实在忍不住了,抬了抬眼,狠狠的剜了刘浚一眼,要不是不想在京城这个大庭广众之下太过惹眼,宝贝早就不会这么客气了,再说,她还真的是好想好想能好好的享受一下自己眼前的美味啊。

这一眼不要紧,一下子就把刘浚的魂给勾走了,他确信自己从来没有看到过如此幽深又如此魅惑的双眼。

刘浚索性在对面的座位上坐了下来,堆起自以为最潇洒最亲切最和霭的笑容,搭讪说:

“小姑娘,一个人啊?你是从哪儿来啊?是谁家的小姐啊?……”

看来,宝贝像对他视而不见也是不可能的了。宝贝无奈的从食物上抬起头来,掏出手帕擦了擦嘴巴和手。皱着眉头用极端不悦的眼光看着刘浚。

此时刘浚发现了宝贝手边的包裹,故做聪明的说:

“你是从哪儿来的啊?有没有大人陪同啊?”

宝贝撇了撇嘴,有些扫兴的站起身,从怀里掏出几块碎银子丢到桌上,然后拿起小二给买的“猫耳朵”,塞在包裹里,然后一眼也不瞅刘浚,抬腿就向外走去。

“你——”对她的举动刘浚是既意外又有些气恼,他一个堂堂的王爷,当今的皇子,哪儿受过如此的冷落啊,还是面对如此多的人。青年人的血气一下子就涌了上来,有些气恼的瞟一眼身边的侍卫,侍卫明心领神会,厉声喊道:

“大胆草民,王爷在问你话呢,老实回答!!”

刘浚确信自己这一亮身分,她一个小女娃子还不吓趴下啊。就连这饭店里所有的人也都为宝贝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