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2(1 / 1)

抱孙儿。我死了,由他送终。”

文竹长出一口气。相信他说到办到。大口的把牛奶喝光。她要好好的保养身体了。为了腹中的孩子,她要生一个健康的孩子。

韩向日从祖屋调来个女仆。专门负责照顾文竹,收拾公寓,给文竹熬汤进补。韩向日太忙,没时间采买婴儿用品,就由女仆陪着文竹去买。他太忙了,忙的几天回不了家,女仆就干脆住进公寓时刻陪伴着身体虚弱的少夫人。这样,韩向日就可以安心工作,不必担心文竹的身体。

文竹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可身体不见好转,又得了妊娠期综合症。缺钙,缺营养,缺血。到了八个月时开始水肿。小腿几乎肿大了一圈,妊娠反应一直存在,头发也开始脱落。几乎被折腾的不成人形。

韩向日接连出国,照顾不过来,只好天天打电话。吩咐女仆时刻关心着文竹,决不可以掉以轻心。韩母也天天来公寓照顾儿媳妇,时常抱怨韩向日太不关心妻子。可文竹总是开心得为韩向日辩解,说他才打电话过来,嘱咐她多吃点东西。他忙,顾不了她,不会怨他的。男人嘛,忙事业,应当的。

韩母也认为文竹比文卉强上百倍千倍。是个好妻子,宽容大度。不会使小性子折腾人。韩向日娶了文竹,是向日的福气。

只要韩向日同意她生下孩子,她已万分高兴。他又在百忙之中打电话回来。像个老婆子似的嘱咐她,让她更加喜悦,她很幸福。在怀孕期间,她真的好幸福。还有韩母与女仆的照顾,让她很感激。这全是向日吩咐的,全是他的细心体贴。她能不开心,幸福嘛。

即使韩向日一次也没有陪她去做产检。可他有打电话呀,虽然心里有些结打不开,可她依旧很开心。

还有一个月就要生了。现在她都不敢出门,身体状况不许她出去,又水肿的不成样子,还掉了不少头发,怕出门后吓住人哪。一天天的呆在卧室里。现在对她来说,下楼梯都很困难。女仆照顾的十分周全。一日三餐都会端到卧室吃。

可即使她身体再不便,当韩向日回家过夜时,她还是会亲自下厨房煮一壶咖啡,放在韩向日的床头。

韩向日说,文竹怀孕,生活习惯不可以打乱,不能熬夜,需要多休息,声音和光亮会打搅她。所以,在她很少回家的情况下,他会去睡他的房间。

女仆送上水果和些点心,下午三点多,夫人小睡之后会饿。掌握了这个情况,女仆总会到时间就送上些吃的。这个女仆很用心。四十几岁,把文竹照顾得很周全。

“少夫人,今天感觉如何?”

递给文竹一块温热的毛巾,让文竹擦脸。孕妇不可以沾冷水。那对孕妇和胎儿都不好。

“腰有些沉,全身无力那。睡也没睡舒服。全身的骨头都疼。”

文竹如实的回答。女仆大嫂是过来人,对她的情况会有办法解决。

“那是因为少夫人的月份重了,身子也重了。如今孩子早已成形,是个婴儿了,加上羊水,和孩子十几斤那。有这些反映很正常。”

文竹的心这才放下来。恐怕孩子有丁点不好,得到一切正常的答案,她才安心。

“少夫人不用太紧张。那对胎儿不好。你放心,到时候,少夫人一定会生一个健康的宝宝。”

文竹笑了下。她有时是太紧张了。

伸长手臂,把毛巾递给女仆。

缺突然感到一阵紧抽性的疼痛。文竹的脸一下子白了。扶着肚子深呼吸。她想这是胎动引起的疼痛,一会儿就好,可不到一分钟,疼痛又传来,这次更疼了。

第九章 怀孕生子 下

“少夫人,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女仆有些惊吓,刚才还好好的,有说有笑,一会儿功夫,脸色怎么变得这么白?好苍白,额头也出汗了。

“快,打电话叫医生,我···我好像···”

文竹攥紧女仆得手,努力深呼吸,平复一波又一波的疼痛。

“我好像快生了!”

“啊?不会吧,还不足月呀?”

女仆手忙脚乱的抓起电话,打给谁?医院?祖屋的老夫人?公司的少爷?少爷好像去了英国,三天前走的。老夫人这会会不会去打牌?对,医院,只能打给医院,少夫人疼的这么厉害,一定要早产。

“阵痛越来越密,时间相隔也变短。”

文竹挣扎着坐起身,一看下体“羊水破了。老天!他要出来了!”

女仆忙扯过被子,盖住文竹的下体和肚子。

“少夫人,在撑一下。我听见救护车的声音。应该给马上就到了。”

深呼吸,在深呼吸。她需要一个支撑她薄弱意志的人。她快疼死了。在这个时候,她要见韩向日。如果在她生产时,她死了,也要见见韩向日才了无遗憾。

抓过电话,努力撑着意识。不让阵痛打倒她,她需要韩向日,她想让韩向日陪在她的身边,陪她进产房,拉着她的手,不停的鼓励她。她一个人撑不下来。

“向日···向日···”

“韩夫人,总裁在开会,您可以半小时后在打来吗?”

秘书冷静的截下电话。

“向日···我想听听他的声音,把电话给他,快···”

文竹大口喘息着,沉重的鼻息,让秘书也随着紧张。

“总裁,夫人电话。很急得。”

韩向日接过后,没有马上接听,而是签了分文件之后在接听。双眼没离开文件。

“文竹,我在开会,你···”

文竹从没有不识大体过。今天怎么会这么急。非要在他开会的时候打进来。口气中不免有些轻责。

“向日···”文竹虚弱的开口,她的意识已经不太清醒,可心里还记着韩向日。

“我们的孩子,他要出来了。”

“什么?文竹,你说你要生了?可还不足月呀。你在医院吗?文竹,你说话呀,文竹···”

韩向日大声的询问。站起身。

他的老婆在生孩子,正处在生死关头。他要回去,守在文竹的身边,迎接孩子的降生。文竹那么虚弱的声音是什么意思?她身边没人吗?她有危险吗?该死,一个又一个不好的猜测让他心惊胆战。他不该出国的,明知文竹将要临盆,他该时刻守在文竹身边。他太大意了,如果文竹有个万一,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文竹,回答呀。文竹,再说说话,让我安安心···文竹昏了过去,笑着昏过去。他在担心自己那,那么急得担心着。原来在他心中,他的分量还是很重的。

“该死!”

韩向日等不到文竹的回答。忙打电话给韩母。

韩母正在打牌。还在好奇韩向日为何突然打电话回来。

“妈,文竹快生了!你没守在她身边吗?”

几乎气急败坏的开口。

“没有。昨天我见她还好,今天就没去。约了几个人在打牌。”

“什么时候了,还在打牌?她正在生死关头。妈,你快去看看,她是不是去了医院,身边就一个仆人,太危险了。妈,你快去!”

“我这就去。你别急。”

韩向日再也无心工作,走来走去。明天在签一个和约,这是他来这的目的,开发国外市场,这是第一部。如果赶回国的话,这个和约就泡汤了。开发国外市场的机遇一错过,就很难再有。不回去,文竹又在经历生死,他实在放心不下,怎么办?回是不回?

家里有母亲和女仆,会代替他照顾好文竹吧。

“定明天下午的机票回去。”

吩咐秘书。就等他签完和约再走。他也不算白跑一趟,浪费大好时机。

文竹,勇敢点,你一定要撑过去啊!

每个孕妇,产妇身边都有老公陪伴。文竹是一个人近的产房。疼痛几乎要了她的命,心更是疼的她失去一切力气。可为了孩子,她抓紧了手术台的栏杆,把泪水流进头发里。一个人,苦苦的,孤单的与死亡抗争。苦苦煎熬了五个多小时。终于,在费劲她所有心力和体力时,孩子降生了,在她听见婴儿的啼哭后,安心的睡了过去。她好累,一个人苦撑着,好累。再也无力支撑,就让她睡吧。

在一天两夜之后,韩向日终于下了飞机,直奔医院。在他签和约前,他已经得知,文竹为他生了个儿子,母体太虚弱,昏了过去。在他签下和约奔机场时,打过电话,文竹终于清醒了。

他长出一口气。勇敢的女孩!真是太感谢你了!

奔跑到病房门口。终于,他回来了,回到文竹的身边。

打开门,看见女仆在病房里。病床上的文竹正在睡觉。

女仆一见少爷,很激动。

“少爷,快安慰奖励一下少夫人吧。她真的好勇敢,也很坚强,受了不少苦。可她不打催胎针,怕对婴儿不好,清醒的熬了下来。她真的好伟大。孩子七斤多那!”

韩向日坐到文竹的床边,轻轻的抚了下文竹的脸。水肿消了下去,她变得好瘦,脸比以前更小了,他的手掌都比她的脸大。

“孩子呢?”

“由于早产,孩子生下来之后呼吸道和肺部就有些感染发炎,在儿科接受治疗。不过,没什么大问题,怕孩子以后爱咳嗽。要小心,不要感冒了,引起肺部发炎就不好了。”

韩向日满眼的心疼,感激。他要好好的代文竹,她好坚强,生下那么重的孩子,让她受苦了。他是不了解女人生产,可他知道,那是道鬼门关,可文竹闯过来了,可喜可贺。

轻轻吻了下文竹的额头,文竹微睁开眼睛,眨了眨,才确定是韩向日回来了,就坐在她的身边。所有的委屈全部涌出来,眼泪刷的一下落下,韩向日轻拥起她,把文竹抱在怀里。

“我的文竹,对不起,让你受苦了。我还要感激你,为我生了个孩子。”

他还是赶回来了,这足够了,她受的苦也值得了。

韩向日为了补偿文竹,生产时没在她身边陪她,文竹在医院的时间,全是由韩向日亲自照顾。喂她吃饭,帮她擦手擦脸,梳头。头发太少了,看的韩向日心疼。韩母熬来各种补汤,要文竹喝,一定要补回文竹所有精力。

怀里抱着孩子,身边有韩向日温柔似水的目光,文竹知道,她是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韩向日轻抚着儿子的小脸,在细细抚摸文竹的脸庞,心中充满感动,他成了父亲,有了个幸福的家。这一切,全是文竹给他的。文竹的坚强,让这个家更美满。

轻吻着文竹的额头。

“文竹,谢谢你。”

文竹笑了,靠近他的怀里。她熬了过来。所以,她很满足,韩向日再也不会被其他女人勾走了吧。有了这个孩子,这个家的城堡更坚固。

有韩母和女仆的悉心照顾,韩向日天天陪在身边,文竹的身体没用上一个月就恢复了八九。可以下地,可以夜里照顾孩子。这孩子早产,肺部和呼吸道没有发育太好,这也是让人担心的地方。可有这么多人看护,孩子一定可以健康起来。

韩父与文父坐在一起,大谈当初用尽办法让他们结婚时多么正确地决定。公司潜力很大,扩张得很快,小两口也很幸福。就说老人言,受益多嘛。合作愉快呀。

韩向日听见却不说什么。现如今,他有了文竹,有了儿子。已经一年多了,过去的事就过去了。文卉不也出国一年了,什么都无法再回首。他只能好好的代文竹和儿子,照顾好母子二人,守护这个家,一同养育孩子,见证孩子成长。到那时,他也就老了,他的一生也过去四分之三。

为了庆贺韩氏金孙满月,韩氏海外分公司成立。韩氏举行了大型酒宴,为韩向日的儿子韩宇庭庆贺满月。

嘉朋高客,商界朋友,几乎都来了。如今的韩氏比以前大了三倍,现如今,正向跨国公司发展,谁不想来套套近乎,拉拉客户那。有这个机会,沾上边的都来了。

做为主角的韩氏金孙韩宇庭也出席在这次酒宴。由保姆抱着,招来许多人的羡慕。韩向日扶着文竹,也出席了。

文竹并没有因为一个多月的进补而丰盈起来。反而更瘦了。原来的礼服变得很肥大。胸部也撑不起来,只好重定了一套法国新款礼服。白色的毛披肩,淡蓝色的裙子。身上没有半两肉,只剩一层皮。韩向日搂扶着她,怕她身体太弱,跌倒了而扭伤了脚。

脸也是苍白苍白的颜色,如果她不化妆,她白的像个鬼,点了彩妆和口红才使她看起来有了精神。要不是不放心孩子,她是不予许出席的。韩向日也担心孩子太小,万一受凉了,感冒了,可如何是好,孩子的身体也不好啊。父母坚持要让各界见到韩氏金孙,只好抱了出来,这也是孩子出生后,头一次走出温暖的婴儿房,来到人多且乱的地方。

韩向日又担心孩子又放心不下文竹,让女仆照顾文竹,他要把孩子抱回来,抱到楼上的房间。孩子该饿了,也该换尿布了。

不断的有人道贺,文竹都回以笑容,可大病初愈的她有些吃不消。

“我想带孩子上楼。我累了,孩子也会饿。”

韩向日点头,看向远处,父亲正在抱着孩子向众人夸耀自个儿的孙子。

“向日···,孩子呼吸道不好,不予许有人轻吻孩子小脸,冲着孩子的小脸呼吸。那有细菌,万一引发感冒就不得了。”

文竹实在舍不得孩子。才一个月多,就被人们抱来抱去,谁知道有什么病菌。传染给孩子怎么办?

“你等我一下,我把孩子抱回来,在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