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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陪同,也一样。不过,为了见那个王重阳总来看的女人,为了孩子们渴盼的目光,韩向日亲自陪着。他想再不惊动人和人的情况下,见那个女人。不报太大的希望,只希望,那个女人知道文竹的下落,也许,文竹是通过那个女人才走得那。

安顿好孩子们,让院长照顾孩子们睡觉。韩向日不顾时差的颠倒,不顾自身的疲劳,身体的疲惫,下了飞机,到酒店换身衣服,开着美国朋友提供的汽车,去了王重阳总去见的那个女人住的地方。

那女人住在佛罗里达,离纽约有几百里的路程。那是一座美丽的城市,风景优美,是个度假的好地方。

白色的墙面,靠着蔚蓝色的大海,浪漫又漂亮,这的人生活得自由,不会为了工作拼命奔走。空气中带有海水的味道,风也轻柔的吹着。这里没有高耸的办公大楼,或是住宅小区,每栋房子都像别墅那么美,房子前面都有块空地,都种着花草。开车得不多,骑车游玩的不少,空气质量在全美都属一流。宽宽的柏油路,都是散步旅游的人。人都很和善,好客。

韩向日在旅馆住下,停好车,换了身衣服,他穿上了许久都没穿过的牛仔裤,t恤衫,水蓝色的牛仔裤,纯白的t恤,让一向习惯穿西装打领带的韩向日充满了朝气与活力。

他被佛州的美景所迷,放弃了车,改为步行,想放松一下,和个观光客一样,放松紧绷了七百多天的神经,只当自己是来度假的,他这么告诉自己。已经忘记旅行的滋味了,紧张太久,伤心太久,他也想好好放松放松。吃过了饭,已经是中午过后,无心在旅馆调整时差,向当地人问清了地址,向他想去的地方走去。

第十九章 思念 下

韩向日对即将见到的女人,没有多少希望。他心中有百分之八十的肯定,文竹一定不会来美国。因为,两年前,他们夫妻再一次闲聊中,韩向日说,他不喜欢美国,美国太乱,恐怖事件频发,太危险,文竹也说她也不喜欢美国,比较钟情于日本的札幌和北海道,那太美了,满山满谷的熏衣草,各色鲜花,美得像仙境,还想去澳大利亚,德国,那的田园风景也很美。记得文竹这么说过,韩向日认为,文竹一定不回来美国,即使佛州在漂亮,她也不回来。

文竹帐上的钱一直没人动过,这也是让他担心的一部分。文竹曾受过那么重的伤,心脏也不好,需要很大一笔钱治疗。文竹没有支取过钱,她的伤,她的病,要怎么治好呢?

这是一片宁静的住宅小区,树荫茂生,花香扑鼻,正是上班时间,人很少。韩向日盯着门牌号,一家一家的寻找。被这一带各家的美丽小花园所迷倒。真是精致漂亮,别出心裁的设计。半人高的篱笆墙是白色的,上面爬满了绿油油的花草,园子里的花儿开的正好,木槿和月季都在争奇斗艳的开着。韩向日停下脚步,细细观赏。他也要买这种田园味的小别墅,在别墅的四周,种上各色花草,在弄个鱼缸,养金鱼,还要在屋外的走廊上,放把藤制的摇摇椅,摆上一张圆桌,煮上一杯咖啡,看看报纸,屋内传来文竹做菜的饭香,这种生活,真叫人向往。别墅很容易买到,只要找到文竹,其余的一切都好布置,缺少的,就是文竹。

不远处的一栋房子,门开了。韩向日看过去,一个身穿红色衣服的女人,在关门。她有一头快到腰部的柔顺长发,那么动人。手里拿着厚厚的纸张,关好最外边的篱笆墙,背向韩向日,走开。不细心观察,是不会发现这女人走路时,右腿有些跛,走得不快,象散步一样。

韩向日心里一惊,一个有些跛的女人,从他要找的人的住址走出来。为什么,这个背影,他有着强烈的似曾相识感,好熟悉,熟悉的让他可以立刻叫出,与这个背影相似的人的名字。

除了这身红色的衣服,还有他之前的百分之八十的肯定,这些让韩向日犹豫。

文竹讨厌红色,她说过,她不喜欢红色的火热与刺眼,太引人注目了,文竹喜欢穿淡淡的粉色衣服,灰色,或是蓝色,这些颜色的衣服她也穿。衣柜中没有太刺目的衣服,再说,文竹不喜欢美国,更不会来美国。那为什么,这个渐行渐远的女人,会有着与文竹惊人相似的背影呢?

韩向日的大脑内还在思考着种种不可能,可身体背离了他的大脑,开始狂奔起来,以最快的速度,追赶前面的女人。他想看看这个女人,看看她到底是谁?刚才没看见这女人的模样,他一定要见到这女人长什么样子,为何会从王重阳朋友的家里走出来,还有,她是否知道文竹的下落。

“请···请等一下。”

韩向日冲前面的女人喊,他怕,这个与他妻子有着相似背影的女人也消失了。

那女人愣了一下,却不敢回头,,想快步向前奔跑,无奈右腿发跛,跑不起来。可还是向前奔走,向身后有恶灵猛兽一般,吓得拼命快走。

“我没恶意,小姐,我只是向你打听点事情,请等一下!”

那女人不应他,走得更快了。

这个女人,怕他是坏人吗?不象啊,偶尔,这条路上还有其他路人经过,没人敢行凶,还有,他一再解释,那女人不停下来,反而走得更快了。那背影像极了文竹,心中的肯定,在慢慢动摇,那会是文竹吗?

“文竹···文竹···”

拖着一条跛腿,那女人奔跑起来。险险几次,差一点摔到,但还是不顾一切,向前奔跑。

韩向日推翻了以前的想法。这一定是文竹,一定是她。

激动的韩向日迈开大步追赶。文竹,终于找到她了!这女人一定是文竹,文竹一定是听见他叫她,害怕惊恐,不想与他见面,还想躲开,躲得远远的。他找到了文竹,就再也不许文竹从他的眼前消失。七百多天的惩罚,已经受够了,他再也不想承受那严厉的惩罚与深深的自责。

前面的女人扔了手里的资料,拖着残腿,向前奔跑。长发因奔跑而飞散,盖在她的脸上,不时向后看一下。奔跑的时候,发丝飞扬,盖住她的脸,让韩向日看不清她的模样,也让她看不清路况。

残腿忍受不了剧烈的奔跑,踢中个凸起的小石子,扑倒在地,不顾手心与膝盖的疼痛,挣扎着站起来,可是,残腿却动不了了,急得他像前爬,只要躲开韩向日,爬也要爬走。

韩向日奔到她的身边,扶助她的肩。

“怎么样?摔得重不重?跌伤没有?”

“走开,走开!”

那女人胡乱拍打着韩向日,用力推却韩向日的手臂。惊慌失措。

韩向日却抚开那女人脸上乱糟糟的头发,露出她的面容。

“文竹!”

激动不已,他终于找到了!老天垂怜,他终于找到文竹了!

是文竹,是她,韩向日找到了她。她听见韩向日的声音时,就知道是韩向日。再三的躲避,还是让韩向日找到了她。

“别乱动,让我看看,你跌成什么样了?”

按住文竹乱动的身体,拉住她的手,向上翻,手心开始出血,拉高衣袖,手肘与下手臂处也出了血。韩向日皱紧眉头,她摔得太重了。腿呢?跌出血没有?伸出手去摸文竹的腿,可被文竹一巴掌打掉,向后缩了缩。

“别碰我!”

“我们还是夫妻,我看看你的伤重不重?这个时候,别再和我闹脾气,有话,等我验完伤,决定是否去医院后再说。”

以为,文竹是怕他看见她的残腿,从六层楼高的悬崖上跳下去,身体多处骨折,右腿粉碎性骨折,又过早的离开医院,从监视者那得知,文竹的右腿跛了,残了,粉碎性骨折多少会落下残疾,他没在意,以为文竹在意,可他要看文竹的膝盖是否也出血了,顾不了那么多。

握住文竹的右腿,文竹用力挣扎,可还是无法挣开韩向日的手。看见韩向日正准备掀开裤脚,文竹无奈地别过脸,泪水滑落。

裤脚一点点的上移,韩向日怕摩擦了文竹的伤口,但是裤脚拉到脚踝处时,韩向日愣住了,不敢相信他所看到的,快速的把裤脚拉到膝盖处,眼泪流下来。

双手颤抖,后悔,内疚,让他抬不起头来面对文竹。他也曾想过,文竹右腿骨折后的情况,但他没想到会这么严重,严重到他也承受不住。内心的谴责,悔恨,自责,还有心痛,让他无法在保持一个男人的尊严,像个女人似的哭泣。他的心好痛,真的好痛。

“文竹,我对不起你,我真该死,我···”

文竹抽回右腿,放下裤脚,一语不发,只是流泪。

“文竹,你杀了我吧,你一定是恨死我了,你就杀了我。我该死,我毁了你,毁了咱们的家,还把你害成这样,你骂我,打我,都无法弥补我的错。”

韩向日单膝跪在文竹面前,深深的忏悔。

他看见的,不是条好腿,不是骨折后,微微变形的腿,或是更严重的疤痕满布,腿成一长一短。比这更严重,他看见文竹的右腿,从膝盖以下,是一条假肢!鞋子穿在假脚上面,那是一条由钢铁做成的假肢!他后悔,深深的自责,他不该看的,他不该逼文竹,逼得文竹跳涯自尽,这一切的后果,文竹承担下来了。他的心碎了,为了文竹,碎的成片了。

轻抚着文竹的右腿,隔着裤子,小心地轻抚着,怕弄疼文竹一般。被文竹右小腿的假肢给吓住了。

“文竹,你疼不疼?我送你去医院吧。”

文竹的眼泪没停过。

“你满意你看到的吗?我残了!右腿断成一节一节,一块一块的,没办法接回去,失血太多,骨头坏死,只好把腿锯掉,装上假肢。我不会跑,不会跳,不能走太多的路,我成了这个样子,你高兴吗?我这个样子,再也配不上你了,你该开心,你有光明正大的理由和我离婚!”

韩向日反握住文竹的肩。

“我决不会放开你。在你生死不知时我都没有放弃找你,更何况是现在,我好不容易见到你,就再也不会让你消失。不就是残了条腿吗?即使你成了植物人,我还会守在你身边。”

文竹冷笑了下,抹开脸上的泪。

“走开,我不想见到你。”

第二十章 以后的幸福 上

“走开,我不想见到你!”

“我不会再放你走了,文竹,我要守在你的身边,时时刻刻。”

抱起挣扎不休的文竹。文竹捶打他,骂他,扭动身体要从韩向日的怀里挣脱,可韩向日抱得更紧了。不理会文竹的折腾,抱文竹去医院。下定决心,见到文竹,就再也不会让她消失,他要带文竹回国,回到以前的生活中去。要找专家,给文竹装个轻巧,灵便又不重,使文竹活动自由的假肢。让她不会因为假肢的质量不好而引起摩擦,使受伤面积加大。

“把王重阳在二十四小时之内,给我抓到美国。我要见他!”

在医院的急诊室外,韩向日背着文竹下命令。他要弄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只不过是粉碎性骨折,为什么连右小腿整个锯掉,装上了假肢,毁了文竹一辈子。

医生打开门,韩向日马上回头。

“怎么样?她伤的重不重?”

“没事的,她只是擦伤,上了药,休养几天就好。只是右小腿的假肢硌着了膝盖,行动不便,休养些日子,再装个轻便的假肢吧,这个假肢太重,时间长了,会让她的右腿酸痛肿胀。”

“她可以出院吗?”

“没问题的。”

韩向日的心放回肚子。进去扶文竹,文竹一拐一拐的,行动不便。

“我们回家吧。我已经联系了医生,他会针对你的右腿做个检查,装个更好的假肢。”

“我想去洗手间。”

韩向日愣了下,抱起文竹,向洗手间走。

“放开我,这是医院!我腿断了,可我还会走!”

“让我做你的另一条腿吧,我想为你做点事。”

放她在洗手间门口,文竹也顾不上羞涩,推门进去。韩向日就守在女洗手间的门口,等文竹出来,不离开一步,也不看别处,目不转睛的看着洗手间的门。

十分钟后,文竹打开门,见到韩向日,心里呕火。上一个厕所,韩向日都目不转睛的盯着。怕她在次落跑吗?她是很想跑,跑到一个韩向日永远找不到的地方。

见文竹出来,韩向日长出口气。不由分说,抱起文竹走出医院。文竹也懒得去挣扎,挣扎也没用啊。

回到文竹的住处,一个简单,十分宽敞的房子。文竹念得是室内设计,满屋全是文竹的风格,简约,含蓄,温和,整洁。

安顿好文竹,给她倒来一杯牛奶,加了蜂蜜,这是种很好的饮料,使文竹身体健康。

“你走吧,我不想见到你。”

“我找了你七百多个日子,受尽了煎熬,这次,绝不会在放开你。文竹,我爱你,很爱你,爱到不能失去你。在你跳崖的那一刻,我才知道我爱你,可晚了。老天怜我,让我找到你,从今以后,我不会在让你消失在我的面前。我会缠住你,缠到你和我回去,回到我们以前的日子,直到七老八十,死也要葬在一个坟墓里,墓碑上刻着,韩氏夫妻之墓,你逃不了的。”

似笑非笑的说出心理的坚持。

文竹痛苦的别过脸。

“你以为,我们还有可能会到以前的生活吗?”

“能的,文竹,相信我,只会比今天过得更好。我们会很恩爱,分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