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忙.所以,实在不想看你们兄弟为这事伤了和气.不如大家一块儿想个办法,既能推举出谁坐这个位置,又不至于坏了兄弟义气.”我这话刚一说出,老广大声说道:”就是这么办,周周,你有什么办法么?”我摇头道:”我暂时也没想出什么办法来,只是给个建议,大家一块儿来想想罢.”话刚说出,便感觉洪嘉洁在桌下用脚捅了我一下.我咳嗽了一声,伸出手在他大腿上轻拍了一下.”我们就举手表决.”黄静说道:”现在就邵哥和小洪两人候选,看谁的票数多谁就当选.”说到这里,他站起身来,说:”同意邵哥的举手.”说完他高举起左手,环顾四周.”
桌上一片寂静,黄静看见除他一人外,并无旁人举起手来,便放下手,朝着坐在他左手边的老广说道:”老广, 你也知道,当初叶哥在的时候,邵哥为月浦出了多少里,做了多少事,结果后来成哥坐上了位, 那时候他一句话都没多说. 他*够不够义气? 难道到了今天…你…你竟也支持小洪了么? “ 老广摇头道:”今天我去权,谁也不帮.”说完端起杯子,抿了口酒.眼睛看向别处.一旁的傻毛说道:”我跟着广哥,我也弃权.”黄静大声说道:”好, 好, 这样也好.”一边说着一边看向凌简.凌简也不说话,只是微笑着点点头.黄静又看向我,问道:”周周,你不是咱们的人,应该不能参加这个选举吧.”这时,洪嘉洁终于忍不住了,一拍桌子叫道:”黄静,你他*是不是也太横了,要不要拿把刀放在桌上,逼着大家选邵旻?
黄静一翻眼睛,说道:”怎么?你不服啊?现在邵哥一票,看看你他妈有几票.”他话音未落,坐在洪嘉洁旁边的凌简便缓缓举起手来. 邵旻终于也忍不住了,皱起眉头问道:”凌简,你…你不是说弃权的么?”凌简哈哈笑道:”我哪里有说过弃权? 我说过这话么?”黄静怒道:”你…”凌简哼了一声,说:”其实我对邵旻兄弟没有意见,不过就是看不惯你, 现在还没选上了你就这么嚣张,以后真的选上邵旻了,你还不跳到天上去.”眼看黄静怒睁双目,正要发作,我赶紧站了起来.摆手道:”别…大家别这样,还没开选,就自己人先打上一架.唉…如今成哥大仇未报,要是他看见你们这样,一定死不瞑目. 啊, 对了.”我看着邵旻问:”你们…你们知道杀成哥的凶手是谁吗?”
邵旻听我这么一问,皱眉摇头道:”当天成哥被杀的时候,我,老广和凌简都在场,那人的脸我们看清了,但却不认识.可能…可能是金自民手下的人吧.”我点点头, 说:”我这里倒有一个计较,却不知你们想不想听听.”黄静在对面嚷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黄静说出这话,我眼神一凛, 啪地拍了下桌子,立起身子,说道:”有种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黄静见我发彪,不由得一呆,我哼声说:”当初成哥和叶哥对我都不敢这么说话, 你他妈算老几.”邵旻赶紧拉着黄静,打起圆场道:”周周,呵呵,别生气了,小黄脾气急了点儿,你有什么话,就说出来让大伙儿听听吧.”我瞪了黄静一眼,继续说道:”我的意思是,大家赶紧去把凶手查找出来,谁先杀了那人,我们就选谁, 你看如何?”
我的话刚说完,老广便扯着嗓子喊道:”好, 就是这样了.”邵旻皱了皱眉头,不说话.黄静却忍不住了.说道:”那一辈子抓不住凶手怎么办? 是不是这老大就一辈子都不选了.”凌简嘿嘿笑了一声,说:”小黄,你是不是今天一定要选了邵旻才能甘心? 这世界上的事情,哪有这么容易… 谁都知道,坐了这个位置,以后这里所有的生意,都有抽头好拿,但大家也都知道,这位置可不是那么好坐的,今后碰到事情,出头的都是大哥,哼, 我今天也不怕说这么一句, 你看叶哥成哥,平时是威风,但他们在这位置上坐了多久, 哈,我和老广只想安心赚些小钱,所以不和你们来争,但是你也要知道,想要上位,却一样没有那么容易. 要是连为成哥报仇这么点事都不想办,办不了的话,他*以后要我凌简跟这人混,第一个就别想.”
“好, 这事我接了.”邵旻缓缓站起身来说道:”不知道小洪敢不敢和我争?”洪嘉洁大声说道:”那好,我们就看看谁先杀了石岩.” “石岩? 石岩是谁?”老广忽然问. 我心道糟糕,想这洪嘉洁实在沉不住气,连嘴都管不牢.一边想着,一边皱眉问:”对啊, 这石岩是谁啊?” “啊…石岩是…”洪嘉洁一时愣住了.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对面的邵旻凝起目光,望着我厉声说:”周周,是不是你们早就设好这个局让我来钻? 你们是不是都已经策划好了. ”忽然他目光一闪,喝道:”小洪,成哥的死跟你有没有关系?”洪嘉洁大吼一声:”你说什么? 你不要冤枉人.”邵旻冷笑了一声,说:”那也不是没有可能,你们找人害了成哥,又把那人做掉,想顺顺利利当上这月浦的大哥.”说到这里,他看了我一眼.我拍着桌子站起身来,叫道:”你是不是怀疑我周周
哼,”黄静在一旁冷笑着说:”又没人说你,你那么紧张作什么?”听了这话,我不怒反笑:”哈哈哈, 好,你有种,本来你们月浦的事和我就没有什么关系.既然今天你们把话说到这种地步,我周周倒是不能不往这件事里凑了.我倒是要把这事搞搞清楚,到底是谁在背后捣鬼.”这时候,老广站起身来,打起了圆场:”呵呵,周周,你别生气,说你和小洪跟这事有关,那我们谁都不会相信,小洪从小就跟着成哥混,和他的关系谁不知道,何况…何况小洪这脾气,嘿嘿,我瞧他也干不出这事.你周周嘛.”说到这里他看了邵旻一眼,”那是更不会了,那天成哥告诉我们,就是周周向他警告过,金自民要找人对付他.要是周周想对付成哥,还会提醒他注意提防的么?”
邵旻忽然笑道:”我刚才只是随口说说,我也没有这个意思,但是,”他眯着眼睛看着洪嘉洁道:”你倒是解释一下, 这个石岩是谁.为什么你会忽然提到这个名字.”老广也点点头,说:”是啊,小洪,这事儿我们却是不太明白了.你得说清楚些.”洪嘉洁一脸尴尬,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转头瞧了我一眼,我心中暗骂:这个草包,尽会误事,怪不得当年被伟刚这么容易就捉了去.凌简忽然说道:”小洪,你就说吧.没关系.”我听了这话,心里一愣,转眼看看洪嘉洁,他也正惊诧地望向凌简.凌简摇了摇头,站起身来说道:”这事情是我告诉小洪的,这个石..”他皱起眉头,看了看洪嘉洁,我赶紧接口道:”你是不是也认识这个石岩.”凌简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正是,我昨天已经查到了,这个石岩,就是杀了成哥的凶手,是那个金自民手底下的.昨天我把这事告诉了小洪.”
“你怎么会知道就是这人杀了成哥?”邵旻问道.”哈,哈哈,”凌简忽然笑了起来,你这问题倒是有趣,成哥死了,你们他娘的就知道在这里争他的位置,为他报仇的事情一句不提不说,别人关心一下还反过来质问,我说小邵,你是不是连我也怀疑呢?”邵旻忙道:”哪里…哪里会,凌简你别误会,我也是关心一下嘛…这个…不过这好像有点不公平,现在小洪有了那个…那个石岩的消息了,我们还一无所知…你看…”凌简说道:”我也只是打听到这事情是石岩干的,至于其他消息,我还一概不知,现在我看大家很公平嘛,都知道了这个消息,就可以放手去干了.也省了不少麻烦.”我在旁边接道:”对啊,我看这样最好了.这么做,既为成哥报了仇,又不伤了你们自家兄弟的和气.大家要是同意的话…”我拿起手里的酒杯,就干了这杯.
“好!”老广第一个站起,说道:”这酒我喝了.”傻毛跟着站起身来.凌简也站了起来.我举着酒杯,看向邵旻,他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举杯起立,左手拉了拉身旁的黄静,说道:”既然大家都没意见,我自然也没什么问题.那我们就看看,是谁先干掉这个石岩吧.”说罢,仰首一口喝干杯中之酒.我也举起杯来,笑着把酒倒入口中,一边抬眼看了下旁边的凌简,只见他神色如常,一口将酒喝尽,重新落下座来.我心中暗想:”这人颇不简单,却不知道和小洪什么关系.” … 席间无话,众人各怀心事, 草草吃了几口, 邵旻便称有事,先行离开…黄静跟着走了出去,洪嘉洁面有得色,把嘴凑到我耳边道:”这两个家伙,呵呵,大概是想早点去抓石岩了.”我摇了摇头,对他说道:”今天晚上你替我约下凌简,我想和他谈谈.”
出了小蟾宫,我问洪嘉洁道:”你说你跟凌简以前有过过节,这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今天还这么帮着你?”洪嘉洁面上一红,汕汕道:”没什么,没什么事.”正在这时,我手机响了起来,看了下来电,是个陌生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接起电话:”喂,是周周么.”电话里传来的声音有些熟悉,我却分辩不出是谁.”我答应了一声,那人继续说道:”你有时间么?现在约你见个面吧.” “你是哪位?”我问道. “嘿嘿, 我是谁? 你听不出来么?”那人笑道.”我们刚才还见过面.” 我猛然省起,这正是凌简的声音.我拿着电话,看了洪嘉洁一眼,问道:”你找我做什么?” “你和小洪在一起么?”凌简问道:”不要告诉他我约你的事,半小时后我在蕴川路口等你.”说完这句,他便挂了电话.
洪嘉洁问我:”怎么了周周,有事么?”我摇头说道:”我晚上要去办点事,你不要替我约凌简了.以后再说吧.”洪嘉洁点头说好,我排排他的肩膀说:”那我先走了,有事联系.” 别了洪嘉洁,我走到街边,买了瓶汽水,一边喝着,一边慢慢向着蕴川路方向走去,边走边想:”不知道这凌简约我见面是什么意思.他到底想怎样?” 三点十分的时候,我来到了蕴川路口.看见前面路牌下一人正笑着望向我.正是凌简.”找我什么事?”我眯着眼看着凌简,问道.他掏出一包烟,抖出一支递到我面前,说:”明人不说暗话,我知道你在帮小洪.是不是?”我看递到面前的烟,沉吟了一下,终于笑了笑,接了过来.凌简拿出打火机,啪地点着,凑了过来,我点点头,把眼放到嘴上,够到火机前,燃着了烟头…
“你想怎么样?”我把第一口烟深深吸入肺中,看着凌简,问道.”两成!” 他伸出两根手指,”我每年想要小洪出租车生意的两成.” “这事,我还得去问问小洪,”我说,”月浦不是我周周的地盘.” “呵呵,其实你不用去问他,我知道,他一定会同意的.”凌简说.”为什么?”我有些不解,”如果你知道他一定会同意,为什么不当面去问他呢?” 凌简摇了摇头,道:”我和小洪之间有些事情不太好说,所以我来和你讲.你就告诉他,我凌简还当他是兄弟.”说完,把手里的烟头向地上一弹,拍拍我的肩膀,转身离开了.我一头雾水地站在当堂,心道:”这两人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 怎么关系如此怪异.”
离开月浦后,我打了个电话给洪嘉洁,告诉了他凌简的事.听到我说凌简要分他两成的生意,洪嘉洁惊问:”他真是这么说的么?”我说是啊,他走前还让我告诉你,他还当你是兄弟.洪嘉洁听我说到这里,忽然在电话那头便笑了起来.我奇怪地问:”你笑什么.”洪嘉洁边笑边说:”太好了,太好了.”我皱起眉头,喝道:”你们他*到底什么事情瞒着我?”小洪说道:”没事没事.” “那你同不同意分钱给他?”我问. “同意,当然同意,凌简要我分他一半的钱我都干.” 洪嘉洁的话语里竟充满了喜色. “神经病…”我骂了他一句,”挂了电话.” 回到宝山后,我忽然想着要去自家网吧看看,顺便还能找中海吃顿饭.
我站在街头看着对面的网吧,一时竟有些感慨,想起那段退出江湖的时日,正是在这网吧内度过.那时虽然生活简单,有时侯感觉颇为无趣,但身侧有黄珏作伴,时常和中海黄毛喝酒畅谈,现在想来何等快乐无忧.再想起今时今日,黄珏早已离开了我,中海断腿,成哥已死.我则在整天担惊受怕中度过了一天又一天…我越想越是伤感. 正在这时,忽然见到对面街上走来四五个人,手里拿着报纸包起的棍棒,朝着我的网吧走去.”怎么回事?”我暗想.”难道有人在我网吧里打架.我赶紧朝对面走去.到了网吧大门口,透过玻璃窗,我向里望去.只见账台前围了五,六个人,正拍着桌子向中海叫嚷着.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便听得一人拍着桌子叫道:”你他*算个什么东西,竟敢动我阿弟,今天你得跟我说清楚.”中海则微笑着看着眼前的电脑屏幕,根本不理那个家伙.我暗笑道:”小偷今天碰到贼爷爷了,中海什么场面没见过,还怕这几个小混混么?”那人看中海没甚反应,更觉得拉不下脸面来,砰地一脚踢到帐台上.说:”你他妈眼睛瞎的吗,我跟你讲话听到没?”中海抬头看了他一眼,道:”你小弟玩了游戏不肯付钱,我当然不能让他走.”旁边一人喝道:”你怎么跟徐哥说话的呢? 我们来这里玩你的电脑是给你面子,你他妈不要给你脸不要脸,是不是瘸了一条腿不够,另一条腿也痒痒?”听到这里,我实在按捺不下去了,正要冲上前去,便听中海冷冷说道:”小兔崽子,你有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