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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练习题 佚名 4963 字 3个月前

,不能随意走动的那些日子里,她躺在床上,看着那张她从家里带来的他的照片,总是泪流不止。

她爱这个男人,却无法原谅他诸多的一意孤行。他那种想掌握一切的个性,逼得她不得不用离开来逼他学会放手。当时,她真的需要时间喘息,毕竟她即使因为他而心碎了,也仍是深爱着他。

所以,她愿意回到他身边,,再给他机会。只是,十个月过去,他改变了吗?

无数落樱被风吹起,兴奋地随风飘扬。孟喜儿把手环贴在脸颊边,好似它能听得懂她的心情一样。

欢儿上个月曾经遇到韩德生,说他变得比以前更冷静了。

她没法子不自责,也知道不该再拖延了。毕竟,她并没有放弃这段婚姻,早晚都是要回去面对他的,早晚都是要让他知道他们有了一个孩子啊。

她原本是打算新品牌成立后,才要回到他身边的。但她一听完欢儿的描述后,便改变了心意。她参加完这场三天的布艺展览会之后,便要提前回去找韩德生。到时,由他决定他们之间应该要何去何从。

一阵大风乍然刮起,扫得满树樱花沙沙作响。她睁不开眼,已蓄长的及背长发撩乱地覆在脸上。

她起身想跑回饭店,一个高大身影挡在她的面前。

孟喜儿瞪着那个胸膛-整个人呆了。

她怀孕之后,便不曾再出国参加布艺展了。这是生产之后的首次复出,她挣扎了好久才决定让妹妹和保姆代为照顾宝宝三天的,怎么命运就安排她遇上他呢?

一个接一个的冷颤朝她袭来,她紧抱住双臂,全身颤抖着。

她不敢抬头,即便她想他想得连心都快碎了。

无力的脚步虚弱地后退一步,他蓦地伸出大掌扣住她的下颚。

她被迫迎向那张她朝思暮想的脸,可泪水让她看不清他的脸。

孟喜儿火箭似地奔进他的怀里,脸颊用力埋入他的胸前,发狠地紧抱着他。

韩德生推着她的肩,想看清楚她的表情,但他推不开她,她竟用尽全身力气强搂着他。

她的泪水渗过他的衣衫,烫着了他的心,将他整个人全都燃烧了起来。她身上的樱花淡香、她贴在他胸前的高度、她手臂抱住他的感觉,全都熟悉得让他起了一臂的鸡皮疙瘩。

过分激动让他忘记过去十个月来,他曾对自己有过检讨,只能无法置信地瞪着她。

她真的离开了他十个月吗?她为何表现得像他们从来不曾分离一样?既然抱他抱得这么紧,当初又为何要离他而去!

韩德生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中,强迫自己不许回抱她。

他颈间青筋暴突而起,拼命地强忍着情绪。

她抬头看着他,清雅脸上被泪水浸得可怜兮兮,连话都说不好。

“我……”她啜泣地瞅着他。

“我们回饭店再谈。”他的脸庞因为压抑过多情绪,而绷成了一张冷硬面具。

孟喜儿此时才发现他始终没有回抱着她,可她没法子离开他,甚至迫不及待地伸手碰触着他额间那道可以比美峡谷的深皱纹。

“又皱眉了?”她说。

他的火气被她的碰触点燃,咆哮着毁去他的所有伪装。

“你知不知道你离开之后,我有多担心!”韩德生愤怒地抓住她的手腕,却在同时发现她腕间的love手环。

“你!”他骂人的话卡在喉咙里,火爆的眼狠瞪着那个手环。有勇气离开,却又不把手环拔下,她究竟在想什么!

不是抛下你,不是不爱你,只是认为彼此都千而要时间好好地想想该如何在婚姻里走下去的方法。等我……

她留下的纸条在他脑海里映现着。

她睁着哭湿的眸直瞅着他。

他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

他的力道弄痛了她,她却欢迎这样的真实感觉。她揽住他的颈子,他的唇舌于是更加放肆地索求着她的一切。

樱花狂雨间,两人肆无忌惮拥吻,她的泪水全数被他吻碎在她的唇间。她尝到了他的味道与她泪水的咸。

“我们回饭店。”韩德生揽住她的腰,快步往前。

她被拖着走,跑得气息微喘,可他没给她休息的机会。

她痴痴望着他,眼里又氤氲了一层水气。

“韩先生。”韩德生的新助理站在饭店门口,一看到他居然杀气腾腾地拉着一名女子的手,马上睁大眼,以为看到了外星人般难以置信。

“你好。”孟喜儿朝助理点头,突然间有种时间倒转的感觉。

她与韩德生第一次见面时,他好像也正忙碌于公事。

“她是我太太。”韩德生经过助理身边,扔下一句话后,便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上野先生说待会想来拜访你……”助理追在身后说道。

“我现在没空!”他揽住孟喜儿的腰走入电梯里,随后又有人跟了进来,两人于是没再交谈。

电梯到了他住的楼层之后,她又被拖着往前走。

“等一下……”

“我见鬼的等得够久了!”他回头大吼一声。

她红了眼眶,咬住唇,半跑半跌地由他拖进房里。

回到房间,房门一关,她还来不及呼吸,他的吻已经再度落下。

她搂着他的脖子,忍不住像个野人一样回吻着他。

他,闷哼一声,高大身躯将她整个人撞贴在门板之上。

他的手指粗暴地扯开她的衬衫,覆上她的柔软,指尖纠缠着她已经火热的蓓蕾。

快感像电一样地刺入她的身体,她呻吟出声,指尖陷入他的手臂里。他的指尖探至她裙间,探至她已然动情的女性。

她侧着头惊喘着气,不住蠕动着身子,已经分不清自己是想逃避那样的快感,还是想渴求得更多。

他握住她的臀部,让她盘腿在他腰间,亲密之处才接触,两人便同时呻吟出声。

她闷哼了一声,因为不适,也因为那太强烈的快感。

他放缓了进出的动作,没忘记两人体型的悬殊,她总是需要一点时间才能适应。他的男性开始用一种磨人的速度,在她体内焚烧着。

她咬住唇、指尖陷入他的臂膀里,在每一次缓慢的摩擦间,都觉得自己随时会到达高潮或者就这么昏厥过去。

他因为强忍欲望而沁出汗,可他灼然的眼注视着她。她揪着眉喘着气,描着他的臂膀,无声地要求着他。

他锁住她的眼,无动于衷地继续维持着让人喘不过气的慢速。

“快点!”终于,她恼了,扯着他的衬衫,捶打嚼咬着他给一个解脱。

他的衬衫整个被扯开来,当她看见他胸前那把螺丝起子时,眼泪开始溃堤。

他随着她的视线望去,身躯陡然一震。

“不许哭!”他咆哮出声,开始加快两人结合的速度,方才难耐的折磨于是猛地爆炸开来。

她咬住他的肩,完全地崩溃。

他闷哼一声,也与她同时抵达高潮。

孟喜儿的身子再也无力攀附着他,软弱地顺着门板滑下到地面。

他打横抱起她,她小脸卧在他胸前,柔弱无力的姿态再度燃起他的热情。

他将她放在床上,手掌揭去她所有衣裳,只留她腕上的手环挂在她被他高举过头的腕间。

孟喜儿望着他眼里的狂热欲望,知道他要些什么,身子也因此而兴奋地拱起,可不佳的体力却让她开口求饶。

“不行……”

“你离开时问过我的意见吗?”

他俯身覆住她的身子,游移在她身上的大掌,让她这一夜除了呻吟之外,再也没有法子吐出其它句子。

一早孟喜儿醒来,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韩德生坐在她身边,双臂交握在胸前,正定定地看着她.

恍恍惚惚间,她觉得自己正作着一场美梦,伸手抚住他的脸颊,甜甜笑着说:"早."

他的手掌用力地握住她的手掌.

她蓦地睁大眼,惊觉到这一切的真实,两人的一夜狂欢也同时进入她的脑里.

她倒抽一口气,慌乱地坐起身,翻滚着要下床.

偏偏纵欲过度的疲惫身子让她痛呼出声且行动缓慢,根本来不及跳下床,就被韩德生搂住她的腰,直接将她扯到他的身前.

她水嫩身上满是他留下的吻痕,显示他昨晚忘了要放轻力道.

包包里有伤口药膏吗?他原本想问,可他强迫自己冷漠以对.

当年,他是有错,但她离开了这么久,甚至没有只字词组,现在是她该自动付出的时候了.

韩德生扯过床单包住她的身子,来个眼不见为净.

孟喜儿身子被遮住,耳根辣红程度才没继续升高,也才有勇气再度看向他.

他瘦了,刚棱的轮廓更明显,眉宇间的那道皱痕骇人地拧着,酷吏般地神色严厉更甚她离开之前.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她问.

"我请了侦探在各个布艺展寻人,你一出现就通知我.刚好我人在日本开管理年会,想说沿着饭店去找你,没想到真的遇凶了你."

她注视着他,两人四目交接后,又陷入一场沉默.

"你好吗?"她先开口.

"现在才想到要问,当初离开时为什么没想到后果."韩德生抓住她的双肩,凌乱发丝覆在前额,完全失去平时的冷静.

她垂眸注视着他胸前那把能解开love手环的螺丝起子,想到她离开之后,他便把两人的定情物贴身戴着,时时记着她不告而别的痛苦,她就心疼.

"当时的状况不允许我多想."她低语.

"什么意思?"他握住她的下颚,死盯住她的眼.

"对不起......"她闪躲着他的眼神,所有曾在脑海里反复过多遍的解释,如今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我不想听这种没建设性的话,我要知道真正的原因,我们的婚姻走不下去了的真正原因是什么?"他咄咄逼人的话全吐到她面颊上.

她垂头凝望着他胸前,小手握住那布满他温度的链坠.

"那时候我必须离开."她微声说道.

"如果有那种必段要离开的事,我不可能不知道."他斩钉截铁地说道.

"那你知道你让我觉得多不自由吗?所有的婚姻都需要练习,但为何在婚姻里妥协的总是我?你甚至找人来跟踪我,要不是我正巧发现了不对劲,你还想要欺瞒我多久?"她不吐不快,不想再有任何隐瞒了.

"那是因为有歹徒威胁我,我不得不请保镖保护你的安全!"韩德生忍无可忍地大吼出声.

他的话完全出乎孟吉儿的意外,她傻了,呆坐在原地,脑中一片空白.

韩德生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说出真相后,释怀的情绪让他几乎崩溃.

"什么歹徒?"她颤抖地问道.

韩德生简单地述说着当时那名因为裁员案而心怀怨恨的女主管,和他的助理郑仁雄挂勾,想把他从项目经理位置上扯下的阴谋.

"你那时为什么不告诉我?"她握紧拳头,全身仍不停发抖.

"我不告诉你,是因为不想造成你的惊慌.所以,我当时才会不希望你怀孕,因为那时情况不宜......"

"所以,我流产之后,你不像郑仁雄在电话所说的,在工作上表现得更加有元气?"她声音颤抖地问道.

韩德生脸色霎时一觉."他竟敢打电话对你说谎,我要宰了他!我那时连觉都睡不好,怎么可能会有那种事!"

听到他的否认,孟喜儿身子颤抖得更加厉害,因为她突然想起了那通让她决定离开的关键电话.

"所以,你也没有打算瞒着我去结扎?"她苍白双唇微张,虚弱地告诉他当年的那通电话.

"我该死的没有!"韩德生气到额间青筋暴突,想亲手掐死那一对竟然没有完全吐实的歹徒.

他再怎么样也没想到,郑仁雄竟会利用对他的了解,来打击喜儿,好达到让他分神的效果.

孟喜儿注视着他,却无力地垂下眸,破布娃娃一样的倒卧而下.

韩德生一想到两人的分别都是由于误会,他不禁失控地大吼出声:"你以为我私自地做出结扎决定,所以才离开我?你当时为何不当面质问我!"

"那你为何不告诉我关于歹徒威胁的事?"她用力地咬住手臂,拚命地想忍住情绪.

"我以为隐瞒一切,是保护你最好的方式!"他拉开她自虐的举动,心痛地看着她手臂上那一圈深烙齿痕.

"最好的方式?你想过我的感受吗?"她怨自己对他观察不够仔细,恼他什么事都把她在蒙在鼓里,又气自己居然选择抛下他一人......

千百种情绪在胸口奔窜着,终于逼得她崩溃地痛苦出声.

孟喜儿退至墙角蜷住身子,将脸埋在双膝间,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