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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色柠檬 佚名 5010 字 4个月前

可建的约定。

正在她准备打开浴室门走进去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口哨声,接着是郝可建故做镇定的喃喃声:“回避!回避!”

陈翘翘的睡意一下全消失了,她转回头看过去,郝可建仰躺在沙发上,用两只前爪蒙着自己的眼睛,肩头却不能抑制的耸动着,显然在偷笑!

陈翘翘低下头,猛然注意到自己现在衣冠不整的装束,那半透明的睡衣里面,玲珑凹凸的侗体隐约可见,想必全部被郝可建看在眼里了,她窘迫地拉紧睡衣的领口,迅速钻进浴室里去了!

“我什么都没看见!”郝可建在外面大声叫着,然后就传来他上窜下跳的奔跑声:“我在做运动,好忙,好忙!”

“真是该死!”陈翘翘暗暗诅咒着自己,心脏突突狂跳着,郝可建的解释只能证明他什么都看到了,她用力拍着自己的脑袋,居然忘记了他昨天留宿的事情,让他看到这么尴尬的一幕,今后还以什么面目来面对他呢?

“我把你的睡袍放在门外边了,你洗漱完给我准备点儿吃的好不好?我饿死了!”郝可建贴在浴室的门上叫着她的名字。

“知道了!”陈翘翘轻哼着,匆忙洗澡穿衣服。客厅里,郝可建手里握着一只小巧的通话器,正在跟紫光对话,一副目不斜视的样子。

陈翘翘闷头准备早点,把一人份的煎蛋火腿推到郝可建面前,郝可建盯着比自己的脸还要大两号的盘子,哈哈笑起来:“小姐,你确定我现在的肚子能装的下这么多东西吗?”

“那么一会儿我去给你买猫粮好了!”陈翘翘没好气的道。

“明显是虐待我嘛!”郝可建抓起火腿送进嘴里:“我是猫身人脑的人类,对猫粮没有任何兴趣!”他口齿不清的道:“你现在是不是恨不得我是一只真正的猫呢?”

“吃你的东西吧!”陈翘翘走回卧室换衣服:“弄脏我的沙发下顿饭只有猫粮吃!”

“收到!”郝可建嘻嘻笑着:“看来我这个新主人今天心情有点不太好,我怎么敢得罪呢!”

陈翘翘头也不回的关上房间门,郝可建隔着门缝大声道:“我郑重声名一件事!刚刚我真的没有看到什么,你不要这么小气嘛!我们还要继续合作一段时间,你如果老是臭着一张脸对我,会影响我们合作进度的,紫光跟何律师早日复合,我就会早一日离开你,为了合作质量,让我们大家一起忘记刚刚的事情,就当从来没有发生过好不好?”

陈翘翘哦了一声,继续换衣服,想想他说的话也确实有道理,心情渐渐平复了下来,扬声道:“厘子现在还没有下班,恐怕我们要等到晚上才能去找她了。”

“是的!”郝可建笑着:“那你想没想过把我介绍给何律师的借口?”

“你们想必已经找到了借口,我还用动什么脑子?”陈翘翘开始化装:“由你来告诉我好了。”

“女人任性起来简直没有道理可讲!”郝可建无奈的叹了口气:“那接下来就听我的安排了。”

七点钟,陈翘翘抱着这只特殊的猫来到了何厘的家。

何厘神情疲惫的靠在沙发上,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陈翘翘把郝可建放下来,郝可建马上跳到何厘腿上,由下向上仰视着她:“你有什么心事吗?”

何厘惊跳起来,一把把郝可建抓在手里,近距离仔细观察他,不可思议地道:“我最近是不是工作太累了,为什么总是遇上不能理解的事情?”

“什么意思?别跟我说你也遇到了奇怪的经历?”陈翘翘看着她。

何厘没有回答她的话,继续审视着郝可建:“你刚刚说话了是吗?你跟隔壁的那个怪人有什么关系?”

“你是说紫光吗?他是我的好朋友,”郝可建乱摇着他的长尾巴:“你也认识他吗?”

“真是领教了!”何厘把他丢到沙发上:“他昨天带着一只会说话的狗来跟我打招呼,今天我又见到一只会说话的猫,这个世界好象有点儿疯狂了。”她转头问着陈翘翘:“你从那里拣来的这只妖怪猫?”

“我回家他就在我房间里了,据他自己说,他是跑出来迷路了,希望我能送他回来找他的制造者。”陈翘翘道:“没想到他就住在你隔壁,所以我顺便来看看你。”

“你居然没有我想象中的震惊,这真是个奇怪的现象?”何厘看着她:“你对这种新生事物的接受能力显然比我要强很多。”

“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外星人吗?”陈翘翘笑道:“如果你相信的话,你就不会对他们的出现表现的这么不能理解了。”

“外星人?”何厘笑起来:“开什么国际玩笑?你以为你在拍科幻片吗?”

“可是在这个世界上,还会有什么人能制造出这么离谱的实验结果?你相信我们人类的科技水平已经达到了这么高的造诣了吗?”陈翘翘道。

何厘语塞的望着郝可建,郝可建用他那双玻璃球般的黄色眼珠回视着她,裂开自己的猫嘴呵呵笑着,发出的完全是人类的声音!

何厘忍不住打了个寒战,但她马上就站了起来,拎起郝可建脖子后面的猫毛,向大门口走去:“我对新生事物没有任何兴趣,你赶快回到你的制造者那里,以后最好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厘子你怎么了?”陈翘翘惊讶地道:“你的反应不必这么强烈吧?”

“我这两天心情很不好,没有兴趣为了不相干的事情费神。”何厘走到门边打开门,正准备把郝可建丢出去,却发现门外紫光正站在那里,向她微笑着点头。

“紫光!”郝可建叫了起来:“这个没有爱心的怪女人,赶快让她放下我!”

“居然说我是怪女人!”何厘咬牙切齿地把他用力丢到紫光怀里:“麻烦你马上带着你的宠物离开,我今天没有心情招待客人,很抱歉!”

“你是在为了心里的那个影子烦恼吗?”紫光轻抚着郝可建的脑袋,眼睛直视着何厘,何厘心里猛跳了一下,不可思议地回视着他,他一针见血的直接说到了她心底的秘密,让她不能不感到强烈地震动!

“不用这么烦恼自己,有些事情你应该向前看才对,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影子只是个影子,你又何必深陷于曾经的记忆里不能自拔呢?”紫光的声音充满蛊惑人的魔力,轻柔地回荡在何厘耳边,何厘的记忆在高速运转,这个男人说话的情形在跟她记忆里的影子重合,影象熟悉的仿佛伸手就能掌握的住,可是这怎么可能?他们确实是刚刚才认识两天的啊?自己怎么可能对他会有这么熟悉的感觉?他的气息回旋在自己鼻端,同样带着相识的印记,感觉里他们应该不是陌生的朋友。她的思想开始险入混乱里,头又不能控制的痛起来!

“哇!大美女!”雷若彬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窜进何厘的屋子,正围绕在陈翘翘身边团团乱转着:“你今年多大了?有男朋友了吗?如果没有的话跟我交往吧?我可是个最优秀的好男人哦!”

“若你在搞什么鬼!”郝可建从紫光的怀里跳出来冲过去:“你这个家伙,少在这里发疯了,你会吓坏翘翘的!

“你这么说话是什么意思?”雷若彬轻巧地躲避着郝可建的追逐:“你在保护她吗?她又不是你的私有财产,还是你真准备假公济私了?”

“又来了!”郝可建窜到他的背上,用爪子抓挠着他的衣服:“再胡说八道小心我揍你!”

“你现在只有我的三分之一大,怎么打的过我?”雷若彬大笑着跟他翻滚在一起,两个人打闹成一团!

陈翘翘哭笑不得的站在那里,实在不知道该不该插手去阻拦他们,而紫光已经关上了何厘家的房门,显然他准备跟何厘单独谈一谈了!

第五章

陈翘翘的办公室桌上,一束硕大无比的玫瑰花怒放在那里,花里面的卡片被平铺在桌面上,而陈翘翘眉头紧皱着,盯着那张卡片始终沉默不语。

郝可建盘绕着身体偎在沙发里面,百无聊赖地打着哈欠:“刚刚离开的那个家伙是不是在追求你呢?”

陈翘翘没有回答他,随手把卡片丢进了垃圾筒里:“你跑到我工作的地方来做什么?”

“一个人在家里实在无聊,而且我也想喝你酒吧里的招牌酒了,”郝可建精神恢复了,用爪子抚摸着自己的胡子:“我有好久没有悠闲的喝上一杯了,现在执行的任务算的上是最轻松的了,有时间当然要享受一下才好。”

“请你喝一杯酒我还请的起。”陈翘翘笑起来,走出去招呼侍应生送酒进来,郝可建满足的喝着酒,陈翘翘笑道:“酒随便你喝,可是喝醉了我不负责带你回家。”

“我的酒量你又不是没有见识过!”郝可建不已为然的摇着头。

“你好象忘记了你现在的身体是一只猫吧?”陈翘翘提醒着他。

“有什么关系?酒精转化能力是不会改变的。”

“那里来的歪理论?”陈翘翘也举起一杯酒,送到唇边轻啜着。

“你居然这么清闲,工作的时间陪我喝酒?”郝可建意外的看着她。

“偶尔为之罢了!”陈翘翘烦恼的叹息着。

“有什么心事吗?方不方便跟我讲一下?”郝可建试探地问道,他早就注意到她今天的魂不守舍了。

陈翘翘笑了笑,眼睛望向角落里,眼光的交点仿佛穿透了墙壁,不知道落到那里去了。

郝可建静静地看着她,她迷蒙的神色证明她确实心事重重,跟她接触了几天,发现她虽然外表柔弱,却是个做事有条不紊的人,很难得看到她把心事写在脸上,他笑起来:“烦心的事跟朋友分享一下,就不会这么苦恼了,你说对不对?”

“建!“陈翘翘收回眼光看着他:“我好久以前就想问你一个问题了?”

“是什么?”郝可建微笑道。

“什么原因让你选择从事这么冒险的行业?”

“这个嘛----”郝可建微笑着举起酒杯,既然她对自己所从事的工作发生了兴趣,那就给她讲讲自己的经历也无妨,至少可以分散一下她烦恼的根源:“好吧,难得我今天心情很好,不妨把我的故事讲给你这个小姑娘听一听。”

“小姑娘?”陈翘翘轻摇着头:“不要把自己说的这么老!”

“在我眼里,你们这个年龄的人都是小孩子!”郝可建得意地笑着:“你知道我今年有多大年纪了吗?”

陈翘翘沉吟了一下:“三十?四十?难道是五十?最好不要开无聊的玩笑?”

郝可建用力摇着他的猫头:“你知道张学良将军是哪一年出生的吗?”

“当然知道,稍微懂得一点历史知识的人都应该知道,”陈翘翘不解的道:“为什么突然提到他?”

郝可建把自己面前的酒杯推到一边,又抓起另外一杯酒,笑嘻嘻的道:“我跟他是同一年出生的,你自己算一算我今年有多大年龄了吧?”

“你说什么?”陈翘翘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睛:“跟你说了不要开无聊的玩笑!”

“我发誓绝对没有开玩笑!”郝可建郑重的举起手:“我在他身边生活了三年,是他最重要的贴身侍卫之一,不要小看我的实力!”

“我的天!”陈翘翘惊叹着:“你说的是真的?”

“百分百是真的!”郝可建笑着点头:“西安事变前三年,我离开了他,被紫光编入他的战斗小组里。”

陈翘翘张大嘴巴,一眨不眨地凝视着他的脸。郝可建伸出手沾了一点酒,朝她脸上弹了过去:“怎么?吓了一跳是吗?”

“难以置信!”陈翘翘匆忙闪避着,用纸巾擦去脸上的酒:“那么你不是有了上百年的生命了吗?”

“不错!”郝可建笑道:“若是我们队伍里年龄最小的一个,今年才刚刚三十一岁。”

“难道你们就是用转移灵魂的方法保持住生命的?”

“是!”郝可建大口喝着酒:“我们每个人都有不同的身体备份,只要灵魂电码不消失,就能回到这个世界,就象何律师所经历的那样。”

“也就是说,你们是世界上唯一的一种生命不可能消失的那类人了?”陈翘翘讶异地道:“那不就成了传说中的神仙了吗?”

“神仙谈不上,我们的工作要求我们必须保持住生命,一个好的战斗员,他的灵魂就是他所有的财富。在我之前,有许多比我还要优秀的战斗员因为战争的关系消失了生命,他们所有的战斗经验也跟随灵魂的涣散消失不见了,而这些战斗经验是不可能转授给别人的,所以紫光才采取这种方法来保持我们的生命,而这种方法早在一千年前就开始使用了。”郝可建娓娓述说着,酒精滑进身体里,他眼前所有的物体渐渐开始晃动:“可是危险是随时潜伏在身边的,宇宙里许多奥秘连紫光他们都无法全部研究透,战斗员的灵魂不知道在那一天就会消失,这是个连我们都不能预知的未知数!”

“原来你们从事的是这样危险的事业?!”陈翘翘慨叹道:“我想许多人类恐怕一生都不会知道你们所付出的努力!”

“知不知道其实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人类之间的和平状态,”郝可建笑道:“我们也不希望被更多的人了解,恐怕有许多人也不屑于接受这个事实,人类习惯用眼睛去看事物,而不是用感觉去感受,这是人类天生的认知方式,也是不能改变的缺陷。”

“看样子你非常喜欢你现在所从事的事业?”陈翘翘欣赏地看着他。

“我是个天生喜欢冒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