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陪伴,她不想结婚,只是她还没遇到喜欢的人罢了,我有信心能改变她的想法。”
“你最好不要去骚扰她。”郝可建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恶狠狠地味道。
“你这是什么态度?”雷若彬强忍着窃笑,一脸严肃的表情:“翘翘又不是你一个人的……”
“可是也绝对不会是你的!”郝可建打断他:“对了,你是怎么偷进我卧室的?”
“别转移话题,”雷若彬道:“她没有男朋友,我没有女朋友,我为什么不能追他?”
“你没想过我们的身份吗?”郝可建耐着性子道:“我们的生命根本不是自己的,你能保证给她多长时间的幸福?”
“就是因为生命不是我们自己的,所以我们才要在有生之年享受能够抓在手里的幸福才对啊!”雷若彬道。
“你这根本是不负责任的想法,”郝可建道:“想玩可以去找任何一个玩的起的女人,可是绝对不能打翘翘的主意!”
雷若彬凝视着他脸上阴郁严肃的表情,终于爆笑起来:“你这个家伙,我早知道你爱上了陈翘翘,还在这里跟我装蒜。”
“胡说八道!”郝可建震动了一下,挥起拳头。雷若彬伸掌挡开,大笑道:“没爱上她干吗阻止我去追求她?原来你根本不是多情,简直就是个爱情傻瓜。”
郝可建翻身坐起来,雷若彬按住他的肩膀:“别动气嘛!我问你,你觉不觉得陈翘翘是一个非常迷人,非常值得男人舍命去保护的女人?”
“你想说什么?”郝可建道。
“你回答我是不是?”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郝可建烦躁的皱起眉头:“从此以后大家都没有见面的机会了,你还是把心思多放在自己的训练上吧。”
“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道学气十足了,动不动就教训别人,这可不是我所认识的建。”雷若彬道。
“你从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婆婆妈妈的,”郝可建道:“赶快出去,我要静一静。”
“好吧我离开,”雷若彬站起来:“我明天晚上就去柠檬树,展开我的追求大战。”
“你站住!”郝可建大叫一声,雷若彬回头看他,唇边带着一抹坏笑。
郝可建叹了口气,颓然道:“随便你,我准备去奥伊米亚康休息一段时间,没什么事不要打扰我。”
“又去那冷死人的地方,”雷若彬道:“不知道你怎么会喜欢在那里休息,”他走向门口:“去吧,去吧,好好反省一下也好。”
“真是罗嗦!”郝可建道,忽然想起一件事:“你还没回答我,你是怎么偷进我的卧室的?”
“难道你忘了我的专长就是破解密码吗?”雷若彬来了精神:“你的密码里居然有一串奇怪的数字,请问那是什么意思?”
“要你管!赶快出去。”郝可建冷哼了一声,举起手里的啤酒罐。
雷若彬哈哈笑着闪了出去,郝可建无奈的摇摇头,想起那串密码,那是他跟陈翘翘第一次认识的时间,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把那个时间输入进房间密码的。想起陈翘翘,他忍不住又蹙紧了眉头。
第十二章
两个月以后,午夜两点。
陈翘翘驱车回到了何厘居住的大厦。
何厘离开后,就把自己的房子过户到陈翘翘的名下,现在这间公寓已经是属于她的产物了。
她洗了一个热水澡,给自己泡了一杯热热的咖啡,躺倒在沙发上,试图放松着僵硬的四肢,看了一下手表,时针指向了凌晨两点五十分。
下午她意外的接到何厘的电话,说好午夜三点钟会来拜访她。何厘走后到现在,还是第一次回来看她们,她准备通知文萁菲她们,却被何厘阻止住了。从那一刻开始,她就隐隐产生了一种不详的预感,这种预感越来越强烈,令她的心绪始终无法平复,她坐起身子,大大喝了一口咖啡。
露台上传来脚步声,何厘推门走了进来。
陈翘翘站起来迎过去,却被她身后的人吸引住了视线。
那是个两三岁大的小男孩,穿着一套和体的白色西装,悬空漂浮在何厘的肩膀处,漂亮的小脸上带着甜甜的微笑。
“介绍一下,这是我儿子,”何厘微笑道:“小光叫翘翘阿姨。”
“翘翘阿姨。”那男孩大声叫着,嗓音里充满婴儿的稚嫩。
“我的天!”陈翘翘惊的张大了嘴巴,话都说不出来了!
“是不是吓了一跳?”何厘拍拍她的肩膀:“紫光帮我解除了十月怀胎的辛苦,儿子就是由他制造出来的。”
陈翘翘眨眨眼睛,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我不应该这么吃惊才对,他是个外星人,制造出什么奇迹都不应该觉得奇怪才对,可是还真是吓了我一跳。”
她把何厘让到沙发上,给她冲了一杯咖啡,又给小光倒了一杯果汁。小光象个大人一样的道谢,然后端着果汁飘到露台去了。
“可别小看他还是个孩子,”何厘笑道:“紫光把他大脑的智能开发到了百分之百,他的智力超越了普通人类不知道多少倍,这次就是他把我送过来的。”
“紫光的种族真的不能想象。”陈翘翘道。
“严格上来说,小光只能算半个地球人,具体将来会有什么样的发展,连我都想象不出来,”何厘道,转移了话题:“你最近怎么样?过的还好吗?”
“还不是老样子,你们呢?还好吗?”她迟疑了一下,轻描淡写的道:“建呢?也还好吗?”
何厘沉默了一下,喝了一口咖啡:“我们过的不是很好。”
“发生了什么事吗?”陈翘翘不安的情绪又开始环绕上来。
何厘缓缓道:“我去到紫光那里的最初一个多月,日子过的还算开心,紫光除了实验的时间,基本都陪在我身边。可是就在几天以前,紫光的宇宙监测射线传回来了危险信号,他们战斗小组的所有人马上进入了紧急戒备状态,全都回到了自己的战斗岗位上。那几天我根本见不到他们的影子,生活基地里的留守人员也都非常忙碌,那种紧张的空气简直能让人窒息。今天下午,我终于见到了紫光,也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又喝了一口咖啡,转头看着陈翘翘。
陈翘翘面无表情的啜着咖啡,手指微微抖动着。
何厘继续道:“紫光他们星球上的敌人接到同伙发回来的报告,一刻不停的向地球方向全速飞行,紫光决定在银河系之外拦截他们,就带着他的战斗部队出发了。战斗进行的过程我不得而知,只知道敌人被消灭之后,战斗部队也受了很重的创伤,鸣跟艾瑞克需要更换身体备份,若彬也在接受肢体在造的治疗,飞羽伤的最轻,只需要恢复表皮组织的伤口,其他成员我就知道的不是很清楚了。”
陈翘翘的双唇也开始微微抖动起来,她喝了一口咖啡,汁液溅到手背上,她却浑然未觉。
何厘垂下头:“记得你骗我说紫光遇到了宇宙震荡波那件事吗?不知道是不是个谶语,在这次战斗当中,他们真的碰到了宇宙震荡波,据说当时震荡波发生在若彬的飞行器附近,若彬当时受了重伤,根本已经无力驾驶了,是建冲了过去,用自己的飞行器撞开了若彬的飞行器,若彬得救了,可是建却被卷了进去。”
“不要再说了,”陈翘翘喃喃自语着,失神的大眼睛里,豆大的泪珠无声的流了下来,她觉得自己的心整个揪成了一团,除了无声的哭泣,她已经什么都做不了了。
何厘把她的头靠进自己的怀里,安抚地轻拍着她的肩膀:“你为什么这么傻,已经爱上他了,为什么不告诉他?”
“我不知道,我连自己都不能确定我是不是爱上他了,”陈翘翘无力的喘息着,脸色苍白,身体瑟瑟发着抖。
“建自从最后一次聚会之后,一直一个人躲在奥伊米亚康,什么人都不见。可是若彬告诉我,建也是爱你的,不然以他好动的性格,怎么可能一个人禁锢自己这么久。我想他可能是拘于身份的被动,才没有来找你。”何厘道。
“我知道我是注定一生孤独的人,”陈翘翘勉强坐起身来:“我也不想给任何人添麻烦,既然他再也回不来了,那我就认命了。”
“不要这么悲观,”何厘轻笑道:“宇宙震荡波没有紫光说的那么可怕,他那样说是为了让你骗我的。”
陈翘翘望向她,何厘道:“鸣就曾经被宇宙震荡波卷进去过,过了地球时间大概二十年才重新返回地球的,所以,建有一天会回来的。”
“二十年的时间?”陈翘翘苦笑了一下:“二十年之后如果他能回来,你说我还有见他的必要吗?”
“宇宙震荡波是一种因为星球之间的各种扭曲引力产生的不定向波频,它可以把物质传送到遥远的地方,也可以把物质传送到别的次元空间,”小光不知道什么时候飘了进来,把空果汁杯放到茶几上:“如果被传送到遥远的地方,只要锁定方向,建叔很快就会回来,如果是传送到了异次元空间,那就要费点时间了。鸣叔叔就是因为被传送到了异次元空间,所以经过了二十年才返回地球。有鸣叔叔的传送经历,我想建叔会知道怎么应对的,翘翘阿姨你不用太担心。”
陈翘翘的情绪慢慢恢复了平静,何厘道:“你不要想的太多,我看紫光他们每个人对于建的事情都不怎么放在心上,看来小光说的没错。”
“但愿如此吧。”陈翘翘遥望着遥远的星空,在璀璨的群星尽头,茫茫的宇宙深处,他爱的人,真的还能回来吗?
陈翘翘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里,桌子上满斟着一大杯啤酒!
一年的时间过去了,她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独处,尤其是知道了郝可建离开的消息以后。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养成了偶尔小酌的习惯,也许今后的生活都将是在这样的情境中度过吧,一个注定单身的女人,必须逐渐适应这样的生活直到终老。她也在勉力自己适应这样的生活,可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她都会忍不住回想起那一次聚会,朋友们善意的玩笑,每次想到那些,她都不能不微笑。想到郝可建,这个象流星一样的男人,偶尔的一次非常任务把他们联系在一起,却给她解决了人生中最难解决的困扰,而且解决的如此轻松,她都会对着夜空举起酒杯,庆贺自己的幸运,每一次饮下不知道什么滋味的酒时,她的心就会没理由的充满酸涩的味道,那味道甚至比酒的味道还要酸涩千万倍。
时间在一点一点的流逝,困意渐渐袭上身来。她喝光了杯子里的酒,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随手按灭了客厅的灯。
一丝月光透过露台的玻璃窗照射进来,在月光之下,一个男人修长的身影清晰的显露在地毯上。
陈翘翘的脑袋里轰然炸响了一下,痉挛的用拳头塞住了自己的嘴,巡着影子的方向看了过去。
那男人伸出一只手来,转动着门钮,一步一步走进了客厅,月光把他的人折射成了一个黑色的剪影。
陈翘翘闭了闭眼睛,睁开来,那男人还站在那里。她的身体不能控制的开始颤抖,慢慢伸出手去,手指尖上传过来的是真实的体温。
“你是这样迎接我的归来吗?”那男人终于开口了,嗓音沙哑而轻颤:“居然不请我坐下来?”
陈翘翘的眼泪夺眶而出,完全失去了力气,向地毯上直溜下去。
郝可建伸出手,将她用力抱进怀里,她伏在他的肩头,眼泪熨湿了他的肩膀,直烫到他心底。
郝可建内心同样涌动着澎湃的激情。是的,他终于从遥远的宇宙深处逃了回来,经过一年的时间,无数的艰难,他回来了! 一年的时间,足够他把自己看清楚了,他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是爱上了她,爱的连他都不知所措,爱的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所有的嬉笑怒骂跟满不在乎都是跟自己掩饰的伪装。面对这个伏在他怀里饮泣的女人,他所有的理智都消失了,他将火热的嘴唇用力压在她的红唇上,一年蚀骨的相思终于得到了释放,他什么都不在乎了。
仿佛过了几千年的时间,他终于放开了她,轻抚着她依旧潮湿的脸颊:“你过的好吗?”
陈翘翘咬住嘴唇,重新透入他的怀抱:“这已经不重要了。”
“让你受委屈了,”郝可建吻了吻她雪白的颈项:“今后都不会了。”
陈翘翘没有说话,只是更紧的搂住了他。
第十三章
陈翘翘坐在院子里的遮阳伞下,轻抚着六个月微微隆起的小腹,翘首张望着蜿蜒的石子路尽头。
这里是位于荷兰东南方法尔塞山附近的一处具有十八世纪风格的白色庄园,现在是春末夏初的季节,院子里开满了风信子跟各种颜色的郁金香,阳光灿灿地洒下来,令人身上漫溢着一种懒洋洋的慵懒与舒适。
雷若彬手里握着一把小巧的水果刀,一边割着坚硬的黄油奶酪,一边施施然的从大门里走出来,走向陈翘翘:“你不用这么紧张,还怕建那家伙会出事吗?”
陈翘翘笑了笑,仍然继续观望着:“建说这个时间就该回来了,为什么还看不到他的车子?”
“飞机误点是常有的事,你不用担心,”雷若彬坐到椅子上,伸长了两条长腿,大大伸了个懒腰:“这家伙还真是个懂得享受的人,居然能找到这么个风景绝佳的所在,我估计他以前所有的时间都花在游历上面了,不然怎么知道这里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