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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拉的世界 佚名 5014 字 3个月前

“你丫对她还真好,不记得她上次是怎么对我的了”我故意拿眼瞪她。

琳姐走过来搂着我的肩说:“此一时彼一时嘛,傻丫头,干嘛这么记仇。”

“那倒也是,不过谁说老天爷没有眼睛的。”我边说边向厨房走去“这摆明了就是报应嘛。”

“小心你的嘴,烫死你。”琳姐在房间里叫道。

“哈哈,怎么会,鸡汤可是我的最爱,不喝我才会死呢。”我故意叫着“对了,程悦呢?”

他的房间空荡荡的,没有程悦的影子,只有李欲还在那里睡得像个死猪。

“程悦一大早就出去了,忙着呢。”琳姐叹了口气。

“哦。”我也不再多问,径直走到李欲的床边,拧着他的耳朵,在他耳边大叫“懒猪起床。”

李欲一屁股就坐起来,用奇怪的目光看着我:“怎么了,楚拉拉,世界末日了吗,值得这么大吵大闹的。”

“不是世界末日,而是你的末日。”我敢肯定我的眼光绝对能把人杀死。

我拿起放在一旁的枕头就往李欲头上丢去,惹得他“哇哇”大叫。我站在床边大笑。

“拉拉,走了,不要玩了。”琳姐开始催我去医院。

“哦,好,我马上就来。”我看着仍然蒙头大睡的李欲。“回来再收拾你。”

我跟着琳姐匆匆赶到医院,我们在一张病床上看到了阿绿,她静静的躺在那里,苍白的脸色犹如一张白纸,谁曾想到她原来是个多么趾高气扬的女人,如今却像一张凋零的落叶,没有一点生气。

“阿绿,我和拉拉来看你了。”琳姐轻轻的叫着她的名字。

她的脸只是转过来一下,然后又对着窗外望去。

“还摆什么脸色,早知今日,你又何必当初呢。”我对她说着。

“你闭嘴。”她用嘶哑的声音叫着。

“拉拉,你少说两句。”琳姐用责备的眼神看着我。

“那我出去走走,你们聊吧。”我转身就往门外走去,我听到了琳姐在身后叫我的声音,可是我没有回头。去外面透透气也好,这里毕竟是太闷了。

但是我竟然在门口碰到了任焕,他的手里拿着一个好像是信封之类的袋子,里面鼓鼓的。

“任焕。”我想叫住他。

可是他并没有停下,径直的走进去,然后把那个袋子给了琳姐:“这是阿绿的医药费,你替她收着吧。我先走了。“

“任焕,你哪来的钱?”阿绿用询问的眼光看着他,“我不要你再去借高利贷!”

“什么,你借高利贷?”我和琳姐异口同声的说。

“阿绿,你放心,这不是高利贷,那些钱我已经还了,他们不会再来找麻烦了。”他轻轻的握着阿绿的手。“你放心养伤就好了。”任焕的眼里有难得一见的温柔。

我们在场的人谁也不知道任焕从哪里拿来这么多钱,只是任由任焕从我们的面前消失。我从楼下看到任焕上了一辆很豪华的加长轿车。他似乎变得很奇怪。

阿绿说的一句话给我很大的震动,琳姐问她从哪来的勇气挡住那把刀,阿绿只是淡淡的说:“因为我们曾经爱过,爱到我宁愿为他做任何事。”

阿绿或许不是个好女孩,但是她却是真的爱着任焕。这比起那些口口声声说爱却什么都不做的人高尚得多。

第十六章 那些青春

琳姐把阿绿照顾得很好,她的身体恢复得很快,经过医院的门口,我们常常能听到她的笑声,她不再留恋任焕,她似乎又变得那么天真无暇,或许是爱情才让她变得那么尖酸刻薄。我们都很高兴她的转变。

没有人再见过任焕,他带着他的那些影子,在我们的周围消失,我们都没有提起,似乎他的消失是这么的顺其自然。我们只是庆幸一些伤害并没有再次延伸扩大。

阿绿出院的时候我们都去送她,她说她会回家乡,那里有她亲爱的家人。

我们送走了阿绿却没能送走我们失落的心情,每个人的心里都是沉甸甸的,大家不想再提,阿绿走得时候身影显得多么孤单,大家的心上不免失落。可是这件事情毕竟告一段落了,也是一件好事。

树上的枫叶开始飘零,秋天的时节开始变得如此明显,已经略微能感觉到一丝寒气,走在街头,已经明显没有了往日的热闹生气,人们也开始添置衣物。而我总是喜欢秋天的美景却害怕冬天的来临,如果可以选择,我希望永远没有冬天。

阿绿走后,一切似乎又恢复了平静。大家相安无事的过着各自的生活。

程悦依然在酒吧上班,我和琳姐回到学校上课,琳姐又住到了学校,她和程悦正处在热恋阶段,因此琳姐和我跑算了酒吧的日子开始变得很勤。我们常常坐在离程悦最近的位置上喝着果汁,而李欲这学期的课业忽然间变得很忙,他没有很多时间来看我,我们只是偶尔在学校碰到,他这学期的考试似乎变得很多。

可是我偶尔在算了喝醉了时,李欲总是会背我回家,而我总是趴在他的背上睡着,我总是会傻兮兮的对他说:“李欲,我想你了,知道吗,怎么没时间陪我。”

“傻丫头,我得努力,将来才能养得起你。”他轻轻的抚摸着我的额头。

“你家不是很有钱吗?”我仍然不死心的问。

每当这时他总是沉默,不再说话。我知道他有事瞒着我,但我不想问,李欲想说的时候就会告诉我的。

我习惯了在他的背上睡着,伴着那熟悉的体温和甜蜜的爱恋。李欲告诉我,我的嘴角总是挂着那甜甜的笑。

只要在一起就好了,何必奢求太多,一起走,继续走,我们就能看到明天。

言言的歌开始变得很火,每天睡觉的时候广播里几乎都是她的歌,她的长相在我的记忆里都开始变得很模糊,我只记得她那娇小的身材和甜美的嗓音。

李欲也很爱听他的歌。成了她最诚实的歌迷。言言偶尔也会打电话给他,我听到他们在电话里那样的问候。我知道言言还是那样的喜欢着李欲,从心里喜欢,可是现在的李欲已经变成楚拉拉的了。

楚拉拉成了所有童话里的公主,而王子就是李欲,可是他们没能像所有童话里那样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我们都不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会发生什么事,我们只是珍惜着在一起的日子。

不久这后,开始有流言从学校传出,说任焕成了言言养的小白脸,他们俩大摇大摆的出现在公开场所。在所有的记者和媒体前公开的拥吻。但我一次也没有见过,所以我相信那只是谣言,我不想相信任焕已经沦落到了出卖灵魂的地步。然而我想起了那次我在楼下看到他走进了那辆加长的轿车,那么如果那辆车里的不是言言,又会是谁?谁能一下子让任焕拿出这么多钱给阿绿,又能让他那样毫无顾忌的走进那辆轿车。

然而我没想到这个谣言在不久后的我们学校的一次校庆上就得到了证实,言言应邀出席了我们的校庆,她穿着那么华丽性感的服装,一袭白色的晚礼服,让她成了我们学校最耀眼的明星,我永远不能忘记她们出场时台下那些疯狂的fans,我不知道言言何时已经如此的受到欢迎。

我也在最前面的观众席上看到了许久未见的任焕,他懒懒散散的坐在那里,穿着一身看似很昂贵的西装,然后一直用那种诱惑的眼神看着舞台上的言言,当言言唱到高潮时,他还似模似样的拿着一束早已准备好的红玫瑰送到她的面前,引起台下一片哗然。

任焕果然是什么都不在乎,金钱已经让他变得如此的势力。

原来一个人在坠落真的很简单,不管是什么样的人还是什么样的事。

我已无心再观看下去,我从坐位上站起来,想要去透透气,有些人的发展果然是不能够期望的,我还以为阿绿的事情能给任焕带来一点震动,他却依然是那样的生活着。

走出闹哄哄的礼堂,外面很静,除了偶尔传过来的风划过树的声音。夜风吹得我很想睡觉。

回到宿舍的时候,宿舍里的同学也正在放着言言的歌《那些青春》:

我是一只提线木偶,我在这头母亲在那头。

我是一只放飞的鸟,却没有整片森林。

我是一朵盛开的花,却错过了最美的花季。

那些青春如此可爱,那些青春如此无奈。

我是一只无奈的飞鸟,想要越飞越高。

我是一个可爱的小孩,想要自由奔跑。。

我深爱一切的一切,但我只能深爱。

我只能深爱——

那些青春如此遥远,那些青春如此美丽。

我愣愣的站在门边,想着舞台上的任焕与言言,就慢慢的走过去“啪”的一声关掉了电脑。引来同宿舍室友的一阵反对,我呆呆的说着:“对不起。”然后重启电脑。

“楚拉拉,你这是怎么了?”室友a凑过头来问我。

“哦,没事,就是头有点昏了。”我呐呐的说着。

“那我给你倒杯水。”

“好,谢谢。”我抚着有点发烫的额头。

我边喝着水边听她们在那讨论本世纪最土的发型,然后一个女生朝我这边指了指,我倒是也配合气氛,对着她们大叫:“姐妹们,看这边,本世纪最土的发型。”

我们在宿舍里大声的笑,那些青春离我们多遥远。我仍然是个快乐的女孩。

第十七章 重病的任小志

我没有想到任焕会来找我,他带着他那满身的贵气和娇纵来找我,我似乎又看到了在那个把我从溜冰场抱出来的任焕,那样的冷漠,那样的没有顾忌。

他来找我时,手中依然拿着言言的外套,我看得出来,他似乎是想要向我炫耀什么。可是我不觉得他有什么值得炫耀的,于是我没有理会在宿舍门口大叫的他,只是自顾自的继续睡觉,我想起了娜娜,想起了阿绿,她们曾经多么爱恋这个男人,可是他现在居然当个小白脸。

但是同宿舍的室友似乎是看不习惯我把这样一个帅哥扔在楼下,开始劝我出去。“楚拉拉,你去见下他吧。”

我说:“我们没有什么好说的,相见不如不见。”

可是任焕居然跑到我们宿舍的门口,仍然用那种懒懒散散的姿态,他背靠着门,就那样的站着。“请问楚拉拉在吗?”他大刺刺的问。

“在那。”宿舍的人异口同声的指着仍然躺在床上的我。

“楚拉拉,你起来。”他走过来掀开我的被子。

我听到室友开始小心的议论起来,她们是典型的八卦人才,没有事能够从她们的口中溜过。我终于妥协,爬起来看着懒洋洋的站在我前面的任焕,冷冷的说:“麻烦到楼下等我,我就下来。”

“好啊。”他甩了甩手,然后哼着歌出去了。

看着他那得意洋洋的背影,我真想揍他一顿,可是我没有那样做。我知道冲动的惩罚,我只想安安稳稳的过完我五年的大学生活。

任焕前脚刚踏出我们宿舍的门,她们就迫不及待的围到我的身边,想要我给她们那些八卦的想法一个确定的答案,但是我却连睡衣都不曾换,就跑到楼下,我听到了从我的背后传来的她们不屑的唏嘘声。我在心里叹息任焕总是能轻而易举的扰乱我的生活,这次也不例外。

宿舍的楼下,秋天的风轻轻的刮着,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我不明白是环境的寒冷还是我心底的寒冷让我如此脆弱,可是我看到了那个在墙角静静的抽着烟的任焕,他的背影居然透出了一丝孤单。

看到我下来,他把烟扔到地上用脚踏灭,然后走到我的面前,仍然是那副青春帅气的面孔,只是多了些沧桑,我开始有些不习惯他的转变,我轻轻的把脸望向别处。

“楚拉拉。那条项链在哪?”他居然开口问我要娜娜的项链。

“什么项链?”我明知故问。

“就是娜娜以前的那条。”

“娜娜的首饰很多,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哪条。”我仍然不肯承认。

“楚拉拉,你不要太过分,拿出来。”任焕已经有些等不及了。

我知道言言一定又在那辆豪华的轿车上等着他。

“就算我有,那也是我妹妹的,我为什么要给你?”我用那种怨恨的目光看着他。

“先借我用一下,过不了多久我就还你。”

“为什么要借给你,给我一个理由。”我仍然坚持。

“就是我觉得很好看,想照那样给言言也做一条。”他倒是用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可是我楚拉拉并不是这么好骗的人,用这么简单的理由也想把我打发掉,也太小看我了。

我没有回答,只是怔怔的看着他。我们这样对视了几秒种,我听到了不远处传来的轿车的喇叭的叫声,想必是言言在催他了。

他开始变得焦急起来,冲过来抓住我的肩,然后把我的后背抵在墙上,冰冷的寒意立刻袭来,我冷笑的看着他,一点也没有害怕的意思。

我看着他说:“任焕,你在社会上混了这么久,难道还没有学会求人时应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吗?”

他的脸开始变得铁青起来,或许在这么久的日子里,他过得是富裕无忧的生活,也很少有人对他说如此尖酸刻薄的话。

“小志快不行了,他在医院里一直说着胡话,叫着娜娜的名字。”他轻轻的说着,我能看到他眼里的心痛。

“所以你想拿娜娜的项链去给他?”我接下了他未说完的话。“但是上次你不是说小志已经死了吗?”

“我是骗你的。”他又拿出一根烟开始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