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来,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然而,唯一让我不能接受的却是,李欲已经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李欲,他不再爱楚拉拉,他说我来找他是个错误的决定,我多么希望他在说谎,然而我在他的眼中却看不到一丝情感。
呵,我再一次成了这个世界上的傻瓜,多么讽刺!!
我用力摇晃着李欲的双肩,对他大叫:“李欲,你对我说的那些甜言蜜语都是假的吗?你说过要让我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我什么说过,我什么都没说,你这小狐狸精不要再缠着我。我的未婚妻是言言啊,我留完学就会和她完婚的。”
我完全没有想到这么冷酷的话语都会从他的口中说出。他的母亲对我怎么样我都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我也不在乎,然而我却受不了李欲对我一点点的不肯定,我的心彻底的凉了,不再存在任何幻想。
我面前的李欲似乎变成了一个陌生人,他的衣着依旧光鲜,他的脸庞依然帅气,他的身上依然有那种让我沉醉的香味,但是一切都不再属于我了。他的一句话抹煞了我们之间的所有爱恋。似乎我们根本就没有相爱过。
所有的事情都有了答案,这么久下来紧绷的弦突然之间松懈了下来。我只觉得头昏昏的,然后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我迷迷糊糊的做着梦,梦里的我和李欲仍然像以前那样开心的在一起,但是他却忽然越跑越远,然后再也有踪影,我再一次惊醒,伴着我的满头大汗。
李欲终将离我远去,不管是在现实还是在我的梦里。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房东老板娘那关切的脸,我根本就听不明白她的嘴里到底在嘀嘀咕咕的说些什么,只觉得头一阵阵的疼。
我忍不住用手敲打着疼痛的头部,然后跑到房内到处找李欲的踪影,哪里还有他的影子?除了我和房东老板娘,什么也没有。
“imustgo,now“我对老板娘说着,但是她似乎是不放心的我的身体,拉着不让我走。
她毕竟是热情,我又怎么忍心拂了她的意,于是只得留下,那么明天我就回武汉,我在心中计划着。
“tomorrow,ok?”
“yes!today,iwalkwithyoueverywhere.”她说要带我到处去走走。
趁这机会散散心倒也好,因此我微笑的冲她点了点头。
第二十二章 情归何处
心情一直不好,头一直昏沉沉的,李欲那带笑的眼时常浮现在我的面前。快乐总是如此短暂,而痛苦却来得如此突然。
巴黎固然是一个有魅力的城市。到处到是那些丰满的金发碧眼的人,我站在人群中显得如此的显眼,因为我是黄皮肤黑头发。
与其说是逛街,还不如说我是在徘徊,我根本就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巴黎是个与武汉完全不同的城市,到处都是歌德式的建筑,走在街道上就能感受到那浓郁的古典气息。巴黎的“街头艺术”十分活跃,城市西北部的泰尔特尔艺术广场是世界闻名的露天画廊,每天都有不少画家在这里即席作画出售。在市中心的沙特莱广场和圣•日耳曼德伯广场等地,青年学生和市民经常自带乐器举行音乐会,表演各种节目。老板娘告诉我如果心情心好的话,就可以在这些地方多多走动,也就能自然而然的感受到他们的激情,也就能知道活着不仅仅是为别人而活。
是啊,活着是为谁而活,首先要为自己而活,才能想到其它人。
既然是放松心情,凯旋门是必不可少,我再一次见证了伟大的建筑,再一次见证了凯旋归来的荣耀。我也去看了埃菲尔铁塔,是个很高的尖尖的与中国的塔有着完全不同概念的铁塔,昂着头看着它,迎着阳光,你就会感觉自己是多么的渺小。
这个到处洋溢着热情的城市,让我暂时忘记了什么是伤痛。尽管巴黎很美,但是我仍然变得非常想念武汉,想念着我在那里经历过的点点滴滴。我毕竟是个脆弱的人,不愿意改变自己拥有的一切,包括家人,包括爱情,甚至朋友。哪一个环节的改变都能让我痛不欲生。
在告别了老板娘亲切的挽留之后,在满含遗憾的看着这个有我最爱的人生活的城市之后,我终于在隔天的早上踏上了回家的旅程。
我再一次在飞机上看到了那些蓝天白云,但是它们已经不会闪耀光彩,一如我的心情。
我的心再一次遍体鳞伤,连呼吸都变得疼痛,此时此刻我不能忘记李欲,失去总是比得到容易得多。
只是有些事我仍然想不通,到底李欲是怎么找到我的,他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准确的知道我的行踪,想想也有点觉得不可思议。只是李欲那时决绝的话,已经让我没有了再去向他求证的必要。不爱了,那么追问变得多么的不值一文,至少我想要保留着最后一丝的尊严。
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我要回来,没有人知道我的到达,我在机场一个人孤零零的拎着我那个行李箱匆匆的回家。我想要呼吸家里的味道,那么迫切。
回到家里,我看着楼下的晚霞,很美,很迷人,我的心居然没来由的平静。我终于知道家是能让我平静下来的唯一地方,没有争吵,没有责备,有的只是关爱。娜娜,或许你没有体会到这一点,不然你一定不会离我而去的。
家里很安静,没有声响,很显然,程悦和老爸都不在家。于是我把行李扔在客厅,然后径直向房间走去,暖暖的房间,暖暖的灯光,暖暖的感动,我暖暖的睡着了。
这是一个很安稳的觉,没有李欲,没有任焕,没有争斗与曲曲折折,有的只是我最真最真的梦。
这个安稳的梦却被旁人的不安稳的心情惊醒,一滴滴的滚烫的泪落在我的手上,让我从深深沉沉的梦中醒来,我下意识的睁开眼睛,看到了在床前哭得像个泪人儿的琳姐,她的眼眶红红的,而程悦坐在她身边轻轻的搂着她的肩,偶尔安慰似得拥抱着她,很温馨的画面呵!
“琳姐,哭什么。”我撑起身来替她抹着眼泪。
“还说呢,为什么不声不响的离开,知道我们有多担心吗?”程悦在一旁“数落”我。
听到程悦的话,琳姐哭得更大声了,我和程悦都有些手足无措。程悦只是瞪着眼睛看着我。
我把琳姐拥在怀里:“我错了,因为想着自己的事自己解决,也就没有给你们太多的交待。“
“拉拉,为什么怎样的事都会发生在你身上。”琳姐终于说话。“李欲没跟你回来,我就知道不会有什么好消息。”
“琳姐,我没事,真的。”我轻轻的拍着她的肩,落泊的我居然还要安慰着她,我可真够坚强的。我想我的泪水已不知在何时流干了。
琳姐哭哭闹闹的很快就睡着了,睡前她还直嚷着:“楚拉拉,我要守着你,不准你再乱跑。”
因此我和琳姐挤在一张床上睡觉,就像以前我和娜娜挤在一张床上睡觉一样,一样的感觉,一样的情景,或许琳姐就是娜娜送来给我的姐妹也说不定。
呵呵,我不会再离开你们。
谁知道他们也太夸张了,像保护国宝一样的保护我,居然两天两夜不让我出门,琳姐负责全天候给我做饭,我在家里快闷出病来。而且我看着琳姐在我家和学校来回跑也感到心疼。
我开始嚷着要去酒吧上班,琳姐死活不同意,说我的野心还没收回来,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跑了。我说我对天发誓绝对不会,再跑我就变个乌龟王八。程悦也说现在学校都放假了,酒吧的生意变得好了,他现在都要上夜班,想要我回去帮忙。琳姐最终是扛不过我们俩的攻势,终于同意让我去酒吧上班。
我回到了算了。凡依旧在那里忙碌,看见我回来,他冲我可爱的笑笑。我想起了那只躺在我背包的小蝴蝶,凡倒是比李欲来得实在,和李欲在一起这么久,似乎没送过我什么东西,我们都只是埋着头顾着忙自己的事情,没有想到这些风花雪月。
想想也知道凡是个情场老手,我无奈的摇了摇头,只是可惜我不是纯情的小丫头。这种小情人的技俩用在我身上是没有用的。不过不管怎样,东西倒是好东西,我很喜欢那只蝴蝶,我正打算把它摆在我的床头。
我打算攒够了钱,就会把那只蝴蝶的钱给他的,我不想这只蝴蝶成为我的心结,久久化不开。
程悦似乎是嘱托过凡在上班的时候照看我,很多事他都抢在我的前面,除了端盘送酒,有时甚至没有事做。我成了名符其实的花瓶,这样的改变倒是我不习惯的,他们难道不知道我从来不是如此软弱的人吗?为什么要把我看得这么的不堪一击。
在这样的过了一个星期之后,我终于爆发了,我说你们想把我当废人就直说,不要拐弯抹角。
我想要好好的生活,他们却让我的意志变得如此的不值钱,我真的不知道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他们相信我真的不再伤心——只要不碰触我心底的那个角落。
没有了李欲,我平静的心湖再也激不起一丝涟漪。这是目前铁一般的事实,无法更改,并不是任何人都能代替李欲,我明白程悦和琳姐的心情,不过是想让我把注意力转移到沈凡身上罢了。可是他们难道不知道任何伤痛的愈合都是需要时间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我一直认为我们对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了解太少、太少。
第一章 凡的追求
没有人能够知道凡原来是个如此热情的人,在我回来之后,他表现得异常热情,他时常送我回家,时常带一些小玩意给我,可是尽管如此,我的心中并没有他,只有那个我心心念念的李欲。可是凡对我的冷淡并没有表现的很在意,好像做这些事就是他的工作一样,没有一点悬念。
琳姐和程悦在一旁看着倒是高兴,说我根本就不是个孤独的命,拉拉总是能得到别人的喜欢。
我昏,他喜欢我,我又不喜欢他,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我从巴黎回来之后,天气似乎变得很寒冷,我想起了远在巴黎的李欲,他是不是也一样的忍受着寒冷,远在异国他乡的他,日子也许并不好过吧。
我想织一条围巾,当作我从未给他礼物的补偿,或许是太晚,但是有机会我一定会给他的。因为李欲总有一天会回来的。
我去步行街的中心买了很大一堆的五彩的毛线,我从未织过任何一件有关于织物的东西,生疏自然是难免的。因此也跑到书店去买了一本所谓的织艺的书放在我的小背包里。
为什么我的心总是围绕着李欲,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可是我在街角的一个报摊处看到了新的娱乐新闻。上面赫然写着“偶像歌手言绮从归李氏集团继承人怀抱”。
呵,消息倒还是传得很快,想不到言言又和李欲在一起了,那么任焕又该怎么办,他不是言言的小白脸吗,这么说来,他岂不是丢了他唯一的轻松的饭碗。
这个世界所发生的一切果然是我们所不能意料的,爱情,别离甚至生死都充满了戏剧意味。
然而我并不知道的是,有一个更深的阴谋正慢慢的向我走来。
言言在我家楼下等着我,依然是那辆豪华的轿车,似乎车是刚刷过,在冬日清冷的太阳底下发光耀眼的光芒,我不由自主的用手摭住眼睛。
“怎么,这么不愿意看到我啊,拉拉姐?”言言用戏谑的口气对我说。
“不是,为什么这么说。”我莫名其妙。
“那干嘛用手摭住眼睛。”|
“言言你光彩照人啊,怕挡了你的光。”
“算了,我不根你计较。”她用手摘下了那副颜色很深的太阳眼镜,露出那双只依然灵动的大眼睛。可是那双眼睛已不复当日的纯洁,娱乐圈让她变得那么的不可一世和自大。
“那么请问有什么事呢,大明星。”
“以后不要去找李欲,居然还像个傻b一样的跑到巴黎,你以为你是谁啊?”她生气的对我说。
“你怎么知道我去巴黎?”
“这是我的事,没必要向你解释,我告诉你,不要对李欲有任何奢望,他的心里再没有你的位置,只有我的言言,你就算找到他他也不会认识你的。”
“为什么?”我呆呆的问。
“哈哈,不怕告诉你,我们就快订婚了,到时候来做客吧。”她大笑着走进车内,我看到了在她脸上露出的胜利的笑容。
李欲,你把我甩开的目的真的就是为了这个女人,那么我会成全你的,一定会。
我提着袋子愣愣的向家里走去,然后按响了门铃,来开门的是琳姐,她经常会来我们家给我们俩懒猪做饭,看到我失神的样子,她关心的问我怎么了。
我说,没事。
我不想他们再为我担心,那么所有的一切都在此时划上句点吧,包括李欲,包括言言。
我在房里呆呆的坐了一上午,然后听到有人敲门进来的声音,琳姐在外面陪他说着话。我知道那是沈凡,他跑我家的日子开始变得很勤。
我看着散落在我床上的五彩的毛线,内心一阵难受,围巾是绝然不能织给李欲的了,那么这些东西又该如何处理。
琳姐在这时推门进了我的房间,然后在我耳边轻轻的说:“沈凡来了。”
我说我知道。
我和琳姐向客厅走去,凡正坐在电视机前看有关于言言的新闻,新闻上说她最近会和杭州某李氏集团的继承人订婚。
为什么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