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
仍然是我梦中的人儿,却已经不再属于我了,他只是我生命中的过客。
我想起了他在巴黎对我说的话,于是手像触电般的收了回来,然后起身想离开。
但是他拉住了我,那么的顺其自然,那么的没有顾虑。
他似乎是在做着厄梦,嘴里不知道嘟喃着些什么,我什么都没有听清,只听到一句,“不要,撞上去了。”然后他开始在床上翻滚,最后突然的睁开眼睛坐起身来。
他在不经意间又放开了我的手,我内心的失落还是涌了上来。
然而他却双手抱着头,似乎是很痛苦的样子,好像是在努力的回想些什么,很久都没有动静,只是这样的坐着,而我也只是这样的站着,我们谁也没有说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最后他终于挫败的放弃,我看到了他的满脸的痛苦。
李欲的内心到底掩藏着怎样的痛苦。。
然后他终于注意到了站在床边的我,呆呆的对我说了一句“你醒了。”
我也配合性的点了点头,然后又是无边无际的安静。
我转身走出房间,靠在客厅的墙上。泪水却在我的眼眶里打转,他居然能够这样的平静的问我,没有一丝波澜,没有一丝情感。
“楚拉拉,我昨天送你回来的。”他在里面大声叫着。
“噢。你怎么会睡在这里。”我擦了擦快要滴落的泪水。
里面很久没有回答,我听到了悉悉索索的声音,估计是起床了,我于是仍旧呆呆的靠在那里,想着那些有的没的的事情。想得有些出神。
不知过了多久,李欲慢慢的走了出来,他看到了靠在客厅的呆呆的我,然后突然走过来用双手围住了我,我被困在他的视野之内。
“楚拉拉,你曾经很喜欢我吗?”他迷茫的问着。
我的头昏昏的,因为李欲此时并没有穿上衣,他光着上身站在我的面前,我根本就不能思考。只是愣愣的点了点头。
“那么我们接吻吧。”他没来由的吻了我,为了这个莫名其妙的原因。
可是我居然那么贪恋他的味道,没有反抗的任由他吻着,我居然忘记了他在巴黎的时候对我说的那些恶毒的话语。此时,我只知道,李欲,被你所抱着的感觉真的很好、很好。
然而,他居然在我即将沉醉的时候放开了我,脸上露出那种鄙视的神色,然后猛的将我推开。
果然是个小狐狸精。
他甩下了这句话就把我丢在了客厅,然后转过身扬长而去。这句话却像毒针一般刺痛了我的内心。他就是用这种方法来羞辱我的。
我终于彻底的醒悟,我居然傻得以为他真的能回来爱着我,是我把自己的尊严留在他面前无情的被扯开,变得那么的不值一文。
李欲此时正在洗手间里洗脸,我用力的一脚踹开那扇门,那些映入眼内的所有我画的名字瞬间似乎都变得很讽刺,它们似乎都站在那里嘲笑着我。
我终于忍受不了这样的气氛,我想给李欲一耳光,但是头没来由的变得很沉重,最后我终于无力的倒下,我的意识里只有李欲那讽刺的话语,它们久久的在耳边回荡。我在失去意识前,嘴角突然扯出一抹无奈的微笑。
呵,李欲,我是个小狐狸精。你曾经就是这样的口口声声的说要守护这个小狐狸精的,难道你都不记得了吗?你的脑袋里现在到底还余下些什么,只有仇恨,只有戏弄。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我们将会陷入无边无际的悲哀。
我迷迷糊糊的睡着,脑袋里却没有一丝的安稳,我在梦里跟自己的思想努力的奋斗着,想要接受这样的事实。
上帝作证,我完全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发生的,可是当我醒来的时候,事情已经无可避免的发生了。
我居然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打着点滴。我闻到了医院的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睁开眼睛看到的也是清一色的白色,白色的被单、白色的房顶、穿着白色的护士装的护士。
而琳姐躺在我的身边,此时的她脸色苍白的如同一张白纸,没有一丝血色。程悦呆呆的站在她的床边。
我疯了般的爬起来,对着他大叫:“琳姐怎么了,怎么了?”
程悦久久没有回应,只是那样的愣愣的站着,愣愣的看着琳姐,我清楚的看到了从琳姐的眼角滑落的泪水,那样的无奈、那样的没有感情。
程悦站了起来,用他的拳头奋力的击在医院那白色的墙上。
我突然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我看到了放在琳姐身旁的我的粉红色的外套。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第四章 那一场华丽的邂逅
琳姐醒来后一直没有说话,她只是用那种空洞的眼神看着坐在床边的我和程悦,琳姐从来不曾像现在这样的安静过,没有一丝波澜,她平静的样子让我一度变为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情也没有。
我从内心里害怕琳姐这样的转变,我想起了琳姐对我的那些关心与照顾,但是我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她此时的心情。我这个被她和程悦捧在手心的小孩,在这些事情面前变得多么的无可奈何。
而这件事情的起因全部是因为李欲,言言不能容许我对李欲一点点的靠近,她知道了李欲人在我家里之后,便给家里来了一通电话,要求把李欲送回去,她说现在的李欲与楚拉拉没有任何关系,可是琳姐深知李欲对我的重要,她怎么会放李欲就这样的回去,于是她自己单独一个人去见了言言,而最后的事情居然变得很不可预期,在琳姐与言言分手之后,居然莫名其妙的被一群小混围住,琳姐就这样丢了作为一个女孩子最宝贵的贞操。
我知道所有的一切都与言言脱不了干系,她可以对我用任何手段,但是绝不能够伤害我身边的人。本来已经打算放弃李欲的我,却在一瞬间改变了这样的想法。
不管用什么手段,我一定会让李欲爱上我。就算不能爱上,也不能够和言言在一起。
我看着在一旁沉默不语的琳姐和程悦,一种悲伤涌上心头,本来好好的一对恋人,托我的福居然变成这样,不,应该说是托言言那个小妖女的福。
我失神的一把抓过放在凳子上的我的粉红色的外套,然后茫然的向外面走去,仍然昏昏的脑袋让我差点就摔倒在地,可是我仍然强撑着走着。我有满脑子都是琳姐那空洞的眼神与苍白的面孔,久久挥散不去,这里的空气让我窒息,我怕再不走出去,就真的会倒下。
我想去找言言,但是已经身为明星的她岂是我说见就见的。我不过是个卑微的人,对不起啊!琳姐,似乎我什么都做不了。
我再一次想到了任焕。
我从身上掏出那很久也不曾用过的手机,在上面找到了任焕的名字,然后拨通了它。
“喂。”从听筒的那头传来了任焕慵懒的话语。
“我是楚拉拉。你能见言言吗?”
“见她不是很难啊,她就快订婚了,到时就能见到他了。”任焕还是那种满不在乎的语调。
“和谁?”其实我是明知故问。
“李欲,你的那位爱人。”他仍然不忘记在电话中调侃我一回。
“哦。”我如梦呓般的回答。
“不如我们一起去吧。”他没来由的说着。
我没有说话,只是这样的默不作声,“你会来的,我知道。”任焕在电话那头说着。
然后我听到了嘟嘟声,任焕已经挂掉了电话。
而我的脑袋中仍然回响着他的话语,言言要订婚了,和李欲。
我突然间变得很想喝酒,所有的一切都在同一天发生,我有些难以接受,我没办法给琳姐一个交待,也没办法留住自己心爱的人。
我向算了走去,大街上到处可见的是言言的海报,她那样甜甜的笑着,多么的天真无邪,但是谁能知道她曾经做过多么恶劣的事,没有人知道,她仍然是那样的光鲜亮丽。
这个世界果然是不公平的。
只要一想到言言穿着婚纱站在李欲的身旁,我的心里就一阵难受。
我到达算了的时候,那里只有沈凡忙碌的身影,他那样匆忙的穿行于人流中,完全没有注意到站在门口的我,因为程悦和琳姐都在医院,我也没有来上班,这间酒吧的人手刹时变得很空缺。凡没有去公司上班,整天的耗在酒吧里。我们都从心底很感谢凡的到来。
我很想去帮他,但我就连走路都是这样的模糊,我如何能那样的自由的穿梭于这些客人中间,或许不去添乱才是我现在能做的事。我静静的走到吧台前,收拾着那些零乱的酒杯与拼盘。
算了的昏暗的灯光照得我的头愈发的混乱。
沈凡的身影在我的面前转来转去,他或许是太忙了,忙得连抬头的时间都没有,我不知道他是没有看见我,还是不知道这个人是我。
当我喝完他放在吧台上的第三瓶啤酒的时候,他终于注意到了我。看着我的喝得发烫的脸,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顺手扭住他的衬衣领子,醉醺醺的说:“凡,来陪我喝酒。”
沈凡方才注意到坐在吧台前的我,一脸错锷的表情。我知道我真的是把他吓坏了,他或许没想到我会在这个时间出现。可是我从来就是个想到什么就做什么的人不是么。他应该早就想到这一点。
他一把拉下我手中的酒瓶,着急的问我怎么了。
我说一切都回不去了,包括爱情,包括亲情,我成了世界上最无助的人。
凡第一次抱了我,用他那宽厚的肩膀。我从未感觉过除了李欲和程悦之外的任何男人的怀抱,我的心在震动着,内心里仍然没来由的绝望。给予一个拥抱原来如此的容易,不需要任何理由。
凡没有阻止我喝酒,也没有再追问下去,我第一次觉得原来有个人在身边陪伴原来是这么幸福的一件事,就算不说话,也能够感觉到对方的安静我心跳。
我说沈凡谢谢你。
他说我永远不要你谢我,只是有一天如果我对不起你了,请你原谅我。
我根本就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我不知道这句话到底包含了何种意愿。可是我也没有那种思考的能力,所有的事情比我想象中的变得复杂而不可想象。
我在酒吧那放得高高的电视中看到了李欲和言言光彩照人的脸,言言一脸幸福的靠在李欲的身边,他们是那么的登对,没有人知道有个叫楚拉拉的人此时痛不欲生。所有光圈和幸福都在他们的周围闪耀着。
第五章 那一场华丽的邂逅
我终于在那个豪华的游轮上见到了李欲,经过修饰的他比以前更加的帅气迷人,他的脸上挂着甜甜的笑意,而言言却像是小妖精一样的靠着她,依然是那个甜美可人的小女孩,只是她的心已然不再纯真。
任焕在我的身旁陪着我,他还是那样的一副漫不在乎的样子,好像一切的事情都与他无关一样,那么的自然,那么的没有疑虑。我始终不能明白在他的心里到底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游轮上有着所有的一切所有女孩子所向往的东西,这是场面或许是所有女生梦袜以求的订婚场所。
有灯火通明的舞台,也有诱人食欲的食物。每个人都穿着华丽的服装穿行于人舞池中,所有的记者在这里聚集,言言豪无疑问是这场婚礼的主角。所有的人,包括李欲都是她的陪衬。看着她对着记者那样的手舞足蹈,我的心里就是一阵恶心,想起她对琳姐做过的事,想起她与李欲那样的拥抱在一起,我的内心就不能呼吸。
手中的酒杯在我的掌心咔咔作响,惊动了一旁四处观望的任焕。他忽然拿开了我手中的酒杯,然后拉我到一个位置上坐下。我想在他的心里还是在乎着言言的,他或许是怕我闹事,或许是怕我不能让言言顺利的完成她的婚礼,也许他是因为这个原因才答应和我一起来的也说不定。但是不管是出于何种原因,至少我能够出现在这个地方,都是他的功劳。
我想起了在那个夏日的午后,我和任焕坐在学校的草坪上静静的等着学校的录取通知书,那时的我还是个无忧无虑的小女孩。而如今,我似乎必须面对一场无声的战争,我的心中没来由的感到害怕,可是就算这样,我也不能够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言言对着煤体那样的笑逐颜开,每个人都能够知道她此时那美好的心境,然而只要一想到仍然躺在医院的病床上默不作声的琳姐,一股愤怒瞬间占据了我的整个思想。我想奔上去与她撕打,纵然以后再也不会有形象,纵然也可能会被学校开除我也无所谓。
有了这样的想法,我开始想方设法的摆脱任焕,我告诉他我要去洗手间。
任焕乖乖的走开。
我放下手中的酒杯,愣愣的朝被围在中间的言言走去,她被围在了最里层,太多的人群围绕着她,让我不得不艰难的往里面行进着。
眼看着马上就要靠近她,我伸出了手打算拎着她的衣裳,但是在半空中的手却让一张宽大的手包裹住。手心里冰凉的温度让我打了个寒颤。然后,我看到了程悦那张涨得通红的脸,许久不曾休息的他,眼睛已经布满了血丝,我的心一阵针扎般的疼痛。
我毕竟是扭不过程悦的,他轻而易举的把我从那个地方拉了出来,我们在一个人很少的角落停了下来。
“拉拉,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他满脸的愤怒表情。
“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我冷冷的说。
“我们的事情自己会处理,与你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