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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少爷的人马 佚名 4562 字 3个月前

做到了,她没有叫他失望。

只是他永远不会忘记当他愤怒地踹开南面城门时,见她身着红衣却娇容苍白地手执酒杯,亲自在广场中洒酒祭奠阵亡弟兄的英魂,小小脸庞盛着一抹说不出的哀伤。

在那一刻,他的心被狠狠地撞了一下。

随后冲涌而上的强烈释然和心痛感令他微微晕眩,脚下还踉跄了一步。

“贺兰狼族竟敢垂涎我鹿门关,还差点伤了我的小娇儿……”他狞笑着,眸底浮起一抹腾腾杀气。“十日之内,我定要它全族灭绝!”

谁都不能伤了他的小娇儿一根寒毛!

就在此时,门外响起了两下轻敲。

“少爷,用午膳了。”

戚东方挑眉,轻柔地将锦被覆住她柔软的身子,方才扬声道:“进来。”

他缓缓起身下床,结实的男性身躯随着每一个轻松的步伐而起伏,诱惑感十足。

房门被推开,两名娇美侍女红着脸,轻捧着衣裤和长袍慢步而入。

“少爷更衣。”小春脸红心跳地服侍他穿衣,她不敢看,却又不舍得不看地偷偷瞥了眼少爷强壮的男性体魄。

小夏则是为他打湿了上好丝帕,温柔地替他擦拭着脸,看似平静的美丽脸庞却掩不住呼吸急促。

侍女们的爱慕戚东方全看在眼里,忍不住微微一笑。

真糟糕,他乖巧可人的侍女们好似也快被他带坏了,不过真可惜,他素来不染指身边的女人。

她们和娇儿不同,娇儿……就是娇儿,是他暖床的妾室,是他最信任的女将,还是他最贪恋的美丽。

但小春和小夏是家奴,打十四岁起便开始服侍他,她们值得比他更好的男人,而不是像他这种游戏人间、不负责任、花心风流的坏胚子。

看来哪天也该帮她们许门亲了。

“少爷,凤公子的飞鸽传书到了。”小春吐气如兰。

戚东方含笑的眸光倏然锐利,但唇畔笑意不减。“这小子动作真快,怎知我到鹿门关来了?”

不过这话也是多余,齐鸣凤是货通天下的巨商,负责为主子收拢天下财富,在商场上攻城略地,虽是和他各司其职,可行商所需而布下的情报网却也不输他三分哪。

梳洗过后,他接过那只卷在小竹筒里的信笺,慢慢展开览视。半晌后,他若有所思地笑了起来。

戚兄:

南方诸乱党蠢蠢欲动,粮草秣马市热络,宜用间入敌方探究……

“小春,传命风和路统领进府,我有话交代。”

“是。”小春收起痴迷之色,娇应道。

“还有,”戚东方温柔的眸光瞥了犹在床上熟睡的小女人一眼。“小姐累坏了,让她好好歇息,不准吵她。”

“是。”小春难掩羞色,心儿怦怦然。

昨晚她们守在门外,听娇小姐呻吟哀叫得那么凄惨,就知道主人定是“勇猛”了一整夜,连歇也没让娇小姐歇上一回。

“吩咐厨下炖一盅雪莲养神汤,”他没有察觉自己的声音也恁般怜惜。“待小姐醒了后,服侍她喝完。”

“是。”小夏难掩羡慕之色。

“小姐要是像上回没喝完又强撑着要去忙活儿,告诉她,她知道会有什么下场。”戚东方的口吻虽带着警告与不悦,可眉宇间坏坏的笑意却明白显露了那个「下场”和昨晚的「犒赏”是一样的。

“是。”小春和小夏更加羡慕了。

而累到凄惨无比的戴燕娇昏睡在床上一动也不动,压根没有听见他们的对话。

*****

第二章

他很高,比全场男人还要高一个头,也许是因为他修长挺拔的站姿,但是那挺立的姿态却又带有一抹玩世不恭的神采。

他长得很俊,可又不是江南秀才文人似的脂粉味,但也不同于北国男儿的粗犷气息,他的俊是自成一股迷人、诱惑又不带邪气。

他好似在笑,也好像不是,但不管他的唇角有没有上扬,他飞扬的眉毛和深邃明亮的眼睛却像时时带着一抹笑意。

就连穿的衣衫也是潇洒而利落,却又不失一种侠意的风韵,绸似银灰,又像电紫,衣襬袖口绣着似流云非流云,若神兽非神兽的图案。

他是她的男人,也是她的主人,还是她生命中那一只翱翔九天的飞鹰。

现在,他又要挥动巨翅飞向辽阔的天空,飞离她的身边了……

戴燕娇依旧一身红色劲衣,雪白的脸庞上没有任何表情,也没有任何情绪。

除了在他的床上外,她也不许自己有任何情绪。

“明天,我会下南方。”戚东方目光巡视过众人,笑吟吟地宣布。

风和天策阁的路统领相视一眼,最后目光同时落在戴燕娇身上。

她还是面无表情,纤腰直挺挺的,如同所有忠心耿耿的部属般,永远接受他的任何决定。

戚东方不是没有注意到他们的目光都望向谁身上,唇畔暗暗藏住一抹笑。

这些家伙,敢情都在为她抱不平吧?

匆匆而来,只留一夜风流,随即又挥袖而去。

“你们有什么意见吗?”他微微挑眉,似笑非笑的问。

风和路统领一凛,急急敛眉。“属下不敢。”

“少爷明日欲起程,千里迢迢前往南方,属下让人备下丰宴,为少爷饯行。”戴燕娇轻启朱唇,声音淡然恭敬。“来人……”

“慢。”坐在太师椅上的戚东方慢条斯理地微笑,眸光炯炯地注视着她。“娇儿,妳想不想跟我去?”

众人不敢置信地盯着他,眼中浮起喜不自胜之色。

一时间,厅中原本沉肃压抑的气氛被愉悦欢喜之情取代了。

他们都知道小姐苦苦守了少爷多久,也知道少爷出门办事从不携女眷,唯有桃儿、李儿两名随行伺候的奴婢,今天少爷居然破天荒询问她的意思,那不就表示小姐在少爷心目中的地位已大大跃升一步?

戴燕娇心儿也猛然一跳,难得地目瞪口呆。

少爷……是真的许她相随吗?

“你们干嘛个个张大嘴,跟生吞了鸡蛋似的?”戚东方被众人的反应逗乐了,大掌斜支着下巴,笑咪咪的。“你们有意见啊?不同意吗?”

“不不,没有。”风和路统领急忙摇头否认,免得坏事。

“娇儿,还是妳不想随我去?”他乌黑深邃的笑眼抛向呆立在一旁的戴燕娇。

她一震,双颊涌上两朵酡红,鼓起勇气,紧握粉拳,正要开口──

就在此时,小春匆匆自外进厅,手上捧着只黑如子夜的鸽子。“少爷,主子来讯了。”

“来。”他随即接过黑鸽,动作轻柔地取下藏在小金管里的纸笺,缓缓浏览着纸笺里的讯息。

厅内众人屏息以待,不知主子有何交代。

戚东方面色不变,将看完的纸笺握在拳中,以内力将纸笺化为粉末。

众人皆知,主子密令极其重要,看完得立时销毁,以防泄密。

“咱们说到哪儿了?”他又复笑意吟吟。

戴燕娇双颊酡红,正欲说话。

“对了,贺兰狼族前次败退大伤元气,正好趁他们尚未喘过一口气时,一举歼灭。”他微笑,一弹指。“你们意下以为如何?”

她那一句“我想随你去南方”,剎那卡在喉头,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胸口里的暖意和热切登时消失无踪。

是啊,她的职责是为主人守住鹿门关,她怎么给忘了呢?

她的人生,她的用处,端只在此。倘若就为了心底深处那一寸挣不断的奢望与贪求,却彻底失去了主人最器重的力量,沦落至毫无利用之地,变成主人手中再无价值的废物……

不!戴燕娇不禁打了个冷颤。

风和路统领却是互觑一眼,难掩惊愕。

晌午时分,少爷不就是为了此事将他们召入府详谈的吗?明明已经调派妥当,为何此时又提起?

“属下自动请缨。”戴燕娇淡然地开口,“贺兰狼族大军为我所破,所剩残兵余勇不多,我也是最了解这关外地形之人,所以我留下来歼灭狼族。”

风和路统领惋惜地看着她,暗暗跌足。

傻小姐……

就为自己自私一回不成吗?

“好!”戚东方满意地笑了,目光紧紧锁着她,语气难掩骄傲之情,“不愧是我的好娇儿,我的好将军……就这么办。天策阁铁骑也留在这里由妳指挥,但是领兵由风打前锋,路统领侧应,妳就在城中负责策画调度。”

“不,属下可以领军前往──”她以为他不信任自己的能力,美丽的眸里有一丝焦急。

“我说,妳留在城中策画调度。”他爱笑的黑眸浮起一抹冷硬。

她只得噤声住口,可小脸依旧难掩一丝倔强不服。

“乖,妳就留在城里,别忘了咱们现下是暗中行事,不能明着来,朝廷和官兵那儿也得尊重一二。”戚东方微笑着提醒她。“若是驻军守将大人来了──虽然我很怀疑他敢,妳也知道如何应付他,对不?”

她直直地望入他含笑的眸里。“……属下明白,我会留在城里的。”

他就是她的天,人怎么能质疑自己顶上的天空呢?

“就知道妳最了解我的心意。”他对她微微一笑。

戴燕娇双颊涌起一抹红晕,想起了昨夜,胸口骚动不已,乳首也变硬了起来……她一咬牙,腰杆挺得更直了。

*****

又是缠绵竟夜,戴燕娇贪恋着他的狂猛和温柔,在他的身下,她一次又一次战栗呻吟,一回又一回自死里复生,又从狂野的极致欢愉里死去无数回。

如果真能死在他怀里,那么她的魂就能时时跟随在他身旁了吧?

无论大江南北,不管白昼黑夜,她都想陪伴着他……

只是,怕夜里摸上他床的美人太多,多到就算只是一缕芳魂,也无立足之地。

她想哭。

“娇儿,妳失神了?”他窄臀下进出猛如骤雨狂风,却永远能察觉到她的异状,不禁止住了攻势,低低喘息沙哑的问,“看来我还不够努力……”

“不,少爷,不是的……”她的身体因极致的狂欢而禁受不住,敏感地颤抖着,闪神也是因为一时累极恍惚。“娇儿不是……”

“嘘。”他邪恶地笑看了她一眼,随即抽身退出她的身体。

“别……别走……”他一离开她的身体,她只觉一阵清冷空虚瞬间包围而来,玉手着急地想抓住他。

“别急。”他强壮结实的身子缓缓往下,大手扳住了她雪白的大腿,那诱人酥痒的气息自她酥胸蜿蜒而下,经过平坦柔软的小腹,然后再继续朝下……

察觉到他的意图,戴燕娇脑子轰地一声,紧绷地弓起身子,害羞地想合拢双腿,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他火热的唇已经吸吮住了她最羞涩也最甜美的部位!

“啊啊啊……”她脑中瞬间一片空白,灼热的高潮像火树银花般在体内沸腾爆炸开来!

直至曙光乍露,他俩才倦极而眠。他的强壮和她的美丽,在隐隐约约金色光线下,动人得彷佛一幅绣在锦缎上的鸳鸯画。

只是好梦从来最易醒,美梦依旧抵不过天亮现实的逼近。

当身旁温暖离去,枕畔一空,戴燕娇睁开双眼,轻咬着下唇,默不作声地倾听着小春、小夏进来伺候他梳洗,为他更衣绾发。

这是她一生永远也无法触及的梦想:有朝一日,她能成为他的妻,伺候他梳洗更衣,亲手为他梳头结发。

多么平凡而美好,可惜这个梦想永远也不可能实现。

她没有移动,也没有露出醒来的迹象,直到听见他的脚步声跨出房门的那一刻,急忙翻身拥被坐起,痴痴地望着他离去的方向。

他还是走了。

戴燕娇犹如游魂般地下床,没唤人伺候,只是自行更衣绾发,强忍着浑身上下羞人的酸疼,跟随着他出去。

尽管心儿是别一次就痛一次,她还是想亲眼送他离去,投入那广阔的世界。

那里才是男人的战场,他的天下。

他将小春、小夏留下来,只带四名天策阁高手随行,神骏马匹上的高大男儿笑吟吟,顾盼间却有掩不住的慑人风采。

她率领所有城里人马和风、路统领二将,恭立在南城门口。

“送少爷。”她弯腰行军仪,身后众人同时半跪拱手行礼。

“恭──送——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