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燕娇哪有天大担子敢拿主子来压您?”她视线往下,嘲讽地道:“再说,现在是谁压着谁哪?”
他简直快气疯了!
她竟然敢跟他顶嘴、抬杠、挑衅,她不是他的娇儿,她不是!
肯定是主子让别的女人易容成娇儿的模样,要她来嫁给薛君梦。
可是戚东方敏感的察觉到压在身下的柔软胴体的确是娇儿,熟悉的香气,柔软坚挺的酥胸,纤细雪白的颈项……他的身体迅速地被撩动、燃烧起来了。
是娇儿,天下绝色皆能入他的眼,可唯有娇儿能随时摧毁他的自制力,将他的渴望化为熊熊大火,迫不及待吞噬掉彼此……
“是,是我压着你,而且这辈子唯有我能压着你!”他最后一丝自制崩离溃散了。
他一把撕开了她身上雪白争的宫裳--谁准她换掉红衣的?在她酥胸因惊悸而剧烈起伏时,低头咬断了那缠绕在雪颈和玉乳间的纤细红带,娇红色肚兜立刻落了下来,露出了也一只晶莹柔嫩浑圆的乳房。
“不!”她想挣扎,可身体却不知羞地拼命迎向他的狂野……不行!风和小春、小夏就在外头守着,他们会听见的!
“不?”戚东方冷笑,狂怒和疼痛到极点的渴望已经彻底摧毁了他所有的理智,他低下头衔住了她嫣红的乳头。
乍然间,一阵惊人的快感闪电般击中了她,她痛苦却又渴盼地弓起了身子,娇喘呻吟了一声。“天……”
“你是我的娇儿,你只能是我的娇儿!我不准别的男人这么唤你!”
他被狂猛如巨浪的嫉妒冲昏了头,满心满眼都是薛君梦唤她、碰她的景象,气息浓浊地喘息着,恶意辗转轻嚼吸吮人代会她酥胸上那敏感的花蕾,大手用力撕开她的衣裙。
“别,少爷,不能在这儿……”戴燕娇哀哀恳求着,被他碰触的每一处都燃起熊熊火焰和战栗,双腿之间已然不争气地濡湿温热了起来。
可是她哪里抵受得住他狂野狂烈的力量,尤其是他强健大腿顶开了她的双腿,挤入她柔软私密之处……他恰到好处的顶弄让她魂儿一颤,顿时间什么都忘了,忘了抵抗,也忘了屋外还有人守着,她呜咽着迅速攀上高潮顶峰!
“这么快就受不住了?”戚东方邪佞一笑,膝盖持续在她腿间揉辗顶弄着,感觉到了那不断溢出的蜜水,湿透了亵裤。“嗯?那待会儿你怎么办?”
他话里的挑逗暗示之意令她栗然不已,小手紧紧攀抓住他宽阔的肩膀,她想哭,她想叫,她想要大声地呻吟出极致的狂喜……可是她不能。
戴燕娇忍得好苦,甫压下毒发剧烈痛苦的她身子依旧虚软,可是他的吻、他的抚弄总是能令她热血沸腾,直至被狂野喜悦吞噬而尽。
他没有让她失望。
下一瞬,他毁去的便是她的亵裤,露出了雪白莹润的大腿,他修长有力的右手紧紧抓着她的大腿抬起,环压在自己结实的臀上,左手释出硕长粗硬巨大的怒龙,倏然尽根插入-
她的尖叫被他的吻紧紧封住。她要死了……她就要死了……
他将她幽蜜小穴宽塞得满满,直抵入花心,胀得她快裂开来了,又痛又舒服,她呜呜着想哀叫,又想呻吟,可他的吻如钢铁坚决而炽热,她完全无法喘息。
他没有半点怜香惜玉之意,阔别多日的熊熊欲望和今日遭受的巨大震惊,淹没了他所有的温柔体贴。
他要她!他要掏空了她,要吃掉她!连一点残渣的甜美也不留给那个该死的薛君梦。
他健臀猛烈抽插,她的温热柔软窄紧简直可以谋杀男人,他的巨大不断往里抽捣,销魂蚀骨地感觉着一波波的快意。
戴燕娇被他捣弄得欲仙欲死,死去活来,到最后她已经没力气攀住他,乏力的双腿再也勾不住他的腰,缓缓松落……
他不可能就这样放过她!
戚东方将自己的巨大抽离她的蜜穴,狂泄而出的蜜潮奔流泄了一地,她腿心一软,可双腿才要软瘫跌倒,他强有力的手臂搂着她,轻柔地将她抱了起来。
“少爷……”她气若游丝,娇喘连连。她终于又是他的人了……虽然蜜穴里又痛又红肿,可是她整个人从里到外都被他给填满了,残缺的灵魂终于又复圆满……
她凄泠的人生,总算再次拥抱到最后一丝的温度了。
他低头给了她一抹邪气的笑,戴燕娇太累太累了,一时忘却每当他这么朝她笑时,其中所蕴含的含意。
戚东方将她轻轻放在内间的卧房绣床上,强壮的身子再度欺近她,大手轻轻滑移上她裸露的玉腿,然后大掌紧紧分开她双腿,露出她红肿沁蜜的小羞花,修长指尖推进花心幽径之中,刺激着她紧窄的小穴、她满盈的芳蜜,销魂地碰触着、凌迟着她的寸寸神魂。
“少爷……”她就快被阵阵钻入骨子里的快感和酥痒给折腾死了,娇喘吁吁,止不住一声又一声地呻吟。“啊……啊……”
“谁叫你违抗我的命令!”他以手指将她塞撑得满满的,她蜜穴里的芳汁在颤抖收缩间汩汩流淌出来,濡温了她臀下大片床褥。
“娇儿不是存心的……我没有别的选择……”他怎么还能说话?她又怎么还能回答?那疡入了花心深处酥麻感就快要逼死她了。
“明天一早就给我离开侍剑山庄!”戚东方沉声下令,修长手指在她花穴口不断来回滑动着,激得她阵阵战栗抽搐。“回鹿门关,乖乖等我回去。”
“饿……啊啊……”她都快疯狂了,口里呜咽着,想摇头,可上半身给点住穴道动弹不得,偏偏下半身已溃散投降了。“不……我不能……”
他腹下热铁也紧绷抽疼得要命,疯狂的想要深深埋入她的小穴里,可是更教他狂怒不已的是她的反抗。
“为什么不听话?”他低吼着质问。
“少爷……娇儿要……”她酥麻难耐地频频哀求着,“求求你进来……给我……”
“不给。”他咬牙切齿地拒绝,可腹下硕长粗狂欲罢自有意识地抵在她小穴口,紧绷到近乎痛苦的渴望几乎逼疯他。
情欲是柄锐利的两刃剑,不断深深折磨着她,也凌迟着自己。
“不走,我不走,死也不会走!”没有完成任务,她死也不会走的!被欲火折腾到近乎崩溃的戴燕娇呜咽尖叫了出来。
“该死!”戚东方狂吼着,凶悍凌厉地将自己深深推入了她体内—
这一场仗,没人胜利。
他和她,在狂烈情欲面前,统统输得全军覆没。
她以为她死了。
不是死于毒发身亡,全身筋骨寸寸断折的剧烈痛苦里,而是死在那前所未有的巨大欢快狂喜之中……
可叹,最后她还是苏醒过来了。
尽管全身上下骨架像全散光了,又酸又疼又满足,尤其是双腿之间……她怕有三天三夜下不了床了。
可枕畔已空,良人已去。
她还来不及回味那抵死缠绵的交欢记忆,就得面对空荡荡的房间,还有无情的现实—
他走了。
没有人知道他来过,就像他从未真正来过。
她身上被换了件娇红的衣裳,被她的蜜水和他的浊白热液给弄得濡湿淋漓的床也换过了另一套被褥。
她认得这套全新的、江南[漱玉坊]的月光流云绣花被褥。
这是凤公子即将成亲的娘子秋枫姑娘送给她的,她并不在乎自己的[嫁妆]里有什么东西,但主子在乎。
她怀疑秋桐姑娘若是知道她这趟成亲真正的目的为何,还会祝她幸福美满,和夫婿白头到老吗?
没有白头,不会到老,她根本捱不到老去的那一天。
房里,没有他来过的痕迹,只有那欢爱过后浓浓的性爱麝香味,还飘散在空气里。
闭上眼,她仿佛还可以感觉到他灼热的气息,仿佛……他还在她身边。
她心一酸,咬牙忍住椎心刺骨的痛苦。
“少爷,你恨我吧。”她声音沙哑,低声喃喃。“现在恨我,将来才可以心安理得忘了我……”
他想杀人。
头一个要杀的就是薛君梦那个王八蛋!
然后他要狠狠拧断戴燕娇那雪白纤细的颈子!
戚东方烦躁地停住脚步,低咒了一声。
“可恶,她就是知道我舍不得,我偏偏舍不得杀她!”他忿忿难平。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主子明知娇儿是他的人,为什么偏偏派她来卧底?还要成亲?
这门亲事到底是真是假,到如今他完全想不透、分不清。
他仿佛还可嗅到她身上冷艳清奇的香气,她的娇喘、呻吟依旧烙印在他身体每寸感官里。
可是她竟然要嫁给薛君梦!
他从来没有这种想赤手空拳打断什么—最好是薛君梦的骨头——的焦躁冲动。
他,戚少爷,情场高手,从不曾为哪个女子嫉妒过……
“不是,我没有,那不是嫉妒。”他咬牙切齿,却嘴硬不承认。“我只是气她违抗我的命令,要行美人计,也要我说了算!”
可恶,现在隐隐作痛的只是他的男性自尊心,别无他意。
“少爷……”冰迟疑了很久,最后还是冒死进来,鼓起勇气开口:“小姐真的是……是……”
冰不知怎么问出口,他却是气到完全不想回答。
半晌后,他才冷冷开口:“就算是,又如何?”
冰张大了嘴,不敢置信地瞪着他。
冰吃惊的神情让戚东方更加不爽到了极点。怎么?难道在大家心目中,娇儿肯定就是他的心上人,他的心头肉了不成?
不,娇儿至多只是个暧床的,就连待妾也称不上!
他戚少爷风流潇洒游戏人间,流恋花丛多年,怎么可能会被一个小女人牵绊住?
她以为这样就可以逼他表态,逼他开口纳她为妾甚至为妻吗?
不、可、能!
“少爷……”
“别再叫了。”他怒扫了冰一眼,“我现在要出去,我要去找薛家大小姐,我就不信我的美男计羸不了她的美人计!”
“少爷!”冰情急地唤住了长腿已跨过门坎的他。
“干什么?”他火大的回头怒吼。
“现在夜半三更了。”冰战战兢兢地指向门外沉沉夜色,“薛小姐应该睡下了……吧?”
椒东方一呆,随即有些恼羞成怒,大声喊道“干嘛不早说?看我跟个傻子一样走来走去,好玩哪?”
“呃,不好玩。”冰吞了口口水。
“你—我没真的问你,你也用不着真回答!”他胸口怒火熊熊,好像无论花多少力气也压抑不下,最后干脆愤慨道“我洗冷水澡去!”
冰低着头不敢吭声,只在心底暗暗补了一句:后山溪水冰,应该比较有效。
第六章
拗着一口气,戚东方真是跟她杠上了。
他开始和薛君仪花前月下,还不时相偕出现在戴燕娇和薛君梦面前卿卿我我,例如此刻—
“真巧。”他手里挽着娇嫩的薛君仪,唇畔似笑非笑,望着坐在桃花林下喝茶的这对[未婚夫妻]。“薛兄好大兴致,偕[嫂夫人]在这儿煮茶赏花……好一番闲情雅致,真是羡煞我辈。”
“哦,戚兄说笑了,来来来。”几次在他那儿谈及生意都碰了软钉子,薛君梦只得把姿态摆得更低,满面堆欢。“一起坐,我正愁戚兄不肯赏脸来共享茶趣呢。”
君仪,怎么也不帮你的戚哥哥试一试杯子?别用戚兄昨儿送给你的江南绣金绢,那太珍贵了,你得好好保管着。来,戚兄,喝喝娇儿自北方带来的[一品香],品评品评。“
戚东方皮笑肉不笑,装作不经意地横了面色苍白的戴燕娇一眼。”是嫂夫人自北方特意带来的珍品?那戚某自然不客气了……小仪,你别光帮我斟,我也帮你倒一杯,这就叫做交杯茶—
“戚哥哥不正经。”薛君仪小脸羞红了,握起小粉拳频频地在他胸膛前乱打。
戴燕娇拢在袖中的纤手紧紧指握成拳,她以为她能做得到,但是当他用那冷漠讽刺的目光望向她时,她的心口依然绞痛得无法呼吸。
尤其,他居然公然搂着那名形容小巧如香扇坠子的天真娇甜姑娘,还和她打情骂俏。
他昨儿甚至还送她江南绣金绢……
她悲哀地想起,他从来没有送过自己任何东西。
不,有的。
他给了她手握三千兵马的权势,给了她一柄唤[夺魂]的宝剑,还给了她鹿门关镇关将军的头衔。
但一个女人,要的从来就不是那些。她只想有一天,他能为她挑选一支簪子,或是一盒胭脂,在奔驰千里、远归而来的时候,微笑着亲手送给她。
见到她飘忽失神,戚东方还以为她浑不在乎自己与别的女人亲密,胸口怒火更盛,于是和薛君仪亲热的举止越发变本加厉。
“娇儿,你也喝。”薛君梦见他俩如此亲密,暗暗得意自家妹子果然手腕高,不多时便收服了像戚掌柜这样的浪子。
戴燕娇勉强咽下满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