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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身 佚名 5026 字 3个月前

出了名的好脾气啊。要不是她是从我身体里出来的血脉,我哪里会便宜你这小子。我愣道:“怎么了?”

高洋叹了口气道:“她要去逛街,又不让我陪她。我怕她出危险,就不让她出去。于是…..”

“那你下楼来是……?”我疑惑道。

高洋抓抓脑袋:“没酒了。服务员不帮送,我只好自己下来拿了。”

得,又一酒鬼,和地藏王有得一拼。

“你们聊什么呢?这位是?”曹倚红探着脑袋问道。

“对了,这位是神偷高洋。”我转身向他们介绍道。

曹克一听,连忙上前握住高洋的手道:“久仰久仰!”

高洋脸色一变,一把甩开曹克的手,低声道:“这些都是什么人啊?怎么把我名号给报出来了?”

我转头低声道:“都是信得过的人,全是我的手下和家属。”

“家属?”高洋一愣,抬头扫了一眼,嘿嘿笑道:“只怕就只有一个是你家属吧。”

靠,小偷的眼睛就是毒。我哈哈一笑道:“没错,只有一个。来,新月过来。”楚新月走过来拉着我的手道:“你好。”

“你好。这位是……?”高洋问了声好后,看着我道。

“楚新月!新月,这位是高洋。”我介绍道。

“大嫂好!大嫂好!”高洋连忙抓住楚新月剩下的一只手,握着道。

楚新月脸上一红,咯咯笑道:“你好。”

得,又一马屁精,可他这马屁拍得比小高还要不地道。

“喂!你叫错了吧?”

“叫错了?那应该叫什么?”高洋松开手,一脸疑惑地看着我。

“叫奶奶!”我低声道。

“奶奶?不是吧。随舒羽?那我不吃亏大了。那叫你爷爷?”高洋一脸无奈。

“乖!”我奸笑道。

“不行!她就算是奶奶,也是后的,得叫后奶。”高洋像发现新大陆一样。

靠!后妈、二奶就听说过,后奶没听过。得,还是叫大嫂吧。“少贫嘴,随你叫,这后奶叫不得。”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道。

高洋嘿嘿一笑,突然又正经道:“你们这么多人来成都,是有要事吧?”

我点点头道:“是。我们是来逃难的。”

“逃难?”高洋大吃一惊。

“走吧,上去再说。”我见电梯又开了,拉着楚新月走了进去。高洋听到我的话,酒瘾全消,跟在后面。

很凑巧,我们和高洋舒羽正好住在一层。只不过,房间隔了四五间。我安排好他们后,随高洋来到了他的房间。

打开房门,我见舒羽不在里面,问道:“舒羽呢?”

“我们不睡一间房。”高洋把钥匙往桌子上一扔,摊开手,无可奈何地道。

“她住哪间,我先去看看她。”我心里也觉得好笑,难道他几个月还没把我孙女儿搞定?

“隔壁。我陪里去吧。”高洋又拎起钥匙。

“咚咚!舒羽在吗?我是高洋!”高洋拍着门叫道。

半晌没有反应,不是她出事了吧,难道他们动作这么快?我心里一急:“你快把门撬开。”

“好,好!”高洋也着急了,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铁条就要往门里杵。

“啪”地一声门打开了,舒羽穿着粉红色的睡衣,揉着眼睛道:“又不许人家上街,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

我见到她安然无恙,心下大安,不由得笑道:“大白天睡什么觉呢。你看你,几个月不见,都快成小肥猪了。”

“啊?谢大哥!”舒羽睁开眼睛见到是我,喜道。突然脸色又黯然下来:“对不起,我不应该叫你谢大哥。”

我心里一痛,觉得真是亏欠了她很多,摇着头苦笑道:“没什么。我只是个老怪物,你爱叫我谢大哥就谢大哥吧。”

舒羽身子一震,接着坚定地摇摇头:“你是我爷爷,我不能这么叫。”

高洋站在一旁,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

“要不你就叫我谢先生吧。我这样子看上去也比你大不了几岁,叫我爷爷,听怕别人听到会笑掉大牙的。”

舒羽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好吧。就叫你谢先生。”

我终于松了口气,让她换好衣服,到高洋那儿找我。

不一会儿,舒羽、高洋、曹克、楚新月都来到了高洋的房里,其余的人,不是因为信不过,而是怕他们瞎操心误了事。

我坐在高洋床上,深呼吸了一口气,道:“你们都是跟我经历过不少事的人了,下面我要说的话必须绝对保密,如有一字泄露,只怕就会惹来杀身之祸。”

四人身子同时一颤,相互看了几眼,随后坚定地点头道:“保证不泄露一个字。”

“事情要从今年五月时毕文盛去找我时说起……”

→第七集 灭青城(二)天下第一流←

我从毕文盛来找我一直说到和文雪依分别,只听得除曹克外三人目瞪口呆。高洋欲待发问,被我挥手压了下去:“等我说完。”

接着我又把发生在上海画展的事说了一遍,这回轮到楚新月和曹克不知所措了。

我依旧没有给机会他们发问,把在立有太极伏魔阵的小区里发生的事说了一遍。这回好了,这四个家伙都像是听到天外奇谈一样,快崩溃的感觉。

我叹了口气,要是再不让他们问的话,只怕憋都憋死了。

“有什么问题,你们先问吧。”

“老大,你是不是好莱坞电影看多了?得了臆症?”曹克说着把手往我额头上伸了过来。

“滚一边去!”我一把扫开他手喝道。

余下几人顿时噤若寒蝉,连楚新月和舒羽也不敢出声。

“我知道你们一时接受不了,但我还是接着把剩下的故事说完吧。”我苦笑着摇头道。接着我把在北京、南极、以及日本三原山和梦境、地狱、奈何城发生的事一轱辘全倒了出来。

“全部的事情就是这样。这也是为什么带着你们来成都的原因。”我见他们一个个被吓着不轻,有些后悔把事情全部告诉他们。但如果不说清楚的话,只怕到以后误会更大。

但我还是有所保留。每个人都说能接受不一样的人,但事实上呢?当人们发现你是不死之身的时候,人们的表现并非如此!

有些人会羡慕、会妒忌、会仇视、会怨恨,人性的贪婪和无知在此刻将会表露无遗。我不想无端引起他们的猜测,或者恐慌。

“我相信这些都是真的。”高洋毕竟是异人榜上有名的人物,见过世面,比其它三人都要镇定得多,不过也是一头冷汗。“只是引路者至今未与你正面为敌,关系暧昧,是否是因为你的原故?”

“应该不会。以他现在的势力,真要想把我毁了,那不就是三下五除二,不费吹灰之力。他着实用不着这么大费周章。”我纳闷道。

“那他为了什么?”高洋不解道:“他先是派文雪依帮你破解了核爆炸事件之迷,又让小高中招逼你就范,将神兽刑天收服。至于方素琴和班琴两人临死前都提到引路者的名字,可见事情都与他有关。但他们二人话未说完便即毙命,事情的真相一时无法突破。现在又出来个治世会,到底是引路者组建的,还是引路者与治世会为敌?完全不清楚。真是乱得可以。”

我苦笑摇摇头,是啊,这几个月事情一件接一件,根本就不容有时间进行思考。现在看上去发生的事情,有些有联系,有些毫无联系,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引路者。只是日本松岛家的事又怎么解释呢?看上去与引路者并没有多大的联系啊。

“刚才……刚才我听谢大哥说,柳素真正的名字是叫柳叶儿?”楚新月看着我疑问道。

我点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谢大哥已经知道我上回所患的黑死病,其实是她用黑魔法造成的。她的目的是不让我看到一些事情。”楚新月想了想,继续道:“我虽然看不见,但却听了她和一个女人的对话。”

又是一个女人,这个女人会是谁呢?

“柳素和那女人交谈中并没有提到姓名,但她们的对话,我还记得一些。”楚新月微皱眉头道:“柳素说‘现在还不是时机,等有机会我一定会把东西交给宗主’,那女人回了句‘你记得答应宗主的话’,后面的记不太清了。”

“宗主?”这算是个什么称呼?要是教主、教皇的话,还能推测出几分。宗主?怎么听上去像是古装武侠剧里的门派老大称呼。难道她一边和宗教裁判所合作,一边又帮别人打工?双面女间谍?那她在老李家楼梯间那句“我恨你”是什么意思?难道不是对我还有余情吗?想不明白,这个女人只有四个字可以形容,深不可测。

“对了,谢老大。你想过爱希尼亚的下落没有?”曹克突然问道。

是啊,我从地狱回来后,就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听说老李说,在发现我的同时,身边还有一具被剥了皮的女尸,会不会就是爱希尼亚呢?

“那具女尸绝对不是爱希尼亚公主。”高洋像是看透了我所想的一样:“以爱希尼亚的本事,我想不会那么简单就被康斯坦丁‘咔嚓’了。”

对!我也不相信她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那她到底去哪里了呢?她与康斯坦丁到底是什么关系呢?两人是合作伙伴?

“还有达娜格丹,以谢老大对她的描述,我不相信她会是一个拿着刑天就去引路者那交差的主,只怕她还会再生事端。”高洋沉声道。

“达娜格丹,柳叶儿,松岛郁子,爱希尼亚,想不到谢大哥倒是个多情种子呢。”舒羽突然说出这么一句。

我见楚新月脸色马上变得有些不自然,不由得气愤地瞪了舒羽一眼,她也好像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似的,吐了吐舌头。

“放心吧,新月。”我一把抓起楚新月的手道:“爱,我就爱你一个,不会爱别人。要是人见人爱的话,那叫种马,我绝不种马。”这话说出来,我自己都恶心。

楚新月听到我这话,脸上一红,甜甜一笑,靠在我肩上。

舒羽伸手刮刮脸道:“真不害臊。”

得,怎么几个月没见,这乖孩子性格变得更曹氏双姝差不多了。要说近墨者黑,近朱者赤,这高洋虽然是小偷,但毕竟人家是神偷级别的啊。朱不敢奢望,至少不是墨吧。

我心想着看了高洋一眼,他急忙摆摆手道:“不是我教的,我没那本事,都她自己网上学的。”

嗬!真是网络的时代。这网上好人坏人良莠不分,人总是学坏容易学好难。这好男人不好找,地痞流氓不一大把抓嘛,成天上网能学得了好嘛。

我瞪了舒羽一眼道:“少上网,对你没好处。”

“怎么没好处了?你不上网吗?”舒羽嘟着嘴问道。

“我当然上。”我不由得心虚道。

“你上网都干什么?”舒羽一招得手,接连攻来。

“我……斗地主。”我本来想编个谎话就算了,但是人要为人师表,做家长的更不能信口雌黄。

“哼!我还以为你干什么大事呢,原来是在打扑克。我告诉你吧,我上网是为了看书。”舒羽指着我鼻子道。

“看书?在哪个网站看呢?起点吗?”曹克像是发现新大陆似的。

“没呢。我在上看呢。”舒羽诧异地看了他一眼道。

“很不错啊,你喜欢看哪本书?”曹克赶紧问道。

得,越扯越远了,再说下去,高洋只怕连马子都丢了。我连忙打断道:“打住!说回正题。你们说康斯坦丁到底会不会再来找我们?引路者呢?还有治世会。”

“这三方面的势力都不可小觑。如果我们假定治世会是属于引路者一方面的话,那么就只还剩下两方面的势力。”高洋分析道:“现在还不知道柳叶儿那里是什么后台,光是康斯坦丁的宗教裁判所就够我们喝一壶的了。”

高洋见我们聚精会神地听着,轻咳一声,挺直了身子:“还有班家和密党里的梵卓族。谢老大既然杀了班琴,那么班家势必会视你为大敌。格布尔虽然不是你杀的,但也因你而死,那身密党领袖的梵卓族吸血鬼必定会引领密党成员对你发动围剿。”

我越听越惊,经高洋一分析,对手算是弄明白了,但也离死不远了。姥姥的,都是些什么人啊。要我一个人还好说,现在不但拖家带口,还带着一票没水平的,怎么跟那些人打。

“我相信他们不会那么快找上门来。”高洋想了想道:“这几拔势力大部分根据地都在国外,等消息到手了。又要分析,又要调研,又要论证,最后还要策划,等他们这一流程走完了,大半年都过去了。”

嗯,说得有几分道理。倒是看不出啊,这个成天偷名画的大盗,竟然分析起来头头是道。舒羽也算没找错人,真是让我老怀有慰啊。

“不是还有班家吗?他们可是中国人啊。”曹克提醒道。

“班家的根据地在河南,出了河南算个毛。”高洋冷冷地道。

那倒也是。这些势力里就数班家最垃圾,我一个人就能把他们给灭了,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我本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杀他全家不留一人的精神,在事情还不清楚的情况下,先不去招惹他们。

“对了!你之前说过要传授我法术的。嘿嘿,不知现在是否还算数呢?”曹克看着我笑嘻嘻地道。

靠,都什么时候了还念着这个。我正想喝斥他,突然心念一动,他们一堆小白,要是教会几招法术防身,到时候有事,也能省我不少力气。

要教就全教,教一个两个顶什么事,于是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