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待高洋看好安琪,自从在伯斯乐手里把她救回来后,她一直一言不发的,派人看着她,别让她想不开做傻事。
我一手握着达娜格丹,一手握着柳叶儿,打开神眼和天眼,在目力能及的位置施展土行咒。顿时我们三人像是蛙跳似的,从一个地方飞快地遁到第二点,又从第二点遁到第三点,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就来到了班家小弟失踪的地方。
我松开手,只觉得四周冷风凛凛,鬼风森森的。而达娜格丹的感觉更是明显,她皱眉道:“这里怎么会有那么重的冤气?”我摇了摇头,蹲在地上,寻找着班家人留下的足迹。但由于风沙的关系,他们的足迹都被黄沙给吹没了。
我们只好沿着大路往前走。走了不到十分钟,叶儿突然大叫道:“那里……那里……”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里有样东西正一闪一闪地发出银白色的亮光。“过去看看!”我展开身法,飞奔向前。
到了那地方,那亮光突然不见了。我愕然地看着眼前的黄土坡,皱眉道:“刚才是不是这个地方?”叶儿点头道:“肯定是这里……”“那怎么会……”我茫然地盯着脚下的黄沙道。“等等,我知道了!”达娜格丹突然道。
她伸出脚扒了扒黄沙,从黄沙里露出了一个像是指环的东西。她掏出转经轮,把握柄那端穿过指环,拎了起来。“这是什么东西?这东西我好像在哪儿见过……”我边说边低着头想着。
“这是班家的东西!”达娜格丹把指环伸到我眼前,有一面刻了一个大大的班字。我点头道:“嗯,确实是班家的东西。这是他们用来识别身体的,每个人身上都会戴有一个……这枚指环的主人级别看上去只能算是中等。”
“这应该是派出那五个人其中的一个落下的……”叶儿这一说,我不禁恍然道:“对对对!可这四周都没打斗的痕迹,他又为什么会在这里扔下这代表着身份的东西呢?是不是遇上了一些我们无法理解的麻烦?”
达娜格丹和柳叶儿身子都是一震,“无法理解的麻烦”这几个字在她们的眼中,那代理的可就不单单是几个字那么简单了。两人一个是红黑两教的圣母,一个是黑白魔法师协会的代言人,都是不世出的女巫师、女魔法师。
会法术的人往往容易相信神秘、不可测的东西。越是神秘的东西,在她们的眼中就会有越大的吸引力。包括我在内,我在她们的眼中也是一个神秘的代表,所以我才会对她们有着独特的魅力。
但神秘往往就代表着危险,人最恐惧的还是未知的危险,特别是一个人到了一定的高度后,肯定会知道世界太大,自己过于渺小这样的道理。那么对于这样的人而言,“无法理解的麻烦”就是一件很让人心悸的短语了。
“我看十有八九是沙盗干的!”柳叶儿皱着眉头,尽量把事情往自己熟悉的那一方面想。“我看不太像……”我摇头道:“这里虽然风沙很大,但离沙漠还有一段距离,沙盗不会越境作案,远离他们熟悉的环境。”
“会不会是某种邪术?”达娜格丹一生都在浸淫各种巫术,对于各大宗教的邪术都有研究。我一听这话,也不禁栗然道:“有什么邪术能够把人给弄没了,只留下个铁指环?”她歪着头想了想,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我看你们不要再乱想了,还是往前走走,看看再说吧!”我苦笑道。我们又往前走了大约一公里左右,路上陆续地捡到了四枚班家的指环。在我用亲身试法后,证明这些指环上都没毒后,达娜格丹把它们都收集了起来,放在一个白色的荷包里。
时间已经过了半个小时,我们还被黄沙包围着,像是怎么也走不出去似的。柳叶儿和达娜格丹不禁有些着急了:“怎么绕了半天还没绕出去呢?是不是我们迷路了?”
我一听迷路这两个字,心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刚才我们走过的地方,好像走过不止一次?”
“有吗?我看这里都差不多啊!”柳叶儿不明白我在想什么,随口道。其实这附近几乎都是黄土戈壁的地貌,只是不时会有一些矮小的植被,我就是根据刚才在同一位置出现了两次同样的植被来判断的。
“不对劲!”达娜格丹突然道:“你看这草,还有这草旁边的鞋印……”她指着脚下的草道:“我清楚地记得,刚在走过的地方,我见过一株同样的草!鞋印也是我留下的!” (您的一次轻轻点击,温暖我整个码字人生。玄幻奇幻频道,更多精彩内容等着你!)
我把我的想法也说了一遍,柳叶儿瞳孔突然一缩:“你是说……”我们三人都是对玄门法术有一定研究的人,相到看了几眼,不禁脸色都是一变,同时失声道:“鬼打墙?”
→第十三集 神魔决(十三)丁烈驾到←
鬼打墙这个名词大部分人都听过,在不少的小说里也见过。没有广告的都说见了鬼打墙就会迷路、兜圈,这一点是不错,但鬼打墙还有另外一种特别诡异的地方。鬼打墙说白了就是一种幻术,可它诡异之处在于必须用处子之血,无论是处男也好,处女也好,只要是处就能把这法术给破了。
按理说,我用天眼能够看穿这一点的。可很意外的是,天眼就硬是看不穿,这一点只怕很多人也不知道吧。至于能够扩大视觉范围的神眼,那更没用了,只怕用了后,还容易多兜几个圈子。
要找处子之血,我先看看自己,得了吧,哪一年的事了。再转头望向达娜格丹……心下一凉,她还是我破的呢。只有柳叶儿了,我满怀希望地挪到她身边,十分正经地道:“你还是处吗?”
她先一愣,紧接着反应过来,脸上红晕一片,我一见她这样,暗喜:有戏!柳叶儿扭扭捏捏地磨叽了半天,从嘴里嘣出三个字来:“你……干嘛?”我:“……”看她那模样,难不成是以为我在这个时候还有心思打她主意?
得了吧,我倒是有几回想要半夜摸到她那里,但每天晚上几乎都把存粮交给达娜格丹了,真是有心无力啊。至于现在……看到柳叶儿丰满的身体,玲珑凹凸的身段,真想一把就把她给扑到在地……
可不但这时间不对,这地方也不对啊……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把脸拉成正真的模样问道:“你还是吗……”我话才问完,突然感觉左耳一痛,失声叫道:“放手!”“你好意思紧跟着别人打听这事儿吗?”达娜格丹不客气地拽着我耳朵道。
我太委屈了,眼泪差点儿就落了下来,苦声道:“大姐,你先把手松开,我不是为了那事儿……”平时斯文冷静的达娜格丹这时就跟个泼妇似的,嚷道:“你不把话给说明白了,我这手就不松了。”
我用眼角扫了柳叶儿一眼,只见她嘴角含春,玉手沾唇,完全一副欠日的模样。我哭笑不得地道:“你们都误会我了……”好了,这话没说完,不但达娜格丹,就连柳叶儿都瞪大了眼睛狠狠地盯着我。
“要……要破鬼打墙非处子之血不可!”我话没说完,达娜格丹就把手给松开了,轻轻在我脸颊上抚了一把,媚笑着低声道:“我就知道你有贼心,没贼胆!”我在心里呸了一声,看我晚上不找个机会把你给推得喊天我就不姓谢。
柳叶儿一脸鄙夷地看着我:“老娘我早八百年前就不是了!找处,幼儿园去吧!”我:“……”话说这女人怎么翻脸比翻车还带劲呢?我非常郁闷地把头抬起来,很庄严很圣洁地道:“你们难道想在这儿窝着一辈子不动弹?”
两个女流氓脸色微变,也开始郑重思考起这个问题来。两人正襟危坐在一块大石上,一点儿也没有情敌两见份外眼红的态度。反而相互依偎着在窃窃私语,合计着什么。我对她们这种能抛开成见,和睦相处的表现非常满意,禁不住含笑道:“妹子们都想出什么好法子了吗?”
柳叶儿转过头来看着我,嘴角带笑:“我们倒是有一个办法……”我心下大喜,插嘴急道:“快说,快说!”她眨眨眼睛道:“这样吧,你用土行咒穿回到营地,挨个儿问,总会有极个别的大年龄青年还未尝人事,然后你再把他给带来……”
……我忿然道:“我要能遁出去我还找什么处?”柳叶儿这时脸也白了,也不嘻笑了,她皱着秀眉,瞪大眼睛道:“你遁不出去?”我白了她一眼:“我刚才说的你没听见吗?”她不好意思地道:“我以为你能呢……谁知道……你不能!”
……我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道:“叶儿,鬼打墙不但能够使地上的人失去方向感,在一个地方转悠,而且会使在这一空间只使用法术的人本身也失去方向感……也就是说,如果我用土行咒,算出一个方向的距离,然后遁出的话,那方向可能也是错的!”
我想了想,又道:“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空间扭曲吧!”达娜格丹袖子一卷,掏出转经轮道:“我来……”我急忙一把拦住:“别来了!你要跟地下迷路了,我再找就更难了!”她还有些不服气地道:“我苯教……”
“都一样!”我总结道:“各大流派的法术,魔法都一个样。没有广告的说白了就是利用自然的力量,你用苯教的遁术和我玄门的遁术有区别吗?没区别!换汤不换药,整个儿就是一回事!我看我们都别整这些没用的了,静下心想别的办法吧。”
达娜格丹和柳叶儿轮着被我打击了一回,都是一副郁闷到不行的样子。我叹了口气道:“或者,要不我们三人合力试试?”叶儿抬起头,愕然道:“怎么试?”我笑道:“不是常说三个臭皮匠凑合一个诸葛亮吗?咱们三人的法力合一起,虽然不说一定能破这鬼打墙,但要全身而退应该没问题!”
两人商量了一会儿,同意了我的提议。她们打算把法力都临时的注到我体力,然后由我施法,用土行咒带她们出阵。我算了一下,她们的法力最多在我体内能存个两三分钟。因为性质的不同,到时会相互排斥。
于是我赶紧地准备了土行咒,两大美女,一人按着我一边肩膀。不到三秒,就感觉左右两肩膀各有一股力量涌进体内。如果用五行说来表达,柳叶儿的力量就是火性的,达娜格丹的力量是火性的。
反正是临时借用,我也没打算把这两股力量融合成一体。她们的手也不能离开我的肩膀,到时力量排斥的时候才能找到出口。我深吸一口气,凝神道:“三清在上……”土行咒一念即发,等我再睁开眼时……
“你念了吗?”柳叶儿十分无奈地道。我看着四周与刚才毫无差别的景色,完全无语。我曾考虑过很多情况的发生,甚至连卡地下也想到了,但没想到的是竟然一点儿都没动。我失神地看着四周……
“要不再试试?”叶儿小心翼翼地问道。“得了,别费那劲了!”我一巴掌拍开她按在我左肩上的手,她那火属性的力量已经窜回到了她的体内。紧接着,我又抖开达娜格丹的手,苦笑着摇了摇头:“我小看了布阵的人,这不是单纯的鬼打墙。”
“布阵的人,肯定在鬼打墙之外又设立了封印法术的阵法。”我无奈地道:“连长生血都没用。这人的法术只在我之上,不在我之下。”达娜格丹略微吃惊地道:“比你还强?”“嗯,至少强一个等级。”
“我再试试!”达娜格丹取出《白衣观音经》,经文飞快地展开在了半空中。我按住她的手,摇了摇头:“不用再试了!没用的!”她有些生气地道:“你怎么知道没用?我就试试,没所谓的……”
我突然心中一凛,厉声道:“什么人?”“哈哈!哈哈!”突然从离我们不远的沙地下传来一阵阴森的笑声。那笑声忽左忽右,忽强忽弱,与枉死城的牛头马面一个德性。我手中暗谄天雷咒,森然道:“再不出来……”
“别别!”只见一人影以极为飘忽的步伐出现在二十米开外的地方。由于风沙的关系,我们只能看见个大概。直到那人走近了,才看得真切。
那人一身邪气,或者说是一身鬼气。长相也出现的怪异,与黑白无常里的白无常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如果说要有什么不同,那就是他穿着一身白绸袍子,手里拿着一柄鹅毛扇,头戴进贤冠,腰上有一块碧玉吊坠。和穿着孝服的白无常相比,倒是多了几分人气。
可是大夜里,在这鬼打墙外加封印的阵法里,突然走出一个和诸葛亮一样的人物。而且穿戴的还是古代的服饰,只怕胆气小些的,光吓就吓死人了。
我们三人对这突然出现的人都满怀着警惕,紧张地看着他,手里暗握住了兵刃,只要一个话不对头,立刻乱刃加身。
那人摇动着鹅毛扇,含笑望着我,看了半晌,只把我都看毛了,才开口问道:“谢东秦?”我心下一凛,寒声道:“你是什么东西?”“东西?”那人一愣,继而大笑道:“你误会了!我不是东西,更不是那些……东西。我是人。”
……是人更不好办了。你要是“东西”还好,我们三人可以毫不顾情面,先把你打趴下再说。你要是人……我突然感觉到,这家伙身上的气息与我只在伯仲之间,更是提防心大起。大半夜的,一个人跑到这里来,不是引路者的人,也和引路者脱不了干系。
柳叶儿突然问道:“你是谁?”那人笑了起来,露出与白无常相比毫不逊色的长舌头:“朋友!”叶儿脑子一下转不过来:“姓朋名友?”我:“……有叫这名的吗?”那人哈哈大笑道:“柳小姐真有意思!”
我们三人六只眼睛同时聚在了他身上,狠狠地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