罩一样。
那种人,最好还是别让他知道我的长相。
收拾停当,我捏捏单勃的耳朵,“勃勃,摩的找我喝啤酒,我去去就回。”
“去吧去吧,早点回来,可别喝醉了啊!” 她看我见了摩的之后就特别开心,也很赞成我去。
“亲我一下再走!”她娇滴滴地嘟起嘴。
“唔~啊,让我和'蓝精灵’也告个别!”我使劲儿亲了她一下,又伸手捏捏她左边的咪咪,在她的娇笑中,高高兴兴地走了。
出门后,我快步走下楼梯。
翻身上车,我出发了。
此时,月清,无云,有风。
一路向北,风掠过发稍,嗖嗖作响,好像电影里鲜血从咽喉射出的声音。
手很凉,可是,我的血已经开始发烫。
她哭的金毛乱舞、涕泪横流,“老胡,可不可以借一下你的肩膀!”
唉,想不到狮子也有哭泣的时候。
看着她已经拖到下巴尖儿上的泪水、鼻涕混合液,又看看她红肿、祈求的眼睛,我犹豫了一下,脱下西服上装,走到她面前。
西装要干洗一次可太贵了,衬衣吗,自己回家用点儿雕牌肥皂粉,揉揉也就完了。
但和母狮子这么亲密的接触,我还是头一次,真有点发怵。
不会咬我一口吧!
走到她的面前,我紧张的嘴唇发干、嗓子发痒,不由得舔了上嘴唇一下,又咽了口吐沫,这才能发声说道,“可~以!”
“走开呀!”
没想到林霞一把将我推开,然后双手护住自己“缩水后的三倍咪咪”,“你,你想干吗?你脱衣服干什么呀?想趁火打劫?
你们这些男人怎么都这~样啊!
我,我可不是那种随便的人!”
我哭笑不得。
笨绵羊去骚扰母狮子?
那可真是骚包的不要命了!
“林董,我,我是心痛我的西装!衬衣比较好洗一点。我怎么敢非礼您呢?狮子头上拔毛,谁敢啊!”
噗哧一声,她又笑了,“小气鬼!有手绢吗?”
这个我有,从衣兜里翻出来递给她。
她接住,一阵嘻哩呼噜乱响,脸上干净多了,“还给你!”
还是算了,就当我孝敬您老的吧!
“您留着吧,说不定还有用。”
“嗯哼哼哼!”简直像按下了开关,她又哼唧起来。
“胡哥啊,你说我一个弱女子该怎么办啊?自己老公在外边接客!我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听得有点头晕,林霞这种狮子级的人物还敢自称弱女子?张总还有这爱好?
“接什么客?”
“接待那个大客户啊!”
既然她叫我胡哥,我就不客气了。
说实话,这一个多月下来,他们对我人品有所解。知道咱是个老实人。我也看出来了,他们也都没有歪心眼儿。
所以,大家关系处的很好。('每天都要快乐’首发于天涯社区。)
在一起熟悉了,说话自然也随便多了。
“林董,你别哼唧了,这到底是怎么会事儿啊?”
林霞又使劲儿撸了下鼻涕,“你不是奇怪那个楼盘的项目为什么会跑到我们手里吗?告诉你吧,都是因为他们头头儿相中你们张总了!”
“什么?房地产大鳄相中我们张总!同性恋?”
“狗屁,那是个女的。那个狐狸精根本不是什么房地产大鳄,不过是xxx实业开发公司的总经理,她那公司的规模比咱这儿大不了多少。
可别看它小,弄的活儿多着呢!并且根本不用出去揽,活儿都是上赶着往人家那儿送。
她的公司啥活儿都接,可啥活儿都不干,全都是接了之后再转包出去。
知道不,人家上边有牛人。
听说她一个叔叔在上边儿。
不过,她的公司虽然赚钱轻松,可她自己的日子并不好过。
要说她长的也不赖,年纪虽然有个小四十,比咱们大了几岁,可人家会保养、会收拾,比你看着年轻多了。
听说,她老公花心的很,长年不着家,估计是外边有了,她也没啥子办法。
这女人对下属气粗的很,别人和她谈生意,受气的时候多,但为了通过她赚钱,大家也都忍了。
偏偏她见了你们张总就高兴。”
嘿嘿,我明白了,那个女的肯定得了“欠操综合症”。
“张总和她都聊点啥?”
“嗨,你们张总吗,还能有啥?红楼梦呗!他俩也怪,从来不多谈生意,可生意顺顺溜溜地就往咱这儿跑。”
粱朝伟?红楼梦?
我脑子有点乱,挨不上啊!
看我那幅遇见外星人的表情,林霞乐了,“上大学的时候我们俩是同学,我是商学院的,他是文学院的,他谈红楼梦有啥子奇怪的。
张文山当年还想考红楼梦的研究生呢,被我拼死挡住了。研究那个有啥用,净瞎耽误功夫?
靠死人吃饭,没劲!”
我正色道,“小林,可别这么说。
红楼梦可是绝世精品,红学作为一门学科也决不是简单的挖墓刨坟、钻故纸堆。
我们不能对咱不懂的东西妄加菲薄!”
“嘿!”林霞一拍巴掌,“你咋跟张文山说的一摸一样呢?”
我笑而不答。
“老胡,那你说现在可咋办呢?文山和那个狐狸精越聊越投机,并且人家还把不少生意给我们做,文山他眼看就要飞了!”
“你有没有指责过他和那个女人的关系?”
“有啊,怎么没有?我还骂他胡搞哩!”
“那他什么反应!”
“他光说不可能,也不敢跟我发脾气。还解释说这都是为了生意。说什么,要是得罪了那个女的,每年损失可不是三万、五万的小数目啊。有时候还安慰我,说是那个女的死缠着他,他自己也没得办法。
他一口咬定,他们现在只是朋友关系。
他不敢发脾气,你说他是不是心虚啊?”
“呵呵,我敢保证,现在张总还没有失身。等他冲你大发脾气的时候,那才真完蛋了。那才叫做贼心虚,欲盖弥彰。
回头我教教你老公有外遇的十个指标,你一对照就知道了。”
林霞长出一口气,“胡哥,我信你了!这我就放一半心了。
可你说我该咋办啊?
这样下去,早晚是要出事情的呀!我不能看着自己老公被泡啊?你说,那个女的咋那么不要脸啊,为什么非要死缠着我们文山啊!”
我起身倒了杯水递给她,“霞妹,既然你都叫哥了,我也就不客气了。说话难听你可别生气。”
林霞接过水,“哥,有话你就直说撒!那个生气那个是憨包!”
我给自己也弄了杯水,“林霞,你别光怨人家女的不要脸。虽然我是个男的,可我觉得,多数情况下,男人比女人无耻的多!
在表面男女平等、实质上的男人占绝对主导的男权社会里,女人就算是下定决心排除万难,一定要把'无耻’进行到底,她也没有男人那么多的机会啊!
男人和女人,连在无耻的机会上都是不平等的。
别看有什么妇女节,没有男人节,好像妇女也挺牛x的!牛x个鸟,长了个x倒是真的!
操,净机巴都是唬人的。
这年头,谁窝囊就给谁弄个节让你美美。
空心儿大萝卜,中看不中吃。
你啥时候听说过总经理节?啥时候听说过主任节?矿长节、局长节、董事长节、处长节,你欢度过几回?
你看看现在这些节吧!
护士节,教师节,妇女节。
都是些平日里'光受气收不着礼’, '出了力出不了名、讨了骂讨不了好’,'操了心还得挨操’的老实蛋子们才过的节!
林霞,我就不懂了,你也是个女的,咋就对女人这么看不顺眼呢?
怪不得人家都说现在很多事情办不成,根本原因就是人们喜欢'天天和老婆睡觉——自己人搞自己人!’
你也掰开奶子好好想想,不好意思,嘴图鲁了,你也掰开脑子好好想想!
到底是男人缠着女人的时候多,还是女人缠着男人的时候多?
男人死缠女人,女人根本不愿意,可又一点招儿没有,这种情况常见。
女人死缠男人,男人根本不愿意,但就是摆脱不掉,这种可能性极小。
男人比女人从社会地位、体力上都占优势,他死缠着人,欺负人,骚扰人,女人是一点办法没有。
可女人要反过来这样对男人,就有点难度了。
男的强奸女的,只要你的洞洞在,你就难逃一插。
可女的要想强奸男的,男的要是'硬是’不硬,她总不能在棒棒上涂沥青吧?那还不如直接用火腿肠算了。
别说人家死缠着文山。他自己要是不动心,人家也不会那么热乎!”
林霞听得目等口呆,“不可能,那天晚上吵架,文山还发誓说,要是他不想甩了那个女的,他就一辈子当乌龟!他就是没办法吗!”
我笑着摇摇头,“既然这样,好吧,明天,咱们三个一起开一个'反泡会’。我当着你的面给文山出几个锦囊妙计。只要照我的办法做,我保证那个女的不会再喜欢他,但是又不致于得罪她。”
“那太好了,以后她给不给生意都没关系,只要不把她惹得恼火,只要不让她翻脸整我们就行。那样我们可死定喽。”
“呵呵,放心吧,实在不行,我亲自上场!”
“嗯呵呵哈,哥,谢谢你哥!”
林霞喜极而泣,哭中带笑,忽地一下,左鼻孔冒出一个半透明的大鼻涕泡来。
告别林霞,看看表,我也该下班了。
走到楼外,前边一个熟悉的身影,让我眼睛一热。
是单勃。
她歪着头,静静地站在马路边上。
看见她,我的心脏甜蜜地一动。
我快步朝她走过去。
夕阳,很残酷地把她照的一览无余,好像是用高清晰数码相机拍出来的生活照,只有坚硬的真实,没有带着幻想的光环。
她的头发依然披在肩上,但沉沉地飘不起来,额头仍然如牙板一样光洁,却能清晰地看出眼角的细微纹路。
穿了一天的职业装也显得有些懈怠。
她的黑色皮鞋上还蒙了一层淡色的灰尘。在鞋面的褶皱处,灰尘被割裂,好像是分岔的掌纹。
她独自站在斜射的阳光里,看见我之后,露出带着疲倦的笑容。她向右边侧着头,好像是贴在一个无形的枕头上歇息;眼睛微微眯着,仿佛在凝视极遥远的地方。
笑起来以后,我发现她的嘴巴稍微有点歪,并不是那种完美的对称。
她的这种小小的不完美让我觉得她更加真实,更加值得珍爱;她透出的疲惫,却让我由衷的心疼与怜惜。
“你来多久了,怎么不打我手机?”
她伸出右手,和我的左手交叉着扣在一起,长出了一口气,“呼~,下午出去办事儿,回来的时候经过你们单位。
看看表,你也该下班了。就停在这儿等你。喜欢吗?”
“喜欢!”
我的手和她的手紧扣着,甚至能感到她血脉的涌动。
我一边体会着她手掌的温暖和光滑,一边推着车子和她慢慢地沿着马路往前走。
“怎么了勃勃,你看起来很累。”
“没什么。”
“是不是他们骚扰你了!”
她噗哧一声笑了,“你这人也太搞笑了,你以为我在谁眼里都是天仙啊?人家还当我是豆腐渣呢!那有那么多人骚扰我呀!
我不是因为那个烦的。
今天,我跑了整整一个下午,也没把这个批件儿弄好。
经理就让我出来办这一次事情我都没办顺当。
我怀疑那个女办事员是不是更年期到了,处处挑毛病。一会儿说少这个,一会儿说缺那个!她干吗不一次跟我说清楚啊?非要我一趟趟跑她才开心?”
靠,又是一个“欠操综合症”患者!
本想骂那个女人一顿,替单勃解解气。
但是,扭头看看单勃疲惫的样子,我突然觉得很内疚,有点骂不出口。
“对不起!”我轻声地对她说。
她一愣,“你为什么对不起?”
“都是我太没本事了,才让你跟着受苦!”
“哈哈哈哈!”她大笑起来,“你都说些什么啊!根本不是那回事儿!克林顿的老婆下馆子还吃过瘪呢!人家总统没本事?呵呵,别瞎往自己身上联系。
我就是觉得好累,带上我走吧。”
我虽然不再说什么了,可心里总觉的充满歉意。
不能让自己的爱人过上舒舒服服的日子,明明就是我的无能!
骑上自行车,她坐在后座上,揽住我的腰,温软地贴着我。
骑了好久,我都没有说话。
又过了一会儿,单勃在后边声音柔和地说道,“老虎,亲爱的,你不要难受。这都是我自己需要面对的。谁也替不了我。
伴侣,指的是两个在旅途中互相支持、牵手前行的伙伴。
并不是要一个人去背着另一个行走。
真要那样,既宠坏了我,又累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