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拿上来吧。”应默一直打着哈欠,好困啊。
半夏从厨房把脑袋伸出来,望着上楼梯的两人,贼西西地奸笑两声,“你们两个晚上不要吵着我啊,收敛点儿。”
应默愣了三秒,才反应过来,吼道,“半夏~!”
“啊,面快煮好了。”半夏打了个哈欠,脑袋伸回厨房,一边煮面还继续消遣道,“两个都是美男,又是干柴烈火的年纪,不怕一万,只怕万一……”
“喂~~!~”两人齐齐跳下楼梯冲进厨房掐得半夏死去活来~~~“咳~……咳~~干嘛……额……压迫小老百姓不是……”
做好了面先端给了应默和秋楚格,一脸尽量贤惠的表情搞得秋楚格差点面部抽筋,抖着小手接过她的面狂吃。
半夏走到过道尽头,发现太子房间的门是虚掩的,她敲了敲门,里面没反应,又敲了敲:“太子你在不在,吃面啦。” 正文 第三章 卷六 门哐的一下拉开,太子傲慢地扶着门框,冷着一张脸睨着半夏,脸色苍白地吓人。
“哦,我是给你送……”
她低头示意手上的夜宵,没想到门磅的一下就关上了。什、么、态、度?!不禁勃然大怒,本大爷好心给你做夜宵还亲自送上来,你这什么表情啊~~奶奶个胸~半夏立刻一脸斗争相。
她一脸怒气对着门咋发作都不行。
盯着那扇硬邦邦的门,气得差点把面扣到门上。
“喂,你不是饿得半死了吗?”她轻轻扣门,深吸一口气决定不跟这个鸟人计较,“你晚上都没吃晚饭的,我这么好的人才会管你啊,别人谁管你啊,吃不吃随便你啊,给你一分钟。不开门我倒了哦~`香喷喷的泡面哎!”以太子的体格来计算,一天消耗的卡路里一定非同小可吧。他嘴巴上不说,想必肚子一定受不住了。她就不信他不会开门出来吃。
五分钟都过去了,连个风都没从门缝里吹出来,半夏气的用手直抽旁边一棵假大芭蕉树,“抽死你个太子,抽死你我~上下左右左右上下~我抽~。”抽过瘾之后,冲着门嘀咕着:“小子你行,耍脾气不是,我把面放门口了。”她蹲下放下碗,转身准备离开,可总觉得什么不对劲,又转过头说,“喂,小心出来的时候别把面踢翻了。”
门霍然打开,一只手将她抓了进去。
半夏摇晃着站稳,太子将面端进来,关上门。他光着身子,后背和肩上松松地缠着些绷带,看来之前是在包扎伤口,不过看样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只能到这种程度,七扭八歪的带子缠着他像个木乃伊。
半夏十分防备地双手交叉放胸前,做出奥特曼的标准姿势防身。太子胸前的伤口乱七八糟的,都有点烂皮起浓了,处理成这样,他有自我虐待倾向啊?
“你干嘛又一脸斗争相看着我?放心啦我才不要对你怎么样好不好?干扁扁的身材好象被炸过似的……谁要对你怎么样?~”
“我?我?我干扁扁??”半夏激动得连声音调子都变了,抓狂走来走去。
“好啦,我吃面你帮我上药。”太子将药扔给半夏,同时皱眉,“你又干嘛一副不情愿的表情啊???”
“我凭什么要帮你上药啊?你不会叫应默和秋楚格帮你上药啊?!”
“我跟他们又不熟的说。”
“我跟你就很熟了吗???”半夏不耐烦地接过药水,倒了一些双氧水到棉花上,往太子身上搓。
“好痛!”太子惨叫起来,双氧水在他的伤口起了浓浓的泡泡,想逃走却被揪住耳朵,“你干嘛下这么重的手,你存心报复我啊?你给我记住,等我伤好了一定报仇~”
“对噢,你这么说来,我还真想起要报复了呢!”半夏黑着脸在他背上狂撒双氧水,“命令全校不准男生接近我的,是你吧?啊?哈?吭声啊小子。”说完往太子背上伤口闷得一拍,太子闷哼一声扭过头企图逃走,无奈耳朵被她牢牢拽在手里,跑不掉。“喂你住手,喂喂~~”
“在众目睽睽之下夺走我初吻的是你吧?啊?哈?~”半夏小手一啪,啪一下,手下面的人就抖一下,“啊”的叫一下。
惨叫声连绵不断,切一声比一声响亮。
隔壁房间的应默和秋楚格包着被子躲在被窝里瑟瑟发抖。听到隔壁传来一阵阵惨无人寰的惨叫。双双交头接耳,“看到了吧?多可怜的孩子吖,一准是刚才打击她的下场,估计一会就伦到我们了……”秋楚格充分表现出了他有多么了解任半夏的表情。
“真惨,被虐待成这样了,哎……瞧那叫声,杀猪似的,指不定这会正被吊起来用皮鞭抽呢。”
两个人越说越悬,赶紧把门栓好发誓打死不开门~~
半夏这边正虐得起劲,“小子,还敢不敢了哈?”
好不容易挣脱了她的掌握,原本威风凛凛的太子被缠了一身乱七八糟的绷带,看起来非常凄惨。伤口被她处理的痛得要命,又满是恶心的化学苦味……恨人不死!
他直起身,露出狞恶的恐怖凶相,喉咙不怀好意的低吼,望着正在发呆的半夏,“……女人,你真的激怒我了……”
说完他一跳半米高狰狞着脸一副坏人的表情猛向半夏扑去……半夏闪过身,太子整个人呈直线抛到玻璃窗上,全身贴着玻璃面部表情扭曲~慢慢地从玻璃上滑了下来~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白痴的裸背……还真是,真很有型呢……经过祖国精心培养出来的花痴半夏,如果不大看特看不是有点浪费了~~
真是美背啊~~~有着少年清瘦的骨架和细致的肌肤,因为踢球等剧烈运动而锻炼出长条状的漂亮肌肉,个子高就是好,倒三角的体形还真不是盖的~~~
“我总有一天找个机会好好修理你这死女人!疼死我了!”从地上爬起来的太子摸摸红肿的鼻子说,大概奇怪半夏居然没有反驳他的挑衅。奇怪的回过头来——正好看见……(半夏:太丢人了我选择不说!!!_<)他脸上很快浮现出一个得意的笑容,随即又被一种古怪而狡猾的表情取代。他慢慢的转过身,将抱在胸前的衣物缓缓的拿开——
“好看吗?看够了吗?”他敞开双臂,笑的像个天使。
噗!
泪啊~~~虽然一直觉得色女无罪,花痴有理,但被人这么恶搞就是另一回事情了。更何况,这还是被她一直“踩在脚下任意践踏”的对象啊~~~
我的尊严我的形象我的地位啊啊啊~~~半夏一股鼻血来不及止住从鼻子里喷了出来~~~啊啊啊啊丢脸到家了~~她平生阅男无数也从没有喷出鼻血啊!
正当为自己的丑恶形象后悔不已的时候,太子居然光着上半身回来拍她的肩安慰:“没关系的,汝非圣贤岂能无过?这也是花痴和色女的正常表现……其实我觉得你干脆昏过去比较好,这样我就可以……”
他是故意的……半夏被他橄榄色的身子晃得眼前一片模糊,跟严重失血后的症状相同……他一定是故意的,知道她受不了刺激,还敢光着身子在她面前晃,一会儿就大义灭亲,小样的……你等着……半夏心里活动挣扎万千,终于再次操起房间内一个狼牙大棒恶狠狠朝某人头上砸去。
砸得他眼冒金星,醒来就已经第二天了。 正文 第三章 卷七 半夏早上爬起来的时候已近中午,睡得真舒服啊!痛扁一顿太子就是爽歪歪~~还好今天是周日不用上课,不过又得帮他们三补习,还得伺候吃喝拉撒~尤其是太子和应默那两个万年拖油瓶卡在那儿,她一点跟秋楚格独处的机会都没……哭。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的,楚格。”路过厨房时,里面传来应默很慢很慢的声音。
半夏把脑袋凑到门边观望,两个高大的身影都背对着她。
“什么什么?我知道你憋好久了,你是不是想问我和半夏的事?~想知道你就说嘛,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想知道,你说了你想知道我一定告诉你嘛……大家讲道理嘛。”楚格模仿唐长老的口气嘻嘻哈哈的说。
应默闻言朝秋楚格看,看不到他的表情,不过可以想象到他应该是有点生气了。
干嘛啊?半夏心里不禁埋怨了起来?气氛不要搞得那么诡异嘛?不说话很容易冷场的知不知道,一冷场很容易让人有想法的知不知道,一有想法很容易陷进去的知不知道,这个感觉明明就是他们两个在讨论她嘛~!
半夏继续伪装蝙蝠侠贴在门后面偷听他们俩说话。
“ok,怕了你了,想问什么你问吧。”秋楚格清了清嗓子收回笑脸破天荒的开始严肃起来。
“呵,”应默自嘲的一笑,眼睛温润中隐藏光亮,文雅中透现锋利。“我只是声明一下,我不会为了跟你争个女生而翻脸,很显然她是喜欢你的。但如果你伤害她,我一定会翻脸。”他优雅地笑,一字一句说得用力。
慢慢地,秋楚格的双眉拧了起来,“摊牌?”
“我只想知道,你可曾喜欢过她。”
一句话问出来,那一刻门外的半夏仿佛听到自己的心里有一只蚱蜢在玩弹跳,一会跳高一会跳低,捣鼓得她不能安生,面红耳赤。
他会怎么回答?
心里已经隐隐预测到答案。
可仍要听到他亲耳说,亲耳说。抱着侥幸的心态……他不会的,他喜欢过她的,只是没有她喜欢他的多而已,所以他表现的也少,一定是这样的,他喜欢她一点点,一点点吧?
“没有,我把她当男生看,当兄弟看。”秋楚格的眼睛迎上应默的眼睛,说得坦荡荡。
半夏想她当时的身体一定僵硬地很厉害,僵硬地都不会移动了,不会捂住自己的耳朵了,拼命想要移动双脚走开不在听下去,可却怎么也动不了,好象脚被定了法。
“呵呵,虽然她是个美女,可我也是有审美疲劳了,面对一个从小一起看着长大的女生,你想喜欢也很难吧?完全都没有新鲜感的说。”
清楚地记得当时锁骨在半夏的肩颈下一阵一阵地抽痛。
而且身体居然还有点冷的感觉,在这秋老虎里她居然用肌肉振颤来取暖。
“我想给你一拳,然后告诉你,你是个混蛋。”应默看着他,脸上一阵阴一阵阳,一阵苍白一阵潮红。“可是,我好象没有权利。就说有,我也懒得揍你。小子,你对她,真的过分了。”
半夏看着秋楚格的身影,听到他再次恢复嘻嘻哈哈的样子,“好笑,她又从来没有跟我表白过,难道我要好端端地冲到她面前说,‘hi,半夏我不会接受你的’这样啊?”
半夏抿住嘴,身影僵硬到在瑟瑟发抖,是啊,她从来都没有跟他说过任何喜欢他的话,他又何必要担心她会不会伤心失落呢?
半夏推开厨房门走了进去。
两人都惊愕她的出现,嘴巴张大可以吞下一只蛤蟆。
看着他,坚定地。“我喜欢你秋楚格,我喜欢你,喜欢你,喜欢到连自己都莫名其妙。”
空旷的厨房,满满是她的声音。
秋楚格紧紧地抿住嘴,一句话也不说,心疼地看着她,有点手足无措。
“我说了,我说了,你可以光明正大地拒绝我了,你可以甩掉我了,如果你是男人,如果你对得起我的话。”她几乎是哑着嗓子说出这些话的。
半夏从他的唇纹里看出一丝痛苦。有些茫然地看着那深陷进皮肤里的纹路,心想这是何苦呢!你又是?
“不喜欢我,你就说啊!听到没有,说了,我就彻底死心了!你难道不是一直想让我死心吗?!”
应默伸出一只手按住半夏的肩膀。
她甩开他的手,冲出太子的家。
她想,自己真的不行了。心里这么想着,淌下泪来。
她抹掉脸上的泪,坚决不哭,因为秋楚格说她哭的时候很丑,特别影响市容。
离开太子的家朝阳台跑去。
她蹲在阳台上抱着腿哭,越哭越起劲,越哭越大声。声音大到可以压倒地球,压倒宇宙,压倒一切。
应默追出来连滚带爬地奋力爬上楼梯上到阳台顶楼。
“啊……”一个阑珊,跌了个狗吃屎。
“怎么了?你怎么来了?没摔到什么地方吧?”半夏吸了吸鼻子走过去。
“可能没运动开,腿抽筋了。”
“我帮你揉揉吧.”
“轻点……轻点…..轻点啦!喂你是不是跟我的腿有国仇家恨啦!!”
“那你自生自灭好了……”
“喂喂!你怎么可以这么不负责任呢!喂喂!我说你……你……你……”
“走啦!嘴巴张再大也改变不了你是个蠢蛋的事实,我扶你下去擦点药酒。”
“你……你居然想抗起我?!·”
“把手放我肩膀上,我扶你过去。”
“算了……我休息一下没事了……别折腾你了……”
“怎么跟个娘们儿似的,你走不走啦!不要留下后遗症跑不好说我美名给你们补课实际上是折磨男生的变态色魔之类的~,我受不了你的乌鸦嘴。”
“你!”
“应默你该减肥了……看上去蛮苗条的,怎么重得跟头猪一样?”
“那你呢?这么重都能扶动,简直跟个女野人似的?”
“不要叫我野人!你见过这么可爱的女野人吗?”
“这个……的确没见过……”
“哼哼,算你识相!”
“所以今天见了分外惊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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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想哭啊?我看你憋的,我就难受。”
应默干脆挪着他的伤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