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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世和绅 佚名 5023 字 3个月前

来无样呀!]我在林雄和林奎的护卫下,走进了其中的一间审讯室,那石室里面,只有在中间的那个燃烧着的火盆散发着的光芒照亮着它,那光芒一上一下的照射着四周墙壁上的各种刑具,光是那气氛,就令进到里面的人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我扫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看这里面的人道。

而在其中正对着大门的那面墙上,更是有两个人被架在了那墙上面,并且有极粗的铁链扣着他们的手脚,把他们紧紧的束缚在墙上,他们头上的辫子都已经是披散开,长长的头发披散着,而且在他们的白色的囚衣上面,更是一道道的血痕,有的地方甚至衣衫已经和里面的血肉连在了一起,他们正是关进这里的庄啸和阎揆。

[水……水……]庄啸和阎揆缓缓的抬起了头,庄啸眼中充满了恨意的看着我,而他旁边的阎揆更是从那从满裂痕的口中轻轻的吐出几个干扁的字,而庄啸则是带着点冷笑的看着我[我是要叫你冯斋,还是该称你为提督和大人!]

[庄啸兄怎么称呼和某都行!]我看着庄啸,拿过了一边林雄递送过来的鞭子,用那长柄将庄啸低垂着的头给抬了起来。

[庄啸兄你这又是何苦哪,你也是饱读圣人诗书,怎么会加入到乱民一党,本官也知道你这样做可能是被那些乱匪胁迫和蒙蔽,这反叛大罪可是株连九族的,你不为了你自己,也应该为你的家人想想,我知道这次的乱民暴动是不会那么简单的,你们是有组织有预谋的,而那些粮草被劫也是你们一手的策划的,但是你只要愿意把这件事情完全的交代出来,而且把你们组织逃走的那些人的姓名籍贯说出来,本官会在皇上的面前为你求情,到时候不但可以免除你的一切罪状,而且可能会给你加官进爵,你们反叛,不就是为了这些吗?]我看着庄啸缓缓的道。

[清狗,你不要白费口舌了,我是不会说的,圣贤书,纵然是读了他又有何用,你们这些满清的鞑子,灭我大明,占我汉人大好河山,旗人娇纵,欺我汉族善民,纵然是读了圣贤书,这一切都会改变吗!]庄啸开始还是看着我,后来便低下了头自言自语。

[庄啸兄此言差已!]没有想到这庄啸竟然还是个痴儿,明朝都被灭了这么长的时间,他心中还在挂念着,[这国家的变换更替,自古以来都是有着他的规律的,明朝皇帝昏庸无比,以至于弄得民不聊生,天下纷乱,自然的会出现一个新的朝代将其代替,百姓需要的是安居乐业,并不会在乎你是谁坐得龙堂,只不过这一次坐上去的不是汉人罢了,但是不管满人汉人,都是同一个祖先,都是华夏族的炎黄儿女,只不过是往后发展的习俗道路不同罢了,但是归根结底都是同根相生,想自从圣祖皇帝以来,平定三藩、收复台湾、平定准格尔、平定大小和卓叛乱、平定滇疆战乱,使得百姓安居乐业,造就这盛事局面,就是当初文景、贞观也不过如此,就是这次着安徽几府的旱灾,朝廷也调拨银两和粮食前来赈灾,虽然其中也有些贪官污吏从中获利,但是让可是大部灾民渡过此劫,但是你们却暗中强抢粮草,为了你们这一己的私利,使得这数十万灾民陷入到水深火热之中,饿死者不乏其术,更出现人吃人之惨剧,这就是你们口中的仁义道德吗?]我看这庄啸,我现在已经说不清我到底是满人还是汉人,但是我知道我是一个中国人,任何的一场纷乱,苦的都是百姓,现在的朝廷已经在日益的腐朽,而这些人又在做着反清复明这虚无缥缈的大梦,最后的苦难都会加筑在百姓的身上。

[你……]庄啸一时无语的看着我,或者是他干脆的不再看我,低着头,不再说一句话,一副死硬的样子。

[水……水……]看庄啸这样子,从他的口中很难问出什么,我转过身看着他旁边一直的呻吟的阎揆,他的面色苍白,身躯在不住的颤抖着,整个的身躯因为脱水而干瘪着,他身躯上的白色囚衣,更是有着道道狰狞的暗黑色的血块。

[想要水吗?]我用一旁的钳子,在那燃烧的火炉上面,加了一块燃烧的极红的炭火,伸到了阎揆低垂的头旁,那上面的红色光芒,照亮了阎揆整个干瘦没有血色的脸庞,他经过了这不断的严刑拷打,整个人已经处在了崩溃的边缘,他的整个的精神也已经模糊了,我相信,只要再加上一把劲,便可以从他的口中套出来些什么,这一切可都要感谢清朝这各式的刑具,这可是古代刑法人民的结晶,其中很多的刑罚在后世都失传了,那中美合作所跟这一比,简直就是小乌见大乌,也怪不得会流传出有名的满清十大酷刑。

[水……水……]阎揆的面容因为感到了旁边的热气,轻微的一侧,双眼无力的睁开,口中仍然的是那一个字。

[要水,好我给你!]我扬手丢掉了手中的铁钳子,拿起了一旁的舀子,在靠近墙角的一个水缸中舀了满满一舀水,那些水是专门为昏迷的犯人准备的,不知道已经放了多久的时间,已经隐隐的有些发臭。

我抬起了手,那发臭的脏水,从手中的水舀中缓缓得流出,慢慢的从阎揆的头上浇了下来,那阎揆感到了直泻下来的水流,好像是一瞬间的充满了力气样,抬起了他低垂着的头,也不管那水的腐臭味道,张开嘴,大口的灌进了自己的肚中,看样子他已经是渴到了极点。

第四章 红花聚乱

更新时间2005-12-18 21:25:00 字数:0

被那些脏水浇过并且灌饱的阎揆,整个的精神已经开始渐渐的复苏,他身上的囚衣因为被水打湿,整个的变得有些透明,紧紧地贴在了他的身上,显现出了那里面一道道的鞭痕,那帮狱卒可是把他摧残的不行。

[告诉我,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还有你们的组织里面其他的人在什么地方?]我看着阎揆,他现在应该有了说话的力气。

[呸!]阎揆缓缓得抬起了头,但是他并不是说什么,而是把口中残余的脏水吐向了我的脸庞,虽然我迅速的躲了一下,但是依然的能感觉到有几滴落在了我的面颊上。

[不知好歹!]我用手擦了面颊上的那几滴水,气愤地看着阎揆,这么多年从没有人敢如此对我,那几滴水有一股浓浓的恶臭飘散在我的鼻尖,我转过身,顺手的从那火炉中拿起了一个探出来的铁柄,在它的另一侧,可是一个烧得通红的铁片,我拿着那铁柄,转过身,猛然的一下将那烧红的铁片按到了阎揆的胸膛之上。

[啊!]伴随着阎揆的一声惨叫,他的衣服上还有着许多未干的水,和那铁片相触,发出一种蒸发水汽的嗞嗞声,在那烧烫处一股的白烟之后,空气中弥漫了一股烤肉的味道,阎揆紧咬的嘴角,一道血水涌了出来。

反复的几次,阎揆已经承受不住胸膛上的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昏了过去,而他的胸膛上已经是七成熟了,那是一种烤熟的小牛排的味道,如果再加上鹅肝酱,那将是一种美味。

[不要,不要,我说了,我什么都说了!]在我用臭水将阎揆激醒的时候,阎揆看到依然在他面前晃动着得红红的铁片,还有感受着那从铁片上传来的股股的热浪,刚才的那种疼痛伴随着巨大的恐怖布满了他的身躯上每一根神经,他的身躯已经极为的害怕那铁片,变得扭曲变形,他不断的挣扎,希望能远离那铁片,口中是带着颤抖的嘶喊着,他知道自己再也无法承受那种疼痛了,胸前烤肉的味道,带给他的是一种深深恐惧,连他的声音都变了,尖锐无比。

虽然旁边的庄啸听阎揆要招供,不断的破口大骂,一点的也没有书生的斯文样,但是因为阎揆过于的惧怕,对庄啸的辱骂话语一点也没有听进耳中,只是希望能尽快的摆脱这种撕心的痛楚。

[给阎揆先生松绑,上药!]我把两人从地牢中带了出来,吩咐下人给阎揆治疗他胸前的伤口,而又看着一旁的庄啸,[把他给我带到后院的粪窖里去,没有我的吩咐,不准给他任何的水和食物!]对一直强硬的庄啸当然又是另一种态度,对付他这种读书人,当然是应该要磨去他身上的那种傲气,把他压到粪窖里熏他几天他就老实了。

我的话音一落,几名兵丁便过来,先是给阎揆松了身上的绳子,并把他搀扶的后屋,而庄啸则是被他们紧紧地压住双臂,带着他走向后院的粪窖。

而就在这一瞬间,却有一个身影在通向后院的一个小门口呆立住了,她伸手捂住自己的口,深怕自己呼出声音,那兴奋中又带着不可思议,甚至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阎先生,请!]在衙门后院的客厅之中,我和阎揆坐定,虽然阎揆要招供,但是我依然得不能放松,现在他的手脚都已经能活动,谁知道他会不会突然间的出手,所以和七与和八一直的站在他的左右。

阎揆现在和刚才已经有了明显的不同,他的乱发已经被下人给梳成了一条长辫,身上的囚衣也换成了锦服,除了面上的那几块被打的青紫,几乎得看不出他刚受过刑。

[我们都是红花会的!]阎揆看着我缓缓的道,[这两次的灾粮也是红花会派人劫的,我们把那些粮草都运到了来安县,然后一部分留下来做军粮,一部分通过会里这些年在各地开设的粮行分售出去,用来维持会里的发展,而这些鼓动灾民闹事的人,都是我们红花会的,我们会里主要的活动地区是在江北,所以想趁这一次的旱灾,将我们的势力延伸到江南!]

[你们也是红花会的?]我看着阎揆,又是红花会,没想到在这个年代,红花会会活动的这么猖獗,以前看书看电视,这乾隆朝可是繁华非常,是历朝历代都不可比拟的,这红花会的事情只是淡淡的几笔,没想到我在这里会碰到这么多次,而且他们还弄出来的这么大的暴乱。

仔细想想,我和这红花会也是真有渊源,我现在所会的那些内功心法和武功招式,也是因为红花会的二当家无尘道人送我的秘籍,才练成的。

[但是你们主持这次暴乱的首领都是谁,那些粮草都是谁主持劫的?]我看着阎揆,现在最只要的是挖出他们的首脑上报朝廷,然后在各府县尽快的缉拿,那些人不顾灾民的生死做出这样的事情,如果他们继续的逍遥法外的话,不知道还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

[劫粮的事情,是由会里的九当家“九命锦豹子”卫春华和十四当家“金笛秀才”余鱼同带着会里的兄弟做的,因为新任的来安知县也是我们会里的兄弟,所以他们劫的粮食都运到了那里,然后再分批地带着粮食运到各地的粮行,而鼓弄灾民的暴乱则是由会里的七当家“武诸葛”徐天宏和八当家的“铁塔”杨成协总负责的,这徐天宏在最后一仗的时候已经逃的不知去向,而杨成协就是你们抓住的那位五十几岁的满脸洛腮胡的壮汉……]阎揆看着我,一股脑的把所有的事情都交待了出来,其中还有被我们抓住的这些人的身份,还又他知道的几处分舵的地址,和那些逃走的红花会徒可能藏身的地方,我也没想到那个叫做庄啸的竟然是红花会徐州分舵的香主,而他也是那个分舵的副香主,他们红花会的人很多的渗透进了官员之中,并不是只有保定知府穆琏璋,这光从旱灾爆发区的几个红花会县令身上就可以看出来,而最让我兴奋的是我抓的这些人中竟然会有红花会的八当家的“铁塔”杨成协,他可是朝廷的钦犯,这红花会的十五个当家,都是朝廷三番两次的也抓不到的。

听了阎揆的话,可见红花会对这次的暴乱还是很重视的,竟然一下子出动了他们的四位当家,但是也看出他们对这次的暴乱的结果应该早有了预料,他们前六位当家都没有出动,他们这样做应该只是为了扰乱各地,但是最后这些红花会人员应该极快的撤离,却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会有这么多人被我们抓住,而且其中还有八当家的“铁塔”杨成协,看样子应该是他们的内部出了一些事情,这些事情应该尽快的上报朝廷,以便让朝廷发下海捕的文书。

盘问完了阎揆已经是晚上了,早已到了春季,虽然在枝头已经有了一些绿色,但是外面还是带着点点未退去的冬意,吹着徐徐的凉风,外面的空气中带着淡淡的春的味道。

我回到了空荡荡的卧室,雯雯她们四女在过了新年便又赶回了当涂,一方面那边还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她们去做,另一方面因为这边的战事,不怕一万只怕万一,我可不希望她们受到丝毫的伤害,而且我还让她们联系刘全,带着我留在当涂的那一百名武装了火器的护院,悄悄地去探查一下神器山庄附近的山区。

这两个月来,可能是习惯了身边有人抱拥着的感觉,可真的是孤枕难眠,躺在冰冷的床上,连个暖被窝的都没有,甚至于因为一天三餐的没有人督导,而变得也没有规律起来。

屋子里面依然的是一片漆黑,连屋内的灯我都懒得去点燃它,当然这些事也不用我去做,我现在肚子饿得咕咕直叫,一会那些下人会将饭菜直接的送到我屋里来,这些事所谓的剥削阶级的特权,想什么时候吃饭,都会有专厨去做,而且饭菜的质量也是一流的,我已经习惯了这种奢华的享受。

感觉到了屋中突然间的明亮,和一股股不断飘来的饭菜香气,我也缓缓的和睁开了眼睛,一侧身从床榻上下来。

[你怎么来了?]惊讶得看着站在我面前的,为我把饭菜送进来的人,那并不是下人奴仆,而是一直得住在后院的庄应莲,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