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今天大家都别回去了,”李青附和道,桌子上的女生也不介意,反正就那么点事情,大家都心里有数。
“那小高,今天你要独守空房了,呵呵,”欧阳少华笑着说道。
“没事,没事,我习惯的,”高净笑了笑。
把最后一杯酒解决掉,高净抢先去付帐,“你小子,这么客气干哈,”李青拍了拍高净的肩膀。
出了酒店的门,各自都去找自己的住处,高净只好一人向学校走去。点了根烟,现在的时间,还显得那么热闹,高净站在霓虹灯下,看了看佳园宾馆的彩光灯,突然从里面出来两熟悉的人影。
这不是刘明雪跟小敏吗?高净很是疑惑,走了上去,“学姐,这是?”高净问道。
“哦!小敏找我有点事情谈谈,怎么?喝完了?”刘明雪问道。
“你一走,大家都没趣了,所以,就散了,”高净笑着回答,“我先回去,拜拜!”看两人似乎有什么事情,高净挥手告别道。
“恩,”刘明雪回答,看着高净离开。
“小敏出什么事了?你怎么会到这里来?”刘明雪急切的问。
“去那边的咖啡屋谈吧,”小敏苍白着脸说。
两人走进了东门对面的咖啡屋里,找了个幽静的座位,坐到了一起,要上了一杯咖啡。
“小敏,你跟我弟是怎么回事?”刘明雪浅浅的喝了一口咖啡问道。
“明雪,我现在,现在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我对不起明理,所以我就提出分手,我现在很脏,你知道进那宾馆的会是怎么样的,”小敏低声的说着,眼角的泪水流落了下来。
“难道你缺钱吗?有什么事情不可以说出来?看我们能不能帮你,”刘明雪拿出手帕,擦了擦小敏的泪水。
“没有用的,他们是黑道的,斗不过他们的,”小敏红着眼睛看着刘明雪。
“黑道,你怎么扯上他们了?”刘明雪奇怪的问。
“我不好,我不好,我是个坏女人,我……明雪,你还是不知道的好,知道了对你不好,”小敏目光显得有点呆滞。
“说出来吧,说出来或许有用的,”刘明雪抓着小敏的手,轻柔的抚摩着。
“没用的,他们有我的照片,是裸照,而且还……”小敏伏下身子抽泣,想起了那晚上的事情来。
那天小敏去迪厅玩,跟自己宿舍的一个女友,玩的很开心,不过那女友给自己喝了一杯饮料以后,自己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之后醒来以后几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身上已经是琅迹一片,满是交欢后的痕迹。
那宿舍里的女友也不见了踪迹,之后去找她,她说什么都不知道,后来收到了一封东西,打开一看里面全是自己的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后来叫黑哥的找上了自己,再次被强迫的做了那事,之后就顺理成章的成了卖笑女。
而且那同宿舍的女友居然也是做那事的,也是被逼着出来拉自己下水,小敏没有想到自己相信的一个人会这么害自己。后来那女友求她原谅,可自己已经陷了下去,成了人家玩弄的木偶。
“居然会这样,太可恶了,怎么能这么对你,”刘明雪听小敏慢慢道出来,异常的愤怒,想不到平时柔弱的小敏居然会遇到这种事情。
“明雪,我跟明理是有缘无份,你以后劝劝他,我对不起他,”小敏哭着倒到了刘明雪的怀抱里。
“不行,一定要告他,这么害人怎么行,不知道要象你这样的女子被他们控制在手里,小敏,”刘明雪抚摩着小敏的长发。
“我也想过,可是要告他们的话,我就身败名列了,我还能有什么,家人都没脸见,到哪里都抬不起头来,”小敏在刘明雪的怀抱里说道。
“可是,你现在这样,这样过,瞧你现在憔悴的样子,今天是不是又被?”刘明雪问道。
“是的,他们有很强的关系网,我们斗不过他们的,明雪姐,你千万别牵扯进来,很危险的,我本来不想说出来的,但是我心里实在是压抑的很,再这样的话我快要崩溃掉了,”小敏说道。
“哎!女人真苦命啊,居然遇到这样的事情,”刘明雪叹息一声,她也没有办法,只有深切的同情小敏,一时间也想不出该做什么。
“就只有那个黑哥跟你联络的?你还知道还有谁吗?”刘明雪想了一会问道。
“恩,就见过他,我这里还有他威胁我的照片,听他说还录了下来,明雪,我该怎么办?我现在都不想活了,”小敏低声的抽泣,从进来到现在一直没有停息。
此时,一家旅馆中,刘明理跟师佩佩坐在房间里,两人就那么呆呆的坐着,刚认识一天就来开放,刘明理显得有点尴尬,师佩佩也是初次出来,虽然心里一直爱慕着刘明理,想到等会要那样,心里还是非常的紧张。
“那个,我先去洗澡,”刘明理坐了一会说道。
师佩佩点点头,看着刘明理走了进去,不久刘明理批着浴袍出来,师佩佩羞敛的看着刘明理,走进了浴室里,心脏在快速的跳动,关上了浴室的门,靠在门上,平静了一会。
这就是明理的衣服,师佩佩走到浴缸前,拿起刘明理的汗衫,使劲的嗅了嗅,汗衫上散发着男性特有的味道。
师佩佩闻了好久,放下之后,宽去衣物,进了浴池里,开始冲刷身上的汗水。
在外面的刘明理正抽着烟,突然创进自己圈子里的女人,自己对她虽然有点耳闻,但是就这么出来,心里还是难以接受,烟一根接一根的抽完,里面的师佩佩还不见出来,刘明理有点困了,刚才抽的太多,加上酒精上了头,刚才虽然喝的不是很多,不过人在伤心时,就那么沉沉的睡了过去。
师佩佩在浴室里准备了好久,一直不敢出来,在浴缸里也呆了很久,现在真的要出去又有点不敢,迟疑了好长时间,最后下定决心开了浴室的门,却看见刘明理已经睡了过去,正在那里打着呼噜,师佩佩悄悄的走了过去,拉开了床单,小心的躺到刘明理的身边,盖上了床单,低着脑袋看着沉睡中的刘明理,梳理着刘明理的头发,蜻蜓点水般的亲了亲刘明理的额头,脑袋的靠着刘明理,身子向刘明理紧紧的靠去,感觉到自己浑身正在发烫,梦里的感觉开始来了。
“小敏,别走,”刘明理突然说出话来,师佩佩一看刘明理是在说梦话,而梦中的人居然不是自己,叫的是别人的名字,想来自己也是可笑,爱一个人他居然不爱自己,跟自己开房,居然又睡了过去,还在那里喊着别人的名字,不过想想两人也是刚刚分手不是很长时间,要是就这么忘记,那刘明理也是个无情的人物,师佩佩生气,却又发不出火来,注视了刘明理好久。
师佩佩的身子慢慢的躺了下来,把床头灯关了上,伸手在刘明理身上抚摩着,刘明理被师佩佩那里一阵轻柔的抚摩,原本柔软的小虫已是檠天一柱,感觉到有滚烫的身子贴着自己,一只手在抚摩着自己的那里,而且一双柔软有弹性的胸脯在自己的身上摩擦,刘明理醒了过来虽然有点黑暗,不过瞬间明白了那是跟自己开房的师佩佩,不是刚才梦中的小敏。
正是多时的压抑不得解脱,一下翻身到了师佩佩身上,扯开那小小的浴巾,“明理,可要怜惜我!”刚说出话来,刘明理狠狠的进了去,师佩佩痛苦的抓着刘明理的身子,刘明理不顾一切的冲杀着,象是野牛一般驰骋,丝毫不顾及到师佩佩是初次。
师佩佩痛苦的落泪,指甲都要进到刘明理的肉里,也不见刘明理温柔下来。原本本已经潮湿的私处被刘明理猛命的鞭挞,过了好些时间才来了感觉,配合着刘明理的动作,迎合起来。
第八节都是懒鬼
咖啡屋内,淡黄色的灯光下,桌子上的咖啡已经冷却。
小敏的述说已经结束,刘明雪也为她的遭遇感到痛心,“好了,小敏收拾一下回去吧,别想不开,会慢慢好起来的,听话!”
“明雪,我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到什么时候,我,我现在都不想活了,”小敏红肿着脸说道。
“哎!人总是要活着的,不能为自己活着,也要为家人活着,父母养育我们不容易的,走吧,”刘明雪起身扶起小敏,两人出了咖啡屋子。
刘明雪一路扶着小敏向学校东门走去,佳园宾馆那高大的楼层显得那么的酩酊,绚丽的霓虹灯现在成了刺眼的光芒,进出的男女似乎都成了堕落的标志。
“小敏,每天你都要来这里吗?”刘明雪轻声的问着小敏。
“不是固定的,一般三五天一次,每次都是那个黑哥来电话,我就得出来准备,哎!”小敏轻声的叹息一声,两人走到了宿舍楼下,由于小敏跟刘明雪不是一栋楼里的,刘明雪把小敏送到了她的宿舍门口,好生安慰了几句,之后回了自己的宿舍。
“明雪啊?怎么今天佩佩还没回来?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吧?”同宿舍的女生见刘明雪推门进来问道。
“没回来?电话打了吗?”刘明雪有点纳闷,刚才酒都喝得差不多了,照理说他们早就应该回来的,怎么这个时候,都快锁楼道的铁门还不见回来,会不会出什么事。
“关机了,死丫头,不知道去哪疯去了,”那女生啃着水果,嗅了嗅刘明雪身上的味道,说道,“莫非你又出去聚餐了?这死丫头,不知道勾搭上谁了,都这个时候了,不要是被人贩子卖掉了吧。”
“大概有什么事情吧,别瞎说,”刘明雪拿出手机来,走出房间,到了客厅里面,靠着窗子拨了下明理的电话,奇怪也是关机,又拨了明理宿舍的电话,是高净接的。
“喂,我是刘明雪,叫明理接电话,什么?没回来?去哪的?这样的啊,知道了,谢谢你喽,恩,有空找你玩,”刘明雪挂上电话,跟高净通话自己有别样的愉快感,浑然忘记了刚才跟小敏聊时那压抑和愤怒感。
“怎么?知道去哪了吗?”那女生走到刘明雪的身边,追问道。
“哎呀!今天的月亮真亮啊,花好月圆夜,真是值得期待,”刘明雪看了看窗外,没有回答那女生的问题,缓缓走进了卧室。
“有吗?瞎说,连月亮的影子都没了,还花好月圆,花好月圆?明雪,”那女生追进卧室,“明雪,你说的不会是真的吧?”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假到真时真亦假,呵呵,傻瓜,难道你还不明白?”刘明雪打起太极来,说的那女生丈二摸不到头脑。
“死样,又跟我搞哑谜,不就是那么回事,老娘我还不懂吗?”两人嬉闹起来。
某旅馆的房间内,淫靡的气息还未褪去,一张床上剧烈的晃动方始停歇,床头的灯被打开,一双男女正彼此融合在一起,刚才的云雨,使得刘明理精力耗尽,初经人事的师佩佩涨红了脸,喘息着。
刚打开的灯光照亮了两人,各自都是光溜的身子,床单早已不知道被踢到何处,地上散乱着两人的浴巾。
“明理,”师佩佩平静下来,虽然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去,侧着身子,单手搭在刘明理的胸膛之上。
“恩?”刘明理应了一声,从床头柜上的烟盒里拿出了一根烟来,点燃后猛吸了一口,吐出了个小烟圈。
“你以后会爱我吗?”师佩佩抬起头来,盯着刘明理看着。
刘明理呆了一下,想不到师佩佩会问自己这个问题,现在刘明理自己都对爱这个字产生了怀疑,不知道此为何物,本来好好的两人,也会突然之间分手,想起以前两人之间的甜蜜之事,刘明理叹息一声,问道,“什么是爱?”
“怎么这么问?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师佩佩有些不高兴起来。
“佩佩,你能告诉我什么是爱,什么是爱情?”刘明理继续反问道。
“这么吗?说起来就一个字,要是慢慢细说的话,可以讲到老都讲不完的,实际象我对你就是爱,爱的一种,暗恋,暗恋是一种自毁,是一种伟大的牺牲。爱情和情歌一样,最高境界是余音袅袅。最凄美的不是报仇雪恨,而是遗憾。最好的爱情,必然有遗憾。那遗憾化作余音袅袅,长留心上。最凄美的爱,不必呼天抢地,只是相顾无言。失望,有时候,也是一种幸福。因为有所期待,才会失望。遗憾,也是一种幸福。因为还有令你遗憾的事情。追寻爱情,然后发现,爱,从来就是一件千回百转的事。”师佩佩躺到刘明理的怀里,慢慢的述说着自己的想法,自己对爱情的理解。
“开始的开始总是甜蜜的。后来就有了厌倦、习惯、背弃、寂寞、绝望和冷笑。你以为不可失去的人,原来并非不可失去。你流干了眼泪,自有另一个人逗你欢笑。你伤心欲绝,然后发现不爱你的人,根本不值得你为之伤心。明理,我想成为逗你开心,值得你伤心的人,”师佩佩柔声的说道。
“佩佩,我不能给你承诺,因为我发现承诺有时候是那么的不可靠,但是既然我们在一起了,我会劲力最大的能量,来疼你,爱护你,”刘明理在师佩佩说那些话的时候似乎找到了一些久违的感觉,瞬间心里升腾起来,“你以后不需要再暗恋我了,你是我的!”
刘明理说完翻身上去,两人激情的拥抱在一起。
第二天大早,高净得到通知,是该去教室聚一下,因为明天就开始上课,当然这是大一学生的事情,也耽误了其他几个年纪的上课,总算找到了所谓的教室,原来还是很多班级共用的,只是这个时候被占用来做临时的班会之用。
高净才走进教室,就是掌声迎来,放眼望去,乖乖,全是女人,稀拉的人约有二三十人,班级是小班形式的,所以显得不是很拥挤,高净低着脑袋,向教室后面走去,一路上指点声,议论声不断,厚着脸皮走到最后一个位置。还好最后一排没有什么人。
高净一人坐到后面,倒也没有多大的尴尬,只是有些女生借着跟后面位置上的女生说话的机会向后面看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