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7(1 / 1)

不能见人的老公 佚名 5386 字 4个月前

,看得齐奕行纳闷不己。

她特地跑到公司,是为了吃饭给他看?难道这是一种示威?

然后,她又走到他身边,将他拉到沙发上坐好,再将孩子抱回来。

"这是……"看着一桌的好菜,他满头雾水。

"你不吃吗7"她娇俏地睨他,"人家辛辛苦苦做的,你不喜欢的话,我带回去好了。"

"当然吃!"现在差不多是下班时间,忙到昏头的他中午也没吃多少,尤其这些菜还是她特别为他准备的,就算里头加了砒霜,他也会卯起来清空。

虽然只是几道简单的家常菜,吃在他口里无疑是山珍海味。他的妻子做了菜,带着孩子到公司慰劳他的辛苦,这是多么令他向往的幻想,然而今天却确确实实地发生了……

几乎把所有菜扫光,他才后知后觉地想起煮菜的厨娘还笑眯眯地坐在旁边看着他吃,动个不停的筷子因而停下。"你……吃饱了吗?"

虽然现在问这个有点晚了,但还是礼貌性要问一下。

"我出门前有先吃一点。"她满意地看着他将饭吃得一粒不剩,"好吃吗?"

"很好吃。"

"吃得饱吗?"

"很饱。"他拍拍满足的肚子.

"那……"她的语气有些诱惑。"你今天晚上还要加班吗?"

"这……"其实要。但能跟她多接近一些,再加上她还特地做了便当给他,他决定顺从心底的渴望,也不教她失望。"一天不加班应该没关系。"

"那就好。"她别有所图地睨着他,缓缓地说出来意,"既然你吃饱了,那应该很有力气,今天晚上来帮我做苦工吧。"

果然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齐奕行苦哈哈地一笑,"那有什么问题,你又要搬什么了?"

"搬家。"

"搬家啊……搬什么?"他突然激动地抓住她的肩,"你要搬家?为什么?"

难道她又要逃离他了?他好不容易搬到她隔壁,想用近水楼台的方式慢慢夺回她的芳心,现在她要搬家,不等于变相地拒绝他?

"因为我觉得现在住的地方,离工作室有点远。"离奕阳更远,她在心里加了句。"所以我要搬到市郊去。"

"市郊?你房子已经找好了吗?"他勉强不让自己露出一张臭脸。

"嗯,前一阵子朋友带我去看过。"她神色自若地叙述着,"我很喜欢里面的装潢,婴儿房、起居室和厨房都很符合我的喜好。"

"曼翎,其实……"他犹豫着该不该说出他早已置产等着她入住。

"那是栋两层的独立楼房,外头还有小花园和车库,距离捷运和公车站只要步行十分钟。而且社区环境十分清幽隐密……"

越听,他越觉得她说的地方很耳熟,不禁好气又好笑。"而你去看房子的朋友,不会刚好叫齐晓梅吧?"

"我那个朋友说,不能出卖她。"她朝他眨眨眼,显然是暗示他猜对了。

齐奕行由极度的失落顿时转为狂喜,一时真不知该抓起她好好打一顿屁股,还是抱过来狠狠亲一记。

最后,他选择了后者,将他们母子俩纳入怀中。"你把我吓死了知道吗?我能不能猜测这是你最后一次整我了,齐太太?"

"不过房子有点大,我怕和孩子住不习惯……"她不正面回答,含蓄地暗示着,只要他将来死性不改,她还是会继续整他。

"当然齐先生也会一起搬进去。"他克制不住心里的蠢动,亲了下她唇角。

"你怎么会想通要搬进去的?"

"因为有人最近忙到连来看一下宝宝都没时间。"几日不见,她觉得他一下子憔悴好多。

"我回去时都很晚了,怕吵醒你和宝宝,不是故意不过去。"他以为一个星期不见,又要面对她的冷言冷语了,想不到竟意外逼出她的真心。

"所以我偶尔也能做个体贴的老婆,减少你的舟车劳顿之苦。"心底深处,对他其实还有些小小的怨慰,只是比起他的付出和用心,她决定先按捺下来,反正来日方长,要算帐机会还多得很。

"你的意思是,以后我不再是个不能见人的老公了?"他双眸一亮。

"哼!我们的婚姻还没登记,齐太太妾身未明也就算了,连孩子都还是无名氏呢!"撒娇之余顺便发发牢骚。这男人一忙起来,连要替孩子取名字的事都忘得一干二净。

"我们今天就去……"时候已晚,户政机关早已收工,"不,明天一早就去登记!另外,孩子的名字我早就想好了,怀信,就叫怀信,等齐太太同意,明天一起登记!"

当搬运工,可以当得如此快乐,齐奕行觉得这好像有生以来第一次。一个晚上,他的妻子、孩子和房子全数到齐,浮在他头顶的楣云,好像在一夜之间散去了。

花了几个小时的时间,把带来的行李先整理了下,然后乔曼翎用在路上买的一点食材煮了简单的面,两人就肩靠着肩,依偎着吃起令人暖到心窝的宵夜。

"我不敢奢望还能有这一天跟你一起吃宵夜。"他感叹着这一年来跟她经历的悲喜,好几次他都险些错过她了,幸好老天爷虽然爱整人,却也同情地给了他一个好结果。

"我好像一直没有好好对你说过……"他放下手中的碗,诚恳地面对她。"对不起,曼翎,为一切的一切。"

如果不是她够善良,或许在他搞砸婚礼,又几乎毁了她的人生后,她就再也不会理他了;如果不是她够坚强,也许每次在她濒临生死边缘,而他又总是缺席的情况下,她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

然而如今她不但给了他两人爱的结晶,也宽恕了他愚蠢的行为,让他还能享受幸福家庭的生活,他还有什么好奢求的呢?

"你保证你以后会信任我,也会在我需要你时,让我有一个肩膀可以倚靠?"

她也放下手上的东西,双臂勾上他的肩。

"我保证。"他俯身亲了她一记。

"是吗……"想不到她怀疑地瞄他,"那为什么那天我跟谢大哥去吃饭后,你就不再出现了?除了你忙之外,难道没有别的理由?你是怕我选择了谢大哥?"

"老实说,不怕是假的,可那是我对自己没信心,而不是对你没信心。"他叹了口气。"过去我曾经因为不相信你,伤害了你,甚至险些永远失去你,同样的错,我不会犯第二次。所以,我想试着尊重你交朋友的自由,我相信你若还爱着我,就绝不会跟别的男人搞暖昧,只是想是这么想,还是很难不在意,以前我总觉得女人爱吃醋,现在才发现原来自己心胸也挺狭隘的。"

他的答案令她很满意,于是也奉上香吻一记。

"其实那天,我是为了答谢谢大哥在怀孕和生产这段期间帮了我很多忙,所以才请他吃饭。虽然他有提出交往的请求,"美眸偷觑了下他的表情,果然瞧见那两道浓眉紧紧拢起。"可我拒绝他了,我和他永远只有兄妹般的情谊。"连忙为他打了一剂强心针。

眉间的结松开了,齐奕行再次紧紧的拥住她,虽然知道谢名展觊觎他老婆令他危机感又生,但他告诉自己那是他敞得不够好,对方才会有机可趁,也只能要求自己好好检讨,何况老婆都向他"明志"了。

时间也晚了,齐奕行让乔曼翎先去洗澡,自己则把碗盘都清理好,再用另一间浴室把自己迅速地洗干净。今晚,终于能抱着老婆香喷喷软绵绵的娇躯一起入睡了吧……

岂料一进到主卧室,看到占据着半张床位的"另一个男人",他马上挑起眉。

"你确定他要睡这里?"他的儿子,小小的身体在半张大床上,居然让他连卡进去的空间都没有,更别提是进行他期盼已久的好事。

"是啊,他这么小,睡婴儿房我不放心。"而且自儿子出生后,都是跟她睡一起,晚上起来看不到他,她一定会很紧张。

"那我睡哪里?"他哭笑不得地发现,自己似乎是家里地位最低的一个。

"你要不要睡客房?"提出这种建议给房子的主人,她自己都不太好意思。

"你说呢?"他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总而言之,今天我一定要抱着你睡觉,小宝贝……我去把婴儿床搬到这里,他睡婴儿床好了。"

"可是我怕他半夜哭起来会吵到你睡觉。"而且一晚好几次呢,"要不我跟宝宝去睡客房?"

绕到床的另一边,他弯下身去给坐在床上的她狠狠一记亲吻。"我、一、定、要、抱、着、你、睡!"

废话不多说,他走到隔壁婴儿房将小床推到主卧室里,然后小心翼翼地把那个占了他位置的小人儿,放到婴儿床上,收工睡觉。

灯熄了,一个小时后,房里传来如此的声音。

"奕行!你在摸哪里……"

"老婆,我停机很久了。"

"不行啦,宝宝在旁边!"

"他这么小不懂,没关系。"

"呜,哇哇哇哇——"

灯亮了,齐奕行无奈地看着到嘴边的肥肉飞了,乔曼翎推开他起床,心疼地抱起狂嚎的儿子,一边还指使他去泡牛奶。

地位最低的人能说什么呢?自然是乖乖地遵命,故而错过乔曼翎忍俊不禁的画面。

看来,以后这种戏码还会不断地上演。

"所以,你老婆回到你身边了?"回到工作岗位上的季凌阳,坐在轮椅上看着笑得春风得意的男人。

今天一早,齐奕行便一手抱着儿子,一手拉着老婆去户政事务所等开门,连替他们办理手续的户政人员都忍不住笑他们猴急。即使被老婆娇嗔地埋怨,大事底定的感觉仍令他龙心大悦,进公司时差点没吹起口哨。

"是啊,而且她变成我货真价实的老婆了。"想到新的户口名簿和身份证印有她的名字,他连作梦都会笑。

"那你们还要再办一次婚礼吗?"季凌阳提出一个现实的问题。

"这……"事实上他很想,但两人才刚和好,贸然揭起这个旧伤口的话,只怕眼前幸福的生活又会恢复到黑暗时代。

"我想依你们的情况,不办不行吧?毕竟你先前拒婚过,若不再昭告天下一次你真的娶了她,没有人会相信你是她丈夫。"

"这件事得先缓缓。虽然这是我欠她的,却不知该怎么还。"他叹口气,干脆转移话题,"你呢?你老婆黎灿不是自告奋勇来公司做你的助理好一阵子?"

"那女人自己要巴上来,操死也是她活该。"季凌阳想到黎风集团用一笔巨款,趁着他伤重时,硬是"绑"走他的婚姻,就恨得咬牙切齿。

"凌阳,黎灿对你是真心的,你不要太顽固,到时候像我这么凄惨,你后悔都来不及。"齐奕行以过来人的身份劝他,千万不要得罪女人。

"放心,我绝对不会!"他才不会爱上一个用钱买他自尊的女人。

齐奕行见状只能摇头。这件事他已经尽力了,希望到时候不会看到自己好友悲惨的下场。

"对了,美国费克集团目前已经收购了奕阳百分之二十五左右的股票,我估计他们能筹到三十左右,若是再拉拢几个董事及大股东,超过半数的话,我们一手撑起的奕阳可能就要拱手让人了。"齐奕行提到目前这场收购大战棘手的情况。

当初奕阳科技只是个小工作室,他们两个毫无背景的年轻人,靠着冲劲及才干,又在国内外资金的挹注下,将奕阳变成跨国公司,其中投入最多的,就是美国费克集团。

纵使在分配股数时,他们已谨慎地不让外资占太大比例,但遇到季凌阳出车祸,股东对公司产生信心危机,无疑给了费克集团蚕食鲸吞的机会,开始逢低大肆收购股票、拉拢股东,想将奕阳占为已有,毕竟已经声名远播的奕阳来协助他们进军资讯界,无疑是最好的棋子。

比起财大气粗的美国财团,两个年轻人最缺乏的就是银弹,黎灿家里的黎风集团适时的金援,解决了一部份的危机,可条件是季凌阳必须娶黎灿为妻,即使自尊心甚强的他不愿接受,也不得不向现实低头。

"已经有好几个董事将股票脱手给费克集团了吧?"季凌阳皱眉,十分不悦那群人的短视近利。

因为费克集团若夺得经营权,先被踢下台的一定是董事长齐奕行,而执行长季凌阳更不可能继续被重用,两个人只会成为被架空的挂名董事。

然而,少了他们两块招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