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条件虽然艰苦,可是大家宁愿自己挨饿,都没有让我饿着肚子,每天基本上都能吃饱。孩子发育得很好,踢起我来可有力了,原始人从来不做什么产前检查,可是生的孩子一样很健康。”
“奶奶,你就放心吧,丁丁和孩子没事的。我去原始社会这几天,虽然和现代没法比,可吃的东西都很有营养,每天都有鱼、野菜、干果、蘑菇什么的,而且都是绿色无污染,孩子一定不会受什么影响的。我见到那些原始人的小孩,都很健康活泼,比我们的小孩子还要结实,孩子生下来我就做他的爸爸,等丁丁继续完学业我们就结婚。”
静言不忍心丁丁再受委屈,宠爱地说:“丁丁是我的妹妹,她的孩子也是我的血亲,就让她生下这个孩子吧。如果丁丁没法带,等安安病好了,他就是我们的孩子。”
唐悠儿一看丁丁和阿文急了,连忙说“你们多心了,奶奶只是担心原始社会条件太差,对孩子的健康有影响,既然孩子发育得很好,我们也就放心了。不如现在我们去陪丁丁买几身妈咪服,总不能总穿着睡衣,再买一些孕妇营养品,给丁丁好好补补身子。然后去医院看望安安,顺便做一下产前检查,如果孩子真的没事,我们也就放心了。”
大家一致赞同,扶着丁丁驱车进城。
远离现代文明这么长时间,汽车在丁丁眼里也是那么亲切,她一路贪婪地看着窗外的摩天大楼和车水马龙,无比庆幸自己终究还是回到了现代。
他们先来到商场给丁丁买了妈咪服和许多婴儿用品,然后驱车来到医院。
刚进病房,看到病床上昏迷之中的安安,丁丁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顾不上招呼舅舅和子萱,就扑过去摇晃起安安:“安安,你怎么变成这样,你快醒醒呀!我是丁丁呀!”
大家怕她使劲摇晃不利于安安的病情,连忙把她拉开扶到椅子上坐下,丁丁仍然伤心地哭个不停。
吴若楚这段时间一直丢下工作,情意深重地在此陪伴子萱母女,他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终有一天子萱会感动,会爱上他的。静言提前打电话给他说了丁丁的情形,他才能较为平静地面对眼前的丁丁。
丁丁好奇地打量着漂亮而有风韵的子萱,穿越千年从大宋来到这里的皇妃,一看就是安安的母亲。
“阿姨,你就是安安的母亲吧。你骂我吧,是我太任性,把安安送回宋朝受了那么多苦,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是我太过份了,如果她再不醒来怎么办?”
“你就是丁丁吧,好孩子,你终于平安回来了,等安安醒来,不知有多高兴。别难过了,你是有身孕的人,不可以这么伤心的。医生说安安恢复得不错,应该快清醒了,你不要着急呀,保重身体。如果不是你,我们母女早就不在人世了,更不会来到这里,不要再自责了。”
丁丁拉着安安的手,难过地说:“安安,你快醒来吧,大家都在这里,等你醒来我们就团聚了。你知道吗,我要生小宝宝了,你性格那么温柔,小宝宝一定非常喜欢你,你可是要做舅妈的,不管是男孩女孩,一定要把你的琴棋书画都教给他。我知道你在宋朝吃了许多苦,好几次险些送命,是我对不起你。你快醒来吧,你的母亲也在这里,你不用再担心她了,等你醒来就做我哥哥的新娘子!”
眼泪从安安紧闭的眼角流下来,她的双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第五十四章 终于清醒的安安
丁丁惊喜的看着安安:“她醒了!她醒了!你们看呀,她想要说话了!”
昏睡了一个多月的安安睫毛和嘴唇一起在歙动,眼泪从眼角一滴一滴地流下来。
子萱激动的浑身发抖:“安安,你终于醒了!你终于醒了!你不知道我等的有多么着急,我好怕你再也不会醒来了!”
静言飞快地跑去叫医生,等医生带人赶到,安安已经睁开了那双依然含情脉脉的眼睛,她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切,半天反应不过来,等看到一身现代打扮的子萱,才吃惊地清醒过来。
“母亲,是你吗?真的是你吗?你怎么会到这里来?我怎么会在这里?我不是在蒙古的塔塔尔部吗?卓力格图和他的儿子特木尔不是都要逼我嫁给他们吗?静言,没想到还能再看到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你把我救回了吗?丁丁,你怀孕了吗?你什么时候和阿文结婚了?我都没参加你们的婚礼。”
“安安,先别说话,别着急,你才刚刚清醒,让医生给你检查一下,总之一切都过去了,你的母亲也来到了现代,丁丁也回来了,等会我再详细告诉你。”
安安自从被丁丁送回大宋到被静言救回后昏迷不醒,经历了太多的事,对现代发生的一切和丁丁的事情根本一无所知,当然也不知道她的母亲已经被静言救了回来,所以她有太多太多的疑问和惊喜。
医生也给安安做了全面检查,宣布安安恢复得很好,没什么大碍,因为卧床时间太长身体很虚弱,要注意锻炼身体,加强营养,但不能太劳累。
子萱紧紧地拉着安安的手,好象一松开她就会离开自己。
“安安,你没事就好。你回到宋朝后,静言担心你的安危,到皇宫来找你,当时我已经被打入冷宫,你父皇不管我的死活,别的嫔妃都来欺凌我。我病得很厉害,双目几乎失明,身边只有青儿一个人。是静言带我脱离了苦海,又治好了眼睛,后来他又回到大宋找你,历尽千辛万苦才找到你,可是你因为被蒙古人逼婚,撞到桌子上昏迷了,静言把你带回来医冶,直到现在才醒过来。”
安安仔细打量着一身时尚套裙的母亲,那么年轻美丽,气质优雅,风韵迷人,又因为激动而双颊绯红,再也不是静思宛里那个苍白憔悴、落寞失宠的嫔妃。
“母亲,你这样子真美,看起来好健康,好开心,再不是以前愁眉不展的样子。没想到我们母女竟然能在这里团聚,我终于可以安心了。”
丁丁看着母女相逢的一刻,更加自责自己害安安受了那么多的苦:“安安,我不好,我太任性,害你受了那么多的苦,阿文说你被逼五次穿上嫁衣,差点都被他们逼死了,如果你死了,我也不要活了,我不想一辈子活在内疚里。还好,你五次都没嫁得出去,看来你做我嫂子做定了,要不然怎么五次穿上嫁衣都没能嫁出去?等你恢复健康了,我一定陪你去买最漂亮、最洁白的婚纱,让你做一个最漂亮的新娘子,这次我保你嫁得出去,而且嫁给一个又英俊、又痴情、又善良的男人。”
静言被妹妹取笑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安安伸出手摸摸丁丁的肚子,满腹疑问:“你和阿文什么时候结婚了?你不是还在上学吗?孩子什么时候出生?我要做他的干妈。”
静言终于找机会插上话了:“安安,你不是要做他的干妈,而是要做他的舅妈。丁丁和阿文的事情,我等会再告诉你,你休息一下吧,一下子不要太激动了。”
唐悠儿明白过来:“我们也该把安安让给静言一会了,这么一大堆人围着安安,他们想说话都没机会。静言不是要给安安讲这一年多发生的许多事情吗?我们回去吧,给丁丁和安安煲点汤,等会再来看他们,子萱和吴教授也担心劳累了好长时间,现在也该放心了,你们陪奶奶回去吧,我和阿文陪丁丁去做检查。”
子萱不好意思地说:“我都高兴糊涂了,这两个孩子分开这么久,都受了许多煎熬,一定有许多话要说,我们去做点吃的送过来,以后我们母女俩有的是时间说话。”
静言此时正握着安安的手,四目交会,积攒了一年多的话不知该从何说起,大家都悄悄退了出去,把时间和空间留给这一对历尽磨难和挫折的年轻人。
他们走出病房后,丁丁却坚持不肯做产前检查,大家怎么劝也不听,最后丁丁借口来回奔跑太辛苦,要留在医院等他们。
阿文不肯太逼丁丁,又担心她来回奔波出危险,坚持要留在医院陪丁丁。
等大家走后,丁丁却要阿文坐在大厅里等她,一个人去做产前检查,阿文不放心,坚持要陪她一起去,丁丁生气了。
“如果你一定要陪我去,那我就不检查了。”
“丁丁,不要这么任性,我是担心你和孩子。要不这样吧,我陪你到妇产科,困为要挂号和交费,你来回跑太辛苦了。我就在走廊里等,你一个人进去做检查。”
丁丁想了想答应了。做完检查出来后,阿文连忙迎上去急切地问情况怎么样,看到他焦急担心的样子,丁丁脸上有了一丝感动,但仍然不好好理他。
“还好啦,医生说孩子发育得很好,什么问题也没有。”
“这就好,只要孩子很好,大家就不用担心了。我们去病房看大哥和安安,奶奶他们过一会就来了。”
两人来到病房,静言正拉着安安的手说着什么,两人都流着泪。
“大哥,安安,别哭了,你们的悄悄话给以后留一点吧,不要一下子说完了。现在可不可以让我和安安说会话。”
静言看着失而复得的妹妹,满脸宠爱:“丁丁,做完检查了吗?孩子还好吧?听大哥的话,不要太任性了。阿文给你办了休学手续,等孩子生下来后,有这么多的人替你照顾他,你先上完学再说,要不以后怎么找工作,反正你再读一年就要毕业了。”
“是啊丁丁,你受的苦静言都跟我说了,还好你终于回来了,继续留在那里不知要受多少苦,就连孩子也跟着一起受罪。你原谅阿文吧,你真的是误会我们了,大家好不容易才团聚了,以前的一切就让他过去了,和我们受的苦难相比,那一点误会算得了什么。”
在安安看来,阿文能够接受丁丁怀着别人的孩子,就已经很难得了,就凭这片真心真意还有什么不可原谅的。
“我做过检查了,医生说孩子很好,你们放心吧。安安,其实我从来就没有真正怪过你,我害你受了那么多苦,还险些送了命,你都没有怪我,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原谅不原谅的。我现在只一心想看到你穿上洁白高贵的婚纱做我大哥的新娘子,我的小宝宝将来就会有一个漂亮温柔、多才多艺的舅妈,如果我生的是个女孩子,那你可有得累了,你必须琴棋书画样样都教她,让她以后和你一样做个才女。”
阿文见丁丁仍然不肯说原谅他,着急地说:“那我呢?那我呢?你肯不肯原谅我?我们什么时候结婚了?我好想看到你穿上婚纱的样子。”
安安正想开口劝丁丁,见丁丁直朝她挤眼睛,明白丁丁早就原谅阿文,只是想折磨一下他,看他以后还随便对别的女孩子动心不,就改口说:“阿文,虽然丁丁现在还不肯原谅你,可我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只要你真心疼爱她们母子,她总有一天肯嫁给你的。”
“谁肯嫁给谁了?是丁丁要嫁给阿文了吗?”
这时门打开了,唐悠儿带着子萱等人进来了,给丁丁和安安带来了香喷喷的饭菜。
“谁说要嫁给他了?你们带来了这么多好吃的!真香啊,可惜我刚才在家里吃得太饱了,就让大哥和安安吃吧。”
丁丁仍然不肯吐口原谅阿文,大家也无可奈何。吃过饭吧,天已经快黑了,安安对静言说:“你让大家回去休息吧,丁丁也不敢太劳累了,我想和母亲单独说说话,晚上就让她在此陪我就行了。”
静言知道她想劝说母亲接受舅舅的感情,就带着大家离开了。
从安安清醒到现在,母女这才有了说话的机会。俩人诉说着以前在皇宫受的苦难和安安回到宋朝后的种种遭遇,包括被一次次地逼婚,差点受辱致死,说到伤心处,俩人抱头痛哭。
宋宫就是她们的家,可是这个家并没有给她们应有的温暖和安全,反而带给她们种种伤害和痛苦。赵佶是她们的丈夫和父亲,却并有给她们应该的关心和爱护,却带给她们许多磨难和不幸。宋朝对于她们来说,伤痛远远大于留恋。
两人又说了在现代的种种感受和经历,真是感慨万千。
“安安,真没想到你不但逃脱了金人的凌辱,还遇到静言这么好的男子,我真的很高兴,这几天梦里都在开心地笑。我小时候你外公曾经让人给我算命,说我的命运十分不好,命运多舛、历经磨难、延及儿女,前途未卜,不过算命先生也说,既然后半生未卜,是福是祸亦不能知,说不定会丕极泰来。看来真的应了他的话,我们现在的命运,别人又怎么能算得到呢?”
“母亲,你以前实在是太苦了,父皇对我们那么无情无义,你受尽了冷落和欺凌,我真的希望你能找到自己的幸福。既然我们能够来到二十一世纪,就让我们重新活一次吧,以前的种种我们就当它是前世。女儿问一句不该问的话,你喜欢吴教授吗?”
“不,安安,无论以前受了多少苦,我终究是你父皇的妃子,宁死也不可失节的,吴教授对我的情意我很明白,可我只有辜负他了。”
第五十五章 公主和草民的爱情(大结局)
见子萱如此固执,安安无可奈何说:“母亲,你已经来到了一千年后,为什么还要活在以前的阴影下?你不知道一千年后,皇宫已经变成了什么样子,我曾和静言去过汴京,不过那已经是一千年后的汴京了,现在叫开封。你离开皇宫后,发生了许多事情,宋朝已经亡国了,皇宫现在只有一座石碑了。”
“这些我知道,吴教授跟我说过。等你好了,我们一起去汴京看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