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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样子,我特别心疼,但我更加心疼你。我想我可能是喜欢上你了吧。不管你和钱芳以前是怎么回事,但她现在已经成家了,我想你早点恢复过来。就是这样。”钱叮当站在门口认真地道。

“好的,叮当,你快去吧。我会好好的。”我催钱叮当快点出门。

钱叮当回身紧紧抱着我,轻轻道:“我去了,一切都会好的,你不要太自责。”

“快去吧。”我在钱叮当额头上轻轻印了一下,轻轻挣脱钱叮当的拥抱,把她送出了门。

楼道里噔噔的一串急促的脚步声后,钱叮当下楼了。我在心底挣扎了一下,决定还是要去医院一趟。于是我迅速关上房门,悄悄地跟在她的身后。

我看到钱叮当迅速拦下了辆的士,我也心急如焚地叫了辆出租车。关上车门的那一刹那,我神秘地对司机道:“哥们,办案子呢,跟着前面那辆车,别跟丢了,等会车钱照给。”

司机机警道:“有证件吗?给我瞅瞅。”

“咱不是条子,是私家侦探,办的是查人外遇的案子。”我偏过头对司机正色道。

司机利马轰了油门,跟上了前面钱叮当的车,同时兴奋地问道:“查的男人还是女人啊?”

“女人。”我道。

“漂亮不?”司机更加兴奋道。

“还行,丑女人犯得着找侦探查吗?”我不耐烦道。

司机絮絮叨叨问了一气,终于在二医院看着钱叮当下了车。

我付钱正准备下车,那司机冷冷道:“你看,那女的和一男的亲热上了,赶紧拍照啊!”

武松和潘金莲的爱情

我躲在车里没有下去。我看见牛大鹏搂了搂钱叮当的腰,一脸坦然地向医院走。钱叮当的表情也很淡定,完全看不出因为钱芳做血透的事情表现得异常焦急的样子。

“我操,牛大鹏,你他妈玩了姐姐又来玩妹妹,死活都是你做老好人,我朱义就整天给你扮黑脸,背黑锅。”我在心里狠狠骂着,看着他们两进了医院才缓缓走下车来。

我站在医院门口的角落里点燃了一支烟,我在慢慢思索着钱叮当和牛大鹏到底是什么关系?想来想去我还是没想明白。唯一可能的解释是,牛大鹏和钱叮当现在是亲戚关系,一个是小姨子,一个是姐夫,姐夫心疼小姨子,怕小姨子操心,搂着她的腰给她压压惊也不是什么原则性的问题。

可是转念一想,还是觉得不太对劲。现在这社会,姐夫和小姨子,嫂子和小叔子勾搭成奸的事情是最寻常不过的了。四大名著里就有武松和潘金莲那么一出,虽说最后武松守住了自己的贞操,没让潘金莲那荡妇随了心愿,但我深知武松那也是饱尝了一番性压抑的苦闷的,最后不得不在道义和性欲上做一个选择。

武松也挺不容易的,估摸着也就是文学作品里能意淫出这么另类,这么决绝的男人,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现实中的男人恐怕是经不住那般诱惑的。香港就改编了一下《金瓶梅》,拍成了一部非常唯美、现实的三级片。日本女优杨思敏释演的潘金莲是个敢爱敢狠的女人,和武松几度水乳交融,欲仙欲死。虽然潘金莲荡是荡了点,但感觉那么真实,不装逼,也不下贱。我不得我佩服香港编剧的胆量和现实的价值观和艺术观。只有这样的影视作品才是真正贴合老百姓现实生活的啊,有着深远的现实意义和教育意义。

有时候直面现实比逃避现实要更加残忍,更加困难。

这么想来,钱叮当和牛大鹏多少是有点暧昧关系的了。我心里感觉乱糟糟的。本来是想过来,打探下钱芳的血透结果的,现在看见这事,喉咙里就象卡着根鱼刺,进退两难。

抽了几支烟,愈发的烦闷不堪。

正当我拿出烟盒里最后一支烟点燃的时候,钱叮当从医院走了出来,身后的牛大鹏轻抚着她的背,亦步亦趋地送着她,钱叮当也含情默默地一步一回头。

我猫在墙角,看着牛大鹏站在路口和钱叮当说了几句,转身回了医院。我掏出手机拨了钱叮当的号码,我看着钱叮当拿着手机来接听。

“叮当,你在哪呢?”我边说别盯着钱叮当看。她在明处,我在暗处,象地下party在监视国民party女特务的不轨行径。

“朱义,我刚从医院出来。我姐姐她没事了,做了血透,把身上的血都过了一遍,血液里全都是酒精了。医生说她的体质不好,不能喝酒。这次不是抢救及时,还真的有生命危险呢。”钱叮当捂着电话,一五一十道。

我听着,心里痛楚不堪。但随即头脑里不断提醒着自己,钱芳于我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哪怕是我再心疼,再舍不得她,她成为别人老婆已经是既成事实,无法改变。虽然这次我深深伤害了钱芳,但这种伤害是绝对不会再有下次了,我和钱芳从此就如同地球和月亮,只能遥遥相望,永远不会再有相触的时刻了。很简单,我的腿不够长,从来没有脚踏两条船的本领与天赋,也对充当第三者的角色充满鄙夷。即便是我肯,钱芳也一定会坚守妇道,牌坊不倒的。

所以当下,我首要的任务是要弄清楚钱叮当和牛大鹏是什么关系。我不充当第三者,不排除牛大鹏是那种贱不唧唧想包二奶的人“你怎么找到病房的?”我问道。

“姐夫出来接的我啊。”钱叮当把姐夫这个字眼说得非常的自然,我远远看着她说话的表情,也丝毫看不出任何做贼心虚的情态。

我的心定了定,想来是我想得多了。人家钱叮当现在和牛大鹏本身就是亲戚,牛大鹏那样是处于对自己老婆妹妹的爱护和体贴,没有什么值得上纲上线的,即便是有什么,医院也不是合适的场合,除非钱芳是个石女,眼睁睁看着自己新婚的丈夫无法圆房,实在是急不可耐,找来自己妹妹给丈夫练习,等丈夫功夫深了,铁棒都能磨成针了,把石女开凿成正常女子,自然是不在话下了。

胡思乱想了一气,电话那头钱叮当急了:“朱义,你干什么呢?怎么半天不说话啊。”

“我在想石女是什么?是不是石头做的女子?冷若冰霜?”我说着从医院旁边慢慢往外绕,悄悄地接近钱叮当。

“你想什么呢?怎么突然问这个啊?”钱叮当道。

“就随便想想,我不太懂,想跟你咨询一下。”我越来越接近钱叮当。

“以前看过本杂志,上面讲一个女的是石女,好象是先天性无阴道吧。”钱叮当相当严肃地回答道,此刻,我已经站在钱叮当身后,闻到了她淡淡的发香。

“石女有什么办法治吗?”我轻轻帖着钱叮当的耳朵吹着气道。

“啊!”钱叮当惊叫一声,回身时已被我一把搂住。

“朱义,你怎么在这啊?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没多久啊。”

“要不要去看看钱芳,她现在没事了。”钱叮当问道。

“不去了吧,她有牛大鹏照顾,我去了大家都尴尬。”

“你刚才吓死我了。”钱叮当幽怨地瞥我一眼道。

“哈哈,把你吓成石女了吧?”我把钱叮当搂得更紧了些。

“你真是个流氓。”钱叮当嘴里骂着,脸上堆着笑。

“叮当,你要真是石女,我也要你。我要治好你。”我嘿嘿笑道。

“怎么治啊?”钱叮当问。

“就跟在石板上钻洞一样,我非给你钻出个完美的洞出来。”我忍着笑,异常严肃道。

“好了好了,朱义你不要说了。”钱叮当从我怀里轻轻挣脱出来,脸上挂不住的羞涩。

钱芳在医院里躺了三天就出院了。随后她和她的丈夫牛大鹏同志去了趟海南,在那片只有碧海蓝天的地方度蜜月。

这些我都是通过钱叮当得知的。当钱叮当坐在我的腿上,挽着我的脖子,翻看她姐姐和姐夫的度假照片时,我看到她一脸意淫后的幸福模样。

“朱义,以后我们结婚也去海南度蜜月好不好啊?”这是我想象中钱叮当即刻要脱口而出的话语。

可是钱叮当没这么说,他指着钱芳屁股底下一只海龟的脑袋说:“你看,这海龟的头真大啊!”

“那是,要不然能叫龟头吗?”我淡淡道。

“朱义,以后我们有时间也去海南玩吧,我想坐在海龟的背上,轻轻抚摸海龟的头。”钱叮当如是说,虽然与我预先估计她要说的话有些许出入,但大致意思还是差不太多。总体来说就是表达自己对婚姻生活的无限憧憬与向往。

“别啊,你那柔弱无骨的手那么一摸,龟头包准经受不住考验,那要是你身下的是只公龟,把持不住就把你掀翻在地,然后对你进行一翻凌辱,那就是活脱脱的人与兽啊。当年日本鬼子强 j花姑娘都没这变态,没这不堪入目呢。完事了,公龟把自己身上的马甲脱下来给你套上,让你一辈子翻不了身,你就活活被海风吹死。你死了也就算了,要是那公龟品德不好,来年叫上一大帮的光棍老龟,爬上岸来,在原地继续对你进行一番灵与肉的折磨,简称奸尸,那你就是死也死得不塌实,不瞑目啊。”我一顿忽悠道。

“朱义,你脑袋里整天想些什么啊?真是肮脏。成天就象这些污七八糟的东西。”钱叮当白我一眼,把我搂得更紧了。

“叮当,你觉得你姐夫和姐姐幸福吗?”我抽了张照片淡淡的问道。

“幸福吧。我看着挺幸福的。”钱叮当自顾自的说道。

“我怎么觉得他们不怎么幸福呢,你看这张,那笑容多虚伪,多勉强啊,总感觉两个人不那么亲密无间,总感觉两个人有那么点隔阂似的。”我指着照片上牛大鹏的脸说道。

“我看看,没有啊,我觉得笑得挺灿烂的,没有象你说的那样。”钱叮当看了看照片辩解道。

“这你就不明白了,我一看就看得出来,他这是装出来的笑,男人的表情其实挺复杂的。不象女人,什么都写在脸上。牛大鹏就是再高兴,也不会笑成这样的。真的,我认识他都十好几年了。这种笑一般都出现在精神接近分裂的人的脸上,那种因内心的郁闷和压抑终年无法排除而挥之不去的时候,就爱这样笑,这叫强颜欢笑。你懂吗?”我耐心地解释给钱叮当听。

“你就得了吧,你这叫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你看看钱芳这张笑得多真实啊。”钱叮当不理会我的解释,又拿了张钱芳的单人照给我看。

“我瞧瞧。”我接过照片,看到照片上钱芳穿着一身天蓝色的联体泳装,胸脯依然饱满,却似乎不复当年那般翘丽。她的手轻轻的掩着小腹,有些不知所措的尴尬,但脸上还是尽力的在挤着笑。我看得出她的笑有些不太自然,有些不洒脱,有些不真实。

“完了,你姐姐和姐夫性生活不和谐。”我看完照片,给出总结性的一句话。

“去!朱义,不是我说你,你就把自己当成了一性博士,一有着丰富临床经验的妇科大夫。”钱叮当鄙夷地道。

“叮当,你还别不信。下回你私下里问问你姐姐,问他们夫妻两和谐不?”

“呸!和谐不和谐跟我有什么关系啊?我觉得我姐夫没啥问题。”钱叮当满面通红,极力维护牛大鹏道。

“钱叮当啊,你就是一男科大夫。哈哈!”

和钱叮当正逗笑着,手机响了,我看了眼手机,这是两个月之后,手机屏幕上第一次显示着牛大鹏三个字。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听了电话,钱叮当顺从地从我身上站起身来,静静靠在我身边。

“朱义,你丫的,怎么这么长时间没你的消息?最近怎么样啊?”牛大鹏在电话里呵呵笑道。

我定了定神,恍然间感觉和牛大鹏又回到了从前,似乎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可以任意的调笑。我也调侃道:“我操,大鹏,我以为你结了个婚,就精尽人亡了呢。刚刚还在看你和钱芳的旅游照呢,看你那小样就知道身体不适,怎么样,现在还腿软着吧,男人就是命苦啊。”

“哥哥那身体,你还不知道?我要在日本,进军av界,包准是金牌男优。你信不?”牛大鹏调侃道。

“这个不清楚呢,钱叮当倒是觉得你挺正常的。”我说笑着,眼睛瞟了瞟旁边的钱叮当。钱叮当正撅着嘴,对我怒目而瞪。

“什么?钱叮当跟你说什么了?”牛大鹏突然有些紧张道。

“我操,你丫紧张什么啊?叮当就说看你男性性征虽然不太明显,但还是稍微有那么一点点的,应该不是太监。”

“朱义,你丫的嘴巴忒毒,叮当能那么说我吗?怎么样,你丫的老实交代,现在和叮当发展得怎么样了?”牛大鹏兴致道。

“还行吧。你也知道我这人做人做事都比较低调,不太爱声张。这男女之间处对象嘛,云淡风清一点比较好,毕竟如胶似漆、翻云覆雨的,也是两个人自己的事情,也只有两个人自己知道。”我一边说着,一边拿手捏了捏钱叮当的下巴,她双目含羞,仿佛一个刚过门的小媳妇。

“呵呵,那就好。朱义,跟你说个正经事,我和钱芳结婚以后一直也没跟你见过面,今晚有空吗?我们一起吃个饭吧。你把钱叮当带着,没别人,就我们四个人好不好?”牛大鹏诚心诚意道。

我一时语塞,无言以对。我的心里有些愧疚,感觉就这样和他们夫妻两见面,多少会有些尴尬,有些难堪。毕竟婚礼上那事是由我闹起来的,我们都是当事人,不可能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怎么样?晚上有空吗?我有个好消息要向你们宣布。”牛大鹏兴奋道。

“什么好消息啊?”我从恍惚间恢复过来,草草问了句。

“现在不能说,要亲口告诉你噢。”牛大鹏神秘道。

“有啥不能说的,现在说,不说我和叮当就不去。”我坚持道。

“现在不好说,得当事人亲口给你们宣布。”牛大鹏道。

我顿时醒悟了,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