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了刮梦雪的鼻子。
“就在一楼吧!”慕容逸圆了场。可众人突然觉得戏月和蓝枫的关系不简单。
说来也巧,若雪刚坐好,就听见女子的哭泣声。梦雪回过头,只见一个女子拉着一个红衣男子的衣角哭泣着:“主子,我错了,饶了我吧!”
若雪欲站起身,探个究竟,蓝枫却拽着她,用眼神示意她先不要乱动。她换了个角度,终于看见了一个红衣男子,不免有些震撼:黑发随意散着,放荡而不羁,一双丹凤眼似妖精般勾引着众人,但是眼底的却是深深地嘲讽,等等,丹凤眼,竟然是红色的?!唇红如血,似妖娆的牡丹,似笑非笑,有着一丝嘲讽的意味,红衣随意地披散,整个人看起来冷酷而邪魅,让人神魂颠倒。他身旁站着几个女子,看来是侍女,拽着他衣角的女子,一身红色的裙衫,瓜子脸,泪痕清晰可见,楚楚可怜。
“滚!”那红衣男子说道。那女子见红衣男子如此绝情,松开了手,道:“那个小贱人有什么好?值得你这样?”
“想知道吗?”那男子一改冷酷的样子,邪魅一笑,伸出手,虽然看起来没有恶意,却暗藏杀机。
“慢着。”若雪早已按捺不住。红衣男子挑了挑眉梢:“多管闲事也得看你有没有本事。”
“在下不想多管闲事,只不过想给您讲个故事。”若雪穿过人群,来到那人面前。
“一个能令我改变决定的故事?”红衣男子轻蔑地笑了。“说吧!”红衣男子慵懒地闭上了眼睛。
“从前,有一座圆音寺,每天都有许多人上香拜佛,香火很旺。在圆音寺庙前的横梁上有个蜘蛛结了张网,由于每天都受到香火和虔诚的祭拜的熏托,蛛蛛便有了佛性。经过了一千多年的修炼,蛛蛛佛性增加了不少。
忽然有一天,佛主光临了圆音寺,看见这里香火甚旺,十分高兴。离开寺庙的时候,不轻易间地抬头,看见了横梁上的蛛蛛。佛主停下来,问这只蜘蛛:“你我相见总算是有缘,我来问你个问题,看你修炼了这一千多年来,有什么真知拙见。怎么样?”蜘蛛遇见佛主很是高兴,连忙答应了。佛主问到:“世间什么才是最珍贵的?”蜘蛛想了想,回答到:“世间最珍贵的是”得不到和“已失去’”佛主点了点头,离开了。
就这样又过了一千年的光景,蜘蛛依旧在圆音寺的横梁上修炼,它的佛性大增。一日,佛主又来到寺前,对蜘蛛说道:“你可还好,一千年前的那个问题,你可有什么更深的认识吗?”蜘蛛说:“我觉得世间最珍贵的是‘得不到’和‘已失去’”佛主说:“你再好好想想,我会再来找你的。”
又过了一千年,有一天,刮起了大风,风将一滴甘露吹到了蜘蛛网上。蜘蛛望着甘露,见它晶莹透亮,很漂亮,顿生喜爱之意。蜘蛛每天看着甘露很开心,它觉得这是三千年来最开心的几天。突然, 又刮起了一阵大风,将甘露吹走了。蜘蛛一下子觉得失去了什么,感到很寂寞和难过。这时佛主又来了,问蜘蛛:“蜘蛛这一千年,你可好好想过这个问题:世间什么才是最珍贵的?”蜘蛛想到了甘露,对佛主说:“世间最珍贵的是‘得不到’和‘已失去’佛主说:“好,既然你有这样的认识,我让你到人间走一朝吧。”
就这样,蜘蛛投胎到了一个官宦家庭,成了一个富家小姐,父母为她取了个名字叫蛛儿。一晃,蛛儿到了十六岁了,已经成了个婀娜多姿的少女,长的十分漂亮,楚楚动人。
这一日,新科状元郎甘鹿中士,皇帝决定在后花园为他举行庆功宴席。来了许多妙龄少女,包括蛛儿,还有皇帝的小公主长风公主。状元郎在席间表演诗词歌赋,大献才艺,在场的少女无一不被他折倒。但蛛儿一点也不紧张和吃醋,因为她知道,这是佛主赐予她的姻缘。
过了些日子,说来很巧,蛛儿陪同母亲上香拜佛的时候,正好甘鹿也陪同母亲而来。上完香拜过佛,二位长者在一边说上了话。蛛儿和甘鹿便来到走廊上聊天,蛛儿很开心,终于可以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了,但是甘鹿并没有表现出对她的喜爱。蛛儿对甘鹿说:“你难道不曾记得十六年前,圆音寺的蜘蛛网上的事情了吗?”甘鹿很诧异,说:“蛛儿姑娘,你漂亮,也很讨人喜欢,但你想象力未免丰富了一点吧。”说罢,和母亲离开了。
蛛儿回到家,心想,佛主既然安排了这场姻缘,为何不让他记得那件事,甘鹿为何对我没有一点的感觉?
几天后,皇帝下召,命新科状元甘鹿和长风公主完婚;蛛儿和太子芝草完婚。这一消息对蛛儿如同晴空霹雳,她怎么也想不同,佛主竟然这样对她。几日来,她不吃不喝,穷究急思,灵魂就将出壳,生命危在旦夕。太子芝草知道了,急忙赶来,扑倒在床边,对奄奄一息的蛛儿说道:“那日,在后花园众姑娘中,我对你一见钟情,我苦求父皇,他才答应。如果你死了,那么我也就不活了。”说着就拿起了宝剑准备自刎。
就在这时,佛主来了,他对快要出壳的蛛儿灵魂说:“蜘蛛,你可曾想过,甘露”甘鹿“是由谁带到你这里来的呢?是风”长风公主“带来的,最后也是风将它带走的。甘鹿是属于长风公主的,他对你不过是生命中的一段插曲。而太子芝草是当年圆音寺门前的一棵小草,他看了你三千年,爱慕了你三千年,但你从没有低下头看过它。蜘蛛,我再来问你,世间什么才是最珍贵的?”蜘蛛听了这些真相之后,好象一下子大彻大悟了,她对佛主说:“世间最珍贵的不是‘得不到’和‘已失去’,而是现在能把握的幸福。”刚说完,佛主就离开了,蛛儿的灵魂也回位了,睁开眼睛,看到正要自刎的太子芝草,她马上打落宝剑,和太子深深的抱着……
好了,故事讲完了。”继而若雪道:”大家都看得出来,这女子对你有情,何必如此对她呢?拥有的才是最珍贵的。“
“我的决定没有人能改变。”
“你,你耍赖。”
“我又没答应过你什么。我们走,离开某些自以为是的人。”
“你……”
“好了,戏月,吃饭去吧!”慕容逸道。小小的故事。却让几人都对她另眼相看。蓝枫更是为有这样的妹妹而自豪。
第十二章 客栈的事故
慕容逸几次为若雪解围,若雪很是感动:“逸,以后有什么事尽管说!我能做到的,绝不会让你失望。”
慕容逸吓得差点把茶喷出来:“戏月,怎么突然说这话啊?”
“对啊,以逸的身份还用得着你吗?”秋子涵也说道。
“逸的身份?什么身份啊?”
“你不知道吗?”秋子涵很疑惑,蓝枫竟然没说。
“戏月!今天你的话很多!”蓝枫打断了二人的谈话,若雪识相地闭上了嘴。
“对了,戏月,你住哪啊?”秋子涵好奇地问道。
“干嘛?”戏月的口气有些不善。
“以后有事时找你啊!”
“找我?!是上青楼啊?还是上那个好玩的地方?”
“戏月!”蓝枫有些生气。
“好了嘛!”若雪扁扁嘴。
“子涵,戏月住在我那。她的家在外地。”
“恩,那。。。。。。”秋子涵的话刚说到一半,却被一群大汉给打断了。
“小二,找间上房!”
“诶,不好意思啊!客观,我们这不住宿!”小二唯唯诺诺地说道。
“什么!敢和老子顶嘴,我看你是活够了!老子可是日月堡的人!”那个大汉嚣张地说道。
听到日月堡三个字,若雪和欧阳楚殇的眼睛同时暗了暗。
“哼,真是的,没听见人家说不住宿的,奇了怪了,这么大的人竟然是个白痴,不知道,这酒楼只吃饭,不住宿。”若雪冷哼道。
那个大汉转过身,看着若雪:“毛头小子,你不想活了吧!”
“哎呦,是您啊!就是上回中了我奇痒蚀心粉的毛头小子嘛!”若雪挂上恶寒的笑容。
“是,是你?!”看来若雪对于日月堡的人震撼不小。
“怎么,没过几天啊!您就不认识我了!你的记忆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差,用不用我来给你诊治诊治啊!我的医术很厉害的!”若雪作势要从怀中拿出一些药。
“不,不用了,我记得我还有点事,您老,您老慢慢吃。”那个大汉擦了擦额头的汗,抬着两条发抖的腿落荒而逃。
“扑哧!”秋子涵不小心笑出了声。
“怎么,笑什么?本少爷用不用给你点药啊?”若雪贼笑着,不怀好意地看着秋子涵。
“算了吧!我可是无福消受。”秋子涵无奈地说道。
“真扫兴!”梦雪很是失望。
“不知公子可否让我见见您的名药?”一道好听的声音响起,若雪回过头去看,之间一个白衣随风轻飘人站在酒楼外,犹如天上的明月,白皙的皮肤,一双黑眸泛着轻柔的光,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温柔的笑。
此人的出现引起众人呼喊声,其中竟有昏倒在地的声音。
“哇!”花痴女一号。
“天啊!”花痴女二号。
“我的娘呀!”花痴女三号,等等不对,男子怎么也掺和进来了?若雪忍不住想笑:真是一群笨蛋,难道没看见那人鄙视的眼神吗?梦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个人令她不舒服,觉得他和刚刚那个红衣男子好像,好像。。。。。。若雪摇了摇头,为自己奇怪的想法感到可笑。
那白衣人看着眼前公子的一举一动,轻笑道:“怎么公子不肯吗?”若雪没有说话,还是定定地看着他,“那,算了,既然如此,我也不勉强您了!”说罢,那白衣男子转身就要离去。
“主子,不能这么算了,他可就是上回对您口出狂言的人啊!”若雪定睛一看,竟然还是刚才那个大汉,竟然搬救兵了,可笑!看来这个人也是日月堡的人了!戏月,戏月,不戏怎成?梦雪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她真的很讨厌眼前的人,好像这个人夺走了她什么东西一样,但是他和她确实是没有见过面。怎么会这样?
“住嘴,你自己如此嚣张,怎可怪罪于其他人?”
“请问公子姓名?”若雪文绉绉的道,害得蓝枫险些把吃的菜,喷出去。然后眼神怪异地看着若雪。
“我?”白衣男子眼波流转。
“恩。”若雪耐着性子答道,实际上心中早就问候了他的祖宗十八代:废话,不问你,问谁?
“幽月。”男子轻声说道。
“悠月?这个名字还真是,真是,好听!”女性化啊!若雪正好把茶喷到了秋子涵的身上。
“臭小子,你干嘛?”秋子涵大吼大叫。
“注意,注意形象!”若雪旁若无人地说道,却也成功地让秋子涵闭上了嘴。
“主子,夫人让你速速回去。”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的黑衣人冷冷地对幽月说道。
“恩,我知道了。”幽月清允,然后看着若雪说道:“是幽静的幽,不是悠闲地悠,后会有期。”
“走好!”我们当然会见面,不然怎么戏你啊!
“戏月,你怎么认识日月堡的人?”蓝枫疑惑地问道。
“为了救某人,就认识了。”若雪俏皮地一笑。
“那就好,别和他们交际,他们深不可测。”蓝枫有些担忧。
“放心。”若雪扬起一抹灿烂地笑容,好像一壶酒,让人有些醉了,痴了。。。。。。
“蓝小子,你什么态度,这么关心他?”秋子涵捶了蓝枫一拳。
“家父让我好好照顾他!”对上,秋子涵的眼睛,蓝枫淡淡地说道。她是我的好妹妹,我怎会不照顾她?
“好了,快吃吧!”慕容逸说道。
整个吃饭过程,只有欧阳楚殇没有说过话呢!若雪淡淡地笑了,她突然间很想听见他的声音,很冷,却让她的心扉溢满了温暖。
第十三章 遇险
若雪拿起一杯绿茶,嗅了嗅那清香的味道,浅浅地尝了一口,茶水的香味在口中蔓延,若雪一副享受的样子,再睁开眼,见一袭白衣从客栈门前飘过,那身影真的,真的很熟悉,若雪愣了神,只听见路上的行人纷纷议论:“好厉害啊!”
“爹,那个姐姐是怎么做到的?”一个小孩拽了拽父亲的衣角,用稚嫩的童音问道。
“恩,大概就是他们所说的轻功吧!”那位父亲思索了一小会,不确定的说道。
“是吗?好厉害啊!宝儿也要学轻功。”宝儿拉扯这父亲的衣角。
“好,等宝儿长大的就学,现在我们先回家吃饭。”那位父亲抱起了他的孩子。
“扑哧。”秋子涵笑出了声:“这老百姓可真逗!”若雪直愣愣地看着秋子涵,看的他有些莫名其妙。
“怎么了?”蓝枫看出了端倪。
“没事,枫,我办些事,先不回去了。”若雪飞奔出去,去追那抹白色的影子。她想明白了,就算是自己再一次受伤,也不能错过找寻冰心的机会了,那个可是她的朋友啊!若雪运用轻功,只见又一抹白影飞出去。
“今个可真奇怪。”路人说道。
“没错啊!”
若雪没有理会这些闲言碎语,追着追着,竟然到了断崖边,没有看见她想见的人儿,心中不免浮起一些失望,正打算离开,就感觉有人打了自己一掌,而且力道不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