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啊!”
朱伟苦叹道:“唉,一分钱难死英雄汉啊!这样吧,你们就当我们没来过好了!我们这就撤退!中国人不攻击自己的朋友!随便日耳曼人怎么说好了!我不打了!来啊,传令!全军撤退!”
安托万大惊,心想中国人一走了,换德国人来那是一分钱都别想得到!安托万连忙飞身扑上,一把抓住朱伟辔头,大叫道:“慢慢商量!慢慢商量!”
正在两人虚情假意扯皮的时候,忽然几骑快马飞奔而来,为首的正是后营的张家强,张家强直冲到朱伟马前,滚鞍下马,大叫道:“老大!强哥的后队被包围了!”
“什么?”,朱伟的脸顿时就阴了下来,“是哪里的法国人干的?”,说着冷冷看了安托万一眼,安托万看到朱伟那冰冷的颜色,吓得一哆嗦,抓住马辔头的手连忙放开。
“不是法国人,老大!”,张家强着急道,“是德国人!斯图加特军!”
“斯图加特军?”,薛野吃惊道,“他们不是在攻击巴勒迪克城,和皮斯托留斯对战吗?”,张家强喘气道:“皮斯托留斯完了!坚守了一天就被一万斯图加特人攻破,现在汉密尔顿手里掌握了利尼昂巴鲁瓦和沃库勒尔,阿道夫攻下了巴勒迪克!”,薛野不解道:“他们不去帮助汉密尔顿攻击圣迪济耶,怎么来包围我们的后队?”,张家强急促道:“我们也不知道啊!我们在后队,忽然看到尘土大起,大概五千多骑兵从后面赶来。我们看旗号是斯图加特人也没有戒备,他们最初是各走各的,不过,那个,我们的几个小姑娘刚好在马车里上线,钻了出来,妈的,被他们看见了。我日他娘,他们的队伍里突然有人喊了几句,结果就开始包抄我们。强哥讨厌发短信,趁包围圈没合拢,让我们冲出来求救!”
“啧!”,庄秋亮很不耐烦皱起眉毛,“妈屄的,见色起意了!”
薛野没有说话,低下头狂按短信器,过了会抬起头来,脸色很不好看。迎着朱伟探询的目光,点点头道:“强强他们暂时没事,不过情势的确不妙,是阿道夫带队的!”
朱伟眉头紧皱,想了想,问道:“他到底想干什么?”
薛野叹了口气,“那狗日的说要我们的胡菲大美女做情人!”
汉军战士听后一言不发,齐齐把眼睛看向朱老大。
朱伟冷笑一声,掉过头去,和颜悦色的对安托万说:“做笔生意?ok?”
安托万惊讶的回答道:“请您吩咐!”
朱伟快速道:“五千欧元,让你城主出两千人跟我去砍德国人,五分钟内回答我!”
安托万激昂道:“先生,我们法兰西人……”
“八千!”,朱伟不耐烦的打断道,“还有,我要向巴黎撤退,如果他肯替我向那个乔治·布拉克说几句好话,我再付给他七千欧元!”
本来一脸神圣的安托万立刻低头狂按短信器。
……
“嗨!我说美丽的女士,您考虑清楚了吗?”,阿道夫急不可耐的喊道。
“我说过了!我再问我亲戚的意见!”,胡菲恶狠狠的回了一句,“你怎么这么啰嗦?”
“上帝!”,造型如野熊一般阿道夫擦了下嘴角的口水,“连发脾气都这么好看!”
“长官!”,副官亚尔曼小心道,“我们都在这里耽搁快三个小时了,我们攻击圣米耶勒的计划……”
“我知道的!”,阿道夫头也不回,继续死盯着马车上的中国美女,“亚尔曼,圣米耶勒放到明年都会在那儿!可是这个中国女人也许五分钟后就会消失在这里!”
“长官!”,亚尔曼拿这个发情中的动物没办法,只好继续低声劝谏道,“这可是汉尼拔的族人,天知道那个疯子会惹出什么麻烦来,您看,我们是不是继续前进算了?”
阿道夫回过头来,一双碧蓝的眼珠紧紧的盯着亚尔曼,直看得他浑身发毛,阿道夫缓缓道:“亚尔曼,日耳曼人难道会惧怕黄种猴子吗?对面如果不是汉尼拔的队伍,说不定我会给那女人送上一束花什么的,用绅士的方法求爱。可是现在么,我倒要看看,那个狡诈的家伙会不会敢来招惹我五千日耳曼勇士!就凭他一千多穿着破烂铠甲的匪徒?哈,这家伙投靠了汉密尔顿,哈哈,现在就是给他教训的好机会!看着吧,一会我杀到圣米耶勒时,那个被神话了的匪首会乖乖的来舔我的靴子!”
亚尔曼眼见不能说服长官,无奈道:“长官,要不要把部队先展开下队形?”
“别这么紧张!”,阿道夫得意道,“我敢跟你保证汉尼拔只会挑软柿子吃!”,说完阿道夫根本不管愁眉苦脸的副官,朝着马车那边又嚷嚷起来,“嗨,美丽的女士,我都等了三个小时了!难道你们中国人交男友非得征求亲戚的意见吗?”
“日!”,王强生气的低声道,“给老子暗地里准备好喽!一会把这个骚杂种射个半死!然后阉了这个杂种!”,马车内圈的汉卒悄悄把角弓顺到手中搭上箭只。
胡菲不耐烦的喊道:“我亲戚多,你再等一个小时好了!”
“我觉得你这是拖延时间!”,阿道夫邪邪地笑了起来,“我建议你收起这样的想法,亲爱的女士,要知道你的同胞是神智正常的人,他不会来找死的。另外,我们德国人可是很有钱的,我保证你至少每个月有五千欧元的,呃,零花!”
“是吗?”,胡菲妩媚的笑了下,“那我更要好好考虑下了!四十分钟!在这个期间,你最好别再烦我,明白吗?”
“我可不能再上……”,阿道夫突然话音一滞,脑袋迅速朝北面看去,身边的日耳曼玩家也纷纷掉头看去。
远处隆隆声渐渐靠近,阿道夫脸色越来越难看,亚尔曼急促道:“长官!”,阿道夫猛然清醒,高声喊叫道:“展开队形!展开队形!”,德国玩家连忙纷纷翻身上马,手忙脚乱的力图展开队形。
“是法国人!”,前面拼命奔回的探马边跑边高喊,“法国人的旗号!圣米耶勒军!”
阿道夫脸上表情一下子松了下来,大笑道:“是阿尔杰农那家伙吗?才两千人就敢来条顿武士作战?士兵们!!不用再排队形!!立刻全军突击!!!消灭这群胆小鬼!!”
斯图加特战士欢呼大作,兴奋的冲向烟尘滚起的方向!
正文 百又六、我要决斗
斯图加特战士大声呼叱着渐渐加快马速,眼里闪耀着狂热的光芒。法国人?法国人已经用这几天的实际表现告诉了世界他们的战斗力是多么的低下,面对着冲杀过来的法国军旗下的部队,条顿武士充满了必胜的豪情!
“不过他们这次敢于向我们冲锋,也算是一个进步了!”,阿道夫端坐战马,看着冲杀而来的敌人,傲慢的评价道。
“法国部队总算还是有些看得上眼的!”,亚尔曼点头道,“这只队伍看起来像样多了。”
“哟嗬~~~”
忽然一声野狼般苍茫的长嚎划过天地。
阿道夫不禁一激灵,打了个寒战。
“哟嗬嗬~~”,忽然一阵更狂野的吼叫震动大地。千步开外的敌人突然齐齐狂踢马腹,加快速度狂冲过来。
亚尔曼全身巨震,不敢置信的看着冲杀而来的军队,失色道:“他们更换旗帜了!上帝!龙旗!汉尼拔!汉军杀过来了!!”
“哟嗬!!!!”,冲在最前面的那个敌人,披头散发,纵马狂奔,右手长矛不停的划着圈子,不是那个游戏中最出名的匪徒又是谁?
阿道夫惊恐的瞪大眼睛,大叫道:“集中迎敌!集中迎敌!”,但是德国人为他们的傲慢付出了代价,松散的队形仓促间根本集中不到一起!
“二百步!上箭!!”,薛野高声狂吼。
汉军战士熟练的双腿夹紧马腹,张开角弓,斜斜向天。
“放!”,薛野如同一只老狼般号叫。
嗡的一声,黑压压的一阵箭云扑来,冲在最前面的日耳曼骑兵人仰马翻,后队人马又纷纷撞在绊倒的战马上,又是一阵混乱。这个功夫飞速扑近的汉卒已经第二次张弓,“放!”,薛野领头放开弓弦。咚咚乱响,不到一百步的距离使得箭只几乎是直线射入了日耳曼骑兵的身体。顿时一百多德国玩家又惨叫着栽下马背,士气大挫。
“轰!”,汉军铁骑轰然杀入混乱不堪的德国军阵。
……
“下线!”
王强回头厉喝。
“凭什么!我们也可以参战!”,胡菲不服气的顶撞道,“而且,……”
“下线!”,王强大怒,大声咆哮。
胡菲吓了一大跳,正想再顶撞几句时,旁边的苏若然拉拉她的衣袖,“走了啦!”
胡菲哼了一声,不服气的原地下线了。
“弟兄们!射死那个杂种!”,王强手指阿道夫,高声厉喝,外圈的四十多个汉卒和包围他们的日耳曼人混战在一起,内圈的五个汉卒飞快跳上马车,居高临下,长箭呼啸飞出。
……
“透阵!透阵!”,朱伟放声大喊,“杀过去!杀过去!”,身边的传令兵连忙全力吹响号角,排成两路的汉军铁骑呼啸着杀穿敌阵,远远的划了个半弧,准备转向再次冲杀。阿道夫铠甲上嵌着三只断箭,气急败坏大叫道:“集中!集中!”,失魂落魄的日耳曼人连忙尽力靠拢,汉军迅速的完成了整体转向,却没有全速攻击,反而放缓了马速,小步逼近。
斯图加特军连忙趁这个难得的机会集中队形,还剩下七个人的汉军后营士卒,趁机杀出重围,朝自己人方向飞奔而去。
隆隆的声音再次响起,阿道夫条件反射式的正想挥手发令进攻,忽觉不对,惊骇的回头,不禁面色如土。
在自己军队的后方,黑压压的一千骑兵高速扑了过来,骑兵身后还跟着近二千的步卒,狂热的呐喊着冲杀而来。
“法国人!”,亚尔曼手拿战刀,无助的呻吟道,“上帝啊!帮帮我们!”
……
“进攻!”,阿尔杰农意气风发的挥刀高喊,心中畅快无比,欢呼着的法国骑兵毫不迟疑的冲进日耳曼人的毫无保护的军阵后方,大砍大杀,兴奋得满脸发红的步卒们几乎喊破了嗓子,尖叫着跟随骑兵冲了进去,乱捅乱杀。
然而日耳曼人拼命反击,也减缓了法国人的攻击速度,两军纠缠在一起,展开混战。就在这个时候,中国人的战马簌然提速,“弟兄们!杀光德国鬼子!!!”,朱大少声嘶力竭的狂叫,战马长嘶一声,飞奔而出。
“杀!!”,汉军铁骑再次如洪水般撞进日耳曼人的队伍。
法国人和汉人两头夹击,日耳曼人腹背受敌,损失惨重,然而顽固的德国人依然拼死抵抗,战况空前激烈。
“杀!”,朱伟一矛杀穿面前的德国人,坐下马却连中两枪,痛嘶一声,栽倒在地,朱伟乒乓倒地,左腿正好被伤马压住,亚尔曼看得分明,大吼道:“杀死他!杀死汉尼拔!”,站得最近的三个日耳曼士兵大呼杀上,朱伟大惊失色,手中长矛连忙激飞而出,一个日耳曼人前后贯穿,哼都没哼一声栽倒地上。朱大少随即手中战刀死命砍下,把冲到面前的日耳曼人右腿一刀砍断,敌人无助的栽倒在地,而最后一个日耳曼士兵飞身跃起,一刀狂砍而下,朱大少躲闪不得,瞪圆眼睛看着那奔腾斩下的战刀怪叫道:“日啊!!”,乒地一下,一把长矛飞速垫到朱伟头顶,崩开了这刀,敌人胸口空门大开,那只长矛随即狠狠一扎,贯胸而过。朱伟头顶巨痛,如蒙雷击,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曲震远飞身跃至朱大少身前,大叫道:“支援!支援!!”,阿道夫眼中都要喷出火来,挥刀劈翻一个冲上来的法国士兵,高喊道:“日耳曼人!斯图加特!跟我前进!”,喊罢朝着朱伟倒地的地方冲杀过去,周围的日耳曼士兵高喊着杀进。汉卒也大叫着杀上,双方就在朱伟栽倒的前方两米处混战在一起,。如此之短的距离,长枪长矛根本排不上用场,双方战刀斧头短剑在咫尺之地激烈碰撞,人和人扭打在一起,只看到一颗颗金色头发的脑袋和黑色头发的脑袋怒吼着拼命搏杀,盾和盾互相撞击,马匹不停的倒下,剑和斧头把头盔和头盔下的脑袋砍成爆裂的西瓜,肩甲和护身甲染满鲜血。士兵们一个个象被锯断的松树一样从马鞍上栽倒下去,剑斫、斧劈、矛刺分秒不停,根本没有一丝喘息的机会,偶尔哪一个战士手稍微慢了一点,呼啸砍来的短剑就会砍进他的胸膛,然后他倒下去的位置又会冲上一个同伴来继续砍杀。叮叮当当的刀剑撞击声密集得跟冰雹一样,互相对砍的兵器时时撞出炫目的火花,木头柄碎片、折断的旗杆、碎裂的铠甲遍布地面。受伤者发出短促的呼号,随即就倒在地面,被无数双脚践踏而过。
阿道夫踏在马镫上直起身子,一斧把一个汉军战士连人带马劈成两半。周围的汉卒悲愤的大叫,十多个汉卒冲杀上去,都被阿道夫的亲卫队一一斩杀。头昏目眩的朱伟看到如此惨象,气得放声大吼道:“秋少!来搞死这个杂种!秋少!!”
不远处正忙着砍人的庄秋亮闻声看来,顿时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呼啸一声,带着自己的十多个亲兵掉转马头杀来。阿道夫冷笑一声,右手挥舞战斧,率领亲卫逐次推进。庄秋亮还离敌人十多米,右手长矛全力掷出,阿道夫轻松挡飞,正想嘲笑两句,忽然又一只长矛飞来,连忙再次打飞,谁知道庄秋亮接连不停连掷十二只长矛,阿道夫挡得头昏眼花,忽然听道一声大吼,庄秋亮已经杀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