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各位大臣和他们的亲属。总之一圈下来花了接近一个月。
在所谓的“朝礼”上,薛云楚看到了新娘。作为王室的公主,本来就是极少会与外人见面,也只有江明宏这样对他们来说有着不同意义的外人才能自如地和他们的公主来往。
一个普通的黑人姑娘而已,称不上漂亮,但从目光和举止上来看,还算淳朴,不会在以后带来多少麻烦。薛云楚在远处观看一番后,得出了自己的结论。
江明宏和他的新娘洞房的地方,正在他原先的那所别墅。为了避嫌,薛云楚自然不能接着住在那里,他搬了出去。现在薛云楚住的地方,仅仅离江明宏的别墅不到五十米,作为附属建筑兴起的一处平房。
“你的情绪似乎不佳,难道是新娶的妻子让你感到不满意?”薛云楚在自己的住处,接待了以普通名义来拜访的江明宏。脑波秘密通讯,在没有必要的时候,他们是不会使用的,毕竟它会对人的大脑有些刺激影响,薛云楚自己倒是无所谓,不过江明宏还属于人类的范畴,是不能不注意这方面的影响的。
江明宏找了一把椅子坐下,开口道:“那倒不是什么问题,反正我也没有真正在意过她。只是前一段时间,既要忙于婚礼的筹办,还要考虑核电站的筹备工作,有些应接不暇。而且江影似乎出现了一些自主迹象,有时候会提问一些莫名奇妙的问题,我明天叫他过来,博士是不是给他做一次测试?”
看来接触的人越多,这方面发育得越快,薛云楚知道自己的复制体薛影现在还仅仅处在机械地服从阶段。
“这倒是一个有利的消息,他有可能会在一段时间内,产生各种疑惑和好奇的心理,和普通的幼儿发育类似,但安装在他脑部的芯片有足够的信息来回答他产生的那些问题,想来这个过程不会太久。”薛云楚稍作解释
“那他会不会产生其他问题?”江明宏很有些好奇,假如是普通的克隆体,也就和正常的人类婴儿一样发育,倒没有什么出奇的。他关注地是在博士安装芯片后,到底对意识能有什么影响,是否能够达到完美状态。
“这个并不容易下结论,不过只要你加以合适的引导,做一个耐心的家长,他的发展不会偏离我们定下的轨道。就如相当多数的孩子都会按照父母期望的一样成长,即便他们通常都会有一个叛逆期,但成人后还是很明显地体现了父母双方的行事特点。”薛云楚沉思了一下,找了一个例子来加以说明。
按照一般理论,从笼统的概念来讲,无论受精卵的发育也好,还是体细胞克隆也好,都是利用自己身体的基因来产生后代,在这个意义上江影的确算是他两岁大的儿子,江明宏虽然这么想,但还是觉得有些别扭。其他人的儿子可不会出现后就和他父亲一样大。
第二天,薛云楚见到了江影,从外表看上去,当然和江明宏是不同的,他面容经过了改变。不过能从有些灵动的眼神中看出,江明宏说的话没有错。
薛云楚想简单地测试一下,他先让江影坐下,在资料库中有关人类文化部分的记载中检索了一下,然后讲道:“我给你讲一个故事,英国牧师的故事,在西方进行对外殖民的时代,往往是从文化侵略开始的。有一个英国年青牧师到了一个国家后,发现无论如何努力,也很难引起当地人们的兴趣,在一番努力后,他发展起了一批信徒。但很快这些信徒发现他的传教毫无乐趣,有的开始退出,这让他非常苦恼。一次教友交流会上,他碰到了一个发展信徒成绩卓著的老牧师,他便将自己的疑问提了出来。”
薛云楚停了停,接着讲到:“‘怎样做才能吸引教民的注意力?’老牧师听了后,想了想,回答道,你可以说‘我的一生最幸福的时光是在一个女人的怀里度过的’。年青牧师大吃一惊,不敢置信地看着老牧师。但老牧师,不慌不忙,得意地接着说道,‘那个女人,就是我的母亲’。年轻牧师听后,越想越觉得这招不错。”
“于是他在下次的礼拜中,便对前来参加的人们讲到,‘我的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光是在一个女人的怀里度过的,’,正如他所料,所有的人都吃惊地看着他。他此时很得意,可是在这个关键时候,由于太过紧张和想要表现的原因,他忘掉了下面的词。他满头大汗,四处张望,然后结结巴巴地说道,‘可是,……可是我却记不起她是谁了’”
薛云楚说到这里,注意观察江影的反应,但显然,江影没有体会到这个故事的作用,他没有任何发笑的迹象,而是思考了一会,才回答道,“这会引起别人的误解,是这个结果吗,博士?”
薛云楚没有马上作出回答,对着江明宏说道,“看来,他还差得很远,并不能说现在具备了自主意识,只是处于刚刚对外界事物产生主动反应的阶段。”
“结果是这个牧师因为发布淫秽言论被活活烧死。”薛云楚对他讲道,这个幽默故事所有背景和结果这些都是他为了测试江影的思维反应,对原本的文字材料作的加工和修正。
“你带他回去吧,多和他做一些对话,这样有助于开发思维。等什么时候,他理解了这个故事再来找我。”薛云楚看了看强忍着不敢笑出声来的江明宏,让他把这个迟钝的家伙领走。
第十九章 核电开发(上)
“从一开始发现到现在,整整过去了十年,你们竟然还没有完全解开它的秘密,我想,似乎应该考虑换一个负责人。”沈如雨少有地发起了脾气。
“这可不能完全怪到我们身上,沈主任,根据我们最新的研究测试,这种芯片的工艺技术已经超出了绝大多数国家的工业水平,我们可以肯定它在设计制作时用到了扫描隧道显微镜,这是纳米科技的一种极高端应用。而在最近的更深一层测试中,你提供的十五个样本中,有七个已经发生了物理损害,我们怀疑这是内置了一种精密的自毁装置,在目前的技术条件下,我们无法拆除这种装置。也就是如报告中所说的,对于这种芯片的研究只能到此为止,我们无能为力。”电话那头传来了声音。
“你不要以为我是外行,就可以轻易糊弄过去,据我所知,这种芯片的研究还有很多人在研究,假如被我得知,别人的研究赶在了前面。你会知道后果是怎么样的。”沈如雨冷静了下来,也许对方说得没有错。
“这不可能,我们的水平即便在国际上也是一流的,这种超出目前科学研究水平的芯体,除非目前的纳米科技发展到一个新的阶段,否则任何人对它都将毫无办法。”那人并没有被沈如雨的话吓住。
看来只有寄希望于其他布置下的手段来得到它的奥秘,沈如雨放下了电话,默默地想到。
纽约林斯顿医院。一男一女,正坐在草地边的长椅上悠闲地晒着太阳。他们便是龙再兴兄妹。
“哥哥,我现在的身体完全好了,没想到现在医学科技发展的如此迅速,我还以为自己死定了。”龙晓蕴口无禁忌地说道,洒满阳光的脸上现在洋溢着青春的喜悦。
“年纪轻轻地,说什么死活的,不吉利,连艾滋病现在都比感冒还容易治愈,何况你这种小病。所以啊,无论什么时候,都要坚持地活下去,只有活着,才能看到希望的到来。”龙再兴宠溺地抚弄了一下妹妹新生出的长发,他现在说话的口气,要是让沈如风听见的话,一定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嗯”龙晓蕴用力的点点头,虽然她已经二十几岁,但长期待在病房这个隔绝的环境里,让她还保留着十几岁时的心态。
来来往往地医护人员们,在经过他们时,都友好地向他们投来了善意的目光。这两年他们看多了这样类似的情况,由于治疗性克隆技术的广泛应用,原先因为缺少合适器官移植而无法治愈的许多病人,获得了新生,同时拯救了无数家庭。他们不过是其中的一个家庭而已。
“不过,我真的非常感谢哥哥对我作出的一切,如果没有哥哥,我是没有办法看到现在的太阳的。”龙晓蕴虽然不太清楚他的哥哥倒底付出了什么,但她知道哥哥为了她到现在还是单身生活。
“傻瓜,你对我说这些话干什么,你是我在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不对你好,我还能对谁好呢?”龙再兴没有直视妹妹投过来的目光,他一边说着话,一边回想着给妹妹治病的经历。
由于美国搞技术封锁,使得器官培养实验室,迟迟得不到在世界范围内的广泛成立,而美国境内,每年有数万人等待器官移植。根据数个好友不辞辛苦打探来的消息,实际上,一个器官培养实验室,不能满足这个国家的需要,他们仅能同时培养数百人的器官。然而同样的器官,等待时间的长短,价格截然不同,一周的需要一百五十万美元,而等待一年的仅需五万美元。对于大多数美国人来讲,他们的医疗保障制度并不是完美无缺,保险给付水平是有限制的,何况他们这里也有上千万人没有任何医疗保险。美国政府出台了新规定,只有病危者才能享受到最快的器官培养,要么就自费承担额外的费用。因此在许多递交了自体器官培养申请的人中,他们并不能享受到时间最快的器官培养,多数集中在三个月到一年之后才能得到用于移植的器官。否则,本就已经构成政府赤字膨胀最大原因的医疗费支出,更会增加一个沉重的负担。美国每年大概有数万人需要接受器官移植,假如都选择最快的话,那么就要多支出近千亿美元,这是难以让政府和公司承受的。这实际上不过是美国政府连续数届进行的医疗改革中的一个延续,为了避免因为患者缺乏医疗费用概念,导致的尖端医疗技术滥用,造成医疗成本的急剧增加。
自己的妹妹没有加入美国国籍,也享受不到他们的医疗保障,而妹妹的病情又不能再拖下去,因此选了最快的器官培养服务。虽然那个老板没有履行他的承诺,当然在社会上,是不能指望别人的承诺会当真的。但自己还是要感谢他,无论如何,他给出的高薪和额外的奖励,让自己在这数年中攒到了这笔钱,才不致于让妹妹的病继续拖下去。算上其他治疗花费,治疗这种疾病,用去了二百三十万美元,这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已经是一个天文数字,无法承担。
不过别人如何,我管不了,龙再兴没有接着想下去,他看看满脸光彩的妹妹,下个月就要被调去非洲,还是趁这个机会,好好陪陪妹妹,可怜她从十五岁开始,就没有再见过外面广阔的世界。
“妹妹,看来我们犯下了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啊。”叶芳芸叹了口气,把一份研究报告递给叶芳倩。
自从国家费了许多力气,弄到一个重要目标,自己也在收到命令后,从下属公司里调出了最有力的研究人员参加到那种生物技术研究项目中去。历史早已证明,核心技术是不可能通过市场换来的,只能通过本国独力研发。这几年牵扯不断的技术谈判,也让各国看清了美国政府绝对没有诚意将那种生物技术公布出来,实现所谓的造福全人类……
“这份报告提到,那个我们弄回来的格伦德教授,在不久前一次攻关试验中,不经意地说了一句,‘假如你们抓到的是薛博士,而不是我,想必现在早就弄出来了。’我们之后又对他进行了一番询问,他才交待了以往隐瞒下的一些事实,虽然我们还不清楚他为什么要隐瞒。由此我们知道,真正主导研究出这种生物技术的,不是那个刚刚获得诺贝尔奖的史密斯,而是我们这个多年前便在关注的神秘人物。”叶芳倩仔细地看着报告,无奈地说道。
“假如当时决心下得狠一点就好了,也不会弄得现在如此被动。”叶芳芸有些后悔地说道,那个家伙是她一生中,少数几个琢磨不透的人之一。不过她也知道,缺少足够的合作者,以及相关的实验条件,即便把对方留下了,也许并不能有今天这些技术的出现。毕竟历史是不能假设的。
“不过现在他已经失踪了,根据我们的情报,似乎被另外一股势力抓了去,生死不明。这个问题暂时没有办法解决。刚才的报告中又提到,需要我们提供人体生长素的有关研究资料,根据这位教授供述,这里面的一个重要关键,便是一种可以加速细胞分裂生殖的激素,没有它,整个实验不能取得真正意义上的成功。根据他的描述,这种生长素,提取非常困难,全部过程极其复杂,他只能回忆起几个主要步骤,许多细节无法照顾到。”叶芳倩没有就那个话题谈下去,她在美国呆了一段时间后,的确感到,那里活跃的科研气氛和严格的科研制度,国内还有一些差距。这恐怕是很多高端研究学者不愿回国的原因之一。当然这个原因,姐姐不会不知道,但改变起来会牵涉到无数人的利益,而不愿提罢了。
“我已经让人在收集尽可能多的相关资料,等收集齐全之后便给他们送过去。”叶芳芸很快从后悔的情绪里摆脱出来,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现在的事还要接着做下去,无论少了谁。
乍得首都恩贾梅纳。江明宏和薛云楚正在对核电站建设作最后的招标工作。为了方便行事,成为乌尔斯国王女婿的江明宏提议成立了乌尔斯国家核电公司,当然还是由他担任董事长,全部资本只能靠他筹集,自然由他一人控股,这在其他国家是难以想象的。因为这就意味着以后这个国家的核电建设工程,将完全由他来掌握。对于这个公司的意义,除了国王和少数几个人明白之外,大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