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悠闲的看着电影,西南过去伸脖子一看,黑白相交的视觉刺激的西南一阵眩晕“我靠!这片子再哪整的,有味道!”
“嘿嘿,有味道吧,这是我一个哥们送我先睹为快的,那小子专门搞这个的,呃?你来有事?”乌蒙继续观赏着屏幕上的各种花样,一边问道。
“我当然有事情,先把那暂停一下,一会咱哥俩一起观赏,先说正事。”西南拉过旁边的一把椅子,一屁股坐在了上面。
“哦?什么事情说来听听?”乌蒙一看西南郑重其事的样子顿时也来了兴趣。
西南就把自己的想法,一丝不漏的说给了乌蒙,乌蒙听完靠在舒服的椅子上眯着眼睛考虑了一会“有把握吗?”
“有没有把握就看你的了,既然自己开发不了,那么也就只有在他们出现的时候抢一抢了。”西南说完走到乌蒙的办公桌前,一把扯开了抽屉,里面乱七八糟的碟片放了一堆,挑了几张还没开封套的揣到了怀里,“晚上瞧瞧,早上给你。”说完大摇大摆的走出了乌蒙的办公室。
这一夜406的几个大神可是过足了瘾头,一大早一个比一个精神,兴奋的叫嚣着要去嫖妓,无奈的是没那个胆子最后只好去找五姑娘解决了。
西南则是一大早就跑回了宿舍美美的睡了一觉,直到下午三点多才爬了起来,梳洗打扮完毕去吃了点东西填补了一下肚子,晚上,有着很重要的约会,所以,还得精心准备一下,晚上的礼物呢?准备什么好呢?“有了!”西南打了一个响指心中有了打算。
西南来到了乐器店,破费了三百大洋买了一把木吉他,回到宿舍里花费了两个小时调整好了音律,接下来不停的拨弄着,仔细回想着那首熟悉的旋律。
直到晚上,西南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巴图推开门看见坐在那里抱着吉他傻笑不止的西南“走了,时间差不多了,我的礼物还没买呢!”
“哦!好!等下。”西南手脚利落的把吉他装好,背在了身后,和西南出了宿舍楼。
“光头,你给她准备什么礼物了?那丫头对你可是有意思啊,这回加把劲一定要把她拿下!”巴图的最永远都闲不住,一边在各个礼品店里寻找着合适的礼物,一边对西南喋喋不休的说着。
“呵呵,挑你的礼物吧,哪来那么多话?简直比唐僧还唐僧!”西南给巴图来了一脚,笑着说道。
“好了!就是他了!”巴图抱着一个超大号的毛绒玩具,一边付钱一边说着。
“靠,鄙视你!”西南比了一个中指出了礼品店心中不住的嘀咕着“送女生就知道送个毛绒玩具,就不能来点新鲜的?”
艺校是hl市美女云集的地方,西南走在艺校的校园里,不时的打量着来来回回经过的学生,心中不住的感叹着“看来,传说中的事情都是假的,艺校里的美女帅哥也不过如此,奇 -書∧ 網要是没有我的话,他们还勉强的算是及格吧!”而事实是刚才从身边过去几个应该是模特专业的两男三女,放到哪里都能吸引大批眼球的那种。
艺校的排练室在整个艺校的最里面,那是一幢三层的楼房,每层只有四个大大的排练室,而九号排练室则是在三楼的最里面。
巴图抱着的毛绒玩具,西南则是背着吉他,两个人的组合到也很拉风,打听清楚了九号排练室的位置就杀了上去。
门开了,一个长发美女探出了头,看着西南和巴图的样子,突然问了一句“你们谁是西南?”脸上带着很强烈的疑问。
“我不是!”巴图的回答绝对经典,“他不是,那就是这光头了,也不知道其其格那丫头怎么了,非要请一个外校的男生来参加他的生日舞会,这个男生看上去好像也没什么出奇的地方啊?除了长的男人点,还背着个吉他,难道他不知道其其格就是主修乐器的?”
“进来吧,已经开始了!”女生说完让开了门,西南跟在巴图后面进了排练室。
整个排练室大概有两百平米左右,此刻已经被布置成了一个简单的舞会场地,灯光音响都是现成的,排练室的中间,一身白色一群的其其格正在欢快的和一个帅哥跳着华尔兹,修长的身体在旋转中带起一阵阵白色的涟漪,西南心中不断称赞着,其其格就是一个跳舞的料子。
一曲完毕,那个帅哥拉着其其格的手走到了一边休息,巴图则是兴冲冲的跑了上去,手里的毛绒胖猪举在了其其格的眼前,“拜见老佛爷,祝贺老佛爷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然后巴图的脑袋出现在巨大的猪头后面,脸上的笑容灿烂的像朵花似的。
“谢谢,就你一个吗?西南没来?”其其格还没有看见被肥大的毛绒猪挡在后面的西南,接过了巴图的礼物有些失落的问道。
“西南是谁?你的朋友吗?我怎么不知道?”没等巴图说话呢,旁边的那个帅哥则是抢先问了一大堆的话,看的出来,这个帅哥很在意琪琪格。
“我来了,只是看见你比较忙,就没打招呼。”西南看见其其格和那个男生还拉着手,心里突然觉的挺堵的,说话的语气也有些失落。
其其格好像看出了西南的脸色有些不好看,急忙把手从那个男生手里拿了出来,刚要上前去和西南解释的时候,西南已经转过了头,走到了舞会中间的麦克风跟前。
“今天是其其格的生日,我是她的朋友,在这里送她一首歌,作为生日礼物吧。”西南说完,从吉他包里取出了刚买的吉他,跨在肩膀上试了一下音,随后对着其其格的方向说了一句“这首歌的名字叫做,如果有一天所有的玫瑰都凋谢在你身旁!”
略带犹豫的欢快曲调响起,西南的嗓音有些沙哑的唱出了那首自己最喜欢的歌曲。
如果有天所有的玫瑰………………
都凋谢在你身旁…………….
你是否相信爱情会地久天长…………
如果有天所有的梦……………
都折断了翅膀…………
你是否还坚持你最初的理想………….
如果这一切…………
一切都没有让你失望………….
就让我们一起承受吧我的姑娘……….
如果你说你还需要我的肩膀………
就让我们一起承受吧我的姑娘………
留下满屋子的震撼表情,西南背着吉他落寞的走出了训练室,当其其格在好友的提醒之下冲出去寻找西南的时候,西南的影子早就消失在了学校里….
章三十三 开房吧
其其格美丽的身影站在了排练室的楼门前,眼睛看着前方空旷的水泥地,心里的感觉难以形容,心脏被人揪着一样的感觉自己从来没有感受过,流到腮边的泪水已经由滚烫变为冰冷,那种心里突然被抽空的感觉让她站在那里久久不动。
这也许就是爱情的力量吧,终于在半个小时之后,其其格才神情呆滞的回到了排练室。
其其格回去了,西南才从排练室楼里慢悠悠的走了出来,背着吉他踱着方步,神态轻松的出了艺校的大门。
有些事情,好像太在意了反而让自己图寻烦恼,顺其自然吧,人总是会遇见一些纠纠缠缠的事情。
回到学校,西南突然兴起想要唱歌,背着吉他跑到了人工湖的假山上,弹起了这个时间本没出现的歌曲,一时间倒也逍遥自在。
十点多才回到宿舍里,正准备早早的睡觉的时候,407的韩非跑了过来,慌慌张张的样子“光头,巴图出事了!”
“什么?怎么回事?给我说清楚点!?”西南一下就紧张了起来,巴图是去参加其其格的生日舞会了,能出什么事情。
“巴图刚打回电话来说,他和他的那个同学要来学校找你,半路被人截住了,那些人好像是艺校的学生,把巴图打了,然后把他那个同学拉到车上不知道拉到哪去了。”韩非一口气说完。
“草!!”西南一听就急了,打开自己的柜子,拿出那把m9,问清楚地点一个阵风似的就冲了出去。
打车来到了人民公园的湖边,离老远就看见巴图在那里蹲着呢,西南冲到了跟前一把扯起了巴图的胳膊“有没有事?其其格呢?”
“等一等,我缓一缓,我没事,那帮孙子,连我都敢打!”巴图擦了擦嘴角的血,使劲的捂着肚子,半天终于站了起来。
“到底怎么回事?”西南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脸色冷峻的问着巴图。
“是朗斯,那小子把其其格拉到步行者去了,说是要陪陪什么老大的。”巴图说完活动了下自己的身体,刚才的那顿拳脚可是够狠的,打的他半天都不能站起来。
“能不能打了?”西南看着鼻青脸肿的巴图,冷冷的问道。
“能!妈的,那帮王八蛋给我玩群殴,等等我叫人!”巴图说完就要拿出手机打电话。
“不用了!就咱哥俩就够了!走!”西南说完,转身就走。
人民公园离步行者只有十分钟不到的路程,两个人脸色阴沉的朝人声鼎沸的步行者迪吧走去,门口停着一两黑色的丰田车,巴图一指“就是这个车!”
步行者的门票是免费的,所以两个人直接走了进去,问也不问直接朝二楼走去,二楼的楼梯口站着两个保安,西南面色如水的走了过去“陆虎那小子在哪个房间?”冰冷的声音然两个保安有些发寒,脸色恭敬的说出了陆虎所在的包房。
西南和巴图朝着那个最大的包厢里走去,走到门口依旧是两个保安站在那里西南没有任何表示伸手推开了门,两个保安刚反应过来就被西南和巴图一拳封住了眼睛,痛叫一声蹲在了地上。
屋里的人则是很不爽的看着进来的这个光头和另外一个小子,陆虎发现是西南来了,起身打了个招呼,而其其格,就坐在陆虎的旁边,看样子是被灌了不少酒,脸色通红,看见西南来了就要站起来扑过来,不过被旁边的两个男人给拉住了。
“是你?”西南看见了其中一个人的脸,那个清瘦英俊的小子就是和其其格一起跳舞的那个家伙,而此刻那个家伙则是面色阴冷的看着西南,眼睛里充满了这个年纪不该存在的怨毒。
“光头大师?这是什么意思?”陆虎上前面色恭敬的问道,看来上次西南让他收手的那单买卖果然是陷阱,要不然就凭陆虎这么嚣张跋扈的家伙会和西南这么和颜悦色的说话?
“没什么?我到是想问问陆总了,什么人把我的女人给送到这里来了,而且我好像看见了几个不长眼的家伙,打了我的兄弟一顿,陆总,这事是不是我先处理一下?”西南这次是真的火了,说话的寒意让陆虎这个见过了无数血腥的家伙都感到了一丝危险。
“有这种事?谁干的!?他妈的赶紧给我站出来!”陆虎也不傻,样子做的很到位,喊了半天也没个人出来,都是一副不关我事的鸟样,这个局面让陆虎暗自有些得意,“来到我的场子了,还这么嚣张,要不是看你小子神神叨叨的,早就找几个人砍残废你了!”
“呵呵,虎哥,不是我说你,你不要太得意,一单买卖你躲过去了,那么你以后就不做了?做人要厚道啊!至于今天的事情,既然没人做,那么我接走我的马子没有问题吧?”西南思路很清晰,能不在这里打就不打,这里毕竟是陆虎的老窝,打起来就算自己能出去,那么其其格肯定是出不去的,到时候弄不好麻烦就大了!
“没问题,小龙,送南哥出去。”陆虎脸色一下阴沉了起来,西南说的没错,那单买卖躲过去了,但是也损失了几十万,再损失几次,他这步行者就不用开了。
其其格眼睛红红的跑到了西南的跟前,脸色复杂的不知该说些什么“先离开再说,这不是什么好地方。”西南把其其格搂在了怀里,在她耳边低声的说道。
“回头见了陆总,相信你下个月会过的很不舒服,早做打算吧!”西南拉着其其格后面跟着巴图不紧不慢的走出了步行者,刚出了大门赶紧叫了出租车知道坐到了车上西南才一下子完全放松起来,满脑袋的汗让他的脑袋更亮了。
“妈的,总算出来了!你小子还行,没遗传蒙古族汉子的莽撞,谢了!”西南一拍巴图的肩膀,心有余悸的说道。
“妈的,我不傻,那里面几十个保安,二十几个打手,在那里面打起来,我就真的脑袋进水了。”巴图也是一阵的心悸,刚才的场面实在是太紧张了点,光头那小子竟然那么嚣张的就把人给要出来了,牛逼!
其其格一头扑进了西南的怀里,紧紧的抱着西南的脖子哭的畅快淋漓,那所有的委屈所有的幸福都融进了泪水里,流到了西南的脖子上,近而流进了西南的心窝里。
“别哭了,今天的事情是怎么回事?”西南摸着其其格的头发,轻声的询问。
“朗斯说要我去陪一个大哥,我不同意,然后就和巴图想去找你,结果半路上朗斯就找了七八个男生把我和巴图截住了,最后巴图被打,我被拉到了步行者。”其其格的思路还很清晰,简单的说了一下事情的过程。
“那帮王八,我早晚要收拾他们。”巴图在旁边狠狠的发着誓。
“好了,没事了,我送你回去吧。”西南轻声对赖在自己身上的其其格说道。
“不!我们去开房吧!”
章三十四 我在下你在上
“呃?开房??”巴图在旁边大呼小叫起来,简直是比他自己出去开房还兴奋,对着出租车的司机说道“师傅,改道去蓝天宾馆。”
司机师傅好像已经见惯了这种场面,一踩油门很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