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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新传 佚名 5026 字 3个月前

母,顿时恨了狠心,对着县令抱拳道。

还没有等县令略表欣慰,就有一个贼兵忍不住心中的愤怒,就想一刀结果了他。

我命休也。县令只好闭目等死。遗憾的是,他的命并没有就此休止。

“住手。”吕布刚好赶到,他还不明白这坐城池怎么会有这么多人马呢,要是这个县令挂了,他找谁解惑去。

那刀正好停在那县令的脖子处,退一分无事,进一分则见血,尽管那县令已经做好了,慷慨就义的准备,还是被吓的双腿直打颤,虽然精神上做了准备,但面对死亡的本能却是不容易消除的。

“霸,来迟了,望主公恕罪。”臧霸侧马而来,见吕布满身是血,立时翻身下马,抱拳愧疚道。

“哈哈…。”吕布大笑,见臧霸满脸疑惑,吕布笑呵呵道:“宣高,是小看本将了,对了孙观他们呢?”

“他们还在后面统帅步卒,霸只带了数百轻骑。”臧霸恭敬道。

“恩。”吕布点了点头,要不是臧霸当机立断,摔轻骑赶来,恐怕我这条命今天就交代这里了。

“带着这几个兄弟,去般了府库,为兄弟们换换兵器,再去买些肉食,给兄弟们加加菜。记住,要花钱买。”吕布吩咐吴遂道。

“诺。”吴遂领命而去。

这时,却见周仓扶着满身是血的李大山走了过来,吕布疾步上前,见李大山那本来黑黑的脸皮竟然变成了灰色,见吕布来了,想起身拜见,奈何却是四肢无力,勉强挪了挪苍白的嘴唇,却是发不出声音。

见李大山如此,吕布一脸关心,对扶着他的周仓问道:“大山的伤势如何。”虽然吕布平时嘴上有点烦李大山,心里却挺喜欢这个憨厚,忠诚的傻大个的。

“多谢主公关心,大山兄弟只是流血过多,伤势到是无碍。”见吕布如此关心同为山贼出身的李大山,周仓感动道。

“先找个地方让大山躺下,再找个郎中。”转头对那还在打颤的县令道:“你是这里的头,带本将去县衙,走。”

动了动嘴唇想说两句,却提不起勇气,只好低着头闷身往前走。

饶过几条街,县令就带着吕布等人到了全县最气派,也是最有威严的地方,县衙。

县令到这里之后却突然停脚,就在那门口徘徊,面上也是欲言又止。

“怎么都到这里了,难道不请我进去坐坐,难到要本将破门而入?”吕布威胁道,对县令欲言又止的样子却是视而不见,有求于我,那也得拿出点诚意把。

县令无奈,只好亲自上前敲门,不有会就有一老奴,从门缝里向外面看来,待见到县令,连忙把门打开,“老爷怎么回来了,不是说有贼人攻打县城吗,这几位是?”见吕布等浑身是血,疑惑道。

“别多问了,领这位壮士前去客房休息,再去请位郎中。”县令可没时间跟一下人解释,要是后边这位爷不满意,他这一家老小可就。想到这县令打了个寒颤,急忙忙领着吕布他们进了县衙大堂,免得这位爷对自己的后院感兴趣。

正文 第十七章 好官那

吕布往大堂上案边,那垫子上一坐,挪了挪屁股,感觉还不错。就是觉得嗓子有点涩,吕有点懒洋洋打了个哈欠,问道:“府上可有什么女眷?”

听吕布如此说,县令脸色一白,两腿一颤,差点就要给吕布跪下,勉强定了定神,求道:“我那姬妾虽然美貌,却已是残花败柳,望将军开恩啊。”

吕布被县令这段话气的七窍升烟,感情是以为自己惦记着他家里的女眷啊,我不就是有点累,有点渴,想找个丫鬟,垂垂背,上上茶吗。

“你看我的样子像吗。”被人误会自己是一个见到漂亮女人就想上的色魔,还是那种没有品位的色魔,吕布有点气急败坏。

见吕布有点气急,县令只好指了指臧霸,委婉的说道:“要是带兵之人是泰山臧帅,那在下绝对相信臧帅的为人,臧帅以前攻陷城池,虽然每每纵兵抢了县中囤积的粮草和兵器,与民却是丝毫无犯。”

虽然县令只是说臧霸,但这里面的意思吕布却是听的出来的。不就是不相信他吕布的为人吗。

“百姓,苦也。”臧霸微微一叹道。

对于臧霸如此行事他还是有点佩服的,要是他纵兵抢民,万一要是某天落入某路诸侯手里,还不把他给剁了,以争民心啊。

不过县令的话也提醒了吕布,自己手下带的可是贼兵啊,要是贼性不改,要是抢了这里的百姓到是没什么,毕竟很长一段时间这里都是曹操的地盘,但自己的名声。

想到这吕布转头对臧霸,严肃道:“县令不说,本将到是忘了。宣高,先行下去约束士卒,若是有打百姓主意的,杀无赦。”

顿了一顿,吕布有些杀气腾腾,“后面孙观他们的步卒,也是一样,本将要让他们记住,现在他们已经不是山贼,而是本将手下的徐州兵,懂吗?”

“诺。”臧霸平静道,吕布给他的“惊喜”,对他的心理作用已经很小了,这么关心百姓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见吕布如此下令,县令虽然知道了做好官命不长的道理,却也忍不住大喜,朝吕布恭敬的行了个礼,“在下替博县百姓多谢将军了。”因为还不知道吕布乃何人,只好称为将军。

“好官那。”见县令如此高兴,吕布感叹了一声,心中也是打起了主意。

吕布呵呵一笑,问道:“汝叫何名?这博县为何有如此多的人马?”

陈道面色微苦,摇头叹道:“在下姓陈名道,字无为,本是这博县的落魄士族,年前有幸被郡守大人推荐,才得以坐上县令之位。前些日,曹司空派人来报,言泰山贼众,有可能摔兵南下,另我等县城,拒之。那些县兵是在下派县尉临时招募的。”随即面色更苦,“这时本该关闭城门,以待来敌,奈何在下见城外有百姓徘徊喊叫,心中不忍,便下令开了城门,方有今日之失也。”

“大人乃是仁德,不必过于自责。”见陈道如此,那县尉有些心中不忍,开口劝道。

“汝又是何人。”这个一开始就沉默寡言的家伙吕布到是没有注意。

“在下姓和名昆,乃是草莽出身无有表字,现添为本县县尉。”和昆抱拳道。

“恩,不错,不错。”对于做好人,吕布那是一点兴趣也没有,这年头好人就只能给别人当枪使,他吕布可没这个爱好。不过对于县令陈道,吕布却是肃然起敬,心里也是窃笑不已,没想到在这个破地方也能捡到一杆好枪,虽然这杆枪有些软弱。

对于县尉毫不避讳自己草莽出身,也是欣赏不已。

心里有了这些计较,吕布面现温和,笑道:“无为也不用太过担心,本将自是想找个使唤丫鬟,弄点茶水来喝,顺便给本将捏捏肩膀。”

陈道大汗,告罪一声,连忙赶去后院,准备找个漂亮丫鬟给吕布端茶倒水。

不一会,陈道亲自提着茶壶,带上茶杯,后面跟了个面色清秀,约十三,四岁的小丫鬟,只见其脸色微红,眼角含羞,吕布用脚都想的到肯定是这个陈道对这个小丫鬟讲了一些少儿不宜的事情。

陈道把茶壶、茶杯摆在案上,用眼神示意小丫鬟上去为吕布垂背,自己则恭敬的退了下去。

见陈道的眼神,小丫鬟含羞带怯,挪着小步走到吕布身边,抖着小手,轻轻的捏着揉着。

“呼。”吕布舒爽的呼了口起,整个身子就这么软了下来,就这么懒洋洋的趴在案上,对于享受老爷般的生活,吕布是从来不会拒绝的,男人嘛,虽然青涩的小丫头不是自己喜欢的,但捏捏肩膀,敲敲背还是可以的。

但就是有人跟吕布过不去,大堂外,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前面是还在吵的臧霸和孙观,随后则是吴敦、尹礼、昌豨等人。

见他们个个面红耳赤的样子,定是刚刚下的命令出了点问题,这些贼兵真***不好使。

这些家伙凶神恶煞的样子,吓的那小丫鬟的手更抖了,捏起来就像“抚摸”一样,吕布那个不爽啊。

“吵什么,吵什么,你们这些捉做将军的,难道就不怕自己手下的士卒笑话。”做了这些天的主公,吕布骂起人来也自有一番威严。

“主公,我手下的几个人,只是抢了几个平民百姓,干了几个女人,他臧霸就下手把他们给杀了,那几个可是跟了我十几年的老兄弟啊,要不是我烂着,还不知道有多少兄弟被他杀了呢。”见吕布骂他们,尹礼忍不住诉苦道。

“宣高所为是本将吩咐的,有什么苦跟本将说。”吕布冷然道。

“这…。”尹礼就像吞了只苍蝇一样,难以咽下。

正文 第十八章 为上易,亦难也

“知道为什么你们只能当山贼,而有些草莽出身的盗匪却能雄据一方,想那张鲁人称米贼却能官至汉中太守,比之你们强了何只数倍。”想到他们这些人跟了自己后,还是贼性不改,吕布就不痛快。

尹礼无言以对,只能把求助的眼光射像他的好兄弟孙观。

“主公是说,我等应该学那米贼,与民无犯。”孙观见自己兄弟求助的目光,虽然心中惧怕,却也不能不帮,只好小心翼翼的轻声道,生怕触怒于吕布。

见孙观如此小心,吕布也不好过分相责,毕竟他们也算是手握重兵,叹了口气,“你们自跟随本将后,就已不是那山贼流寇,而是本将帐下雄兵,要是汝等不想一辈子都做一个小小的统领,就知道该怎么做。”

“诺。”孙观眼中闪过一丝狠毒,男子汉,大丈夫,为了高官厚禄,何惜几个部下。想罢,提刀就往大堂外行去。

不一会,就提着几颗血淋淋的人头回来,不理会尹礼等人震惊的眼神,把那几颗人头往地上一丢,向吕布抱拳道:“这几人都开了杀戒,被末将给就地正法了。”

陈道,和昆到是没什么,必竟是见过血的人,但吕布身旁的小丫头,尖叫一声,就这么干脆的晕了过去。要不是吕布顺手给接了下来,定然摔的头破血流。

怀里温香软玉,吕布心里却是杀机涌动,此人只要稍加雕琢倒是个人才,不过行事却过于狠毒,为上或可称雄一方,为下则是柄利韧,可伤敌,亦可伤己,吕布有种杀之而后快的冲动。

不过,自己现在手下正缺人才,要杀也要等自己帐下,将才济济时再说。

要是孙观知道自己的一番表现会另吕布做如此感想,定会大呼冤枉。

为掩饰眼中的凛冽杀机,吕布只好低着头,看向怀里的小头鬟,“知道就好,记住,凡奸淫虏掠这者杀无赦。”随后挥了挥手,装做急不可耐道:“都下去把,手下的人到城外去扎营。”

“诺。”众人会意,心照不宣的退往堂外,还顺带的把门给关了。

做上位人就是好啊,只要说一声,手下人就会想着法的使你高兴,

拍了拍小丫鬟苍白的脸蛋,小丫头迷糊的睁开眼睛,见吕布如此盯着他,那苍白的脸色顿时像注了血一样,红彤彤的,刹是可爱。

吕布忍不住亲了亲,小丫头不敢反抗,只好闭着眼睛任吕布施为,等了一会却不见吕布有何动作,忍不住争开眼睛疑惑的看着他。

“哈哈..。”吕布哈哈大笑,有这么可爱的丫头跟在自己的身边,以后的生活就不怕寂寞了,“走,带本将去客房休息。”

这丫头可能是想到了什么,脸色更红,低着小脑袋,在前面为吕布带路。

拐过大堂,小丫头领着吕布到了一间独立的院子,房内,家具上都没有丝毫灰尘,是刻意打扫过的。

“老爷,要不要先行吃饭。”进了房后,小丫头没事可做,只好转移话题,低声问道。

“不用,给本..啊不,老爷,给老爷烧些水,老爷要沐浴更衣。”见小丫头称自己老爷,吕布到也觉得不错,很有地主老爷的气势,这饭到是吃了,却是啃了个大饼,心里后悔啊。

“是。”小丫头低声道。

不一会,就带了几个悍妇,为浴盆里添满了热水。

“呼。”一边享受着小丫头的殷勤服侍,一边想着该如何进兵,“曹操就是曹操啊,那晚只是杀了他几个小卒子,他就知道我会来找臧霸,厉害啊。现在南下诸城定然防备森严,别的到没什么,饶过去就是,就是借他们几个胆子也不敢摔几百个县兵前来追击,但惟独这费县却是毕经之地啊,只有在费县收集船只方可南渡沂水至缯县,入徐州。只是,就凭手上这七千余人,迅速的攻破缯县,却是不能,但这时间越久,周边诸县定然派兵来援,这胜算也就越小。哎…..。”想了一会,却是想不出个所以然,叹了口气,“只好把希望寄托在张其他们这支奇兵上了。”

“老爷赎罪,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小丫头见吕布叹气,还以为是吕布嫌他伺候的不好,急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傻丫头,叫什么?”吕布见小丫头如此,心中怜意大起,轻声温言道。

“奴婢叫沈芸。”小丫头见吕布并无不满之意,心中害怕稍解。

“芸儿给老爷,更衣,以后就跟着老爷了。”这天冷,水也凉的快,再呆下去恐怕会冻死。

“恩。”小丫头轻声应道。

在小丫头的服侍下穿好内衣后,一把抱住小丫头,准备给自己暖被窝,烦恼的事情还是等明天再想把。

早晨,这太阳还没有升起,眼前还有薄薄的霜雾。

到不是吕布愿意起这么早,说来好笑,他是被噩梦给吓醒的,他梦见自己还是在白门楼前被曹操给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