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都不会有错。
“嗖。”左边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是什么东西划破空气的声音,而且很快,眼角一瞄,吕布面色大变,“呀。”全身的力气灌注在腰间,向又右边倒去,“嘭。”赤兔被吕布狠狠的压到在地上,激起一片枯萎的烂叶,脖子上却传来冰冷的感觉。
瞧了眼不远处插入树中不知道多少深的三根木质长矛,吕布心下长出了一口气,尽管小命握在别人手里,也比赤兔被杀死好啊。
正文 第一百六十六章 孤是个胆小鬼
别动。”吕布稍微的摆动了一下身体,身后就传来大喝,声音很粗。
“哈哈哈。”一阵大笑,吕布丢掉手中的方天画戟,缓缓的举起双手,摆出一幅投降的姿势,调侃道:“听说山越人都是豪爽而勇猛的勇士,孤稍稍的转过身体,小兄弟应该不介意把?”
似是犹豫了一下,蓝衣人还是粗声道:“汝可千万别动啊,吾..吾这刀上可是涂有剧毒的。”
剧毒?吕布想到自己因为这个而躺了个把月,心下一颤,小心的踏前了半步,才缓缓的转过身体,满带献媚的看着这蓝衣人,言道:“小兄弟叫什么?孤在山下还没见过在树林里的速度如此迅速的人呢。”这话一出口连自己都感到有点恶心,不过大丈夫能屈能伸嘛。
“孤是什么意思?汝从刚才就开始时就说,孤。”蓝衣人不答反问,疑惑的看着吕布。
“孤啊?哈哈哈。”干笑一声,吕布脸冒汗道:“跟吾的意思差不多,不过只有贵族才能称呼的。”
阴暗而潮湿的树林中,给人的感觉与吕布的心情一样,坏透了。
“汉人还真是讲究,不过,汝这人力气到是挺大的,能把马生生的压到。”看了眼正从新站起的赤兔,眼中闪过一丝佩服,开口却是冷冰冰道:“汝是他们的头头对把?命汝的人交出一半的粮草,吾就放汝过去。不然汝这几万大军得一半活埋在这山里。”
“真的?”讶然地问了一声,吕布嘴角挂着的一丝笑意猛然散开,在蓝衣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双脚连退数步,右手断然出手,眨眼间握住刀背。
那一瞬间的威慑,让蓝衣人内心颤抖不已,漂亮的丹凤眼中射出一丝光芒。
“这上面的剧毒能瞬间毒死一头大象。汝….汝..。”蓝衣人使劲的把刀往吕布的脖子上送。却纹丝不动。
“这手上地功夫老子不敢认天下第一。要是这力气嘛,哼。”风水轮流转,吕布冷哼一声,右手纹丝不动,左手握拳而出,“嘭。”吕布眼角似是扫到了他地肚子凹进了一大块,双手抱着抱着肚子。倒地哀号。
吕布单手轻轻地拂过刀身,确实有股油腻的感觉,剧毒:什么人用了,这家伙就这么把刀直挺挺的往他的脖子上送,威胁人也得看什么姿势啊,蠢货。
“撕。”吕布伸手在自己的外袍上撕下一块布,轻轻的把刀上的毒给擦掉,而后轻轻地蹲下。把刀刃抵在这人蓝衣人的脖子上。笑道:“说,叫什么?”
“哼。”冷哼一声,蓝衣人深吸了口气。缓解了肚子上的疼痛,转头不理吕布,那样子道是有点山越勇士的味道。
“挺硬气的。”心下嘿然一笑,吕布忽然觉得自己好久没这么玩过了,不禁收回大刀,笑嘻嘻道:“孤,啊不,老子可建威大将军吕布的,嗯,结拜兄弟,要是汝不说,老子就先阉割汝,再一声令下,三万大军一起上,嗯。”吕布小心的把头微微的往他耳朵行送,不怀好意道:“知道什么是龙阳之好,断袖之癣吗?”离地近了吕布才发现,居然有股臭味从脚下这位仁兄地身上发出,急忙直起身子,还是汉人好啊,至少身上没这种味道。
面色青一阵,红一阵,蓝衣人显然是听懂了吕布的话,干脆道:“蓝。”
“哦,老子有点奇怪,难道老子的三万大军在汝等地眼里,真是不堪一击?打劫的还得练眼里呢,你丫的当老子是废物啊。”语气是如此的调侃,吕布似乎喜欢上了这种没架子的感觉。
“没吃的当然要抢劫,吾说过,三万大军在这深山里,吾能让他们消失一半。”冷冷的回了一句,蓝狠狠的瞪着吕布。
没吃的?这地方好像是白木族。吕布心里念头一转,眼神中透出一股笑意,把刀往地上一指,眯着眼,可怜兮兮道:“老实说,孤那个兄长是派遣孤去攻打士,但孤这身功夫是不错,天下大可去得,但这打仗却是窝囊废,一见到人多,孤就心里害怕,由其是交州士,威震百夷,哪有这么容易对付的。”顺口胡诌出一个理由,吕布笑道:“汝缺粮草,孤又是怕死,孤就把这粮草全部送给汝,好起身回去复命。”
“士?那个文人只能躲在背后调节各族
而已,别人慑服他的威望,在吾眼里他只不过是个若人。”似乎是极度看不起士,蓝出口嘲讽了一下,“目的,代价。”稍后一思索,摆出一副讨价还价的样子,冷静的像个部族首领。
收起脸上笑容,吕布也不再胡诌,言道:“汝是不是白木族的?汝的族人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琥珀族偷袭了白木族的粮库,几乎所有能吃的东西都被烧掉了,现在只能靠着打猎维持生计。”恐怕真的是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又见吕布似乎有那么点利益交换的意思,叫蓝的青年爽快的答道。
“汝带孤去见白木族的族长,孤可以送汝等一部分粮食,也可以直接出兵帮助汝等消灭琥珀族,只是..。“吕布顿了顿,睁着双眼紧紧的盯着蓝的脸,却刻意的避开那双漂亮的眼睛。
“吾知道汝想什么,但部族存亡哪有这么多规矩,山越人与汉人联手也不是第一次,待会吾派人去见族长,吾可以在这为人质。”蓝一点也不在乎,还微微的坐起身子,笑言道。
但蓝这样子到是让吕布升起点兴趣,这家伙虽然伸手烂,但反映快,很果断,也没那么多规矩,在这深山老林中遇到如此人物,不是很有趣吗?
“人质?”吕布有点诧异,这家伙即使身份看起来很高,衣服穿的也是上等的料子,但在他想来也只是一般的贵族子弟而已。
“吾是白木族长仅存的三个儿子之一。”傲然一笑,蓝似乎对吕布的眼神很是不爽。
“族长的儿子?那不是相当于王子吗.劫的?”咽下脖子中的一口唾沫,吕布对蓝更加的好奇,心里却出奇的感觉眼前的家伙能相信,要知道这对于在这时代生活数年的吕布是绝对不可能的,当然,先决条件还是有的,能抢劫三万大军,这绝对是狗急跳墙。
“孤说了去看看,就得去看看,合作也得看看白木族的实力不是?叫过汝的人,孤知道汝有办法。”呵呵一笑,吕布扶起蓝,言道。
“哼。”冷哼一声,蓝显好像有点洁癣,狠狠的拍掉衣服上的烂叶,才把手放进嘴巴,吹出一声鸟叫,千万别说吕布为什么知道是鸟叫,因为感觉像乌鸦叫,虽然没那种呱呱呱的声音。
一小会后,数十个彪行大汉的家伙陆陆续续的赶到,皆是警惕的看了眼吕布,继而表情恭敬的对着蓝,“咕噜”了几声。
要是让鲁肃他们知道自己要去什么山越人的族地,一定会以死相谏,得带个口信给张辽,再次割下身上的一块布片,吕布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刀刚要上去,却猛然想到,为什么要用自己的血呢?
“喂,叫你的人走过来一个。”吕布开口对对面还在嘀咕的蓝等人,言道。
心下虽然有点疑惑,但蓝还是转头示意了一下,一个看起来是这帮人首领的家伙走到吕布面前,对他怒目而视。
“别怕,不会很疼的。”今天的吕布似乎是心情特别好,把刀割向自己的手指,微微的划一下,眼睛示意这汉子,嘴里哄道,哪还有半点大将军的威严。
大汉转头看了眼蓝,才把手伸出来,吕布一刀剁下,血流涌泉啊,席地而坐,阿爸那块布片放在地上,沾着别人的血,写着历史上有名的书信,血书。
大意就是让张辽接到书信后,在附近找个地方原地扎营,等待自己的进一步消息,把这张血书丢给蓝看了一眼,交给这个可怜的大汉,让他牵着赤兔去找张辽他们。
“走把,希望白木族真的如传闻那样的强大。”吕布哈哈一笑,伸手拍了拍赤兔的脑袋,把马缰交给那汉子,转头对蓝调侃道,所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他自信自己看人的眼光还有的,因为这家伙眼里有欲望,一种如自己般的欲望,或者说是野心,一种如自己般的野心,但吕布有自信把他诱惑住,外面的花花世界可比深山老林强多了,利用一下,或许可以打通去交州的路,一条安全可靠,可以源源不断的运送粮草的路。
“哼。白木族是最强的部族。”蓝还是如此的骄傲,断然反驳吕布。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七章 吕布的弱点
布等遇袭的山道上,张辽下令清理己方的尸体,那些活的就地解决,还能动的就把他们安排到后面。
道路一旁的几块山石上面,此次南征的主要人物聚集在一起,“主公不会有事把?”徐盛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坐在山石上面,仰望着吕布离去的方向。
“放心,一般的攻击会对主公有效吗?”张辽呵呵一笑,跟随吕布也不知道多少年了,论自信他可能比现在的吕布本人还强。
“可是这岭南山脉毒虫蛇蚁遍地,论战力,主公是天下有数,但这毒嘛..。”接下来鲁肃没说,上次不是中毒差点死掉吗?
“这到是放心,有一次本将与主公出城打猎,正席地休息时,看到一条花瓣毒蛇,不知道为什么,以前的主公一看到蛇就忍不住活剥之,而生吃其胆,但那一次却是落荒而逃,结果被毒蛇咬中臀部,当初晕倒,我等惊慌失措的把主公抬回张先生之处,结果只是,嗯,那个….那个,反正一点事也没有,张先生估计主公被毒物缠身一月,而后被先生的灵丹所救,一般的毒物估计起不了什么作用。”张辽仰头回忆了一番,言道,只是隐瞒了一小部分,没好意思说,因为没人想到,堂堂大将军居然会惊吓过度,而昏倒的,毕竟现在的吕布再强,也不能克服有些本能的。
“原来如此。”鲁肃自语道。
“将军,有个人牵着主公的赤兔回来了。”一个小卒。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言道。
“什么。”众人往吕布消失的一看,一个山越人居然牵着吕布的爱马。
张辽一个箭步,以迅雷之势抓住这山越人的衣领,额头上青筋暴起,眼中闪烁着一种极度可怖的眼神,喝道:“主公怎么了,汝等这些夷族把主公怎么了.
“好可怕。”这山越人已经被张辽的样子给吓呆了。吕布当时看起来是一幅和善的样子。现在地张辽却是生生地把自己地煞气无意识的逼出来。那种山岳般的威压让山越人心境胆颤,努力的把手中的血书抬高,让张辽的眼睛能够看到。
却是后来一步的鲁肃心细,从这可怜家伙地手中拿出那个血书,扫了一眼,对张辽淡淡道:“主公命令将军在附近扎营,笔记没错。”
“什么?”张辽一把把这家伙甩出老远。拿过鲁肃手上的血书,扫过一眼后,心中怒火没半点降下,反而是越演越烈,这君君臣臣,吕布是不当会事,但他手下的人可是看的很重,这帮家伙。这帮家伙居然让主公写血书。吕布并没有在这上面写什么原因,张辽却认定是威迫。
轻轻的呼出一口浊气,张辽慢慢的使自己恢复冷静。腰中佩剑缓缓出鞘,冷然道:“粮草?汝等一定很急把?吾相信汝等会把主公当成宝,但汝这条贱命,本将就收了。”冷静下来的张辽仅凭一点点的事情,就能猜到个大半,决心收了这可怜家伙地性命。
“咕噜….咕噜。”山越人大叫着,似乎是想做困兽犹斗,拔出大刀,狠狠地劈向张辽,空中隐含的一丝威煞,证明此人也不是什么随便能杀掉的小人物。
“咕噜..咕噜.,将军等等。”却老刘及时赶到,听出了那山越人地话,张辽闻言缓缓的把剑收回自己的身前。
老刘在那与山越人嘀咕,一五一十的把吕布的事情给翻译过来,还顺带的提了提这血书上的血不是吕布的。
“将军快去寻找营地把,这岭南的通道恐怕有望打通。”鲁肃笑意满面,朝张辽道。
“可以不用冒险,即使是士家的大军回援,也可以稳扎稳打。”陆逊插口道。
“嗯。”丁奉这小子满脸的兴奋,一点也没改变喜欢杀戮的个性。
“去把。”张辽转头对老刘言道,这地方没人比他熟。
……..
依旧是郁郁葱葱的岭南山脉,当中有一座特别的大山上,吕布与蓝一行人正一条陡峭的小道上行走。
“喂,到了没有?”走了也不知道多久,吕布看了眼依旧是青山绿水的环境,很是不耐烦,而且山路很陡,一不小心就能衰下去,不死也得脱层皮。
“就快到了,等下进去千万别露出嚣张的样子,里面有些人不是很友好。”蓝转过头,似笑非笑的对吕布
看来在他眼里,吕布实在是太嚣张了。
“汝等不会杀老子的,不仅是粮草,老子的那个结拜兄弟可是吕布,十万大军是挥之即来,要是老子出什么事情,他就会把这一带统统烧掉,到时候,光秃秃一片,一定很好看。”吕布继续调侃道。
跟自己是平等的人说话是在享受着一种快乐,自从称鲁侯,帐下诸臣正式的把定位为主君后,吕布就已经孤独好久了,只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