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既然这里称为禁地,自然非是凡地,大哥万事小心。”话毕两人正要往下跳去。
“站住!你们是何人?竟敢擅闯本族禁地!”暴喝声惊的两人立即回头,却见一人虎背熊腰,全身肌肉如虬龙,充满深厚的爆炸力,黝黑的肌肤泛起古铜质光,丈许体型完美结合,长发披肩,双目霸气逼人,两人被眼前男子眼光扫过,均不由气势宣泄,心神微乱,幸而龙纹剑抗住男子气势,赵天命稳住心神道:“在下赵天命,徐长苗二人,并非有意冒犯贵族禁地,实是因有数百人失踪于此,故特来探查,冒犯之处还望前辈谅解!”
威武男子很是生气,全身气势暴涨道:“本族立碑于此,你们竟恍若未见,还要妄想入本族禁地,实在罪无可恕,还谈什么探查,你等明知故犯,今次休想活着离去!”
赵天命很是忿怒,自己不可否认有错,可眼前男子是石头心,无法转弯,难怪爹爹曾讲,各族有各自的禁忌,本族人都不肯犯错,看来确有此事,死有死法,他现在还不知村民之事,不理会威武男子惊魄的眼神道:“前辈可否回答天命一个问题,一年前来此的数百村民哪里去了?”
威武男子闻言很是愕然,刚毅的表情微变道:“你即刻将死,竟还关心他人之事,小小年纪能如此,塔姆山佩服,不过,族命难违,否则我就会将你们视为朋友,不过,我便擅自做主,只要你们能打败我,我便放你们走,否则,即便我告诉你们村民之事,亦是无用!”
赵天命闻的塔姆山这般心话,豪气迸发道:“好,天命斗胆赐教!”
徐长苗大急,眼前男子气势如虹,实力深不可测,赵天命这般轻易答应,和自寻死路又有何区别?他忙挡在赵天命身前,朝塔姆山道:“前辈,还请不要难为天命,长苗身为他的大哥,自当由我先战!”
塔姆山见到件奇怪的事情,本族自古情谊深者多如鸿毛,能彼此道生死者,却不甚多也,但闻外界人心险诈,都为卑鄙小人,今见两人为先后顺序,大争不让,便觉传言均虚,他本是重情义者,挥手朗声道:“难得能遇见两位这等重情重义者,我塔姆山今次要硬杀好人,甚感难过,好了都不要争了,两人一起来吧,如能赢我,塔姆山便放你们去了!”
赵天命与徐长苗争执停止,显然想不到塔姆山会说出这般让步,虽然他们连一成把握都没有,仍是感激道:“多谢前辈宽谅,晚辈定全力以赴!”赵天命满是感慨道:“爹爹曾言,不战屈死非豪杰,力竭战死真英雄,知败而勇,虽说此着为愚人所为,然今日我们也要延此风!前辈小心接招!得罪了!”
塔姆山哈哈笑道:“说的好!想来你爹亦是世间的英雄人物!小兄弟,塔姆山在此接招!”
赵天命铿锵将龙纹剑持起,橙红剑光暴涨,辉耀在三人之间,塔姆山定睛瞧向龙纹剑,由衷道:“好一把神兵!”他手中顿时出现把紫金长枪,透发着沧桑古朴,佩着这杆紫金枪,塔姆山更是神威凛然,恍若战神,持枪而立!
赵天命产生奇怪感觉,塔姆山简单的站立,就像是天地自然,静中有动,动中藏静,全身都蕴含着最可怕的力量,这妙至毫巅的一立,仿佛就已占据天时,地力,人和,使得他们产生无力抗争之感!
赵天命暗抚内心震撼,努力克服心悸之感,他深知若不能一举成功,那么他们就无战胜之机,当下他回顾三幅武练图,暗合武道,巫术,爆发起自身全力,龙纹剑龙吟声震,挡起阵彩风。
徐长苗潜运巫术,取下身后木矛,以巫元幻化出把弓,他要以赵天命所言,这篇巫道术,以弓箭最能发挥威力,木矛被架上,缓暴拉起!
塔姆山也对两人的表现,甚为惊讶,这已然超出他们的水平,也许是求生之能激发他们的潜能,面对两人的压迫,塔姆山也警重起来,紫金枪缓慢举起,重似千斤,枪尖直指聚势的两人,这刻从塔姆山处流露的威势,差点让两人的攻势瓦解。
赵天命乘这刻气势未解,带起阵彩风,龙吟震霄,爆裂起强烈的威势,运起步法冲击向塔姆山!
徐长苗巫力消耗殆尽,再难支持能量幻化的弓体,见赵天命出手,爆喝一声,“咻”木矛卷起罡风,划破空气传来破空声,荡起肉眼可见的波纹!木矛燃烧着炽烈的火焰,向流星般带着浩瀚的力量穿刺去!
202卷 出世篇 第四十九章 族命难为,两相亡
塔姆山持枪傲立,见赵天命携龙纹剑,激荡爆裂起的真元,铺天盖地般攻击而来,他定身不动,轻挥紫金枪,一股玄力霎时而生,力微微然势千钧,气势恢宏,“铛”枪尖轻挑将赵天命这股磅礴之力,举手间轻易化解。
这时,徐长苗所射木矛夹带着漫天炽火,飞刺穿透而来,塔姆山见到轻喝一声,紫金枪头炽烈起耀眼光芒,所向披靡的击中矛尖,“嘭”木矛应击而爆,嘣舞起无数星火,轰然鼓荡,暴炸浩荡的气浪膨冲四方。
徐长苗木矛飞射后已是强弩之末,巫元油尽灯枯,腿脚难稳,跌倒在地!塔姆山眼神悲痛的看向跌倒的徐长苗,手中紫金枪如电般,穿破空气刺向他,寒光闪耀,枪尖一点耀光,滑过时带起霹雳火花,穿山裂石般无可匹敌!
徐长苗精力耗费,连抬手之力都无,眼见危在旦夕,突见眼前金影飘舞,龙吟声起,正是赵天命挡在他面前,金色龙影围绕他,涨涌起强大力量,周围轰隆声动,弥漫起缤纷彩雾,瞬间将三人淹没。
无匹力量席卷,徐长苗霎时被轰击倒飞撞击在石壁之上,五脏受到剧烈创伤,挣扎着经感烈风暴舞,他再次被卷飞出去,只是这次却久久未能着地,徐长苗感耳旁呼呼风响,已然失去知觉!
赵天命心里大苦,塔姆山端是厉害无比,招式朴实无华,实是化繁为简,每一招都不多举,任他多么强劲的攻势,在其面前都是轻而易举,随手化解,看似简单的抗挡,却是妙不可言。
赵天命身在局中,可谓苦不堪言,他早已真元难续,要不是有龙纹神兵,他早就败阵,强烈的消耗使得他功尽力疲,仅凭着强烈的意志在支撑。塔姆山感到心惊,这小子果真是潜力无限,以他所见天命能坚持这么久已属奇迹,怜才之心大盛,只是族规在此,不能念情,唯就只能叹息之途!
但现在眼前这美艳青年,身法由拙劣逐渐圆转,自己紫金枪就要刺到他时,都是毫厘之间,让他忽然闪避,竟是超乎了他的能力,让他大为惊讶!
塔姆山哪知,赵天命在他强大的压迫下,逐渐支撑不住,只凭股信念坚持到现在,也就是他昏脑欲绝时,即将要晕死过去时,身法渐进无为之境,从强烈的有欲变无求,将生死抛之度外,暂达圆润境界,而达内气外通,身体机能随机而动,塔姆山故而一时不能伤他!
数十丈内龙吟震荡,彩光曼舞,金影穿梭,喷舞崩张,不时传来阵金鸣击响,塔姆山紫金枪道道枪影圈舞,点刺奔走的赵天命,心里却是痛惜,这等奇才就要毁在他手,教他这铁石心者,依然难受的紧,迟迟未下杀手,使得他更加迟疑。
可族命难违,塔姆山最后不得不狠下心来,他大喝道:“天命兄弟,塔姆山送你走了!”
霎时他雄壮的身躯,炎气怒放,紫金枪芒光四放,穿透漫洞彩雾,强盛的力量瞬间膨发,塔姆山此刻心如刀割,稍微迟疑紫金枪还是尖如一点繁星,勃然進破疾似电闪,将赵天命笼罩在内。
龙纹剑金龙现身,龙啸震天,龙纹剑剑光汹涌,霎时渤海汪洋,强大无匹的两道力量击爆在一起,璀璨夺目的爆亮,风声啸吼,塔姆山受龙纹剑这击,霍然倒飞震跌在地,疾喷出内伤淤血,已然受了较重的伤,待他站起身来眼前已不见两人身影。
塔姆山身后石壁突然幻动,从石壁中走出位衣着鲜艳的老者,慈祥和蔼,塔姆山忙尊敬的鞠躬道:“族长大人,两位外来者坠入禁地,还请大人定夺!”老者巍然,眼神浩亮道:“两个孩子都是奇才,可惜了,姆山你受伤了,我特准你进禁地去,将那两个孩子的尸身带来,你就顺便去接受灵母的治疗吧!”
塔姆山知道接受灵母的治疗,是何等珍贵,但是不知怎的他却提不起兴奋,甚至感到痛苦,他施礼道:“多谢族长大人!”遂往那禁地处走去。
通往禁地的裂缝深不见底,幽黑无光,老者手诀点指,在石壁上刻画古怪印符,四壁随之大亮,裂缝下深渊里,突显光亮,居高下望,颇显模糊神秘的柔美。
塔姆山并不知深渊下灵母是何样?只知族内每个婴孩,出生后都要由长老们选挑,中意者被带进禁地接受灵母的祝福,塔姆山很是幸运,婴孩时期就曾接受过灵母的祝福,那次已然不在他的记忆里。
这次他能破例进入禁地,却是让他喜忧掺半,听族人说禁地深渊,高逾三千丈,那两位小兄弟怕是凶多吉少,站在禁地入口处,他思维混乱的止步不前,老者见他这般模样,轻叹声转身而去!
塔姆山呆想片刻,毅然跳下深渊,飘身而下,寒风呼啸使得他的心亦冰冷,山壁陡峭嶙峋,奇峻怪异,底下朦胧散发的光芒,虽显神秘,但他心头惦挂的是天命两兄弟,顺着山壁疾下,塔姆山直下数千丈,借着柔和的光芒,见到花丛下的两个人影。
飞腾疾冲而下,再顾不上其他,他站定连忙翻看两人,均是七窍流血,五脏移位,生机已断,他顿时跌坐在花草上,刚毅的脸上悲意屈然,黯淡伤神道:“天命,长苗兄弟,塔姆山遵族命,令你二人命丧于此,塔姆山有罪,本想尾随两位而去,可惜本族逢遭困境,等我此间事情一了,再一死赎罪!”
伤神的呆立好久,塔姆山才回神看向四周。
只见光芒从山壁射出,照亮深渊之地,大约数百里方圆,这次感受到深渊之地,灵气浓厚至极,到处似冉冉升起仙雾,微动灵气随转,舒服的全身毛孔迸张,环顾眼前,奇木仙草异花,举目皆是,奇香混杂一起深感沁心。
一弯细流,蜿蜒流淌在花丛树木间,小山绿谷一切仿是缩小的,显得灵气逼人,如是人间仙境,仙宝般的植物,汇集着强大的灵力,散发出强盛的生命力,渲染的灵气有如实质,飘飘袅袅!
花丛间有条一人可行的青石岩路,隐秘在花草树丛间,若隐若现,直通小山脉围转环绕,消失在前方。
塔姆山再见已逝的两位年轻英豪,如此宝地,依然能挡他的苦楚,歉然含泪,双手各持一人,顺着山道向深处走去,落魄寂寥的身影,望之悲凉苦涩!
202卷 出世篇 第五十章 灵母显灵,大善得福
塔姆山手托赵天命,徐长苗两人,寂寥的沿着青石路走着,他初见两人就生出亲近之感,感觉两人大不简单,然在他要按族规处置他们时,他们所表现的真情真义,使得他抑大为感动!
可能是自守护禁地以来,接触这等有情有义的外来者,而且与自己的性格甚为相向,让他产生敬意,他作为禁地守护者,要有的铁石般的心肠,竟大受触动,可惜,族命难违,悲痛万分下他不得不出手。
塔姆山托着两人的身体,失魂落魄的走在青岩石路上,遍地的仙草灵药,氤氲的灵气漫腾飘升,形成朦胧雾状,恍若仙境,行走期间气雾扑鼻,顿感神清气爽,只是这种舒适,却无法弥补他心情的沉重与痛惜!
青岩路边不时奔窜无名小兽,无数青碧绿树泛起宝辉,浑厚的灵气熏陶下凡物也成灵物,眼见蜿蜒流转的溪流,耳听崖石滴落的泉水,展现着和谐自然!
柔和的光芒照耀雾氲,增添无尽的神秘感,沿着青岩石路,穿行在这片不大的山脉洼地,向前面山壁下走去,溪流静静流淌,水流不知其始亦不知其终,透露着奇妙神乎!
塔姆山一路沿行,没有半点停顿,途经座座山峰,千花万木不尽相同,簇拥繁锦,渊壁光线映射的神光七彩,飘渺虚幻,拢舞荡漾,衬映的深渊之地梦幻美伦!
塔姆山翻越一座小峰,乍见山脚下现出巨大的广场,地上刻画无数符印,形成法阵,周围丛生碧绿翠树,天地精气凝聚广场,达到惊人的凝度!
塔姆山往山下疾走,半刻时间他已经立在法阵前,眼前只见奇怪诡秘的阵图,密密麻麻刻满百丈高台,塔姆山拾阶而上,来到法阵中心,将赵天命,徐长苗轻轻放下,来到百丈法阵中心。
中心三尺方圆之地,凹进地面半分,上面雕刻的符纹更为复杂,让他生出眩晕之感,听得长老提及过,法阵是召唤灵母之用,而且能聚天地精气,是洪荒时期遗留,阵心要灌输族人的血,才能开启召唤,至于有否其他奥妙,他就不得而知了!
他转头看向躺在法阵的兄弟两人,很是下定决心,就算是接受族内惩罚,他也要请求灵母救救他们,虽然没有把握能救否,但是他还是要一试,划破手心,滴落的鲜血掉入凹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