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而起,赵天命只见漫天青银耀芒刺目,随后眼睛短暂失明,再次看清时,耳畔已经不闻雷鸣轰隆,他人也站在了雷柱之外,仿佛那一切都是幻象,直到赵天命运起真元,雷波聚生,这才相信是真的,他不由心下狂喜,不做停留,赶紧向前面的柱体跑去。
他站在眼前柱旁,赵天命一见雷柱前,就是电柱,柱体之上均是万电齐发,飞舞电闪,一派绚丽爆裂之景,可谓壮观之至!赵天命乐然伸手触摸巨柱,眼前再次变化,电蛇崩舞,直奔赵天命而来,万千电光席卷,威势难以估量,赵天命忙合阴阳之力集结顶起。
这威势无匹似的电力,与先前雷柱甚为相同,连番降下,好像有毁天灭地的威势,其实一路下来,力量早就消失无几,到的赵天命跟前,已经无多厉害,只是徒有其表而已!
赵天命自然不会错过机会,随即模仿起万千梦幻闪电之貌,揣电之根本,因有在雷柱里领悟通的经验,这次他也不算盲目,很快就进入状态。赵天命心中计较,认为这是藏宝者,设计的考验有缘者能力的柱体,反正不管怎样,赵天命在此得到想要的东西,对他来说足够了!
经过雷柱的领悟,因为赵天命结合过雷的力量,所以在参悟这些闪电,进度之快,比之先前领悟雷波,快了近小半时间,很快电柱里,赵天命悬浮立空,全身电芒闪烁,与他头顶万千电蛇,争相呼应。
赵天命暴喝大声,周身电芒窜起,迎击向头顶电蛇,这般景象大变,只是这次电芒,威力大增,竟震的赵天命的阴阳护体真气,险些震散,惊的他冷汗直冒,不敢再冒失,支撑起阴阳之力,总算顶过这次电威!
赵天命大呼口气,心神刚松,也就在这时,所有的闪电竟聚集一起,形成巨大的漩涡,显然要厚积而发,赵天命心下大急,暗自急道:"天啊!这…叫我如何能挡!"
可惜聚集的电威,并不作等待,所有的闪电集于一点,赵天命哪敢闲着,把所学通通挖了出来,什么阵法,禁制,结界全部使上,快速布置完后,他瘫倒在地,真元消逝一空,如果还不能抵挡电势,那就无法可施了!
"嘣~"赵天命刚起身,直接被震翻在地,一道连天接地的巨电冲击下来,正巧他跌倒,眼睛看着巨电扑面而来,吓的他赶紧闭上双眼,谁知道,等了半天也没有反应,小心睁开眼,却发现什么也没有,天空依然是万千电蛇飞舞,刚才的一击,好似从来没有发生过般.
赵天命这才反应过来,顿时暴跳着挥去额头的冷汗,指着头顶就吼道:"@#$%?^&!"话刚出口,满天电芒霎时聚集,赵天命赶紧闭嘴,万一这东西能理解他的话,在这里面还不是任其宰割,罢了,吃点亏也无甚事!
可惜,就算他不出口,那高空电蛇,再次聚集,搞的赵天命压力大增,却是无可奈何!只能凝神守一,以不变应万变,看看万千电蛇到底是要何为?
电光耀眼,旋转冲击,将赵天命笼罩其下,大有吞噬之样,轰然震击而下。
赵天命只觉那阴阳阻隔,阵法,禁制缓冲几许,已然突破,直接劈电在他身上,"噼啪"之声爆响,却见一具骷髅架,翩翩起舞,只是此舞怪异莫名,使人觉得实在癫狂的很,更显几分滑稽!
流光滑过,赵天命瘫倒在电柱之外,口吐白烟,毛发倒竖,衣衫破碎,顶着双破鞋,满脸漆黑,样貌怪极!好半天,赵天命这才挣扎着爬起,吐出胃里的烟气,理了理破碎的衣衫,似也不生气,扭头就走道:"多谢爹娘保佑,幸好最后关头逃出,不然非要被电糊不可!"
话必松了口气,往内里再去几步,突的扭头,恶狠狠的哼了声,反手就是一道雷电击去,哪知雷电刚碰到电柱就被弹回,赵天命一见,"哇``我的``"吓的他大叫着赶紧蹲下,好歹免去被电着滋味,说真的那滋味真不好受!
奈何不了那电柱也就算了,赵天命只得往前那风柱,受了教训,自是不敢鲁莽,当下恢复真元,怕是风柱比得前两柱更为厉害,他谨慎的靠近风柱,景象换变,还未返神,强风吹来,直接被吹的倒飞百丈,才堪堪稳住身形。
他紧忙定神立形,鼓荡起五行之气,借五行相生相克,形成稳定之性,立在其中抗住风势!五行自是运转不遂,风势也不断加强,激荡的五行不住漾卷,好像要破散。
弄的赵天命哪能怠慢,疯狂运转真元,荡起五行真气,构造成五行阵法,可由于功法尚浅,阵中奥妙未曾悟通,自然威力大减,只能堪能挡住风势,赵天命心中嘀咕:"这关键之处又在哪里?看来要学会这风之法,难!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待学的这罡风法门,再谈破法!"
今次不同上两次,抵挡的稍有难处,好在阵势暂时未曾瓦解,赵天命支撑阵势,心里领悟鼓荡天地的风,变化强弱的风,超越想象,撕天裂地,可见威力可比雷电,端是不可小瞰.万法不离根本,何况赵天命也非初次,进境比之先前快的数倍,缓慢的,他心中似有明悟,连番领悟玄妙之下,他不禁大喜道:"呵呵,成也!"
哪知就这么一会,经他一心二用维持的五行阵,顿时土崩瓦解,归于虚无,赵天命醒悟过来,罡风席卷,反应的大呼大叫:"啊…我,啊…停`啊…"直吹的他头昏眼花,上下翻滚,来回激荡,已然没了控制身体的主权.如此这般吹的翻飞不知多何?风势陡的飚起,赵天命真元大泻,侧旁突起罡风,紧接将他击晕过去。
待他昏昏沉沉的醒来,赵天命发现自己已经躺在风柱之外,却见衣衫已经无法遮体,鞋子也是不见踪影,大殿虽没有他人,仍感不好,取出储藏戒子的衣物,赶紧套上,除却爆着的头发,乌黑的脸,总算恢复几分气质。
再感经脉真元空荡,他知道是刚才对风的对抗,消耗了一身真元.坐在空旷大殿,端坐恢复过来,赵天命感修为微有精进,呵呵一笑,小心走进风柱前,谁知刚碰触到柱身,有股大力传来,稍不提防下,直接将赵天命弹倒在地。
他一时不明,复起身再次接触风柱,随即又是股大力弹出,幸而这次有所防备,只是倒退数十步,稳住身形,赵天命咦声,想道:"看来是我大意,即出局无再入之理,如此幸好我对风之源,稍有领会,也不至于太过遗憾了!"
如此想通即笑颜开,不作他想,往前云柱走去,云柱之上,漂浮祥云瑞气,美丽的外表,似隐藏着极度的危险,赵天命伸手就要触摸那云柱,忽的又停住,调转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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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卷 出世篇 第六十六章 龙纹剑失
却道是赵天命陡然想起,贪多嚼不烂之理,故而不想再入云阵悟那源法,想那雷,电,风三柱所得,都是皮毛,实非大悟,所以伸手时想到,如此贪多冒进,势必落了下层,这才收势盘定悟化心中所得,以期能有所精通,免得多得荒废神通!
赵天命坐望这浩大之殿堂,不禁心神激动,背着巨柱,环望空荡大殿,生出那旷远感觉,抬头望向殿的深处,入眼无出处,来处亦未知,来去无门,不禁联想到十根竖立的大柱,其法应在巨柱中。
赵天命暗想:"机缘应当在此十柱之中,我只约知此道,看来底下要小心应付,莫要被困这里才好!"数丈的砖石,铺垫在脚下,他独自坐在其间,参悟那三柱中所得妙法,好之前他未曾得法,未曾不知所谓约束贸进!真要如此,赵天命危矣!
要说修炼者时间多少已是无此概念,赵天命也不在乎此,只是‘呵呵’沉醉于法之精妙,已然不在乎外界他事,然就在他入得法门之后,某日里殿堂忽然大颤,甚至于十根柱体也是光芒显盛,相互牵引,赵天命睁开眼,却是不知所以,许久,这片颤抖才逐渐消退.
原来,此乃是吴秀等孤离派众人,因为赵天命借龙纹剑之力,激发威力,第八峰露出毫光祥瑞,笼罩山体,当时就算寻常人见也知不凡。
孤离派众人来得山峰之前,散发的光芒已然内敛,吴秀自是当先到达,围绕山体转过,一时头绪不能理清,直到冯锡山因为心急,奔过来时,脚上淋到水,让吴秀大受启发,想到也许水下藏玄机!
等得所有人后,吴秀便吩咐众人,选的其中修为较好的五人,同潜入汤水之底,可他们因为太过心急,未明地势,反而入的水中,不辨方向,胡乱作为,折腾半天是一无所获!
吴秀眉头大皱,觉得如此下去,终会无所获,特别见到冯锡山,搅动的这水都浑了,水流虽然流通,可被他搅和的半点清澈时候都没有,气的他一把将冯锡山抓起,招呼另外三人,当先出的水去.
冯锡山本就热情似火,即使在水下,那火爆劲亦是前所未有,正找的起劲,虽然是被弄的混浊了点,突然间,感到自己被提起,未曾提防下,猛灌了好几口水,出的水面缓过神来,刚转身要破口大骂,却见的是吴秀,赶紧收势,面色一变尴尬笑笑,不敢说话,只得默立一旁.
水里三人也已登上岸来,众人站在吴秀跟前,也知吴秀有话要说,当下都是立身听其吩咐,吴秀稍有思考,关键之处微有把握,对着几人道:"万不能像我们这样找法,数万年前的宝物,怎能露于地表,任你等如此去找,还不是徒去时间!"
四人里有位机灵点的年轻男子道:"师兄定是发现什么?还请告知我等,也免的将时间浪费在此,早日找到杨檀木鼎,也就能先一步立得大功."说完,四人均觉在理,都眼巴巴望着吴秀。
吴秀朝着男子点头笑道:"苟师弟所言甚是,我觉万年宝藏,怎可能藏于表,应当存深隐秘,想必非轻易可得,然山峰毫光已经表述此地有宝,即不在表,当在里也!"苟师弟若有所思,拍手道:"师兄说,宝物当在内里,这就是了,真是糊涂!"其他人闻言恍然大悟,均点头自嘲,难道宝物还放在外面,让人取不成!
吴秀点头也不多言,当下挥手道:"既是如此,做好准备,探那未知宝物,但要记住,宝物不得可以,性命切不可丢,你们可明白?"
众人闻言,齐声应道:"多谢师兄关照,我等明白!"
吴秀取下从派中所带宝剑,佩戴于身,多了几分倚仗,其余四位二流子弟,哪有宝贝,皆是如吴秀般,佩起宝剑,吴秀一见众人所持宝剑,不免心叹,门派不公,摇头转身潜入汤水.四人连忙跟上潜入水中。
要说道家五行术极为了得,至于遁术,对道家来说,实乃小道尔,故而人人习的,赵天命虽得武道,巫术两篇绝学,却是对此一类无有研究,临到用时,只得借助于龙纹剑,没有这般轻松!
吴秀当先遁入水底,却是比之赵天命经验多了,其余四人赶紧跟上,都在水底,没土而入,施展遁土法术,俱跟在吴秀身后.吴秀遁得土里,感四周灵气逼人,心道:"果然是处福地!"当即谨慎的摸向深处,只感灵气飘浮,浓厚至极,他远非赵天命一般,有龙纹剑相助,就以他现在的境界,还是暂时无法体会,此地藏的玄机。
好在吴秀感知灵气之异,有了此等发现,他已经欣狂无比,自是不考虑别的问题,可惜的是,此地哪是简单之所,刚进的数十丈,吴秀就觉股大力,生出阻挡,硬是上不得前,不得以使出蛮力,也只能进的步许,再不得寸进。
他一味向前,这时受得阻挡,自是万分着急,哪里知道,身后门下师弟们都已经被挡住,不能再进半步.吴秀大急之下,解下佩剑,他平素也甚为聪明,然资质却不甚太佳,落得二弟子之名,孤离派是为小派,故大弟子以下,均不得志,也就埋没了吴秀.
话锋转回,吴秀无法可施,想不出办法,唯只能想以外力破之,可他深知自身道法微薄,恐难以撼动这处玄机,以他之智,想到可能此地以列禁法,若无破法,断无寸进。
他颇感周围灵气之浓,虽未知深妙之处,但浅易也知灵气波动,蕴涵绝非简单,当下起强破之想,心里估量着,着几分幻想,舞起剑法,捏起道诀,阻的灵气散去,不得再循以前行径运转。
然收效甚微,吴秀却高兴万分,虽微实是看到希望.
当年藏宝之人,设定此局,万千变化都纳于心中,是以凡事留有一线机缘,也就给吴秀留下这点机会,虽然是寸步之行,总算给他希望.
后面四人见吴秀之举,也是学得,取出剑挥舞成阵,几人同为一心,倒比吴秀快了几分,不时已然追上吴秀.看到此法甚妙,如此速度非一人可比,吴秀见后,顿是与几人汇合,同施同为,有的他加入,前进的速度又快的一倍。
只是仍旧举步维艰,好在五人众志成城,希望大增,就这般努力施为,轮流息换,不知多久,仍是不见终点,冯锡山等人难免生怨,吴秀自是知道,久不能得知玄机所向!只追随灵气大体动向,不得已他也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