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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舞战歌 佚名 4468 字 3个月前

爽,已经有人在说了,“皇上,我们都相信你!”

莫凌霄笑,“我们面临的是汉统百年来最大的一次危机。北有契沙虎视眈眈,南有兴郑王叛变作乱,我们如今守在北线,各位将领的家人有许多如今正被困镜安城,可是我们汉统没有一个人会放弃,没有一个人会投降!”

“皇上万岁!”

“皇上万岁”

……

呼声此起彼伏,宁夏咬着杯口,心里若说没感觉那一定是假的。

是酸,心酸。

这些人今天坐在一起喝酒,可是明天就有可能会死。

阿木图的野心让多少人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啊!

她离开的时候,确实在想,要保契沙东线的平安。可身在汉统,却发现阿木图那是侵略!无论何种理由,他都是侵略者。

又想起了他绿的眸子,仿佛一弯溪流,温柔得让三月水都自叹不如……

饮下杯中酒,火辣烧肚,才知竟是烈酒。

“我们不是孤军奋战,你们的家人,全汉统的人民,都在保护着自己的民族和尊严。”莫凌霄又举起酒杯,一口饮下。

在语言和酒精的双重作用下,场下气氛彻底被点燃了!

呼声一阵高于一阵,莫凌霄一直在笑,然后用喝水的方式廊酒。

宁夏没敢抬头,面对满桌食物,有一下没一下地动着筷子。

时间真难熬,这场盛宴令人坐如针毡。忽然想起以前雷若月说过一句话:宴无好宴。

临风吃得满手是油,然后学着大人喝酒,才喝了一杯,就昏昏然倒在了宁夏膝上。

宁夏叹了口气抱住他,眼睛不经意飘向上座,竟发现他也在看自己。

他……这样看着她有多久了?

他还在微笑,有些陌生的冷。可是表情依旧高贵,眸若墨子星辰。

他的目光没有躲避,像曾经发生的那一切都是一场梦……

像是他没有拉着她的手说,我可以给你我拥有的一切;也没有说,我给你,你要不要……

不再是那个为了爱情可以卑微下来的男人了……

就因为这样,所以他才能坦然用她去找雷若月吧!

宁夏对他举起酒杯,想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比哭还难看。

你真是好样的,莫凌霄!

她一口饮下。

流光飞逝 朕喜欢你

风送进几许,月牙儿挂在幕中,高过柳稍头。

酒席已差不多散去,宁夏搂着临风瘫倒在桌前。酒杯倾倒,醇酿沾湿了她的青葱玉指,盈润了拇指上银的扳戒,流光几许。

莫凌霄坐于高位,斜斜靠在长椅上,把玩着酒杯,迷离着双眼注视着她。

他不会醉,喝再多酒都不会醉。

他已经没有资格醉了。

他舒了口气,挥挥手让身边的侍从从宁夏怀中抱走临风,然后慢慢踱步过去,在临风的位置坐下,看着她,笑。

她似乎瘦了,也成熟了,比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更吸引人了。

“恩……”在睡梦中宁夏动了动,湿手一甩到他的大腿上,高级绸缎立刻出现了一个水渍印。

看着那个水印,和水印上她的手,他笑意更深了。

轻轻执起那只氲着酒的手,看了许久,低头,吻住拇指上的扳戒。

浓浓的醉人芬。

气果然是比酒本身更容易让人沉醉。

……

宁夏醒来,已是第二日晌午。

临风用力把她摇啊摇,才摇醒。

眯开眼见是临风,宁夏一个翻身向内,用被子蒙住脑袋,继续睡。

“宁夏!起来了!”临风太矮,够不到被子,便脱下鞋子,跳上。

“走开!别吵!”宁夏一把推开他,差点把临风从上推了下去。

“宁夏!起来!我要走了!”临风急了,一把搂住她的腰。

“走好,不送!”宁夏头都没抬说。

临风抱着她的腰用力摇,急道:“我要去南疆了!你和我一起去!”

听到“南疆”两字,宁夏的背僵了下,回头,“你再说一遍。”

临风抬起无辜的小脸,道:“四叔要把我送去南疆。现在只有那里最安全了。”

“哦。”宁夏茫然点头,然后又回过头去睡,“去吧,一路平安。”

“宁夏!你跟我一起去!”临风撒娇地继续晃着宁夏。

宁夏睁开眼,回头,问:“你四叔说让我跟你一起去南疆?”

“四叔没说你一起去,可也没说你不可以跟我去呀!”临风眨着天真的大眼睛。

宁夏仰躺着呆望着帐子,望了会,坐起来,忽然一阵眩晕,赶紧扶住头。

她这才发现身上穿的还是昨天晚上赴宴的衣服,昨晚似乎喝多了……

那是不是……他送她回来的?

宁夏下,先把临风赶出门,梳洗了一番,换了衣服,再重新把肿漳脚裹紧。

真疼。

走路姿势都不对了。

宁夏对着铜镜把头发简单地挽成一条辫子,便和临风一起去找莫凌霄。

她到不是想去南疆,而是跟临风离开这里后,可以再半路逃跑—如果莫凌霄点头放她跟临风走的话。

“临风,走慢点,我脚疼。”宁夏轻拍了下他的手。

“怎么了?”临风小心翼翼地放慢脚步。

见他这个样子,宁夏一笑,说:“好象崴到脚了,没大问题,慢点就行了。”

“好。”临风扶住她的手,果真走得很慢。

到了门口,临风让侍从先进大厅去禀告。过了会,刘远升从门内出来,对临风欠了欠身,侍粹才带他们进去。

桌上摊着张地图,莫凌霄背对着他们,俯身正研究地图。

“四叔。”临风喜滋滋叫人,手还是小心地扶着宁夏。

“恩。”莫凌霄绕回桌后的椅子上坐下,宠溺地对他一笑,问,“什么事?”

临风放开宁夏,走上前,爬到莫凌霄腿上,撒娇道:“四叔啊,能不能让宁夏陪我去南疆?”

莫凌霄扬起唇角,捏了捏临风的小鼻子,摇摇头,说:“不行的。”

临风似乎没有意外莫凌霄的拒绝,只是无辜地皱着眉问,“为什么呢?”

莫凌霄的目光淡淡扫过站在门口的宁夏,笑着说:“因为宁夏啊……四叔也喜欢。”

宁夏一听,秘瞪眼过去。

喜欢?他这样子哪里有一点“喜欢”的影子!

“可是临风也喜欢。”临风搂着他的脖子,继续撒娇,“四叔让给临风吧。”

莫凌霄挑眉,大笑起来,道:“唯她,不能让。”

临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怪腔怪调重复:“哦~唯她,不能让。”

宁夏握紧拳头,额前青筋暴露,若不是当着莫凌霄的面,她一定一巴掌把莫临风这小子打趴下!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他们叔侄两就没看到她这个大活人多么尴尬地站在这里么!

“那个……”宁夏清了清嗓子,克制自己紧张的情绪,说,“皇上,宁夏既然已把小皇子私,便也该告辞了。”

叔侄两同时抬头看她,临风还跟她悄悄眨了眨眼睛,让她又有失控的冲动……

莫凌霄虽然微笑,可是炕出一点情绪,淡淡地说:“朕刚才的话,你是不是没听清楚。”

“啊?”他指哪句话?

“朕,喜欢你呢。”此话从他口中出来,竟是出奇嘲讽!

“所以呢?”宁夏睫毛不颤了下。

“要不你留下来给朕当子吧。”她越紧张,莫凌霄笑得越欢,竟有了玩世不恭的味道。

“皇上……真是爱开玩笑。”宁夏握紧了拳头,指骨已发了白。

“朕没开玩笑。”莫凌霄放下临风,站起身,向她走过去,“昨天晚上宁夏的风姿,可把本王迷倒了。”

风姿?难道她喝多了做出什么惊人之举了?

“不……不敢,宁夏庸俗小人,让皇上见笑了。”宁夏硬着头皮才没有撒腿就跑。如今的莫凌霄令人害怕。

“庸俗小人也无妨,好歹是个小人。”莫凌霄在她面前停住,伸手轻轻勾起她的下巴,笑道,“本王自登基以来,尚未娶,后宫正空缺得紧。”

“宁夏配不起。”她咬住唇。

“配得起的。”莫凌霄正笑着,可让宁夏觉得寒冷如冰,“你怎么会配不起呢……娶了你,邦什的援军三天内就会来,说不定,连契沙都会退兵了。”

宁夏大骇,秘向后退去,一脚踏空,跌倒在地,扯到了扭伤的那只脚,直疼得她冒冷汗。

莫凌霄蹲下,也不避讳,握住她的脚,撩起裤腿。

宁夏一惊,想抽回,哪知才一动,他手上便稍稍加大了力气,一下子疼得她想昏倒过去!于是只好任他拆开了裹紧的布条,露出了没见过光,白嫩的脚。

脚处已经肿起了一大块!

莫凌霄皱眉,“你怎么搞成了这样。”

“小人皮粗肉糙的,不要紧,很快就会好。”宁夏又想把脚抽回,他却没让。

她坐在地上,两手撑在身后保持平衡,腿抬起,脚被他握在手中。他的手很大,可以完全握住她的脚,掌心很烫。

“如此细腻也叫皮粗肉糙……”手指在她脚背上摩挲了几下,莫凌霄冷笑,“那我算什么?牛皮?”

流光飞逝 心殇

“哈哈哈哈……”一直站在后面的临风大笑起来,引得宁夏又是一阵脸红。

再笑我就劈了你!

宁夏用眼神瞪过去威胁临风。临风缩了缩脖子,说:“那个……四叔,临风肚子饿了,去厨房找点吃的东西,等下再来。”

说罢临风便识相……不不,是狡诈地跑了出去。

宁夏望着他消失的转角,那叫一个幽怨一个恨!

莫凌霄伸手便把她抱起,宁夏低呼一声反手搂住他,怕他一个不小心把她给摔了……

可是抬眼间,又生硬地撤回手。

莫凌霄没于意她的尴尬,直接把她放到了书桌上,折回去取出一瓶药膏,走过来,重新抬起了她的腿。

“没关系的……自己会好的。”宁夏下意识想拒绝。

莫凌霄冷冷看了她一眼,说:“你什么时候变那么胆小了?”

“……”这不是胆小不小的问题好不好!

莫凌霄没再看她,指尖挽过药膏一抹,轻轻覆在她的肿胀处,轻轻揉开。

力气拿捏得刚好,那药膏也定是上等材料做成,充鼻一股清。

患处先是有些微凉,然后在他的指下渐渐热起来,隐隐有些痛,可是舒服了很多。

只是他似乎一点都不觉得用手握着她脚的姿势有多么暧昧。

“谢谢。”她的声音低若蚊叫。

他抬眸,愣神,然后歪了歪嘴,笑,“以生相许吧。”

宁夏眼角抽搐……好,当她没说!

“宁夏。”他异常温柔地开口。

“什么?”他一开口她就紧张,有些惊弓之鸟的现象出现了。

“你不能走。”他垂目,看着自己握剑的手如今正温柔地轻揉着她的脚。

“所以,我一开始就不应该做好事,把自己也赔了进去!不应该管你的侄子,应该让他自生自灭,是不是?”她很冷,真的很冷。

“你相信命吗?”他抬起头。温柔的笑容,是曾经他表露在她面前最多的表情。

宁夏沉默了,没有说话。这个暖暖的午后,压抑到令人心都痛了。

“以前我不信命,可是自从那次你离开以后,就信了。”他放下她的脚,说,“你知道,你对汉统来说意味着什么?”

汉统……他竟然说汉统!

“阿木图是个可怕的对手,他不只是侵略这么简单。”他倒了杯水,喝了一口。

“不只是侵略?”宁夏一愣。

莫凌霄笑得很残酷,患患地说了两个字:“屠杀。”

宁夏一哆嗦,寒冷的感觉陡然从脊背升起……

忽然明白,为什么她一直会以为阿木图是很好对付的人……因为他喜欢她。若不是喜欢,他又岂能容忍她如此任妄为!

莫凌霄又笑,“雷若月也不好对付,全家都死光了,他没选择刺杀之流来报仇,而是一手策划叛变,换了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