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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偷绿小千 佚名 5026 字 3个月前

尖专找容易疼痛部位踢,踢得小千哇哇直叫痛,倒乐得笑的好开心。

好汉不吃眼前亏,小千已急叫道:“不要踢了,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反正我已经是你的人了。”

水柔见他一副可怜样,心头怨气也扫去泰半,冷冷一笑道:“这就是恶有恶报的下场,你如果再敢搞鬼,下次就踢烂你的脑袋!”

小千只好装狗熊,频频应是道:“大小姐,我认错了,你快发落我吧!”

水柔睨眼冷笑道:“你急什么?等月姊来了,这笔帐还有得算!”

“她不会来了……”

小千已憋笑说道。

“你胡说!”水柔斥道:“月姊就在附近,马上就会赶来,再胡说,到时你的骨头全散掉一半。”

“她是在附近没错。可是她……呵呵……”

小千憋笑着,接着说道:“我想我们不必等了,蹲着走路,是很不方便而且非常缓慢的。”

水柔蓦有所党,说道:“你把月姊怎么样了?”

“没什么啦—一”

小千这个“啦”音特别长,以表示拉肚子之意。

水柔嗔道:“你还敢不说!”

举脚就踢。

小千急道:“我怎么没说?是你听不清楚,还要怪人?”

“你明明说‘没什么’,你那有说出原因?”

“说你不会听,还真不会听!”小千叫道:“我是说‘没什么啦’,多了一个‘啦’字,知道了没有?”

“多一个字又如何?”

“多一个字,你的月姊就得蹲着来而已!”

小千笑的捉狭。

水柔嗔道:“你还敢给我胡扯,她怎会蹲着来?”

小千谑笑道:“难道你们拉肚子另有姿势吗?这倒是千古奇闻了”

“你……”

水柔气极想踢脚,突又想及方才所见的猎手,不就有此现象,不禁急了心,抓向小千衣襟:“你敢把月姊她……”

小千处之泰然说道:“这种事,我能把她怎么样?我说蹲着,你们要说站着,我一点办法也没有。”

“你……”

水柔想教训他,却想及水月现在不知如何?心头焦急之下,也想起去瞧个究竟,已没心情再教训他了。

一手提起小千,已往前追掠。

“月姐……你在哪里?……”

水柔边找边喊着。

小千却戏谑不已道:“你找不到她的,这种事没办完,能够出来吗?”

水柔为找水月,已没心情有和他耗,急着找寻,只半晌光景,已找到了原地.尚留有四名猎手尸体。

水月早已不知去处。

小千呵呵笑道:“我猜的没错,她早就躲起来了。”

找不到水月,水柔更急了,说道:“月姊,你在哪里?”

“叫不是办法,我想这时刻是利用你鼻子的时候了。”小千讪笑不已道:“不过今天拉肚子的不在少数,你该有个人分别才是。”

水柔找不到人,正想斥责他,突地远方暗处树丛里已探出水月苍白脸眸。

她甚虚弱的说:“水柔,制住他,我们快走……”

“月姊。”

水柔丢下小千,就想冲向水月,想看看到底伤的多严重。

小千一有机会就想开溜,此时突见水柔已经松了手,暗暗窃喜道:“此时不走尚待何时?”

他和小貂儿已拚命挣脱软网,以争取时间开溜。

水月见状已喝道;“水柔,快制住他!”

她想冲出来,突又觉得衣衫不整,又惊惶的往回缩于树干背后。

水柔登时也惊醒,转过身,发现小千已挣出脑袋,心一急,说道:“你还想逃?”

如蛤蟆般扑向小千,一指已戳向小千”玉枕穴”。

小千呃然闷叫,翻了白眼,想说话都无处吐言,心不甘情不愿的躺了下来,终于昏过了。

水柔这才嘘口气,暗呼“好险”。

赶忙抓紧黑网,再次将小千给包妥,还打了死结,免得他又挣脱,随后才往水月哪里跑过去。

小貂儿此时也泄气多了,它躺在小千肩头,一副不得志的苦脸,不知何时才能脱离苦海。

水柔赶向水月,急忙扶住她,惊惶道:“月姊你的伤?”她抓向腰际,准备拿出药丸让她眼下。

“没有用的……”水月说。

水月已服过,苦笑的招摆着手,说道:“我们快走吧……这小子鬼计多端,不先送走……恐怕多生变故。”

“可是你的伤?……”

水月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要不了命的……我们回去找姥姥看看有无方法可治……”

水柔也不敢怠慢,马上扶着她,再扶起小千,已往东方绵延峻岭掠去。

不知名的地方,却有着世外桃园的景物。

小桥流水恬静,奇花异卉盛开着,尤其是池边的水仙,一株株笑靥迎风,暗香浮动,脱俗已极。

涌在四周的雾气,轻柔舞动飘飞,隐露一股闲情韵律,宛似神仙居一般。

池边有位白衣貌美少女,她正在以青莲叶挽水浇花,慢慢的浇,像在雕琢艺术品,从枝到叶、到花、瓣、蕊,都那么细腻小心。

每浇完一株,她都会爱心的倚身,以嫩红的脸腮去抚慰花朵,然后带着少女娇柔和灵秀笑着,再依依不舍的换下一株。

这些花草树木都是她心爱的,都是她亲手种植的。自她懂事以来,她就爱上了它们,因为它们是她最长久的知己。

突然间,雾气浮动,走出来一位鹤颜伛偻的老太婆,她的脸都皱了,仍透出一股生命的昂扬。

她并未老得走不动,而是健步如飞,三两下就已走到少女身前,含笑道:“水仙儿,你猜谁回来了?”

少女的名字就和池中水仙一样的清新脱俗,也称作水仙。

她习惯的抬起头来,灵滑如水银流晃的亮丽大眼珠已溜向老太婆,甜美声音传出说道:“是我娘回来了,对不对?姥姥?”

姥姥摇着头,鸠发上的木制小发簪坠着一只指大水彩凤也晃了起来,好似要飞上天般栩栩如生。

“不是,是水月和水柔回来了。”

“真的?”水仙问。

水仙丢下莲叶,高兴的拍手说道:“她们回来了,我就有伴了。”

姥姥走上前去,枯瘦的手已抚向她秀发,流露一股爱意:“不过她们还带了一个人回来,你可要小心些幄!”

“人?”

水仙一阵激动,从小到现在,她也只见过她娘和姥姥及水月水柔,已不知天下还有何种人的面貌。

“她在哪里?是不是新收的丫环呢?”

水仙希冀的问着。

姥姥含笑道:“可能不是,听说是个小男孩”

听其所言,她似乎也未见过小千。

“是男的?”水仙更激动道:“男人长得如何呢?”

在她意念中,只有男人女人的名词,却分辨不出该如何去塑造男人的形像。她当然更怀着新奇的盼望了。

如若她见着小千这种秃头被烧掉几撮短发形同癩痢,而又眼青脸肿的人。不知将作何想法。

姥姥含笑说道:“水月已经通知,可能马上就会到了,届时你自己看看,不就明白了吗?”

水仙追问道:“还要多久?”

姥姥祥和道;“看你,急成这个样子,姥姥来告诉你,是希望你有个准备,到时才不会让人看笑话了。”

水仙登时发现自己不知要如何面对一个陌生人,尤其是男人,已紧张起来道:“姥姥,我该怎么办?”

姥姥安慰笑道:“别急,姥姥、一样一样说给你听!”

不知是牙齿少多了,还是咽喉变老了,她的声音总是沙哑着,说起话来好似非用点力不可。

她已带着水仙坐在池畔旁,稍凸起的一块较长的古白色岩石,已慢慢说些有关男人的事。

水仙听的时有笑声传出。

姥姥如此做,另有一番用意,她曾听水月说过小千亦有”滴血浮印”,这可能与水仙有所牵连。

因此,她想以水仙来接近小千,若有血缘关系,总是会出现某种共同之特征。

当然.喜是宫主在此,就不必那么麻烦了。

二十五、苦中作乐

方谈论差不多半柱香光景,远远已传来石门滑动的声音。

水仙已迫不及待的蹦起来说道:“她们回来了,姥姥我们快去看看!”

拉着姥姥就想奔向发声处。

姥姥反而拉住她了,含笑道:“小姑娘,你忘了你是小宫主,又是女人,怎能如此冒失的去见男人呢?”

水仙似乎已知道自己太过于心急了,嫩脸也红了起来,说道:“可是……她们就快来了。”

“所以你在此等一会儿不就行了?”

水仙说出那句话本是一种反言作用,如今被姥姥一说,倒也不好意思再如此莽撞了。

“好嘛!姥姥你要快去快回喔!”

“姥姥怎能忍心让你久等呢?”姥姥慈祥道:“你等一会!姥姥这就去带人,让你瞧瞧男人是何模样?”

含笑中,她已快步行去。

水仙则追了几步,终究还是停了下来,带着期盼希冀眼神,不停的往前边一处月门晃着瞧着,足尖垫着老高,只差没垫在花丛上。

那是一处洁静的小厅,布置高雅,见不着屋梁,好似晶黄玛瑙的巨石砌成,四四方方,若非摆了不少家具,和石室并无两样。

小千就躺在地上,仍未醒过来。

水月刚倚靠墙角那张竹椅,脸色白的吓人,但仍自忍着。

水柔扶着她,惊急的想找姥姥,却见姥姥已进了门,急叫道:“姥姥您快来,水月她中了毒……”

姥姥顿感惊愕,一个掠身已欺向水月:“中了谁的暗算?”

说话中,已把起水月脉门。

水柔往地上指去,恨道:“还不是这小子!”

姥姥瞄不着小千脸容,不过她已放心,只要不是邪魔歪道,料想水月已无性命之忧,遂认真的替她诊伤。

“奇怪,脉博还算正常,只是弱了些……并不像中毒迹象……”

她以询问眼光向水月道:“你感觉如何?”

水月抚着肚子,失神道:“腹痛如绞……”

姥姥又抓开她嘴巴,仍瞧不出名堂。

水月无力呻吟道:“听他说……好似一种泻药……我已快受不了了。”

“泻药?”姥姥不禁皱起眉头:“泻药并非毒药,怎会如此严重?”

水柔恨道:“这小子贼得很,他什么名堂都有!”

接下来,“光是泻药只是其中一种名堂而已”她并没有说出口,但神情已相当明显的告诉姥姥。

“老身再瞧瞧……”

姥姥有点不信邪的想瞧出是何种东西所造成,可惜她忘了小貂儿是天生异种,懂的药物可比她多上不知几倍。

她当然瞧不出结果。

“快把他叫醒,我问问看。”

水柔带有俱意,说道:“他很那个……他很可恶,现在弄醒他,恐怕……”

姥姥道:“放心,此处出入无门,他逃不了的,更何况,我们也不能捆他一辈子吧?”

水柔无奈,只好走向小千,连拍几掌,马上有了反应强烈的反应。

突见小千已“啊”的尖叫一声,登时将三人给吓着,各自封掌于胸,以防小千有所突袭。

叫声过后,小千已迷茫的坐起来道:“糟糕,杀错只了!”

他刚好在做梦母鸡生金蛋,一刻钟生一个,一天就有数十个,所以他想留着母鸡而杀公鸡来进补。

岂知他梦见自己刀一挥,竟然把母鸡给宰了,惊慌之下,才会如此尖叫。

也才会将她们三人给吓着。

“怎么办?金蛋没了!”

小千懊恼的叫着。

水柔已叫道:“绿豆鬼,你在杀什么鬼?”

小千蓦然惊醒,瞧向水柔,怔愕道:“难道我没杀下去吗?”

水柔叱道:“你再乱杀,小心我给你一刀!”

小千此刻已定过神来,大略了解自己方才是在做梦,认真问道:“刚才是你叫醒我的?”

水柔冷斥道;“不是叫醒,是打醒你的!”

小千恍然轻笑不已,说道:“我就知道是被人打醒的,用叫的怎么来得及阻止这件事?”

水柔本想叫小千怨怒,没想到他却一脸笑容,一时也怔住了。

小千马上感激道:“谢啦!要不是你及时阻止我乱杀,我就得破产了。”

“母鸡生金蛋之事,岂是外人所能想得通,猜得透的?”

水柔当然想不透而以为小千又在捉弄,已嗔目道:“你还再胡言乱语什么?还想再吃一掌是不是?”

“现在不必啦,危机已经过去了。”

水柔冷笑道:“还早得很,危机刚刚才开始,你慢慢享受吧!”

小千自得的轻笑道:“我不这么认为,杀一次,下次就有经验了。”

姥姥也感受小千的难缠,一个照面就被吓个正着,再见他这副流俚邋遢和尚德性,实是没想到和水仙可能有血缘关系的人,会如此天壤之别?

不过小千的灵性仍让她感到一丝亲近感。

她问:“小弟弟你刚才为何大声尖叫?想吓我们是不是?”

她表现出慈母对小孩的慈祥脸容和声音。

岂知小千也装出三岁小孩的嗲劲道:“小姐姐,你误会了,我是想杀公鸡却杀到母鸡才尖叫,不知小姐姐懂了没有?”

这声“小姐姐”叫得水姥姥老脸都热热的。

水月和水柔已忍不住而窃笑起来。

姥姥也不知该如何向小千说话,自己看他小,才以“小弟弟”称呼,没想到小千也看她长不大而以“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