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难以得到,不在乎的,反而失去了也会再得到,想丢都丢不了。
令狐正笑笑道:“你要是能够少睡一点觉,多修炼一下功法,你也可以的,我答应你,会找一块最上乘的灵玉,帮你凝聚元神,祭炼真身。”
就在鬼婆婆激动得有些不知所措充满了期待和决心的时候,令狐正忽然内心猛震,脱口而惊呼道:“阴魂鬼魄,是以虚无电波的形式而存在,本身除了具有磁场和能量之外,并不需要沉睡来补充能量,为什么你会时常的需要睡觉?”
被这么一问,鬼婆婆也是张大了口说不出来,她的修为,还不如苏晓丹,所以苏晓丹接口道:“阴灵,本来就是以虚无飘渺的存在,没有实体,自然也就不存在体力的消耗,所以,这种情况的确是有些奇怪。”
鬼婆婆的虚影,不住的扭曲动荡,好像随时就要散去一样,哭丧着道:“那到底是啥子原因啊?我就是学了地诀之后,就发现很瞌睡,难不成这地诀功法,只有你们学起来,就人畜无害,我学就并发症多多啊?”
令狐正皱了眉头,苦思了片刻才道:“我要看看你的阴魂鬼魄,才能知道具体原因,你立刻凝息调神,进入‘鬼灵妙静’的境界。”
鬼灵妙静,乃是天人合一玄天地诀功法中的一层境界,就是调度所有鬼元,凝聚在大脑之处,借由鬼元的阴森玄阴之气,隔绝开周围声、色、五行的干扰,达到一种宁静沉寂的境界,一般吸收鬼元的时候,都要先进入这样一种境界,才能聚灵。
这层境界,也类似于道家阵法中的“长生久视聚灵阵”和佛门的“内视取阳”功法。
鬼婆婆自然不敢大意,忙盘腿而坐,虚影顿时在魔种幽芒照射之下,形成了有质的实物之象,眼观鼻、鼻观心,迅速进入了鬼灵妙静之中。
令狐正双掌平伸而出,悬空于其头顶端,猛然发劲,天地中的鬼元,顿时源源不绝,以其手掌为中心聚集而来。内空间里面的所有鬼灵之元气,他本来就可以随意操控主宰,前面也有说过,在这里,他就是神。一切的存在,都任由他一人,予取予求。
当鬼元如烟霞一般灌入了鬼婆婆的虚体之时,十道淡淡的光华,在其体内反射出光芒来,被令狐正迅速的捕捉到。
那十道发着淡淡光芒如萤火虫一样的小点,就是鬼婆婆的阴魂鬼魄,其实就是人类具有的三魂七魄残存的能量,令狐正利用天地间的鬼元洗涤锻炼着鬼婆婆的鬼魄,脸上也是很慎重的表情。
阴魂鬼魄,乃是人类死后,仅存的一点精神力量,其脆弱性质,还不如人类的魂魄来得坚实,一不小心,若是伤害了其中的一点精神力量,鬼婆婆立刻就会灰飞烟灭,就连转世投胎的机会,也不会再有,从此完全的消失在这个宇宙空间,令狐正自然大意不得。
不多时,十道光华缓缓移回鬼婆婆体内,令狐正眉头紧锁的收回双手,一脸的愤然表情,好像要找人大吵一架的样子。
苏晓丹疑惑的问道:“怎么样了?到底是什么原因?”
“他娘的。”令狐正居然骂起了脏话来:“当初那镇压她魂魄的‘镇魂封魄针’上面,显然还被人施展了高深的玄术奇法,我当初虽然救了她,但是她的魂魄却已经很是虚弱,随时处于消失不见的危险境地,还好一直有我身体的死气支撑着她,但是上次她被鬼差追踪,被夺取了不少的死气,幸好后来我及时的传授了地诀功法给她,才让她侥幸能得不死……”
“这是不是说,婆婆没救了?”苏晓丹也为其儿子的手段发指,同时,为那个施展玄术在‘镇魂封魄针’上面的人,更是心寒不已。无论正道邪道,若是如此狠辣绝情,干下这种“有损阴德”的事情,都是不能原谅的。
“还好,阴魂鬼魄都还在,只是受损甚巨,虽然一直苟延残喘支撑到现在,却已经脆弱不堪。”令狐正娓娓道:“这就是她为何随时想要睡觉的原因所在,因为当魂魄将要消散的时候,她就只能睡觉,从鬼灵魔种和这处天地吸收鬼元之气,来填补她自身死气的不足,就好像手机,没电了就只能充电,当电量耗完的时候,只有继续充电,而最危险的是,电池本身受创很深,容纳的电量有限,所以需要不停的充,怪不得她随时瞌睡。”
鬼婆婆这时候才缓缓睁开眼睛,刚才二人的对话,她已经完全听见,想及自己亲生的儿子,从小含辛茹苦带大的孩子,居然求得这般惨无人道的法器来对付自己,悲伤得说不出话来。
原本以为已经没有的伤悲情绪,在这一刻散发出来,竟然还是有想哭的冲动。
人死如灯灭,只是母子亲情,却又是如何能割舍的?
苏晓丹和令狐正,都不知道如何安慰,心中,也充满了愤怒和痛恨!
“现在唯一的办法,只有在你没有睡意的时候,努力的修炼功诀,虽然这样会缓慢一些,事倍功半,但是丹丹给你护法,利用魔种的鬼元之气,不停锻炼阴魂鬼魄,相信假以时日,稳固了根基,提高了修为,就没有这种情况了。”令狐正缓缓的说着,对于这事,说实话自己也并没有很大把握。
魂魄受损,就好像人类的心脏或者大脑损伤,是很麻烦的事。
转念又对苏晓丹说:“那么这段时间,还是委屈你就留在内天地里面,帮助婆婆复原,我则尽力的找坟场吸收死气进来。”
苏晓丹微微的点头,对她来说,出去见外面的花花世界,远不如留在这里来得随意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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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第三集《正邪》 第八章、千年
令狐正出了内天地,悠然醒来的时候,却看见韩雪正在房间里,手舞足蹈宛若跳舞一样,令狐正依稀识得,她手里所捏的手印法诀,正是地诀功法里面的“引气”功诀。就是每次行功之时,借以聚集四周波动的阴力能源所用。
只是此刻,配合着韩雪游走飘逸的舞姿,令狐正隐隐觉得有一种感觉,似乎自己内天地里面的阴元鬼力,都有出体而出的趋势。
这是何等强大的吸灵之力?吸收鬼元阴气,竟然如同吸尘器吸尘一般,简直有些匪夷所思。这,还是地诀功法里面的神通么?
而原本在房间里充盈着的从令狐正鬼灵魔种散发出来的死气,也因此被韩雪一一吸收了进去,不留半点波动迹象。
最后一丝灵元,被韩雪吸进去,才回过头来,用那种淡淡的表情看着令狐正,道:“古叔说,行事务必小心谨慎,我才清理阴气,以免多生是非。”
令狐正却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感动,还是佩服她心思的慎密。他原本以为,她只是在给自己护法。
只是原本的温馨和绵绵情意,如今却变得很机械被动。
到底发生了一些什么?令狐正并不清楚,只是那次的绝脉龙气之后,好像一切都变得很遥远很陌生。
或许,是该找个时间,好好谈一下的时候了。
“雪儿……”令狐正声音有些嘶哑的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你,对我态度,转变是如此的巨大?让我仿佛,不认识你了……”
韩雪身体一震,有些愕然。秀眉皱起,那高贵纯洁的容颜,显得很是茫然而楚楚可怜,让人不禁,很想去疼爱她照顾她,再不能对她,有丝毫或半点的责备。令狐正心中一软,忍不住就想安慰她两句,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我不知道。”韩雪还是那副高贵得不带半点情分,显得有些冰冷默然的表情道:“我似乎,捕捉到一些什么东西,有一种感觉,或者说是一种模糊的记忆,正在我身体之内苏醒中,它让我,对任何事情,都提不起兴趣来,也激不起喜怒,我就好像,一部失去了感情的机器,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令狐正有些窒息,她的遭遇,跟自己竟然是如此惊人的类似。因为从小以来,自己就处于别人没法了解的梦境之中,那梦境重复而清晰,就像是自己身临其境一样,但是却什么都捕捉不到。
而奇怪的是,自己居然还从中,学会了修炼的鬼道功法。
那么,韩雪是不是也有类似的经历,而她得到的,却只是对世界的漠然?还是根本就也如自己一般,潜意识里面潜藏了一些秘密,虽然此刻还不清晰,完全的无迹可寻,但总有一天,会有水落石出的时候?
“你是说,你似乎恢复了一些……或许是前世的记忆?虽然不清楚,却已经拥有了那种经历过一切繁华、忍看千帆过尽的阅历感知,所以你看淡了世事,不再投入了主观的意识,也就因此变得……无情,是么?”令狐正仿佛也是在对着自己,问了这一句。
没想到的是,韩雪脸上居然出现了震惊的诧异,有些激动的,抓住令狐正的手,问道:“为什么,你能把我要表达的意思,描述得如此的透彻?前世的记忆?这个形容也果然很相符,你怎么能如此的,比我自己还了解自己?”
她一叠声连串的问话,反而让令狐正有些茫然。
是啊,自己又如何会知晓这么复杂诡异的东西的?难道,韩雪与自己,根本就是同一类人,或者,来自于同样的地方?这个地方,却是何处?
“能跟我说说,你的记忆里,出现了一些什么无法捉摸的情景么?”令狐正问道。
韩雪表情明显一窒,却还是幽幽的道:“很不清晰,但是,我能知晓,有一个我很爱的人,爱得可以放弃一切的人,他仿佛占用了所有的记忆、生命、灵魂……我可以为了他,放弃我所有的,一切!”
令狐正心灵深处,一阵颤抖。
这模糊却深刻得如同血液里面的感觉,竟然也跟自己的知觉一样。隐约中,仿佛自己也是失去了很重要的事物。到底是一个人、一段记忆、还是别的什么,自己也是无从捉摸。
“有具体的时间概念么?”令狐正又问了一句。
韩雪摇头,茫然的道:“没有,只是好像,是很久很久,久得如同几个世纪,仿佛,一千年……”
千年,是怎样的一个概念?一千年的时间,物换星移,所有的一切,都化为了飞灰,万事都成了追忆和过往,全部都被人淡忘,只是情感,却如铭刻在金石上的绝世诺言,永不磨灭。
千年之前,发生了什么?前世的记忆?轮回的难以释怀?到底是怎样的一种神秘力量,将根本不知道是否属于自己的这些莫名的感觉强加到了自己的身上?而且还是一些根本捉摸不到把握不住的模糊影像,却在折磨着自己的心灵,甚至影响着自己的生活。
令狐正猛地摇了摇头,想使得自己清醒一些,很多不知名的因素,困扰着的感觉,很不爽。相信韩雪,也是如此。
一阵清脆的铃声,惊醒了沉思的两人。令狐正摸索出带着的刚买不久的手机,现在有钱了,像这种文明人都该有的必要设备,自然是不可或缺的。
“喂,哪位?”因为看见的是个陌生的号码,令狐正也有点奇怪。因为自己的这个新号码,知道的人并不多。而且他还花了不少的钱,才选到这个带了很多八的号码,就因为八字带得太多,不时都会有人打来骚扰的电话,所以若确定不是熟人,他都很快会挂断。
“阿正,是我,你在哪里?我跟妈妈在车站。”
“姐姐?!”令狐正猛然从床上蹦了起来,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我在宾馆,步行街,你们在车站,妈妈也来了?我去接,你们等我等我,我马上就到了……”
挂了电话,一脸欣喜的令狐正,看着韩雪淡漠的表情,顿时被刺激得沉下脸来,那感觉就像捡到一块宝,却被人质疑为那不过是一块石头,瞬间就冷却下来了热情,他却还是问道:“我姐姐跟妈妈都来了,你……要跟我一起去接她们么?”
韩雪勉强的挤出一丝机械性的笑容,道:“你去接好了,我先去看看古叔,吩咐服务员准备一桌饭菜,给伯母接风。”
令狐正也不说什么,离开了房间,如风一般的飞到停车场,开了车,一路连闯几个红灯,一个急刹车停留在车站的正门口,却远远的看见母亲和姐姐正在出站口的站台上,左右张望着。
这辆车虽算不上什么高档名贵轿车,但是在她们的眼中,已经是可能一生也不敢想像的东西,所以自然不会留意。
令狐正猛轰油门,直接将车开到了站门口停下,刚跨出车门,就有工作人员走了过来,但是看见他甩手递过来的百元大钞,很自然的伸手接了过来,左右看看没有人注意到,用飞快的速度装进了口袋,好像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发生,仰头,绕过轿车,直接朝前走了过去,似乎完全忘记了,这里是不允许停车的。
初次看见令狐正,母亲和姐姐都差点没认出他来,此刻的他,已经不是以前那寒酸孱弱的穷小子,而是一身红光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