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lyt99.com 月黑风高,是“作案”的好时机,稀疏的树林间有数道人影迅速掠过,微微撩起一阵风声,若有旁人经过此处,八成会以为自己见鬼了。 皇甫崧云运着功,一手揽着洛阳荻轻盈的身躯,轻松如地飞奔在最前方。 她抓着他的肩膀,一"> www.lyt99.com 月黑风高,是“作案”的好时机,稀疏的树林间有数道人影迅速掠过,微微撩起一阵风声,若有旁人经过此处,八成会以为自己见鬼了。 皇甫崧云运着功,一手揽着洛阳荻轻盈的身躯,轻松如地飞奔在最前方。 她抓着他的肩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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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凤戏凰 佚名 4619 字 3个月前

那有什么问题?”她知道如何让他满意,而她也正期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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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黑风高,是“作案”的好时机,稀疏的树林间有数道人影迅速掠过,微微撩起一阵风声,若有旁人经过此处,八成会以为自己见鬼了。

皇甫崧云运着功,一手揽着洛阳荻轻盈的身躯,轻松如地飞奔在最前方。

她抓着他的肩膀,一面享受这有如腾云驾雾般的快感,虽然以她这岁数要练轻功是迟了点,不过有“专车”接送让她觉得还更省力。

一行人很快就到达了预定的地点,这是最近几天由当地人以樵夫的“正职”为掩护,实地勘查后决定的最佳藏身处。

皇甫崧云一声令下,其余的人皆依原定计划开始行动,而只能被允许袖手旁观的洛阳荻则认分地留在他指定的位置。

“好极了!这边看得可够清楚了。”她满意地向下张望,目标的山寨正好一目了然,而她高踞在大树结实的枝干上,舒舒服服地把即将发生的一切尽人眼底。

“荻儿,你就好好待在这儿,哪儿也别乱跑,知道吗?”皇甫崧云让她稳稳地靠着树干,确定不会有问题,才又一次叮咛道。

“知道啦!”洛阳荻好笑地道,“你也拜托一下,这么高的地方,我又不像你可以飞来飞去,能跑到哪去啊?倒是你,别把我忘在这里才是。”

“我怎么可能会忘了你呢?”他在她的颊边轻吻一下,抚着她不点而红的朱唇,“等我回来。”

她微微一笑。她相信他的能力,但该交代的话还是不能省略,“小心点,别受伤了。”

“放心,我走了。”知道不能再依依不舍了,皇甫崧云飞身下树,会同其他伙伴进行既定的计划。

虽说是高处不胜寒,但清风拂面的滋味却是舒爽而自在,似乎完全不知道马上就有一场混乱要开始了。

居高临下的洛阳荻坐在树上,茂密的枝叶也有隐蔽的作用,让她安心地观看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对她来说,只差一杯饮料、几包零嘴,就等于像看电影一样了,但做人可不能太过分,毕竟人家在下头是拼死拼活,她总不好太悠闲。

小心翼翼地望着皇甫崧云的身影隐没在暗寂的树影间,她不禁轻轻叹了口气。从什么时候开始崧云在她心中变得这么重要了?

当然,她也不是随便找个人就能谈情说爱,若非感觉对了,再俊俏的男人她也看不进眼里,但为什么会是他呢?本来自己还好气他的,却在他一个眼神、一个笑容间不知不觉地沦陷了,还暗自窃喜,因为他们是两心相许。

算了,这也没什么不好,爱上了就是爱上了,就好比她一到这里,便觉得回到自己的归处那般天经地义。

洛阳荻抛开那些纷杂的心绪,专心在那些快速移动的身影中找寻皇甫崧云的踪迹,决定把重点放在当下的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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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崧云指挥若定地照原定计划分配人手,在一片黑暗中众人分别就到定位。

看着幽暗的几座房舍,皇甫崧云嘴角微微扬起。虽他一向很少实际参与这种第一线的行动,但并不表示他的作法不及其他伙伴,或许该说是更刁钻、更火爆、更教人防不胜防,为了同情那些可怜人--计划受挫已经够倒楣了,再遇上一个下手不留情的敌人,不是更死不瞑目吗--所以多数时候才让他担任后勤任务。

这回令该是这些贼人活该倒媚,碰上了他,非得乖乖认命不可。

先利用有限的迷药迷倒了部分已在睡梦中的匪徒,确定对方不会在他们“办事”时突然地出来揽局。

接着,粮仓的火苗正好在预定的时间燃起,虽然他们算是正派人士,却也常做这类“趁火打劫”的勾当,而且还熟练得很。

“好,大家分散,注意不要暴露身分。”皇甫崧云做完最后的提示,在右臂上绑好区分身分的红布条,便一马当先地开始行动。

于是“武林盟”一群训练有素的精英,在皇甫崧云的带领下迅速地掌握事况,捣得多数还在半睡梦中的匪人莫名其妙地给敲昏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 山寨寨主气急败坏地看着手下一个个像火烧屁股的老母鸡般茫然无头绪地四处乱窜,没做出半点有建设性的行动,大吼道:“还不快去救火!”

“是,大哥,可是……” 一个小喽罗正想禀告他有人闯人山寨的事实,却被一声大吼又吓得咽了回去。

“可是什么?还不快去办!把弟兄们全叫起来,要是让明天的行动出了任何差错,我就唯你是问!”

他冒火了,小罗喽只好像无头苍蝇般地逃出去。天可怜见,可别让他成了大哥迁怒的对象,那太冤枉了。

“啧啧啧,火气可真大啊!” “什么人?”乍闻一个陌生且充满调侃的声音,山寨主心上突然涌起一股寒意,“谁在那里?”

“我可以回答这个问题,但却不能保证以你的理解能力是否可明白你们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 皇甫崧云悠然地靠着墙壁,嘴角噙着一抹让人无法理解的微笑。

“你……你是谁?”

“这个问题并不重要。”皇甫思云挺起身躯,“重要的是你打算束手就擒,还是顽抗到底?”

“来人啊!”

山寨主一面叫唤外头的帮手,一面冲向皇甫崧云。

不够聪明!这是皇甫崧云所做的结论,一手挡住他的攻势,三两下便轻松地化解了对方所有的攻击行动,“不用叫了,外头的人都自身难保,不会有空理你的。”

没花多少工夫,皇甫崧云便已将山寨主五花大绑地架到仍旧纷乱不已的广场中,总算还算是人物,面对远种情景,也知大势已去,没希望了。

“够了!” 山寨主一声大吼,让一群慌乱不已的乌合之众也看到已发生的事实。

眼见自家老大部已一副狼狈样,众人顿时失去继续抵抗的念头,纷纷弃械投降。

皇甫崧云略微松了口气,这事较他原本预想的要顺利许多,指示伙伴们将降服的盗匪-一捆好,现在只待援兵到来做最后的收拾了。

原来显得垂头丧气的山寨主无意间抬头一望,随即露出惊恐的神情,用力挣扎着要脱离他的掌握。

“安分点,别想作怪。” 皇甫崧云揪着他不放,知道这种人多半会心存侥幸,逃过一时便是一时,但人若是失在他手上,那丢人可就丢大了。

“放……放开我!那里……粮仓里有火药啊!”

皇甫崧云心中一紧,“你说什么?”

“真……是真的!那是为抢夺官银准备的,我还想活命,没必要骗你啊!”

“快撤退!”皇甫思云顾不得再拎着这家伙,随手丢给刚巧经过的伙伴,自己则奔向已成火窟的粮仓,一面大喊道:“火里有火药,快退!”

接到警告之后,属于皇甫崧云这方的还算冷静,井然有序地准备脱离现场。

然而一窝乌合之众却当场成了绊脚石,不但乱成一团,更妨碍了想帮他们一同离开的“武林盟”那方。

皇甫崧云知道事不宜迟,立即运起功力,放出一道气功,将附近的人一古脑儿地往外推,就在人散得差不多时,却听到一声轰然巨响,把未及起步的他推向高处。

想稳住自己,却发现己身不由己,皇甫崧云只有尽量让自己不要正面落地,连痛楚都感觉不到了。

隐约之间,他听到一声熟悉的惊叫,那惟一能引动他的心的声音,却在转念间失去了意识。

别怕,荻儿,我不会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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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泠《假凤戏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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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洛阳荻在树上看到所有的经过,当皇甫崧云顺利地让匪徒降服时,她也同他一起松了口气,但接下来的一切就像一幕慢动作的电影般,让她的情绪在瞬间达到惊恐的顶端。

只见皇甫赵云在猛烈的爆炸之下虚浮地扬上半空,又像具被娃娃似地坠落于地。

“不--” 洛阳荻只能盯着他的身躯吼出她心底的恐惧,忘了自己栖身的所在,双脚无意识地住下一蹬,因而失去平衡,霎时只觉脑中一片空白,甚至不知这自己正在往下掉。

“糟了!傲麟,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快过去看看。” 正赶来援助的司马静翔催促着身边的苏傲麟,方才那声巨响让她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

“皇甫那家伙不会有事的,平常都是咱们在出生入死,偶尔也该换他辛苦一下才公平啊!”苏傲麟不是不感担忧,只不过想表现得轻松点,不让那股躁郁的情绪控制住自己。

“等等!做群,你看上面!”司马静翔眼尖地看到高处有种不寻常的动静,忙提醒苏傲麟注意。

“是个人!”苏傲麟一看就知道那个毫无防备地往下掉的人完全没有半点武功,不及细思此人是怎么上树的,连忙跃身接住了那人。

“崧云……崧云……”

洛阳荻似乎完全没发现她刚刚差点把自己种成了一棵树,只顾着挣脱根本没被她放在眼里的救命恩人,也没注意到自己脸上已是涕泅纵横,一心只想要赶到皇甫崧云的身旁。

“喂!你……”苏傲麟觉得这人好生无礼,怎么连个“谢”字都没有?这人以为自己很轻吗?若非是被他接住,只怕这人已当场重伤倒地,哪还能这么活蹦乱跳的!

“别拦她。” 司马静翔有过不少女扮男装的经验,已看出此人的真实性别,又听到她口中哺哺唤着皇甫崧云的名字,心知事有蹊跷,转念一想,道:“傲麟,快带着她一起过去。”

苏傲麟没有多问,一手捞起已半失神智的洛阳荻,伴着妻子赶住现场。

“崧云--”洛阳荻见到皇甫崧云时那凄厉的叫声仿佛穿透了所有人的胸怀。

惟一没有心情“欣赏”的只有充当“搬运工” 的苏傲麟。若不是自己及时放手,恐怕会被挣扎不休的她当场踹上一脚。

看着皇甫崧云毫无知觉地躺在脏乱的地面,洛阳荻几乎要崩溃了,盈满眼眶的泪水让她无法看清他的面容,心头那份强烈的疼痛令她揪紧衣襟,一股气梗在胸口,教她忘了要怎么呼吸。

旁人均纷纷将空间让给哀动欲绝的洛阳荻,她那如同泄洪般不断洒落的泪水让人见了也不禁为之动容。

“崧云,你怎么不睁开眼睛看看我呢?是你自己说马上就会来接我的,怎么可以食言?回答我啊!你再这样不理我,我可要生气了喔!”

不管她再怎么哭喊,皇甫崧云依旧没有半点反应。

她双脚一软,无力地跪坐在地上,既想搂着他痛哭,又怕不小心弄疼了他,那一身的遍体鳞伤让她只能揪着自己的心喊痛。

“别担心,皇甫他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旁观的司马静知道眼前这泪涟涟的男装佳人与皇甫崧云的关系必定非凡,忙出言安慰道。

“真的吗?”洛阳荻现在完全乱了万寸,只能无助地掉眼泪。

“当然了,我们马上带他回去疗伤,则尽是伤心难过,你还要好好照顾他的。”总不能让他们一个抱头痛哭、一个尽躺着睡吧!司马静翔瞥了苏傲麟一眼,轻斥道:“你愣在那做什么?还不快来帮忙!”

“完了。”苏傲麟应声举步,却在同时口无遮拦地吐出了这两个字,惹得洛阳荻立时又是泪眼汪汪。

“你胡说什么啊!”司马静翔想找颗石头塞住他的嘴,气他随口一句就让她刚刚好不容易才哄住的眼泪又决堤了。

苏傲麟只是皱着眉,“盟里医术最好的,眼下就自个儿躺在这里,瞧他这一身伤,就算有救也没人会医啊!”

这话太实际了,气得司马静翔低吼道:“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她一踩脚,却在无意间踢到一颗圆珠,且骨碌碌地住前滚。

“这是什么东西?” 司马静翔正想拾起这颗晶莹剔透、如拳大的珠子,但那微微的光芒则像在召唤洛阳荻一般,轻轻地滚到她身旁。

洛阳荻几乎被哀伤蒙蔽了所有的理智。但总算在瞬间注意到不知何时被她遗落的宝珠,连忙捧起它,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