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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梦外的女人 佚名 4986 字 3个月前

备把他推进珠江。谁知很快跑来一帮人,为首的就是邵梅芳,原来那家伙是她亲弟弟。

当时我死不认帐,那帮人也没把我怎么着。可是由此引来非常严重的后果:邵梅芳看上了我,一心一意地爱上了我。一个有财有貌的千金大小姐,竟然看上我这个不学无术的笨蛋阿斗,真是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我当时想,要么我疯了,要么这世上的人全疯了。

到了邵梅芳家,邓徽领着两个手下上了楼,留下我单独呆在客厅里。我靠墙站着,听了一会外面的雨声。雨点不大,但雨下得很安静。岑寂压倒了一切,任何声音都于稍纵即逝中隐没在这片世界里。我知道这仅是暂时的平静,就像黎明前的最后一抹迷离,在这份岑寂的余韵以外待会还要有事发生。

我想,也许这会儿开溜还来得急。可是不行,我区鹏轩虽然手无缚鸡之力,但也不是胆小怕事之人,我要是现在逃跑,等于承认我真得做错什么。别说我和师姐没做什么,就是做了也犯不着别人管教我。那应该是我自己的事吧。

这时,邵梅芳下楼了。没有刻意的化妆,头发很自然地垂在肩上,透出一种高傲脱俗的气质,一如虎门大桥下首次见面之时。她一下楼,一声不吭地径直走到我身前,伸出鼻尖在我身上闻了闻,随后眉头叠起,望着我的眼光活像看一只在动物园与狮子打架的狗熊。

她后退两步,顺手从杆筒里抽出一支棒球棍,就势在空中一抡,熟练地做了一个击球动作。球棍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型,发出“呜”的声音,听上去无比凄凉。那声音立时像一道穿堂的冷风直灌我的脖颈深处,寒流瞬间沿脊椎扩散到全身。

她双手握棒,棒身搭在右肩,面无表情地问了我一句:“宝贝,会玩棒球吗?”

我老老实实回答说:“会一点儿。”

“那好,咱们找个地方练练去。”说完,头也不回地先走了。

我木然地跟着她穿过走廊,她推开拐角处的一扇房门径直走了进去,我知道那是她的健身房。我跟着她走进去,房里亮着灯,地方虽大但练习棒球似乎不太可能--想到这里,我突然头皮一麻:邵梅芳该不会今晚把我当做棒球来练吧?正在迷惑之时,只见她倐地转过身来,杏眼圆睁,美丽的脸形当即扭歪了,如同矿井塌方时的顶木,只听她恶狠狠地说:

“区鹏轩,今天你要是不老老实实向我坦白交待,哼哼!”说着又将球棍朝空中一抡,又是那种无比凄凉的声音像铅一般灌入耳膜。我打了个寒噤:要是刚才这棍打在身上,一准粉碎性骨折。

我问她:“我有什么可坦白的?”

话到嘴边我又马上咽了回去,因为这句话里透着极强的对抗性,弄不好真要惹毛她,今晚这一棒算是挨定了,而且是白挨。女人啊大都难以捉摸,逼急了,发起狠来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所以,面对非理性的女人时,最好还是学乖点。好汉还不吃眼前亏呐。

我想了半天,终于说出一句:“好吧,你想知道什么呢?”

我修正了语言的属性,让它变得弱势一些。

“你都干了些什么?”她反问。果然火气不似先前那样大。

机会来了,我赶紧实话实说:“晚饭后和颜总一起喝咖啡、聊天,后来又一起去他家喝酒、签借款合约,欣赏古董。完毕。”

“之后呢?”她又问。

“之后去师姐家一趟,我把颜总签了字的合约文本送给她,明天带去公司存档。”

“还有呢?”

“没了,”我说,“你别信颜总的话,我和师姐没做什么出格的事。”

她走上前来用一对美眸冷冷地盯着我,长长的睫毛似乎要扎进我的眼睛。良久,她才把头扭向一边。“嗯,看得出你没有撒谎。”她语气有所缓和,“你要真撒了谎我还能看得出来。但是--”只听她话锋一转:“有些地方你没说实话。”

“什么吗?”

“再说一句‘什么吗’试试!”

“我,我不明白啊。”

“你西装上的香味是哪来的?”她目光凛凛地瞪着我。

“我......”

“那是女用浴液的味道,”她无情地揭发我,“那种牌子我也常用。老实交待,哪来的?”之后又将球棒对着空中猛力一挥---真受不了,那种冷嗖嗖的声音再次灌进耳膜,渗进骨髓和神经。我感觉精神有点崩溃。

我只好说:“那是师姐身上的味道,我抱过她。”

说完我立即后悔:你完了区鹏轩,敌人大刑未动,仅仅对你实施了心理战,竟然一下子全招了。太可耻了,太没骨气了。

“你,真是让我生气!你太过份了区鹏轩......”她话说到一半又了咽下去,大概是想质问我为何接吻拥抱之类的。她双颊微微泛红,一直定睛望着我,其表情瞬间的细小变化,足以窥见其内心的起伏飘摇。她依然在妒嫉、吃醋。

这一晚,她逼我写下有生以来第一份没有爱情的爱情检讨书。

第一卷 梦里梦外的女人 (33)

txt图书下载网 更新时间:2007-12-11 15:24:25 本章字数:2705

我回到家时天已经大亮,还好,这一夜过得总算有惊无险。邵梅芳手里那根棒球棍整晚都在空中挥来挥去,好几次擦着我的衣服呼啸而过,也许她还是不忍心,最终我躲过了这一劫。她警告我,最好别把她的话当作耳旁风,否则必将面对严重的后果。我在心里大声抗议:“凭什么呀!因为你爱我就有权力来管我吗?真是好过份、好霸道!你这样的女人白送我都不要,还想让我娶你?做梦!”但这些话始终未敢说出口,否则必定招来她十倍的反击。碰一鼻子灰不说,还要自讨没趣。

我停好车,把太阳镜放进础物箱,当我打开它时,发现里边很乱:有人翻过它。我又打开手套箱和冰箱,情形大致相同。是谁翻了我的东西呢?我想起被邵梅芳审问时,邓徽曾拿走我的车钥匙,他当时说要挪动一下车位,让堵在里面的车开走。我又细心检查一翻,三处地方的小物品虽被弄乱,但并没丢失什么。看来他们在寻找什么东西。可是,我有什么东西使邵梅芳如此感兴趣呢?我站在车旁想了半天,还是没想明白。

一觉醒来,天已放晴,去街上买了份外地报纸。春天就快到了。空气里漂浮的春意日渐浓郁。在我睡眠的数小时里,风的触感似乎已经变得万分柔软。街道两侧的树叶翠绿喜人,失去棱角的阳光,和蔼可亲地从浓密的叶子间渗漏进来。我靠着一棵树干翻阅报纸,心情轻松而愉快。

十二点钟,苏凤儿打来电话,说她已经下班,是从家里打来的。我蓦然想起昨晚的约定,问她还记得吗?她说记得,春节她有十天的假期,去海南足够了。她说今天下午专门请了假,在家里收拾行装。我说那我订机票了,这么说雷打不动了?她说没问题。

放下电话,我又联系航空公司,声明要订两张去海南的双程票,售票员问我要哪天的?我说最好大年二十九或大年三十去,十天左右返回。她在键盘上敲打了一阵,回答我:“二十九还有几张票,可以吗?”我说行。

一切办妥之后,我又给阿梅打电话,这位在我家的海口别墅里干了多年的保姆拿起电话问我有什么事?我说我是区鹏轩,她马上换了个人似的笑起来:

“大少爷,这才回去几天啊。怎么,呆在家里不习惯啦?”

我说不是不习惯,是春节要来海南过。

“几个人?”

“两个人。”我说,“最好能订到亚龙湾的房子,十天左右。”

她拿起笔在纸上沙沙记着。“你想住亚龙湾哪个酒店?”

“哪个都行,”我说,“天域、凯莱、金棕榈、假日和仙人掌都行。”

她说:“好的,一间房没什么大问题。”

我马上纠正她。“喂喂,都说是两个人啦,必须订两间房。”

阿梅一笑,声音听上去带点神秘。“这么说,还没搞到手。新朋友吧?”

我说阿梅你别乱说,人家也像你一样是个黄花大姑娘。我又吩咐她尽早把那辆梅塞德斯开到洗车行做次美容,春节期间我要驾驶它去三亚。最后我问她:

“乔婉婷来过吗?”

“没有。”

“也没写信或是打电话?”

“都没有。”

我再没说什么,挂了电话去了趟银行,往牡丹卡里打了一笔钱,随后又去航空公司售票处交了机票订金,回来的路上买了几本书。一切搞掂之后,已是傍晚。我坐在路边一家饮料店里喝了两杯咖啡。

颜总这时打来电话。“谢谢兄弟啦,钱已到帐。等应付完财务大检查后马上完壁归赵。总之,由衷地感谢!”

我说:“老哥啊,你差点害死我啊。”

他听了大吃一惊,问:“怎么回事?”

“昨晚的事又是你向邵梅芳告的密吧?”我说,“她差点废了我,拿着棒球棍在我面前挥舞了一夜,我连冷汗都流干啦。”

“是我对她讲的没错,”颜总说,“我想给她加加温,在这类事上,一个爱你的女人不可能无动于衷,贞操带起不了作用。”讲到这里,他停了一下,“这么说,你没事了?”

“没事了,”我说,“可当时差点儿吓傻了,她只要稍稍有点歪念头,我不是断腿就是伤筋。”

颜总连声说:“厉声,真厉害!”

“你说这种女人谁敢娶她进家门?反正我不敢,你要敢你去娶她好了。”

颜总嘿嘿一笑。“人家邵总看上的不是我噢。”

“老实说,你喜欢她吗?”

“那种冷美人谁不喜欢啊,要是上了床一定韵味无穷。”

“那好,快去泡她吧。我没意见,只会祝福你。”我说,“你要是成功了,我就解脱了。这几年给她搞得精神都快崩溃了。这种女人,我不知哪辈子欠了她,自从虎门大桥下第一次见她起,我没一天消停过,”

“那就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颜总话锋一转。“我说,郑敏仪对你还够意思吧?昨晚一定很温馨?”

“不行,我做不来。”

“什么做不来?”颜总说,“莫非是她有什么生理缺陷?”

“不是,原因在我这方面。”

“你有性功能障碍?”

“不是啦,”我说,““我不能和一个处女做爱。”

“这是为什么?”

“因为我不爱她,只是喜欢而已,所以做不来。”

“兄弟,”颜总说,“看来我要重新对你评价一番了。”

“无须评判,”我说,“我还是我,和从前并无两样。”

“嗯。”

“要是和自己不爱的处女上床,我心里总有种犯罪感。你把人家的贞操毁了,纯洁也毁了,这算什么?非常不道德。”

“说得好,非常正确。”颜总随后问我:“你在哪里?要不过来一起喝两杯?”

“不了。”我说,“这事就算过去了。另外,昨夜一宿未睡,今天又忙了一下午,想早点回去睡一觉。”

颜总说:“那好,改天见。”

第一卷 梦里梦外的女人 (34)

txt图书下载网 更新时间:2007-12-11 15:24:26 本章字数:1853

回到家里,匆匆吃了晚饭。上楼洗澡后躺在床上喝了一小杯威示忌,正准备睡觉,电话响了。一个陌生的来电。我犹豫了一会,还是拿起了听筒。

“还记得我吗?”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很熟悉,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你是?”

“呵呵,”对方爽朗地笑着,“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我一下想起来了,是那长发女孩。“原来是你!瞧我这记性,人笨记性差。”

“我说过的吧?”

“喔?”

“过几天还想见见你,”她语气轻松地说,“这句话我说过的吧?”

“哦,是的,你说过。”我笑了,“你怎么会知道我的电话?”

“颜总刚才告诉我的啊,”她的声音像铃声一般悦耳,“我先声明啊:一,我没对他舞弊和贿赂;二,我也没对他窃听和逼供;我只是彬彬有礼地向他请教,于是他很客气地为我指点迷津。呵呵。”

听见她的笑声,我闭起眼睛,想起那一夜她那柔软如酥的雪花般的玉体,心头荡漾起一缕缱绻的柔情。

“近来还好吧?”她问。

“还那样,不好不坏,”我应道,“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总之,清清醒醒地活一天,懵懵懂懂地混一世。”

她蚩蚩地笑。“看来码头工人不好当啊。”

“嗯,或许。”我的声音有点发涩。

“今晚有些想你,”她沉思片刻,吐出一声叹息,“听说你心情不佳,要不过来我这里?可好?”

听了她的话,我吃了一惊。“去你家?你爸爸妈妈呢?”

“他们住‘水榭花都’那边,”她答道,“我住‘菠脱菲诺’,两边都是家里买的房子,不过爸妈更喜欢住那边。”

“瞧你这日子过的多滋润,家境这么好,两边的房子差不多每平米都在一万六千块以上吧?”

“大概是吧,不过具体我也不很清楚。”

我叹了一口气。“你条件不错,长得也一流,何不早点找个如意郎君嫁出去算了。”

她疑惑似的沉默一会。“这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