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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看起来真的好像玉筝妹妹,不过又好像有点不一样的感觉。”丁抚箫最先发表意见。

林孟琴痴痴地望向白衣少妇,“古玉,我来了....”说着,就要打开棺盖。

“慢着,林庄主。”冷齐言制止他,“让我先看看这棺木是什么做的,古玉夫人自封于此,必定有她的用意,我们千万不能莽撞行事。”

木清怡抚抚透明冰寒的棺木,眼中闪过了解,“老天!这个是....”

“没错,是传说中的‘寒泉冰泪’。”冷齐言说道。

“什么叫‘寒泉冰泪’,冷大哥?”古玉筝说出心中疑问。

“这是一本很古的古书说的,它说这是寒泉底下冰冷透明的石头所形成的,冰泪是形容这个石头晶莹剔透,好似由泪水滴成的。”冷齐言解释道。

“我真不敢相信,古玉打哪里找来这个的,我还一直以为这只是个传说。”木清怡露出喜不自胜的表情。

“看来古玉夫人早就替自己找出一条活路。”冷齐言淡淡微笑道。

“这是什么意思?冷兄弟。”林孟琴焦急的问,口气颤抖,却又含满希望。

“林庄主,‘寒泉冰泪’是上古的神物,不论中了多严重的毒性,身体里储存多少种毒药,只要一息尚存,躺在‘寒泉冰泪’上,它便会吸收各种毒素,只是躺在上面的人,多半会呈假死状态,除非有人将他搬离‘寒泉冰泪’,否则假死之人身体机能将渐渐停止运作,终究还是会寿终正寝。”

冷齐言再次微笑,“林庄主,古玉夫人等了你十多年,她设这个机关,一、是不愿别人打扰,二、恐怕是心中认定你终会来寻她。”他摊手道:“林庄主,请吧!也只有你才够资格打开这个‘寒泉冰泪’的棺木。”

林孟琴双手微微颤抖的推开水晶般的棺盖,将白衣少妇轻轻抱在怀里,屏神凝视她白皙的面容。

四周顿时静默无语,唯剩下各人心中的期盼。

过了好一会,白衣少妇朱唇轻启,呻吟一声,眼睑缓缓地打开,她娇柔声音传遍静寂的山穴,“琴哥,你终究还是来了。”

林孟琴喜极而泣,“古玉,真的是你!”紧楼住古玉,心中激动的几欲昏过去。

古玉柔媚一笑,“要不然你以为我是鬼魂吗?”拿出香帕,她擦出林孟琴脸上的泪,柔媚笑颜转为顽皮的笑意,“琴哥,我早知道你见到我会高兴流下泪来,所以我事先早准备了帕子,好擦你的泪水。”

林孟琴闻言大笑,那心中踊跃的欢喜,喜悦笑声亦不足以不表达千万分之一。

花月红、木清怡及丁空空围着古玉,说东谈西,心中积存满怀的快乐。

“玉筝,去跟你娘见见面。”冷齐言轻推了古玉筝一把,柔声道。

丁抚箫、木弄笛早看古玉看呆了,“娘虽然长得跟玉筝妹妹很像,但是娘比玉筝妹妹好看多了。”

古玉掩嘴一笑,那喜洋洋的春意,便散布到她周身去,“娘已经老了,哪比得上年轻的小姑娘。”

“不老!不老!只要娘一出门,街坊邻居可能要以为你是我姐姐。”丁抚箫急忙保证道。

“可惜你是我娘,要不然我都要跟爹争到底,一定要把你娶到手。”木弄笛捶胸顿足懊恼着。

古玉轻触林孟琴的手,“琴哥,你瞧着两个孩子,说话多讨人欢心,看来几年后,不知多少姑娘心碎于这两个孩子身上。”

“娘,你放心吧!这两位傻弟弟脑筋可笨得很,不会有姑娘喜欢他们的啦!”古玉筝一派天真道。

木弄笛朝冷齐言投去一眼,心想玉筝妹妹这么蠢,竟然还能找到冷齐言这个大靠山,更何况他们兄弟俩机智又聪明,看来未来远景更是看好,他不由得志得意满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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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菱《心爱的红颜小祸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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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冷齐言停下脚步,站在花园中。

一直随着他的女子轻柔道:“冷公子,暂借一步说话。”

“花总管,就在这里说话好了。”冷齐言语气中不带任何情感。

花玲珑含羞带怯地垂下头,“我来这里见师父,因为师父十几年前带着宫主走了之后,就不曾回到幽灵宫,想不到....想不到....竟然在这里见到冷公子你,这实是万千之喜。”

她欲说还休的吞吞吐吐,娇俏中带着三分腼腆,实在像个不懂世事的小姑娘,到不像赫赫有名的幽灵宫的总管。

“花总管,你欺骗再现,追杀在后,我实在看不出,见到我有什么好万千之喜的。”冷齐言不耐道。

他一席冰冷极至的话,令花玲珑抬起头。

“冷公子,当日我是不该冒充身无武功的小姑娘,欺骗你救我,但是因你少与人结交,我一直想要认....认识你。”说道最后这几个字,她已经满脸通红,声若蚊鸣,知道自己说了这些话,就是在倾诉自己对冷齐言的倾慕。

冷齐言当然听的懂她话中的爱慕,但是他现在心心念念就是古玉筝,自然也只好假装听不懂,只有微微应了一声。

花玲珑对他那声冷漠应声,不禁美丽面容黯淡了几分,“后来你知道我有武功,不由分说就把我赶了出来。”

“从那天起,幽灵宫的人就无所不用,要逼迫我上幽灵宫。”冷齐言回想往事,不大高兴道。

花玲珑愧疚得低下头,“我虽贵为幽灵宫总管,但是追杀你这档事,我真的是不晓得,是奶妈瞧我郁郁寡欢,才私自下令,甚至那一天还伤了你,所幸你没怎样。”

冷齐言想起那日与古玉筝同躲在暗室中,自己差点命都丢了,怎能说没怎样,但一瞧花玲珑怯生生的站着,脸上又是羞又是喜的,也知道大概不是她本人下令的。

“算了!反正我现在还好生生活着,我只希望你收回追杀我的成命,因为我可不希望带着我的媳妇儿东躲西藏的。”

花玲珑震惊地抬起头,语音发颤:“冷公子,你....”

冷齐言知道自己这招很狠,一剑就斩断花玲珑的情丝,但是短痛总比长痛好,毕竟再温柔的话语,也无法减少事实的伤害。

“没错,我已经喜欢上一个姑娘,也快成亲了。”他冷漠的说。

花玲珑强忍住泪水:“各人有各人的缘分,冷公子,恭喜你了....”她深吸一口气才说出“恭喜”这句话。

“谢了,如果没事,我先自行离开。”冷齐言道。

花玲珑点头不语,直至冷齐言离开,她才猛掉泪。

此时恰巧欧阳驹走至花园里,当他看到一位身姿娉婷的姑娘,站得太近池塘时,便立即冲向前,不说二话地把她拖离池塘旁。

“这位姑娘,这水池虽小,但是非常深,如果不识水性,掉下去是会一命呜....呼....”

在他眼前的这位白衣少女,泪痕未干的脸庞上尽是伤心的哀怨,双眼含满令人又怜又爱的泪水。

欧阳驹突然起了一股“豪情壮志”,心想就是要他死上几千遍,他也要让眼前这位不知名的少女,重新展颜欢笑。

花玲珑甩了好几次手,但是眼前这位公子硬是牵着她的手不放,她不禁满脸燥红,“公子,你....你....”毕竟她天性害羞,在幽灵宫又全是女子,几时这么近站在男人身边,要这位公子放手这句话,实在是说不出口。

欧阳驹自见到她,整个人早就傻了,根本不自觉自己一直牵着她的手,不过见她本来满脸泪痕的雪白脸庞,竟透出红晕,更是增添她的美丽,他看得更加痴了。

花玲珑见他痴痴地看着自己,更是不好意思,“你....你....”她羞得说不出来。

而欧阳驹就像个傻子一般,眼前这位白衣少女每说个‘你’字,他就应了个‘是’字。

一个是羞得说不出口,要对方放手;一个是傻得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痴痴地注视对方,看来他们只好一直耗下去,耗到有人经过,点醒他们两个。

古玉筝蹦蹦跳跳,跳至冷齐言厢房前,四处张望有没有人经过,才敢敲门。

她轻叩门唤道:“冷大哥!冷大哥!”

里面空无人声,古玉筝偷偷摸摸地推门,门一开,她立即闪身而进,一边还小声问道:“冷大哥,你在不在?”

一确定冷齐言不在,古玉筝开心的直拍手,走至床前的桌子,给自己倒了杯茶,悠闲的喝了起来。

喝光了茶,她紧盯着对面的床,自言自语的抱怨,“真奇怪!明明看起来跟我的床没什么分别,为什么丫环们却说得好神奇,一定有什么古怪地方,我上次没发觉。”

她决心今日一定要查个明白。

脱下鞋子,古玉筝爬上床,摸了四方角落喃道:“跟我的床一样嘛!”

她嘟起嘴,弹弹被褥,更是奇怪的呢喃:“跟我的被子也没什么差别。”又抚抚枕头,更是大惑不解,“连花色都跟我的同模样。”

最后,满头雾水的古玉筝,终于归结出一个结论:可能要躺在床上久一点,才会感觉出什么奇异之处。

于是她拉过被子,平躺在冷齐言的床上,闭上眼睛。

这副样子,刚好让进房来的冷齐言瞧得一目了然。

最初,他心里一阵荡漾,感觉自己心猿意马难以控制,因为心上人,竟躺在床上等他,没有一个男人,受得了这种诱惑。

接着,他又想起古玉筝天真单纯的个性,立即否决掉古玉筝诱惑他的可能性,比较可能的,是她又来探查他床的“神奇”之处,想到这,他不禁失笑。

“喂!古玉筝,睡醒了没?”他好笑的问。

古玉筝揉揉眼睛,叫道:“吵什么吵,你没看到我正在试这张床,看看它跟我的床有什么不同,你再吵,我就....”她攸地睁开双眼,辨别出这是冷齐言的声音。

“试的效果怎么样?”冷齐言打趣道。

古玉筝双颊烧得通红,咧嘴傻笑,搔搔头道:“冷大哥,你回来了。”

冷齐言看看棉被下的她,又好气又好笑,“睡得很熟的样子,连冷大哥进来也不知道。”

古玉筝逼近他的脸,左瞧瞧右瞧瞧,小小声问道:“冷大哥,你生气了?”她绞着棉被,低头又道:“我又不是故意的,人家只是想试试到底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为什么丫环们都说得很神奇的样子,不试试,我会睡不着、吃不下。”

“是吗?”冷齐言强迫自己嘴角不能上扬,“我看你今早吃得满多的,可能比我还多。”

古玉筝脸更红几分,强词夺理道:“因为我昨夜几乎没吃,所以我今早才吃得特别多。”

“喔?可我怎记得昨夜,你吃得也不少。”他故作一脸不解。

古玉筝气得尖叫一声,扑向冷齐言,“冷大哥,你干嘛注意得这么仔细,我只是想找个借口,一时蒙混过去,你真是讨人厌的精明。”

冷齐言搂住她的腰,对她的抱怨大笑,“好妹子,你可爱透了。”

“真的?”古玉筝犹疑问道,站在床上搂住冷齐言的颈子,“可是人家都说我娘长得比我好看。”

对她忧虑面容,冷齐言捏捏她的粉颊,“大概冷大哥跟别人不同,我就觉得你美多了。”

每个女人都是悦己者容,古玉筝一听冷齐言说她很美,心里一乐,全身上下几乎喜悦得快笑出来,连忙炮至镜台前左揽右照。

冷齐言看着她这个可爱的动作,几乎笑得躺在床上。

古玉筝照铜镜,愈照愈满意,摸摸自己的脸,转身向冷齐言道:“冷大哥,你看,我真的很美耶!”

冷齐言又是一阵朗笑,拿起木梳,梳着她前面的刘海,“的确是很美。”他轻语温柔道。

放下手里的木梳,冷齐言捧着她的头,轻轻刮着她的颊,“怎么脸红成这样?”

古玉筝垂下头,其其艾艾道:“我也不晓得,只是我最近一看到你,脸就会红喔!”她眉目间带着担忧,“冷大哥,这个症状是不是代表我的病愈来愈严重了。”

“也许喔!”冷齐言不敢笑出声,故意严肃道。

古玉筝闻言,眼睛张得好大,“真的吗?那我是不是没救了?”

冷齐言敲敲她的头,“有救是有救,可是....”

“可是什么?”她赶紧追问。

“可是这是个古老习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