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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唐 佚名 5027 字 4个月前

心里却是无比幸福。

王子书接着说道:“大唐律法里并无说明不准这样去做,孩儿和两位姐姐青梅竹马,本就无大小之分,实际不管是谁先进门,子书都会一视同仁。而且这样做,也省去了许多麻烦!”

王张氏说道:“细细想来,这样做也并没什么越礼之处,老爷你看怎么样?”

王帆皱眉道:“话虽这么说,但我这心里总觉得其中有些不妥。”

张姝站起身来,嘴角挂着两个小酒窝,说道:“老爷,夫人,我看子书这个办法很好!”

王帆突然象是想起了什么,说道:“对了,对了!那子书入洞房怎么办呢?”

王子书一愣,心想:我怎么把这岔给忘了?

张姝和江采萍一听洞房两字,两人恨不得现在有一道地缝钻进去。王张氏向王帆看去,好像在说,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但仔细一想,的确如此,这入洞房怎么办呢?总不能把子书分成两半儿吧!

王子书觉得这个婚事还真是麻烦,娶谁先进门,都觉得对另一个不起。张姝和江采萍嘴上虽是不说,但心里多多少少会有些忌讳。这时,江采萍站了起来,笑道:“老爷,夫人,您们也别想了,我觉得就先让姝妹妹和子书成婚,采萍晚些日子也没什么关系。”

张姝站了起来,急道:“那怎么行!采萍姐姐比我年龄要长,而且和子书在吐蕃六年,其中辛苦,我可比不上,理应让采萍姐姐先才是。”

王子书头大了,这订婚还真是搞笑,自古以来,都是争宠大小,这倒好,两位让起来了!王张氏和王帆除了想笑,也感到两个可人儿这种品德真是难能可贵啊!

王帆笑道:“好了好了!你们也不要你推我让的了,这个事以后再说,既然姝儿和采萍都同意这门亲事,那这事就这么定下了。哈哈……”

王张氏笑道:“看把老爷你高兴的。”

王帆说道:“能娶到姝儿和采萍当我儿媳,我这心里当然高兴。”他又看着王子书说道:“子书,这之后你可要好好对待两位姐姐,如果有什么差池,我也不会放过你。”

张姝娇性一起,站起身来,拍手道:“好啊!好啊!这样子书就再也不能欺负我和采萍姐姐了。”

所有人先是一愣,张姝也觉得自己有点失礼,吐了一下舌头,转身坐了下来,众人不由大笑。

第二日早朝,李隆基决定把宋景接回朝中担任左相之职,王子书在史书上就听说姚崇和宋景在当时都是有名的能臣,而且当年也是他和姚崇一同被贬,既然姚崇归朝,张悦被贬,这个相位空缺自然就由他来担当。

王子书在弘文馆实在无聊,拜退刘知几后,就想见见灵昌公主,毕竟陈达明能进工本坊也有她的一份功劳。王子书刚一进灵昌公主寝宫,就见她拿着一面铜镜,用手轻轻擦拭,显得甚是爱不释手。王子书认出那面铜镜正是自己送于灵昌公主的,这份情意王子书当然理解。

灵昌公主扭头一看王子书就站在不远,立刻含羞似草,忙把铜镜藏在身后,象一个犯了错的小孩,一动不动的盯着王子书。

王子书浅笑一下,恭礼道:“臣王子书拜见公主殿下。”

灵昌公主立刻变了一副嘴脸,对其他宫女说道:“你们先下去吧!”她又走到王子书身边,怪笑道:“王大人怎么又时间到这里来看我了?”

王子书最怕这位把其他宫女支走,连忙打趣道:“难道公主殿下不希望看到子书?”

灵昌公主心里一暖,鼓着嘴说道:“谁稀罕你来了,真是讨厌。”

王子书知道这女人说话都是口是心非,也不理会。灵昌公主现在站在王子书身边,王子书才觉察到,今日灵昌公主身上并没有穿往日衣衫,而是另外一凡打扮。身穿翻领窄袖袍,条纹小口裤,脚踏透空软锦鞋,一副胡人打扮。显得灵昌公主更加秀丽婀娜,美不胜收。

灵昌公主见王子书一动不动的看着自己,不禁粉面羞红,假意怒道:“王子书,你放肆!”

王子书一愣神,笑道:“小臣知罪,不过公主穿这套衣服的确很好看。”他回顾历史,接着说道:“但是宫中不是不让穿这胡饰服装吗?”

灵昌公主说道:“父皇已经决定平时可以穿此服装。”她转过头来,兴奋道:“对了,这些都是武惠妃送于皇后娘娘的,我从那里顺手牵了几件过来,但是这些我都穿的腻烦了,今日正想去要几件过来,子书,你陪我一块儿去吧!”

王子书说道:“臣这次来是专程谢谢公主殿下能让陈达明进驻工本坊的,说完就走。”

灵昌公主小嘴一撅,没好气道:“王子书,你敢违抗本公主的命令。”她又笑道:“再说了,这功劳又不是我一个人的,还有皇后娘娘和丽妃娘娘一份功劳。”

王子书疑道:“这里面有皇后娘娘什么事啊?”

灵昌公主掩嘴笑道:“呵呵……看把你急的。皇后娘娘也十分喜欢你做的铜镜,所以就让工本坊早早答应了,而且还吩咐赵攀多多照顾陈达明,把之前老式铜镜统统停工,全部精力都用在制造新式铜镜上面,你说,这里面难道就没有皇后娘娘一份功劳吗?”

王子书急忙点头,说道:“有,有,当然有!那就有请公主殿下带小臣去当面谢谢皇后娘娘。”

王皇后住在掖庭宫,位于太极殿西侧,其规模仅次于大明宫,所有嫔妃都住在这里,也被称为“后宫”。王子书随灵昌公主一路走来,才知道什么叫做美女如云,粉黛三千,各个都是国色天仙,体姿婀娜。但当王子书盯着看时,灵昌公主就会走过来,伸出玉手,在王子书胳膊上狠狠一捏,似在吃醋的样子。

快到正殿之时,灵昌公主突然转过头来说道:“进去之后,见了娘娘,你可不能乱说话,否则我定不会饶你。”

王子书嘴上答应,心中却想:我能说什么话啊?又不是第一次进宫!对了,这公主肯定是怕我一不小心把她与我之事表现出来,我才没那么傻呢!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传李隆基驾到。王子书和灵昌公主一听,急忙回头来拜,李隆基脚跟一停,拂袖怒道:“罢了,都平身吧!”

灵昌公主皱着一双秀眉,向王子书看来,王子书也不知道李隆基为什么要发这么大的火气,轻轻摇了摇头,跟在灵昌公主身后,走进正殿。

王子书刚踏进正殿,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香烛之味,甚是刺鼻。李隆基对跪在地上的王皇后视做无睹,看都不看一眼,冷哼一声,就去翻看王皇后床单被褥。王子书和灵昌公主心里都知道,定是出了什么大事。

王皇后看着李隆基左翻右摔,也被吓在原地,冷汗直冒,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陛下……你……”

这时,李隆基呆了一下,然后从床单底下拿出一物,举在手中,大声怒道:“你说,这是什么?”

王子书抬头看去,只见那个东西呈赭石颜色,象是一个木头削成的小木人。灵昌公主娇声问道:“子书,那是什么啊?”

王子书摇了摇头,说道:“小臣也不知道!”

李隆基走上前来,两眼冒活,对着王皇后大声说道:“朕问你话,这是什么?别以为朕什么都不知道,朕要你亲口来说,这到底是什么?”

王皇后全身不由一抖,颤声说道:“陛下,这是……这是……这是求子的神符!”

经王皇后这么一说,王子书全明白了,弄了半天这个小木人儿就是古时用来期盼得子的神符,这些东西实属巫术妖物,在宫中是不能存在的,但凡发现甚至会被砍头。

李隆基一听,火气更胜,吹鼻子瞪眼,说道:“你……你身为一国之母,竟然把巫婆巫术带进宫来,你不知道这是欺君犯上的罪吗?”

王皇后哭道:“臣妾罪该万死,不应用此巫术违犯宫规。”她跪着有向前移了几下,说道:“但是……但是,我实在是久不生育,求子心切,才藏……不过臣妾却无半点恶意,恳求陛下宽恕。”

李隆基说道:“住口!这是天意!如此不贤不德,就你也配有儿子?哼……那天你把朕留在你宫中,就是想让朕好中了你的圈套,上了你的当,破坏宫规,扰乱宫闱,愚弄寡人,你……你也配做皇后吗?”

李隆基正待要走,王皇后一把抱住李隆基双腿,哭求道:“陛下,陛下!我错了,我有罪!三郎,求求你,看在我们十几年夫妻份上,你饶了我吧!”

李隆基回头,怒道:“该死的贱人,滚!”一脚把王皇后踹翻在地。

李隆基头也不回,径直走出宫中。灵昌公主看王皇后实在可怜,不禁也流出泪来,急忙上前扶起王皇后。王子书在史书上也知道王皇后此人,她确实有请巫术求子之事,但从王皇后过去经历来看,她并不象能干出这等事的人啊!而且,就算王皇后真要干,也不可能等到李瑛已被册封为太子才干啊?这其中定有什么蹊跷。王子书心中虽是这般想法,但现在毫无头绪,想帮这位贤德淑惠的王皇后,也是无从下手。

其他伺候王皇后的宫女也甚是伤心,尤其她的贴身宫女云秀,刚来王皇后身边没几日,已有情意,哭的甚是伤心。王子书心想:就连一个宫女都知道王皇后苦楚,怎么李隆基就是不理解呢?

灵昌公主一行玉泪顺着脸颊撒在衣襟之上,安慰道:“皇后娘娘,你放心,父皇现在正在气头,难免会说些不中听的话,过些时间就会好了。”

王皇后双眼迷离,摇了摇头,说道:“不可能了,我太了解三郎了!我看这一下,我这皇后之位怕是保不住了。”

果然,王皇后说的没错,第二日早朝之上,李隆基就下达意旨,说要废黜王皇后。全朝一片哗然,姚崇出列求情道:“陛下,当年您举兵起事,皇后仗剑起誓,以死殉志,陛下登基已来,皇后执掌后宫,温厚贤良,赏罚分明,臣以为,不可废黜!”

王子书也出身求道:“陛下,皇后私藏神符,在大唐律法上也算不上是大过,并不至于废黜!请求陛下从轻发落。”

李隆基拉着一张老脸,说道:“朕意已决,众位爱卿就不必多言了。宣昭!”

高力士读道:“皇后王氏,妒悍不逊,屡拂朕意,竟与市井巫婆密谋,暗藏巫术,玷污内宫,欺君罔上,罪不容赦,兹废黜王氏为庶人,移居冷宫,钦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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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冠剑功盖国 第14章 【凤还巢,真相大白】

王子书走在路上一直在想此事,觉得其中定有蹊跷。吃饭之时,他仍然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王张氏和王帆知道肯定是朝中出了什么事情,但两人对朝中之事从来不予以过问,也就不便多说什么。王子书刚刚进房,就听见张姝和江采萍在外敲门的声音。

张姝瞪着一双大眼睛,酒窝挤在一起,偷偷瞟向王子书,小心翼翼的问道:“子书,发生什么事了吗?今天你看起来怪怪的,说出来,我和采萍姐姐也许会帮上什么忙呢!”

王子书淡淡一笑,心里十分感激,他就把王皇后藏巫之事,尽数告知了张姝和江采萍。张姝之前就听张柬之说王皇后对李隆基有情有义,而且为人善良贤德,对待百姓臣民更是一视同仁,关心倍至。这么好一位母仪天下的皇后,李隆基为什么忍心把她打到冷宫呢!

张姝听到这里,不禁双眼通红,长长睫毛之上挂着玉珠,为王皇后之悲惨遭遇抽泣起来。同为女人,江采萍现在才知朝中妃嫔之苦,皱着秀眉,说道:“王皇后也真是可怜,从此之后,只能过着暗无天日的冷宫生活,长此下去,她的身体肯定会支持不住,我曾听人说起,但凡被打入冷宫之人,都过不了几年就会憔悴而死。”

张姝微启小口,一脸吃惊的样子,哭道:“陛下和王皇后十几年感情,怎么就因为这点小事,对王皇后这般的无情,王皇后命也太苦了。”

王子书点了点头,说道:“我也不知道陛下为什么这次会动这么大的火气,按理来说,王皇后之罪根本不至于受此苦刑。”

张姝冷哼一声,说道:“我看你们男人都一般想法,时间一长,那份感情就也淡了,早想另谋新欢,重结燕尔。”

江采萍微笑道:“姝妹妹,帝王有帝王的苦楚,这样招惹祸端的话,以后休要再说。”她又转身说道:“子书,现在木已成舟,你再烦也是于事无补。”

王子书摇了摇头说道:“不行,我明天一定要去找姚大人说个清楚,他心里也觉得王皇后是冤枉的。”

王子书第二天就来到姚崇府邸,经仆人传话,姚崇亲自相迎,姚彝也在身旁,三人一番寒暄之后,进到正厅。姚彝看着王子书,说道:“子书,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王子书说道:“姚大人,你觉不觉得王皇后之事有些蹊跷之处。”

姚崇摸着自己胡须,点了点头,说道:“说的不错,这件事其中漏洞颇多,但陛下已下了旨意,我们做臣子的也只有听从。更何况,王皇后施巫也是她亲口承认的,并非有人故意栽赃。”

王子书说道:“姚大人,您想想,王皇后一直以来都不能生育,为什么不在丽妃娘娘生太子之前施巫,偏偏要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