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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唐 佚名 5026 字 3个月前

一些。王子书抬头说道:“姚将军,这鬼天气,每日飘雪,你就让你的兵睡这帐篷?而且一到卯时还要晨练,是不是太过苛刻了一些。”

姚彝苦笑道:“子书,你身在朝堂。不知这当兵之苦,之前我的兵都是这样练出来的。甚至比起现在条件还要恶劣,不这样做。怎么能练出好兵呢!而且,子书你不是也说要提高兵士素质吗?如果连这点寒冷都受不了,怎么能上得战场,杀得敌人呢!”

王子书在姚彝眼中看到一股凶光,象是他面前就站着万千胡兵,他恨不得吞其肉,寝其皮,为那些无辜百姓和兵卒出一口恶气。王子书没当过兵。但是知道当兵的确很苦,设身处地一想。幸亏自己没有走当兵这条路,不然就自己这身素质,怎么能屹立在寒雪之中,持枪舞刀呢!

卯时将近,姚彝正装待出,王子书本想相陪,但听姚彝说现在只是锻炼兵卒体力,会绕着山头跑上几个来回,王子书想想出去也没什么用,还不如待在这军帐之中,多睡一会儿。王子书今天来的目地,就是想看看姚彝训练兵卒的方法,而且他还想把在史书上读到关于马其顿方阵的布阵方法讲于姚彝。

王子书睡的正沉,耳边突然听到喊声震天,睁眼一看,一束阳光从帐篷缝隙之间射了进来。王子书走出大帐,空中雪花零星飘洒,已有渐停之相。王子书举目远望,见方形操场之上,纵横站着三万士兵,多而不乱,井然有序,各个身披黑色重铠,头戴插红钢盔,手持仗枪,腰跨大刀,威风凛凛,气势如虹,阳光照在铠甲之上,折射出耀眼金光,更增几份肃杀之气。

姚彝站在将台之上,一双鹰目一动不动的注视着他的爱卒,他身旁还站着一个手持红黄两旗地副将。姚彝一声令下,副将黄旗一挥,所有兵士顿时先后散开,黄旗再一挥,兵士又向身侧移动,穿插自如,井井有条。适才还是数十个大型方阵,瞬间就被列为数百个小型方阵,变化之快,令人乍舌。

姚彝点了点头,又喊道:“杀,冲!”

副将领命,红旗紧跟一挥,所有兵士向四周绕过,形成一个圆弧,两个小方阵合二为一,组成一个圆形方阵,副将红旗又是一挥,兵士一分为二,阵后预备军紧跟其上,挺抢而来。王子书看在眼内,心中无比震撼,想想三万之众,就在那一面小小旗子之下,瞬间千变万幻,犹如风云。兵卒移动之时,发出阵阵铠甲撞击之声,混淆在兵士杀声之中,直颤子书心扉。

王子书还是第一次亲临军营,真切的感到冷兵器带来的种种震撼。姚彝这时看到王子书,和副将耳语几句,就向王子书跑了过来,笑道:“哈哈……怎么?睡醒了吗?”

王子书点了点头,说道:“姚将军,这是子书第一次来军营,没想到你手下的兵卒这般强悍骁勇,姚将军治兵果然是名不虚传啊!”

姚彝淡笑道:“呵呵……走,我带你到别处看看。”两人并肩而行,姚彝接着说道:“要说这排兵布阵,都要得益于家父。但是,一只军队可救不了整个大唐。哎……现在有很多地方军队,军心散漫,军队不整,再加上执权将军毫无上进之心,这兵怎么能练好呢!看看那些被突厥轻易就攻下的城郭,半数是因为兵卒胆小怕死,临阵脱逃而致。”

王子书点了点头,说道:“所以我才奏请陛下让将军负责,锻炼出来一批虎狼之师,配合我方正面军,对敌人来一个突其不意的打击。”

姚彝疑道:“子书的意思是说,让我的这只飞麒军仿效当年飞虎军,插其要害,攻其敌后?”

王子书笑道:“这只是其一,飞虎军虽然勇猛敢死,但却在做战方欠缺,只要和多余我方几倍的敌人正面交

必就落了下风。解决这一难题,我们要做的就是使i更要会打仗。”

姚彝点头说道:“之前我也接到了陛下传来的谕旨,上面写着子书你的一套布阵方案,我看了之后,茅塞顿开,犹如拔开云雾一般,果真是秒计。但其中细节却是不甚明了,而且上面言明,要想使这个阵法发挥最大威力,必须配有新式精良铁铠。所以,我这些天主要是锻炼兵卒们的体力和素质,希望在加上百斤装备之后,更快适应。”

王子书说道:“姚将军做的对,这次来我正是想和姚将军说这凡话,我已奏请陛下,让人去江南秦溪龙泉一带,寻访更为坚硬的一种铁器,想必不久就会送至京城,再由宫中名匠打造,到那个时候,子书相信,姚将军肯定已把这只军队训练成了一批虎狼,足能配备这些重型兵器做战。”

姚彝大笑道:“哈哈……子书想的果然周全啊!”

这时,突然有一个把守木门兵士前来禀报,说道:“报,启禀姚将军,陛下驾到。”

姚彝和王子书均是一惊,急忙整理衣衫,疾步而去。

李隆基策马而来,到了军营,翻身下马,身后站着五百禁卫军。举目望去,只见三万兵卒正持抢对战,声势浩大,军容齐整,李隆基心里不由一阵喜悦。

王子书和姚彝跑了过来。跪倒在地,高呼万岁。李隆基一见,不由笑道:“恩?王子书?你也在这儿啊!哈哈……看来是那儿都少不了你啊!”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王子书昨晚听了王帆说地那些话之后,再听李隆基适才言语,心里总觉得听着别扭,好象李隆基是在讽刺自己一般。

李隆基一边走,一边问道:“姚将军。这兵练的怎么样?朕看这大营之中最起码也有三万兵卒,你哪来这么多兵?”

姚彝拱礼道:“这都是陛下治国有方,百姓一听说这只军队是用来抵抗突厥胡蛮的,都争先恐后报名,争着为国家为陛下效力。”

李隆基转过身来,盯着姚彝。苦笑道:“呵呵……姚彝,你可是一个将军,这样的话可不象是你能说出来的啊!你也别给朕扣这顶高帽,要是朕真的是治国有方,这里也不会出现这么多本应在家照顾妻儿的壮丁了。”

王子书说道:“陛下,您也不要太多忧虑。身为臣民,理应为大唐效力,突厥军只所以强大,就是因为但凡是男人,只要不残不废。必须都要入伍为兵,报着用死打天下的雄心。才建立起了那样一支骁勇善战地骑兵。”

李隆基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姚将军。兵不在多,而在精,一万人虽少,但只要是虎狼之师,就可冲锋险阵,取帅人头,十万人虽多,但如果都是一群乌合之众。就不免一冲即散,助长敌放军心。得不偿失啊!”

姚彝说道:“陛下说的有理,所以今日臣就想从这三万兵卒之中,选出一万精良之师,充当飞麒军正军。”

王子书和姚彝跟在李隆基身后,走上将台,那个副将一见是李隆基,急忙跪倒,然后站起身来,对所有兵卒一声令下。适才还在举枪操练,听到口令,顿时列队就绪,井然而排。

姚彝抽身说道:“弟兄们,陛下来看你们了。”

瞬时铠声四起,三万兵士均都同时跪倒在地,高呼道:“万岁,万岁,万万岁!”

王子书就站在李隆基身旁,看着台下黑鸦一片,三万兵卒高呼之声响彻九霄,欲有力拔山河之势。这时,王子书面对此等壮观场面,身上不由一阵酥麻,鸡皮疙瘩丛生,也不知是为三万兵卒气势所震撼,还是寒风袭身之故。

李隆基面对这三万之众,心中也是十分激动,高声喊道:“平身。”

“谢陛下!”

李隆基接着说道:“朕今日站在这里,看到大唐能有你们这样一支雄师,而感到自豪和欣慰。没有你们,就没有现在的大唐,你们才是大唐的第一功臣。边关突厥肆虐,胡蛮强横无道,屡扰边关百姓,烧杀抢掠,无所不用其极。沙场无情,人安能无情?但那些突厥胡蛮竟对手无缚机之力妇女老幼下此毒手,实在丧尽天良,惨无人道,象这样野狼,安能不败!

年后,兵部就会下发更加精良的装备,让大唐兵士在战场之上更加所向披靡,战无不胜。所以,众兵士现在要做的就是,心里记着这份不共戴天地仇恨,在姚将军手下日夜操练,等到上战场,多杀几个胡蛮贼寇,为大唐、为天下百姓,把这些豺狼赶出中原,让他们一听到你们的名字就闻风丧胆,落荒而逃。今日只要被姚将军选出充当飞麒军的兵士,朕会吩咐户部为你们加饷三成,以慰其劳。大唐必胜……大唐必胜……”

李隆基一凡慷慨陈词之后,三万兵士士气更加高涨,举着长枪,与李隆基一起喊了起来,顿时整个军营气势如宏,广盖四方。

过了一会儿,王子书站在李隆基身旁,亲眼目睹了姚彝选兵的整个过程。姚彝说练兵最重要是练心,象飞麒军这样一只队伍,其中每个兵士必须都有为国捐躯,视死如归之心。所以,姚彝先在十丈开外,设一个箭靶,然后让每个兵士先站在箭靶之前,最后姚彝拉弓而射,但凡低头有畏惧之色者,均是不合格。

姚彝又拿起一箭,但发现没有箭头,不禁怒道:“是谁负责箭羽的?”

“将军,是我!”一个兵士战战可可的走了出来。

姚彝问道:“你可知道,如果这是在战场之上,箭羽没有箭头,会造成多么大的后果吗?来人,去一臂!”

那个兵士连连求绕,姚彝根本不做理会,继续叫道:“下一个!”

这时,轮到了雷方,出列,笔直站在箭靶之前,双眼凝神,一直看着前方,姚彝拉弓,只听嗖的一声,箭如长虹,破空而出,“当……”的一声,钉在雷方耳旁箭靶之上,其过程,雷方双眼连眨都不眨一下,坦然自若,极是镇定。

李隆基满意的点了点头,笑道:

!你叫什么名字。”

雷方拱礼道:“启禀陛下,草民叫雷方,绰号胡子雷。”

李隆基大笑道:“哈哈……胡子雷?这名字起的好,朕记下你了。”他又转身对王子书,说道:“子书,你陪朕到处走走。”

…………

王子书和李隆基走出军营,身后有五百禁卫军相陪。片刻之后,李隆基带王子书来到营外一块空地之上,他指着那片广袤的土地,问道:“子书,你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王子书摇头道:“臣下不知!”

李隆基这时好象想起了什么伤心事,叹气道:“这是一片英雄地啊!广袤土地之下,埋着的全是前朝侯君集带着那支飞虎军兵士的尸体,还有当年参加便桥之战的一万兵士。哎……他们都是大唐的英雄啊!现在朕想要的就是这样一批虎狼之师,只有这样才能打败吐蕃和多食啊!子书,你可知道用兵最难是什么?”

王子书摇了摇头,说道:“臣下不知!”

李隆基说道:“用兵最难在于藏兵,现在吐蕃和多食正在韬光养晦,无暇理会我们,所以我们现在就是不能让他们知道大唐有这样一支飞麒军,等到开战之时,我们直插敌人背后,把刀架在他们脖子之上,到那个时候,才算是真正胜利。”李隆基一边说。一边挥舞着臂膀,显得甚是兴奋和激动,面对广袤土地,他好象正屹立疆场,指挥万千兵马,大杀四方。

李隆基说着说着,表情又显得甚是失落。王子书不禁问道:“陛下,您还有什么担忧地吗?”

李隆基皱眉说道:“藏兵不易。而这藏饷更难。一旦开战,一支这样的飞麒军一年所需粮食和银钱是很多的,如果发放这样一笔数目,势必会牵扯到户部、兵部和各洲各县的地方官吏,只要有一扇这样的透风窗口,这饷就没法藏。而飞麒军这支军队也会被更多的人知道。”他转身看着王子书说道:“所以,这一次又要靠爱卿你了。”

王子书笑道:“陛下,您不用为此事担心,臣下已想好了应对之策。”

李隆基说道:“朕知道你之前所说要借于朝廷四百万金,但是战事一开,各个洲县官道肯定都会有危险,一旦银钱粮食被劫,前方几万,甚至是几十万兵士就要饿着肚子,后果不堪设想啊!”

王子书说道:“陛下。孙先生生意遍布大江南北,只要臣下在各洲县开设几个票号。军中需要银钱之时,凭借字据向分号提取银钱即可。这样一来,银钱有了,而粮食也就不会断了!”

李隆基不解道:“票号?朕没听说过,但这一定又是你什么鬼点子了!呵呵……听你这么一说,这个票号和那些钱庄并没什么区别,这个方法好。”

王子书趁热打铁,说道:“陛下,要想使这票号正常运转。不会出现滥竽充数之辈,臣下还需陛下帮忙。”

李隆基笑道:“爱卿帮朕解决了那么多难题。朕心里十分感激,说吧!有什么需要朕帮你的,朕一定答应。”

王子书接着说道:“陛下,这票号虽然方便,但其中还是有些风险,要知道,现在江湖艺人手艺相当精湛,票号最重要一道手续就是那个字据和凭证。只要陛下在那些字据和凭证上盖上御印,那些江湖艺人,就算有其手艺,因为牵扯重大,一旦发现,那就是欺君自罪,想到此节,肯定就有所顾及,不敢进行仿造。”

李隆基笑道:“朕还以为你又要借机将朕一军呢!哈哈……这票号本就是为朝廷而建,杜绝伪造,一是为爱卿利益,二也是为了大唐,朕自然会答应。”他看着王子书接着说道:“对了,爱卿,昨天你去视察火机营,对待现在火器又什么看法?”

王子书说道:“陛下,现在大唐火器多以火箭和投石机为主,虽然有了火药辅助,但因为火药爆炸性不强,所以威力也极为有限。臣下已经把另一种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