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弄你!留下来,让我查明真相,我不能失去你!”
若梅心动了,那时他重伤在床,不能替自己辩解,但是那名女子还声泪俱下的开了记者会吁,骗不了人,唉,她想得头都痛了!
她也不想离开他,但又怕事情会重蹈覆辙……
“要是我要离开,你会放我走吗?”她张著澄澈的大眼,不再逃避的看著他!
“无论是天涯海角,我都会把你找出来!”他肯定他有这能力的。
“你这人怎么就只会对我坏!”她生气的捶他的肩膀,她根本逃不开他!
“我也有对你好的时候。”他低沉的道,捉住她的手,舔著她的手心,一阵酥痒直达她的心。
“我从来没有感受过!”她叹了口气,这个时候只能臣服了,她没能力说服自己不爱他,“以前你也是爱欺负我,总牵著我的鼻子我就得乖乖的跟你走,被你拐得团团转,太没自主权了……”她回忆著那段美好的日子,他们甜蜜的相处,好像是在昨天才发生而已!
“那是因为你是个可爱的女人我才那么对你!说说一些过去我们在一起的情况!”他好想要知道,他一定爱她爱得时时刻刻都想要将她揉到他的身体里。
“你专制霸道,跟现在没多大的差别,最讨厌我赶你回家……”还有好多回忆,她滔滔不绝讲下去。
他吻了她的嘴角,“我一定也常这样吻你!”
她不敢看他,他的目光幽暗加深,她知道那代表著什么。
“有没有?”他的手抚过她的脸颊。
四周都是柔情蜜意,她宁愿醉在他的温柔里。
“我忘记了!”她怎么好意思回答,他不只这样吻过她……
“那你的记忆可真不好!还是你故意不说?”他邪恶地笑笑,“还是,我吻过的不只这里?是吻过了你的全身?”
“你不要再说了……”
“若梅,我们来试试像过去那样!”他玩著她肩头的胸衣,雪白的藕肩令他想狠狠地咬一口,不过最後他还是克制住温柔的啃咬著。
“你怎么可以咬我?”她低声埋怨。
“你太秀色可餐了,让我想咬遍你的全身……”心动不如马上行动,他手跟嘴都没有闲下来,不断的爱抚撩逗她!
若梅眼迷蒙,“尘西,不可以,你留下咬痕,小旭会知道……”那小孩最鬼灵精怪了!
“他的爸爸妈妈相爱他能有什么意见?下过我很喜欢这么聪明的儿子,要不是他到后台来找我,一副小大人的样子跟我说‘我是你儿子’,并把一切告诉我,我不知道要到何时才能得到你!”
“什么?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她坐了起来,微开的衣眼令她春光外泄,他目不转睛,欲火愈烧愈旺!“所以你们父子就联手起来对付我?”这么说来就对了!他从一开始就晓得来龙去脉,到了家长区是要来代她兴师问罪的!
“也不是这么讲,我们父子分散了七年,也跟你分散了七年,我当然想要由你身上得到慰藉……”他刚强有力的大腿制住了她,他那灼热的坚挺抵住她平滑的腹部,今若梅一阵战栗,他的唇滑过她娇嫩的肌肤,“如果不那么做,我恐怕会死掉!”
她太诱惑人了!
“说什么啊你!我现在是在气你们父子,你们太可恶了!”她讲正经的,他不要毛手毛脚!
“我马上就对你好了,不会再使坏了。”没看见他正要做吗?
她的脸如火焰在烧,“你不正经,放开我,我要离开!”她拗起睥气。
“是你挑起我的欲望,就要负责平息!”他的手臂紧紧搂住她的腰,“气什么呢?明明就是爱我,脾气还这么不好!”
“你……你厚颜无耻!”若梅挣扎道。
他却不顾她的挣扎,大手探入她的胸衣内,“错得了吗?你敢说你不爱我?”他邪邪地看著在他身下颤抖的可人儿。
若梅感到浑身战栗,她身体的每一地方,他都像是极为熟悉,知道怎样触碰爱抚,能唤醒她最狂野的反应,每一处经过他撩弄後的地方,都燃起了熊熊之火……
正当这奇妙的感觉充斥她的全身时,门口突然傅来急促的敲门声!
欧尘西用棉被裹住了她,诅咒的跳了起来。
“谁?”他的声音几乎要杀了人。
“少爷,是我!”管家匆匆忙忙道,“不知是那里来的野孩子,把少爷房内制造精密的模型全拆开了,是不是要找他的父母来赔钱?”
欧尘西看著若梅一阵苦笑,有个天才儿子不知究竟是好是坏?
“昨天明明还好好的,怎么一醒来就头痛?”若梅趴在床沿看著欧尘西,螓首贴着他的手掌。
“你不用担心,我好很多了!”欧尘西要她放心。
她就是趴在床畔不走,她要陪著他,“是不是你最近太累了,还是一时无法接受我们的过去,甚至还有个儿子这样的事实?”她没有忘记他是失去记忆的病人,不能受到太大的打击!
“不是这样!”他以前再怎么累都没事,而且他们能回到他身边今他心满意足,会突然如此剧烈的疼痛是不寻常的,好像有什么要蹦出来要他记起!
不过那疼痛没持续多久,他会装病躺在床上是要若梅陪着他!他的父母之前已经由洛杉矶回来,看见孙子及若梅当场感动不已,喜极而泣,现在—天到晚霸占着他的爱,烦不烦啊!
“他们今天去露营不回来,你没跟去会不会无聊?”要是跟去那还得了!他就吃定若梅心地善良,割舍不下他,才装病的。
他这是在赶她吗?
“我不可以留下喔!”她玩着他的大手掌,内心仍十分在意他的头还痛不痛!
“为什么留下来?”他的唇漾起一抹笑。
“就是不想去嘛!”他明知故问,愈是如此,她就偏不把理由说出口。
“不是因为我吗?我病了,你人去心还是留在我这里!”他帮她把含在嘴边的话说出来。
“才不是!”她否认,嘴角却挂苦笑意,“你的头还疼不疼?我看你还可以调侃我,是不是好了?”
他还是当病人得好,他当病人她就会百依百顺。
“不好!如果你说你留下来是因为舍不得我,或许我会好一点!”
若梅偏偏头,“你是不是又要吃死我了?”
“哎哟!”他哀叫了几声。
“好啦好啦!我说嘛!”她的眼神含著秋波,“我真的是因为你!你不舒服我哪还玩得下?”
“不要加後面那句会更好!”他暗暗的笑著,“不过你说的话抵上了千言万语,我的头痛都不药而愈了。”
“你看你,都这个时候还要跟我开玩笑!”他的手掌真是温暖,“我之前有看过书,失去记忆的人要想起些什么的时候,会头痛欲裂。”
“那么就算是头再痛,我也要想起以前的事!”他的手反握住她,“回忆里有你,我怎么舍得忘记,我真是不好!”
“那是个意外,你不得已的!”她柔声的说。
他们凝望著彼此,心心相印,时间仿佛就要定住了,不用多大的爱的誓言,就只是这样守在一起,也是窝心。
“我真的很想把你记起来,但是脑子就像塞了个瓶塞,阻挡著我!”
“慢慢来,不急於一时!”她就在他身边,不会走开,“反正我们已经在一起了!”
“说的也是!”他这才释怀。
她的温柔,她的娇媚,她的美丽光彩,他深信,他会一点一滴的找回来!
第八章
我站在此刻 要如何回去
凶恶的百感艾集 总定渗入我关不紧的心
那个角落的秘密 我们的爱情
来不及欢天喜地 暗藏玄机
我无法说服自己忘记
就让它将我覆盖在永不见天日的泪眼里
失去灵魂的躯体 要到哪里找寻
我不能埋坐在寂寞的狂流中
由痛楚推走我的不愿意
或许我会想起你 会痛到不能自己
直到我再遇见你
好不容易那些缠人的家伙都不在了,若梅居然因为他“头痛”而要跟他分房睡,这教欲火难耐的他怎么受得了!
他走进她的房问,看著她妩媚的睡姿,若梅还没发现他的存在,他轻轻的在她的床沿坐了下来,掀开她的棉被。
一阵凉意袭了上来,若梅无意识的翻了个身,他将她的身子翻过来锁在身下!
这样孤单寂寞的夜,没有她,他受不了……
他拉起她的睡衣,身体登时—阵火热冒出来,她的睡衣底下竟然是未着寸缕,雪白丰满的女体挑起他所有的欲望!
他由他纤细的颈项直吻而下,边舔边啃咬,熟练的挑逗着她,享受她醉人的芬芳,若梅在昏睡中嘤咛出声,睡梦中,欧尘西正在舔吻著她的身子,不过那种感觉,怎么会如此真实……
张开了眼,欧尘西竟真的伏在她的身上!
“你在做什麽?”
“爱你!”他舔吻抚摸着她的雪乳,无比热切,含著她的尖端,让她为他挺起,今晚再也没有人会来打扰他的好事,她是他的了!
“那怎麽可以?你的头……”她凝著他眼中的火把,那样的炽烈、那样的疯狂,他是怎麽了?看上去痛苦得不得了!
“早就不痛了,所以你没理由拒绝我!”
“你从头到尾都在骗我……”她咬住下唇,手绞著棉被,身子莫名的摆动,无助极了。
“不这么做你怎么会留下来?”老天,她真是热情!
“你疯了,居然要这种手段!”就只为把她留下来?!
他笑得邪气,“我是疯了!疯狂的想要你、想爱你,而且片刻也不能再忍耐!”他不停的逗弄著她的深处,感受到她为他变得湿润,“我这么疯狂,你也非要陪我一起不可!”
“你一个人疯就好,怎么还可以牵连我这个无辜?”她闭上眼,身子因为他的抚摸细胞整个都复活了。
这样的感觉是这么地美好,他们像乾柴烈火般一拍即合,愈抚摸愈著火,烧得—发不可收拾!
他们探索著彼此,若梅浑身不住颤抖!
“你是我的爱人,怎么会无辜?”
“你都欺负我……”她受不了地想咽呜,他手指带来的一阵阵酥痒让她思绪狂乱,“你不要再这么折磨我了!”
“我哪有折磨你?你才折磨我,弄得我想你想得难受,得不到你就会疯掉!今晚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要一次又一次占有你!”不到心满意足不罢休。
“什么?你不要吓我!”他看起来不是在开玩笑。
他低下了头,开始吻她的全身,“我记得我吻过这里,这里,还有这里!”为了找寻模模糊糊的记忆,他把他的话用行动来验证!
若梅只觉得全身著了火,空调仍在运转,他们却不断汗如雨下,空气中飘著欢爱的气息,极其淫靡,令她心神荡漾!
他含住她的下唇,喜欢这样甜蜜的缠著她折磨她,欧尘西因为这样的结合而满足,他们之间仿佛衔接了一道桥梁,可以通住他们的过住,那段他们一起欢笑有爱无悔的日子!
大地万舞物都安静了,只听见他们相爱的呢喃!
他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你怎么那么甜……”他都舍不得离来她了。
“轻点慢点……”但她的话好像都没有什么作用。
“我是不是弄痛你了?”他怜惜的宠著她!
“你是个大老粗……”每次弄得她全身殷红不说,还四肢无力连腰都抬不起来。
“我已经尽量温柔了!哪有女人像你这样柔柔弱弱,教我看一眼就想呵护!”他尽量不伤害她就是了。
“我的头真的很昏,你先停下来好吗?”她可怜兮兮,她愈来愈迷失,仿佛飞过了天空跃上了白云,直直上升下坠……
“我做不到!”他不退反进,她的要求很不合人情,他只有断然拒绝的份。
是夜,缠绵的激情不晓得燃烧到何时,若梅随著一波波的欲浪高潮迭起,她再也说不出话,唇给他吻住了;她再也动不了了,身子任他紧紧的霸占。
清晨的阳光因窗帘的遮掩而被阻挡在外,似乎不那么热了,她也好不容易终于能休息。
但欧尘西总是不安分,逗弄著地,吻著她,搔得她睡不好,大剌剌地把她卷入他的怀中,有意无意的磨蹭。
但她实在太累了,累得两眼睁不开,只求他行行好,让她睡一下!
但欧尘西哪舍得放过她?他出力的人都不睡了,她却这么地浑身乏力!
床单凌乱不堪,他们的衣物丢在床下,他“吃饱喝足”但还想和她缠绵,可她体力透支得累瘫了!
欧尘西怎么都不想睡,他觉得他是那么地兴奋,因为他终於彻底的拥有了她!
他不打算吵醒她,但可不能不碰她!她光滑娇嫩的皮肤他是摸了几百万遍也不会厌倦。
不知是不是他玩得过瘾了还是怎么样,不再骚扰她了,他们相拥而眼,她睡得如此沉、如此安心!
她是该好好休息了。
缠绵俳恻的频繁交欢使她陷入了—次比一次更高的高潮,没昏过去算是奇迹,但她要昏过去也难,他咬得她身子殷江,她不断感受到那占有的掹烈,要怎么昏呢?
若梅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他的怀抱似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