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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失的记忆碎片 佚名 4840 字 3个月前

开,这道门后面有什么?暗晦的引诱她来到这里,会不会一开门将是万劫不复?

小爱发觉自己开门的手指在发抖,吱呀——门开了,昏暗的灯光闪烁,发锈的铁链上血迹因为时间长久而暗红

一滴,两滴,汇集成一缸的血红

小爱发凉的倒抽一口气,血腥是这缸发出来的?!是谁放光了身上所有的血液,还是好几个人的血加起来?太恐怖了,太血腥残忍了!

大胆的走进监牢里,墙上尽是刑具,可能许久没有使用了,上面都开始长青苔了.这种在阴暗潮湿地方会发狂生长的小家伙,肆无忌惮的覆盖着铁具,这些刑具曾也曾喝过血.

静下心来,才发觉血腥味不是从这缸子里发出来的,小爱胆子又大了几分,凑近这缸子低头闻闻,居然什么味道也没有!

她连忙用手指点了一下液体,不粘稠,不是血!先前太紧张了,误把这普通红色的水当成了血液

是谁那么无聊,摆那么一大缸红水在地牢里?!简直就是戏弄人,脑子里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白刹罗那个阴险小人!不知道他又在搞什么鬼.

适应了牢房的昏暗光线,视野渐渐清晰起来,原来在角落还有隐藏着一扇铁门,铁门旁是一个小小的铁牢窗,铁锈已经一层层的剥落,历史的遗留它依旧坚固如初.

铁窗里黑乎乎的,一眼望去什么也看不见.小爱知道该离开,可是越是黑暗,越是不知道里面有什么,越是勾人的神秘.鬼使神差的移动脚步,每一次靠近,心就收紧一分.呼唤她的气息就停在铁门处,她必须前进一看究竟.

试着推推铁门,又紧又重,可能这么久以来没有使用过,门已经扎了根和地连成一体了.小爱放弃了,她举步走到铁窗下,垫脚正好到她的高度.

里面黑压压的,没有光,没有声音,一切安静的不像话,有道无形的压力从四面八方透过小小的铁窗向她压来,可以感觉到这门里很空旷,因为不断的有气流从里面涌出.

突然,唰的一声,四处一片通亮

眼睛还没来得及适应突如其来得光亮,就先听到白刹罗猖狂不怀好意的笑充斥在房里,他仿佛看客一般,在一旁看自己亲手导演的一场戏,他是观众,小爱是演员,戏幕拉开.

小爱完全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心脏仿佛被狠狠的砍了一刀,只听见自己的哭喊声冲破身体回响在这深深的地牢里

翔——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快放开他,你这个混蛋,快点放开他!翔,翔!

她一遍又一遍的叫着他的名字,企图他醒来应自己一声,可是任凭她怎么叫,怎么喊,翔都只是低着脑袋垂吊在木架上,铁牢里的阴风微微荡着他的身体,轻微的来回摇晃,这不是一个正常人因该有的反应!

不,不,不会的,翔不会死,翔不会就这样死掉!他们还有好多话要说,他们还有好多事要做,这不是真的,绝对不是真的!

翔!你恨我也好,讨厌我也好,不和我说话也好,求求你不要死,和我说话呀!你应我一声呀!

小爱不停的拍打着铁窗,她要进去,让她进去,让我进去!

白刹罗满意的从她脸上得到自己想要的表情,哀伤,悲痛,乞求,讨饶,害怕,恐惧,可他没有笑,细长的眼一眯,幽幽的盯着小爱那张哭泣的脸

这次你感受到了吧,这种悲痛失去所有的痛楚,如同他失去王,如同当初魔族一无所有的时候是一样的!

骨细如柴的手臂一挥,铁门打开,小爱跌跌撞撞的跑近翔,他的身上全是血,从额角到手指,从腰际到腿部,已凝固的伤口虽然不再流血,可地上那滩红色的是什么?莫非和那缸里的水一样?为了戏弄她才弄出来的?可惜不是,浓郁粘稠的腥味明明白白告诉她:这是一滩血!全部都是翔的血阿!

一个人的身体里有多少血?能流多少?翔的身体好冷,好冰,没有温度,没有知觉,小爱怎么搓也搓不出一丝暖意

翔,求你,睁开眼看看我,我求你了,只要你看看我你要我做什么都答应你的!

她苦苦的哀求对方给她点反应,只要有反应就有一丝希望,现在她害怕的连去确认的勇气都没有,不敢探他的鼻息,不敢摸他的脉搏,万一真的什么都没有她该怎么办?

胸口好闷好重,她喘着大气,几乎不能相信自己所看到的!她该怎么呼吸?一股浓郁的哀伤撕裂她的五脏六肺,好痛好痛

翔——别离开我,你要我怎么样都可以,我随你回去,我跟你走,求你看我一眼!你活下来呀,我要你活着!

在此刻,她终于能体会到翔那时候失去健的感觉了,相依为命,只有彼此,却在一眨眼间离开,生命如此短暂不堪一击,铺天盖地的撕心裂肺涌上她,思绪模糊,神智不清,她该怎么办?!

谁来告诉她啊,到底该怎么做才能放下这要命的悲痛,谁能让她平静下来呼口气缓过来,谁能让她接受这巨大难以接受的事实

谁来,快来,快来救救她!!

啊——!

小爱猛的朝天怒吼,将所有的情绪化作力气反身对着白刹罗就是一记致命攻击!

速度之快,还看不见任何法术的波动就听得白刹罗应声而倒,被摔在铁门外的那个房间墙上,他的身子被深深嵌进了墙壁,贴着墙倒地,背脊上满是被器具割伤的伤口,诡异的,那些原本因该生锈无用的刑具闪着幽暗的光芒

也许是饮了白刹罗的血,也许是感应到了小爱的愤怒,那些刑具白亮亮的闪着,远远映着铁房里她快崩溃到及至的表情,摇摇欲坠

白刹罗毫无防御的承受了小爱的法术攻击,白衣裳渗满了他自己的鲜血,纵使躺在地上大吐一口内血他却笑了,凄凄惨惨的笑声回荡在牢房里,刺耳的连缸里的红水都为之震动.

他用笑在证明自己的成功,他知道,水精灵出手如此之狠是因为她快失去心智,她越是这样,说明她越是伤心

他做到了,他看了,他用记忆碎片骗风族长来此地,折磨风精灵的同时就等于折磨水精灵

哈哈哈哈哈,你也有今天,芙柔斯!如何,失去同伴的滋味好受吗?哈哈哈哈——

白刹罗又吐了一口血,嘴里充满了血的甜味,孜孜血从牙齿缝里流出来,将他染成一个血盆大口的怪物一般,不过,他不在乎,他本来就是个不男不女阴气的怪物.

他看到芙柔斯发狂的喊叫着自己同伴的时候,芙柔斯泪眼扑簌的不能自拔的时候,他非常满意自己的戏幕成功,剧情精彩,表情精彩,演员精彩,哈哈哈,一切都很精彩,就算现在死去他也值了!

昏暗的牢房里突然多了两个人影,白刹罗一看,压了压胸口的血味,笑着说:王,你来啦.

凯鲁贝特也被眼前的情况微微一怔,他望向小爱空洞无焦距的眼神,一阵心痛,他或许没有想到她会向白刹罗发射那么厉害的法术

他上前抱住她:快醒来,我的宝贝.你不该承担那么巨大的痛苦.

是谁在抱她?

是谁在叫她?

好温暖,眼神恍惚间有了神,小爱认出是凯鲁贝特,眼里的泪水又一次决堤,除了哭,她现在没有办法说一句话,哽咽在喉咙间的悲伤压得她喘不过气来,有了凯鲁贝特她才有了呼吸的方向.

凯鲁贝特试了试翔的鼻息,还活着,可是情况很不客观,依凭翔人类的身体怎么可能承受的了那么重的折磨?何况还流了那么多血,这次白刹罗是绝对没有手软,是真的把翔往死里整,如果不是先前有部分法术觉醒保护了他一点,恐怕支撑不到小爱来找他.

凯鲁贝特将翔从木架上放下,将之带离牢房.

路过白刹罗边上,他看也不看白刹罗的伤势,淡淡抛下一句:你不该让她流泪头也不回的离开

望着王绝情地背影,白刹罗笑了,血一点一滴的从他的嘴角划出,半壁衣衫已湿透,他都不知道自己也能流那么多血,和人类的一样,红色,而且刺眼

美罗若有所思的看着他们离开牢房,虽然他们的计划成功了,看见小爱生不如死的样子,可是不知为何,想着小爱不断呼喊同伴名字的样子,她就开心不起来,

美罗蹲下在他旁边,面无表情的述说事实:王真的生气了,以后不要再出现在他的面前.

王不需要我了吗?可是现在事情还没有结束,你一个人保护不了他,王还是需要我的!白刹罗为自己找着借口狡辩

王也不需要我,你难道还不明白吗,王只需要芙柔斯就足够了.你和我都是多余的.美罗继续说着,除了嘴在动以外,她的眉,她的眼睛,她的表情,都是出奇的安静

白刹罗猛然又是一阵心悸,他以为自己又要吐血了,可是他只是作呕了一下什么也没有,他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自己已经没有血可以吐了

而没有血的人就离死不远了

只是他是妖,或许会比人类多一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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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六十九章 精灵vs魔族vs灵诛]

神界水灵治愈术!

小爱边念治疗系咒语边施法,水蓝色温暖的颜色从她手心缓缓流入翔的身体里,可无论她怎么念咒施法,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无济于事.

翔的脸色还是残白无光,他的温度还是降于冰点,好害怕他就这么睡下去一直醒不来,有希望的,小爱直觉翔还是有希望活下去的,因为隐约间她似乎看见风的形体,一个个巴掌大小的风精灵围绕在他们族长的身边哭泣

你们也在担心难过吗?小爱用一根手指轻轻的拂着风精灵的小脑袋,指尖一空,什么都没有

由风来,由风幻,几个小小的风精灵没有实体,只有模模糊糊的由风组成的幻影,一碰,就如一阵白烟般散去,小爱连忙收回手指,那烟又重新聚在了一起

是风之精灵.是因为感应到翔而出来的虚体,凯鲁贝特也看见了那几个小家伙,他一出手还没碰到,几个风精灵就避开他的手,更加凑紧了他们族长身边.

看到连那么小的风精灵虚像都这么讨厌自己,他是连苦笑也做不出来.

翔会不会死?我怎么和华月莫炎交待?翔不应该那么简单就被白刹罗抓来的,一定发生了什么.

也许白刹罗用什么在要挟他

这阴险招数他最拿手.

如今他们之间水火不容,见面也是各自警戒不留下可以被对方利用的破绽,白刹罗能拿什么要挟翔呢?

莫非???

是我?白刹罗居然拿我做诱饵?!小爱终于明白自己处在魔域的立场了,虽然自己有凯鲁贝特的保护,可是在同伴眼里自己等于是半囚禁

果然是因为我!果然是因为我的关系!她两手捶打凯鲁贝特,不断哭喊着:他是你的部下,你说你爱我,那为什么不帮我杀了他?!为了我你不是什么都愿意做的吗?

他任由她在自己身上发泄怒气,不阻止,不还手,你要我杀他,可以.但这样真的好吗?你希望我杀他吗,这是你的心愿吗?

凯鲁贝特知道小爱虽然恨白刹罗,可身为神域精灵的她内心其实是不喜欢杀虐的,否则怎么会容忍白刹罗一而再,再而三的造次

这就是神域和魔域之间最大的不同,魔族不会顾及这么多,想杀便杀,没有犹豫

当初该亚女神就是过于心慈,所以才会受伤不敌魔族

不,我并不想的,可是、可是我好不甘心啊....他让翔变成这样,我没有办法饶他.

所有的愤怒化成悲痛,泪水再一次侵袭,凯鲁贝特轻拥她入怀,用自己的温度来缓解她内心的痛楚

突然,一阵巨响打破一切宁静,凌乱的脚步冲向声音出发点,这巨响引来所有的魔族兵

终于来了吗?有什么思绪从他金色眼眸里一闪而过,或许这次是最后的了也不一定.

是他们来接我和翔了小爱离开怀抱,对他说道:把翔也带过去吧,一切是该有了断了,这件事始终要解决.

走出房间之前,凯鲁贝特递给她一把匕首,说:如果等会你决定要离开,就用它刺进我的胸膛.我已经失去过你一次,不想有第二次,于其那样,我宁可死.

不待小爱说话,他就抱起昏迷中的翔大步离开房间,留下小爱一个人在原地久久呆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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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域最大的殿堂上已有不少伤痕,时代长久留下的,以及方才矛盾引起的

华月依旧优雅的鹅黄连衣裙,举手投足间的高贵不可侵犯气势就已打压了魔族几分.

莫炎手掌中熊熊燃烧的火球只要轻轻一击,就可以将他们焚为灰烬.

他们的到来无形中给魔域增加了一股不同寻常的气,一股不属于这里,与之相反的灵气.

在场能够与他们相抗衡的只有白刹罗和美罗两人而已.美罗看见大殿中有一个大坑洞,就猜想他们是花了很大功夫才打开来魔域的时空扭洞,因为控制不好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