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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的嘉许。以前,她是ramy的助理,但是那次ramy回总部后,她立即又成为新一任领导的助理。她的工作依然让新上任的领导满意,这不能不说野露确实是个很不错的助理。

她确实没有让人失望过,尽管这样她还是对自己精益求精。她对待工作有自己的衡量标准,标准总是高于公司所规定的标准,这样的她怎能不让领导们欢喜?

ramy现在是另外一个部门的部门经理,比他之前在中国的职位还要小!但是,他似乎乐此不疲,上班时间他总是乐呵呵的,看到野露的时候,眼神会立即换成一种只有恋人才有的温情脉脉。而下班时间,他会到咖啡店去巡视一番,偶尔会到医院看望野露的母亲,在他看来这样的生活对他实在很充实,自己也感觉很快乐,有什么事情比快乐更重要呢?

他曾经好几次想把野露调到自己部门,但是在征求野露的意见遭到反对后,他就打消了这个想法。既然野露不答应,自己为什么要强求呢?他是个很好的领导,他总是能够给足员工充分发挥的空间,因此他领导的team,员工对他总是很尊敬。他对于爱情也很有自己的风格,他从来不强求爱情的形式,总给足爱情足够的内容,这就是ramy的爱情风格。

对于外国人来说,他是一个感情认真的人,对待感情和他对待其他事物的方式是一样的,态度说明一切。加之英俊的外表,他总是能够赢取很多女孩的欢心。公司里有很多女孩都暗恋他!只可惜,这个英俊的小伙子已经把心许给了野露。因此暗恋他的姑娘们除了爱慕他、嫉妒野露外,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也会经常在野露面前夸口,公司里某个女孩对他有特别的意思,或者说某个女孩在某个早晨给他一个很暧昧的眼神。他把这些告诉野露的目的就是想让野露嫉妒她们,然后试图让她对他产生一种叫爱情的东西。

每当此时,野露总是会微笑着认真听他兴高采烈、手舞足蹈地夸耀自己在女生面前的魅力,然后野露也会由衷地夸他真是魅力十足。听到野露的夸奖,他真是乐开了花,于是他真盼望那些暗恋他的姑娘们能够给他写一封情书,这样他就更有资本在野露面前炫耀一番。只可惜那些姑娘们都把爱藏在心里,从来不给他写一写富有证据性的书信或者email。

于是,他只好对野露说,你等等看,这些喜欢我的人,总有一天会给我写情书的。至于,要等到什么时候,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第四部分第46节 秘密任务

车子在小区门口停了下来,ramy问野露是否愿意到他家里稍微坐一会,野露并没有说不去或者去。她打开车门,ramy立即跟着下车。那时候的月亮特别明亮,天空里也有些许星星,风也并不那么强烈得难受,野露的长发被风轻轻地吹扬起来,ramy站在野露的身后,正好发梢飘到他脸上,轻轻柔柔的,ramy感觉舒服极了。加上今夜的月亮那么温柔地俯瞰着大地,朦胧的月色给了ramy一种浪漫的感觉。他轻轻拉住野露的手,小心地握在手掌心:"野露我有很多话想对你说。"他说。

野露没有答话,他继续说:"如果你愿意,嫁给我吧!"

"嫁给你!"野露猛地回头看着正站在自己身后的ramy。

她的急转头着实吓ramy一大跳。"野露,我说错了什么话吗?"ramy惊慌地问。

野露摇摇头,然后抬头看看天空。"我喜欢今晚天空的感觉,苍茫,寂寥又不乏寂寞!"野露说。

"marry me!"ramy说着搂住野露的腰。野露用手轻轻地推开ramy的手:"走吧,到你楼上去坐坐。"

"it's you i want。answer me!yelu,quickly.say'ramy,i'll marry you',say it,yelu!"当他们到了ramy家的客厅并在沙发上坐定后,ramy拉住野露的手又说。

"ramy……"野露轻轻地唤了一声。

"say it,yelu!"他又焦急地说。

野露摇摇头,从沙发上站起来,她走到小提琴旁,随手拿起了那把小提琴。她把小提琴放在脖子上,然后学着拉小提琴的姿势使劲地比划着,自己哈哈大笑起来。ramy走到野露身边:"我教你拉!"

说着他把小提琴搁在左侧脖子上,即兴拉了一首《梁祝》,拉得如怨如诉。

野露没有想到他随便拉的曲子都这么动听,内心里对他不禁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感觉。当然,她没有把这种感觉表现出来,而是故意把兴趣转移到ramy客厅那幅梵高的画上,ramy还满心想教她拉小提琴,见她已经没有心思学了,也把小提琴放回到原来的位置,然后跟她到画前:"我很喜欢这幅画,这是我在美国花3000美金买的,可惜也只是仿制品!"

"梵高画作已经卖到天价了!"ramy说。

"可惜他在生前都无福享受这些!"野露幽幽地说。

ramy说:"他是个比较可怜的人。"

"不能用可怜两个字来形容他。"野露说。

"也许吧,总之他生前的生活状态不是很好!"ramy说。

野露没有应话,心情沉重地坐回到沙发上。

"你还没有回答我刚才说的话。"ramy不依不饶地对野露说。

"能不能以后谈这个问题,我的思想还没有准备好!"野露说完指了指自己的脑袋。"ok!"ramy便不再说什么了。

"也许我该回家了,天不早了!"野露从沙发上站起来说。ramy没有站起来,他用眼睛看着野露,他的眼睛里充满渴望,渴望她今晚能够留下来。

但是野露已经走到防盗门门口,并没有认真看ramy的眼睛。

"今晚可不可以留下来?"ramy小声地问。

"天不早了,我母亲需要我!"野露说。

"好吧!"ramy很不情愿地给野露开门。

百里奚这几天非常忙碌,除了工作上的事情外,他还接受了野露母亲的秘密任务。

他知道野露很反感她母亲只把任务交给他,而没有告诉她究竟是什么任务。

他用自己的人格答应过她母亲,要在她所给的时间期限前,完全替她保守秘密。

他做到了,即使野露多么渴望知道母亲究竟与他谈了些什么,他也不能告诉她,这是他的信誉问题,更是他的人格问题,因为他用人格担保,他不能不照顾自己的人格。

周五,他给部门经理打了个电话,得到准假后,他买了飞往海南的飞机票,实行他的秘密任务。

在他看来这个秘密任务对于自己或者对于野露,以及对于她母亲都具有非凡的意义,因此他用尽全力要把这个任务执行好。

第五部分第47节 缘分是天定的

沧海一粟没有通知百里奚就回到北京,初衷是想给他一个惊喜,或者让他感觉意外。然而让她没有任何意料的是,百里奚竟然不在家里,那时候是深夜12点,她刚下飞机然后打的到百里奚家的。

她用手机给百里奚家里的座机上打了n个电话都没有人接,然后又给百里奚打手机,手机也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这个时候,手机关机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座机没有人接,沧海一粟无法理解。她只好提着大行礼包住旅馆。

在旅馆安顿后,她准备给他发个短信,短信写好后,她又觉得不妥,也许他本来就不想接自己的电话,这都有可能,或者他已经跟野露好上了,自己去找他的时候,他正在跟野露亲热也未必不可能,也或许他正在跟自己以外的其他女孩在一起,这种可能性也不能排除。

沧海一粟躺在宾馆洁白的床铺上,不断地幻想着自己离开中国到法国这段时间里百里奚的生活情况。

这样一系列可有可无的想像,使她倍显身心疲劳,再加上旅途劳顿,她很快坠入了梦的深渊。

沧海一粟在法国获得钢琴比赛冠军的消息,国内媒体当然不会放过,前一段时间就已经有大量报道,加上她在比赛现场的大幅照片,所以她在中国音乐迷的心目中已经很熟悉了。

但是这些都是沧海一粟完全没有意料到的,她只是觉得比赛得奖是一件高兴的事情,但是没有想到自己得奖的背后还有这么多人和自己一起高兴。

那天她准备到宾馆对面超市买点饮料水果,当她走到超市入口竟然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白娟!白娟!"她转过头看到一个抱着孩子的妇女,这个妇人看过去很有气质,显然她正在哺乳期,所以穿着有点邋遢,但是掩饰不住她内在里散发出来的那股高贵气质。

她抱着孩子冲沧海一粟莞尔一笑,然后轻轻地说:"白娟,我听说你在法国拿了钢琴比赛的大奖,恭喜你呀!"

当时沧海一粟没有料到她会跟自己说这种话,因此她的反应有点迟钝,反问那妇人是怎么知道她得奖的消息。

那妇人正要仔细向她解释,但是她怀中的孩子这个时候竟然哇哇哭了起来,她只好来回走动安抚孩子,然后亮开嗓子说自己是在报纸上看到这个消息的,说完又低头逗自己的孩子。

沧海一粟匆匆地对她道了声谢后,就进到超市里,匆匆买了一些水果回到宾馆。

她用手机给百里奚发了条短信:最近看报纸吗?

百里奚很长时间没有回复,沧海一粟觉得有点不对劲,立刻追打了一个电话过去,电话是接通了,但是百里奚周遭的声音特别嘈杂,百里奚说自己正在海南办事情,等他回去了再联系,然后就把电话挂断了。

沧海一粟听着电话里传出来一阵阵忙音,她陷入了沉思。

ramy最近的情绪不是很舒畅,自从那个晚上野露对他的示爱没有任何反馈后,他就一直怀疑野露究竟能不能爱上自己。他知道野露目前还是没有完全接受自己,他建立不起信心让野露以后也能爱上自己。

他变得沉默寡言,即使在office里碰到野露迎面走过来,他也只是稍稍点点头,他的眼睛里少了那种温情脉脉的光彩。ramy是一个比较至真至纯的男人,他的情绪变化几乎每一个比较熟悉他的人都能感觉到。他的很多哥们,劝他放弃野露另求他爱,但是被ramy制止了。

那天他和另外一个部门经理一起到三里屯的一家酒吧喝酒,两杯酒下肚了,那个经理拍拍ramy的肩膀说,中国有句古话叫男子汉大丈夫要能屈能伸,爱情这种东西也要有弹性,太硬的爱情比较容易脆弱,容易折断。

那个同事是用中文说的这句话,ramy尽管能听懂那些词汇,但是他没有完全理解这句话的内涵。于是,他重新问他这句话该如何解释的时候,那个同事不禁失笑,然后用英语认真地给他翻译了一遍。ramy终于能够明白意思了,可是他又犯愁,问他,如何做到能伸能屈?

那个同事却支吾了,他也不知道如何解释。他大概只是一个爱情理论家罢了!

当然,他的话从另一个方面给了ramy一点灵感。在酒吧里的倾情聊天中,ramy对于中国女人特别是野露那样女孩的思维,有了一个比较全面的认识。

因此,当他们喝酒到深夜12点半的时候,ramy还是非常真诚地跟他道谢。

ramy的情绪又恢复了往日的谈笑风生,见到野露后他依然能够露出天真的笑容和温情脉脉的眼神。

"hi!"他大老远见到野露就打招呼。

"ramy,你好!"野露依然对他很客气。

"中午可以一起吃饭吗?"ramy的语气很活泼,出乎野露的意外。"没有问题呀!"野露觉得自己没有理由拒绝他的邀请。

饭间入席,ramy绝口不再提结婚的事情,但是他一直跟野露描述一些未来生活的美好理想,比如,他想到乡村去买一块地,然后diy建一间小茅屋,然后带着他心爱的女人一起住在茅屋里,远离喧嚣、远离都市的烦恼,然后他种田,他心爱的女人在家看书。

野露听了不禁哈哈大笑起来,她说做他心爱的女人真幸福。

ramy立即回话:"如果你愿意你可以做我心爱的女人!"

野露听了又不说话了。

ramy知道此时不要再跟野露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