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24(1 / 1)

不知道如何面对野露的质问,想到自己对野露母亲的承诺,他最后还是没有接野露的电话。

野露一个接一个,永不疲倦地拨打他的电话。百里奚没有办法只好把手机关了。

野露沮丧地发现再也无法拨通百里奚的手机。她立即又往百里奚的家里打电话,电话响了两声之后,野露听到话筒被搁置到桌子上的声音。

野露狠狠地把手机扔出老远。

为什么我不能知道自己父亲的下落?

当ramy在野露家里看到野露的时候,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从山上回来仅仅这么几天,她就消瘦成那个样子。

"天,野露!到底发生了什么事?"ramy既担心又惊讶地问。

野露只是虚弱地摇摇头。

想起晚上在她家门口晃动的黑影,还有百里奚没有说完的话,她还心悸难忍。"我怕!"野露说完把头靠在ramy的胸口。"有我在呢!"ramy拍着她的头,说得很男子汉气概。

"方便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吗?"ramy依然用他那很不标准的汉语问野露。野露在他的怀里点点头又摇摇头。"我不知道这些话怎么说。"野露说。

"慢慢说!"ramy安慰她的本领越来越高。

野露在他的怀里靠了一会后,感觉自己的情绪稍微平静下来后,他抬起头来看着ramy的眼睛说:"我很想我爸爸!"就只这么一句话,当她说完后,禁不住呜咽了起来。

一听到野露的哭声,ramy就乱了手脚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是一个劲地说:"宝贝,不哭,不哭!"

"他知道我爸爸是谁,可是他不告诉我!"野露很委屈地说。

"whoishe?"ramy似乎替野露气愤地说。

"百里奚!"野露回答。

"我明白了!"ramy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看到百里奚出现在"野露咖啡厅"门口,ramy立即走到门口,用笑脸迎接他。

"没有想到你对野露如此上心!"百里奚走进咖啡厅环顾四周说。

"我们协商好了,咖啡厅的收入都归到我们共同建立的一个以野露名字命名的癌症基金会!"ramy很自豪地说。

"哈哈,你想得真周到!"百里奚的话里明显带着醋意。

"我这次邀请你来是有几个问题要问你!"ramy还是没有忘记自己此次邀请百里奚到咖啡厅的目的。

一听到ramy的话,百里奚的脸立即沉了下来。

"很抱歉,我无法回答你的任何问题!"说完百里奚就要转身离开,ramy一把拉住他。

"你不信任我?"ramy很失望地望着百里奚的眼睛。

"我认为这不是信任与不信任的问题,如果我不信任你,我不会把野露让给你!"百里奚说完还要继续离开的意思。

ramy很无奈地说:"难道坐下来一起喝一杯咖啡都不可以吗?"百里奚终于点点头,在ramy的对面坐下来。

"听说你要结婚了,恭喜你!"百里奚坐定后,ramy举起咖啡杯碰了一下他的杯子说。

百里奚苦笑了一声,把咖啡杯送到嘴边,抿了一小口。"好好照顾野露!"百里奚说。

"为什么你总是认为我会照顾不好她?"ramy开玩笑地问百里奚。"这样就好!我就放心了!"百里奚说。

"可是你给我的感觉是,你一直在折磨野露。"ramy说着把自己在野露家里见到野露的情景告诉了百里奚。

百里奚的脸色立即起了很大的变化。他的脸色变得灰暗灰暗的,然后是阴沉阴沉的。

他一言不发地闷坐着,过了好长时间,他站起来对ramy说,他还有很多结婚的东西要准备,要早点回家。

ramy不再挽留他,他们相互握手告别。

结婚前几天,沧海一粟终于见到百里奚的父母,他父母一直住在老家,很少到北京看望儿子,这次结婚本来父母很希望儿子能够回老家办事,但是百里奚一直推说工作原因还是在北京办事比较省钱,老俩口便不再说什么了。

当他们到达北京,看到清清爽爽的儿媳妇,心里很满意。但是任何一个人都能从百里奚冷淡的态度中发现不对劲的地方。结婚本是人生的一件大喜事,应该高兴才对,可是百里奚给他父母的感觉一直都是闷闷不乐。

一天晚上,老俩口看到儿媳妇还没有回来,他们逮个机会问百里奚是否有什么心事。百里奚只是摇摇头说没有什么心事,让他们不要想太多。

尽管百里奚这么说,但是老俩口还是用很不放心的眼神看着百里奚。

这时候,沧海一粟兴致勃勃地回来了。老俩口就不再对着这件事继续问儿子。沧海一粟一回到家里,就给老俩口讲自己在弹钢琴的时候碰到的一些很逗的事情。老俩口边听她口述所碰到的事情,边想这个儿媳妇还是很容易接触的。从她讲述的事情中,他们也感觉沧海一粟是一个心地比较善良的女孩。于是,两个老人在心里就更加喜欢这个喜欢穿白色裙子的儿媳妇。

只是,他们比较担心的是自己的儿子能否认真对待她?自己的儿子,作为父母的是再了解不过的。因此,他们的心里还是默默地为沧海一粟捏一把汗。

按事态的发展,百里奚和沧海一粟顺利结婚是情理之中的事情,然而在结婚的前两天,百里奚就再也没有看到沧海一粟了。

他找遍京城里所有能够找到沧海一粟的地方,都没有看到沧海一粟的踪影。

一切能够派得上用场的联系方式,对于百里奚都形同虚设。

第五部分第53节 给我一点时间

终于,在结婚前夕,他接到一条来自沧海一粟的短信:我知道你的心里还是放不下她,既然这样就不要勉强彼此!

百里奚立即回复了一条短信:能给我一点时间吗?这些都是需要时间的,不是吗?

沧海一粟:当很多东西在时间面前显得苍白无力的时候,我别无选择。

百里奚:为什么要选择逃避这一条路?

沧海一粟:是逃避,也是更深重的心理苦难导致的结果。

百里奚:我知道这段时间我忽略了你的心理感受,但是现在我希望你能够给我一点时间,让我们慢慢来,好吗?

沧海一粟:我不想等到花儿都谢了,还感觉不到你完整的心。

百里奚:既然这样,多保重,如果有什么事情可以给我打电话。

沧海一粟:保重彼此。

ramy这几天一直都陪伴在野露的身边。除了这样做外,他不知道还有什么办法可以消除她内心里的烦恼。

以前他不习惯照顾别人,他总是被别人照顾着。现在,他努力学习照顾人的方法。他善于总结经验教训,努力从野露的一颦一笑中揣摸她的心理感受。

有一次,他开玩笑地对本公司另外一个部门的经理说:"中国的女人很难揣摩!"逗得那个经理捂着肚子,大笑不止。

此后,关于ramy揣不透中国女人的笑话在办公室里不径而走,每有人看到他不高兴的脸色就要取笑他是否又是在为揣不透中国女人而烦恼。也有很多比较有经验的同事,都自告奋勇要传授给ramy一些揣透女人的真经。ramy也默默地接受了这些人的好心。为此他付出好几顿饭的代价。

因为这些好心人一看到ramy不开心,就要求他请客,然后他们可以传授秘籍给他。可是,经过几次饭桌上的切磋后,ramy发现他们尽管很热心地帮他出各种主意,但是最终还是没有解决实质性问题。由此,当他们再要求ramy请客他们授课的时候,ramy总算学聪明知道了怎么拒绝他们。

一场关于"揣摸中国女人"的课程宣布结束!

当那个黑影再出现在野露家楼下的时候,野露快速跑到楼下去,她站在影子对面注视他,他总是抬头看着她家灯亮的那个窗户。

"你来这里干什么?"野露对着他问。

"我好几次看到你来这里了!"野露不等那个人回答就又问。

"啊--"那人听到野露的声音看到野露正站在自己对面,吓得撒腿就跑。

"站住--站住--!"野露大声叫起来,声音响彻这个寂静的夜晚。

然而,那人的影子很快消失在苍茫的黑暗世界中。

一股恐惧感在由野露的内心里慢慢升腾起来。她快速回到自己的房间。她立即给百里奚发了一条短信:快速到我家来!

百里奚接到短信后,摸不着头脑,不知道野露这么大半夜,让自己到她家是什么意思。他给野露打了一个电话,想询问她究竟是什么紧急的事情。然而野露接通电话后,一句话都不说,任凭百里奚在电话那头使劲地"喂"了好几声,野露依然在电话那头沉默着。

"我这就过去!"百里奚不明就里,但是他担心野露。

百里奚赶到野露家的时候,野露的脸色铁青铁青。

"发生了什么事情?"百里奚的声音是焦急而温柔的。

"我看到他了!"野露的声音是颤抖的。

"你把事情细细说!"百里奚安慰她。

"我经常看到他在大半夜跑到我家楼下来回走着!"野露惊慌地说。

"他妈的!"百里奚握起拳头狠狠地击了一下桌子。

"他对你说了什么吗?"百里奚急切地问。

野露摇摇头。

看到野露摇头,百里奚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我知道你最了解这件事情,你告诉我为什么,好吗?"野露几乎是哀求他。

百里奚又看到野露那双哀怨凄迷的眼睛,他感觉到内心的绞痛。

"你告诉我呀,告诉我呀,我有知道的权利的!"野露摇晃着百里奚说。

百里奚不知道自己当不当说,他害怕说了更加伤害野露,可是今天这情景,不说似乎又不行,更重要的是他答应野露母亲要和她一起保守这个秘密。

"你不要逼我,好不好?"百里奚痛苦地说。

"二十几年了,我没有一天不期待这个答案的!"野露的痛苦似乎比百里奚更深。

百里奚闭上眼睛沉默着。

忽然野露的手机响了,是医院打过来的,要求野露立即去医院。

野露母亲躺在病床上,已经不省人事,医生正在给他做辅助呼吸。

"妈妈--"野露趴到床沿。

"百里奚呢?"母亲睁开眼睛问的第一句话。

"我在这!"百里奚正坐在野露身边。

"他呢?"野露母亲虚弱地问。

"伯母--"百里奚为难地说。

"我要见他一面!"野露母亲在虚弱中带着渴求。

"伯母--"百里奚的表情依然是为难的,他用眼睛的余光偷偷看了野露一眼。

"孩子,告诉伯母,他能来吗?"野露母亲又问。

"我……他……!"百里奚不知道如何处理这些事情了。

"我要见他!"野露母亲又问。

"我妈妈要见的他是谁?你为什么那么犹豫?"野露忍不住问。

百里奚沉默着,没有回答野露的话。

第五部分第54节 狂魔的恐惧

"野露你要有心理准备!"百里奚过了好长时间才沉重地对野露说。

野露坚定地点点头。

那个影子又出现在野露的面前,然而这次是在母亲的病房里。

他走进病房的时候,表情很不自然。

野露用惊恐的眼睛看着他走进病房,然后走到母亲的床沿。

百里奚下意识地抓住野露的手,握紧。

"我对不起你!"他对着野露母亲说。

"我找了你,可是没有你的任何一点消息!"他又说。

"王闽你终于来了!"野露母亲虚弱地说。

"这几年我一直在找你!"他声音有点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