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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秦川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的哭让李信有些心痛,苦笑道:“我也没说让你为小!”

“那郡守的意思是什么?”王兴道。

“我想让她们两个平起平坐,不分大小。我会一样的待她们,绝不厚此薄彼。还有你王兴,我也给你找好了事干,今后你就为郡守府的总管,要悉心地照顾两位夫人的起居生活。对了,府内有个女仆叫赵梅,千万别拿她当女仆使唤,要像对公主一样尊敬她,她是我手下大将黑夫的亲妹妹,若敢委屈了她,小心我的手段。”

李信已经说到这份上了,王兴也无话可说。不过王兴心中另有打算,让他为郡守府总管,今后府内大小事物都由他接管,而他又是公主的人,总的说来公主还压着那个什么夫人一头。

李信哪知王兴心中有这样的想法,他走到兴乐的面前,帮着兴乐将脸上地泪珠擦净,道:“她叫王莹,最是好接触,这次前去咸阳救你,还是她求我去的。你先回寝室与她好好亲热亲热,今后有什么事,王兴能办的就让王兴办,王兴办不了的,就来找我。”

兴乐点了点头,同王兴一道按李信指明的方向朝寝室而去。

“唉!终于解决了这件大事!”李信长吁了一口气,进入大殿见韩信等人都在等着自己,道:“一路急奔回九原,肚子还真有些饿了,吩咐厨房做些酒菜,我们边吃边谈。”

第二卷 英雄四起 第三十章 李信出击

自从陈胜在‘大泽乡’起义之后,朝局动荡,各种势动,下臣恐局势对我‘九原’郡不利,因此派人急急把大人叫回来,是想让大人拿个主意,看下一步棋该如何走。”韩信开口道。

回来的路上李信也有筹划,一边吃着饭菜,一边道:“朝庭方面可有什么消息?”

“二世皇帝在‘咸阳宫’里召开过一次御前会议,决定由挂帅出兵,武装起‘骊山’的囚犯,前去‘戏城’平叛。本以为朝庭经此大难,会调走‘九原’郡、‘云中’郡的三十万大军,黄河以北便是我们的天下,没曾想到最后却是这样的一个局面。更不幸的是,提出由郡守为大军前锋主将,协助他共剿反贼。也不知是不是察觉出我们的用意,因此来了个釜底抽薪之计,把郡守调往前线,让我们不敢有所异动?”韩信道。

“哦!”李信停下箸,道:“圣旨来了没?”

“还没,不过这两日估计便到了!”韩信道。

“嗯!”李信点了点头。让他前去助平叛倒是他没有想到的,不过他相信并非如韩信所想是察觉出他的计划,而是当初自己与匈奴开战之时太过勇猛,在心中留下难以磨灭的印相,因此一有仗打,首先想到的便是自己。他继续吃了起来,问道:“三十万大军留在此处也有他的好处,最少让匈奴人不敢有所异动!匈奴人那边有何情况?”

“两年前,东胡仗着兵强马壮,趁匈奴人被我们打得东逃西窜,落井下石的向冒顿要千里马,要美姬,要岁供,冒顿都给了。正如郡守所料,这并非是冒顿贪生怕死,而是引忍不发。卧薪尝胆的等待时机。这不,郡守刚刚离郡没两天,东胡便向冒顿要一块无人居住的千里废地,冒顿大怒,带领大军灭了东胡。这两日探子又来报,说月氏与楼烦已快被冒顿打下,正收拾大军似对我九原有意,看来冒顿是对九原贼心不死,要趁着大秦内乱。将北假与河南地再次夺下。”

“如此一说,朝庭并非不想调走这三十万屯军,而是也看出匈奴人的野心!如今屯军的首领是谁?主将有是哪个?”李信呷了一口酒问道。

“三十万屯军的首领是王离。主将是司马欣与董翳!”韩信道。

“董翳?董翳不是云中郡守吗?他何时又成了屯军的主将?”李信异常诧异的道。

“这是两个月前地事情,也不知他使了何种手段,竟拿到朝庭的调令成为屯军的中军大将。”

“那,如今谁是云中郡守?”

“如今云中并无郡守!”韩信说完,见李信用询问的眼光看着自己。接着道:“薰翳本无管理一郡的本事,这几年云中在他的治理之下,一年不如一年,百姓稀少,土地荒芜,他也是见无啥油水可捞。才想办法调去屯军为一主将。这几日,一听关外四处造反,百姓纷纷迁返故地,云中更是百里不见人烟,又有哪个大臣愿来这一片荒地为郡守?因此,云中如今并无郡守!”

“好,没郡守好!传我令下去,派人先占据云中的各个县衙。雁门关附近更要排下重兵。若东边各郡也都起后反秦,给我迅速拿下雁门关。”

“是,一会便传将军口令,派人前去接管云中各县,并在雁门关附近伏下精兵。”韩信道。

“那个王离又是何人?以前没有听过,怎么派他为屯军大将?”

“他虽没有名气,可他的爷爷名气可大得很?郡守可曾记得秦国有个常胜大将,姓王名剪,王离便是他的孙子!”韩信道。

“原来是他!都说虎父无犬子,有他镇守长城关隘。想必匈奴人也打不进我九原郡!”李信话刚说完,门外有位宦官高呼道:“圣旨到。九原郡郡守前来接旨!”

“来得好快!我前脚进门还没顾得上歇上一歇,后脚圣旨就跟了过来!走,诸位随我一同前去领旨。”李信笑道,带着众人走出大殿,当庭跪了下去,高呼:“臣,李信接旨!”

“陛下有旨,着李信带领本部兵马速速前往骊山与会合,一起平叛!”

李信接了旨,令亲兵给宦官送上黄金十两。待传旨地宦官离去,韩信问道:“郡守有何打算?是继续称病不出,还是领旨前去‘骊山’?”

“三十万大军仍屯于九原,反是不能反的,继续称病徒增朝庭的怀疑,看来只能带兵前去相助了。“

“郡守此去骊山,打算带多少人马,又让哪位将军陪你出征?”韩信道。

“我本无多少兵马,带多了恐对九原不利,就带黑夫那一千兵马吧!”李信说罢,正色道:“诸位将军听令!”

“在!”黑夫、韩信等人纷纷单膝跪于李信面前,他道:“这次出征平叛,黑夫、韩敬、英布,韩信随我出征,你们这就下去准备,明日卯时三刻前往骊山。”

“是!”黑夫等人纷纷退下。李信接着道:“张忠、王惊听令,我走之后由张忠暂代郡守之职,王惊协助张忠治郡。如今周边各国都被匈奴所灭,而我们又缺钱粮,你们两个要想尽一切办法与匈奴人交好,大量购进良马。”

“是!”张忠、王惊领令,亦退了下去。

第二日拂晓之时,李信领着一千人马出城向‘骊山’而去。路过咸阳城,他也不进城晋见二世皇帝磕头谢恩,直接便向‘骊山’而去。他们这批人个个骑得好马,本需四五天地路程在两天之内便已赶到,见了邯,两人互相吹捧寒喧一会后,将前军大将印符交给他,又拨给他十万步兵,令其连夜出发向‘戏城’而去。

第二卷 英雄四起 第三十一章 为夺郡 项羽杀人立威

落星高,一只乌鸦从一棵老树的阴影中窜出,如一枝向天际飞去,留下一串难听的叫声。

四周虽还沉寂在灰蒙蒙的黑暗之中,但天快要亮了!‘会稽’郡(今江苏省附近)郡守府里的一间密室中,郡守殷通推开窗户望了望外边的天色,回头对项梁道:“你我谈了一宿,正如你所说,大江以西全都成为楚国的天下,这正是天要灭大秦!我已考虑好,天一亮就宣布反秦!凡事占一步先机就能控制别人,落后一步就会被别人所控制,反秦之后,我打算命你为主将,桓楚为裨将,你我三人联手,一定可以打下一片江山,享受不尽这荣华富贵,你看如何?”

经过一夜的努力,终于说服殷通反秦,项梁也是高兴,不过他还没有忘记谦虚两句,道:“桓楚的贤名,郡中百姓全都知道,由他为大将百姓们都会折服。我一个替人主办丧事的贱民为将,只怕百姓们有所不服,还请郡守三思,另请他人为主将?”

“哈哈!”殷通大笑两声,转身拍了拍项梁的肩膀道:“你我相交多年,你的本事我还不知道吗?不说本郡豪杰多与你交好,单凭你是楚国大将项燕之后的身份,就配得上大将军之名。再说,你的侄儿项羽,今年不过二十四岁,凭借两手便可举起八百斤的大鼎,郡中少年哪个能比?又有哪个不服?项兄弟就不要谦虚了,你若不愿为大将,这反我也不敢造了!”

“那……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桓楚前些日子因罪躲入荒泽之中,郡守大人若无其他事情交待,我就告退寻找他去,争取在大人颁布命令之前将他找回来!”项梁道。

“好,这事就拜托给你了!”殷通起身揖了一揖。

从密室告退,项梁回到暂时寄居的郡守府前门耳房之内,推开房门发现项羽尚未入睡,一个人愣愣的坐在榻前发着呆。他一边就着铜盆里的水洗了把脸。一边问道:“未何还不曾安睡?”

“叔父,可曾说服殷郡守反秦?”项羽站起身,来到项梁身侧问道。

“经过一夜的努力,终于说服他反秦……他已任命我为大将,由桓楚为禆将,将来的天下必有你我叔侄的一份……你先睡吧,我还得出去一趟把桓楚找来。”项梁取过擦脸的白布将脸上的水珠擦净,笑道。

“叔父前去说服殷通,侄儿在屋里也是想了一宿。有一事实在是想不通!我们身为项燕之后,叔父平时里为人主持丧事常将兵法运用到组织宾客之中,侄儿在你的教导之下也是熟读兵书。自认整个会稽郡里无人能出我们左右,为何偏要寄人篱下,而不能独自创一番事业?”

看着项羽愤愤不平地神色,项梁想起一件往事来。多年前,始皇帝巡游天下路经‘会稽’郡。他曾带着项羽前去观看。当巡游的队伍临近,百姓们都跪下身山呼万岁,项羽却指着撵车中的始皇帝道:“这个人,我可以取代他。”当时把他吓得半死,连忙捂住项羽的嘴道:“不要胡说八道,这可是满门抄斩的死罪!”不过说归说。经此一事后,他也明白这个侄儿很不一般,将来项家是否能恢复他爹项燕时的气派,全看项羽了。

想到此,他道:“你想如何?”

“侄儿想:‘与其受制于人,不如另立门户!’如今反秦,做的是把脑袋别在裤腰上的买卖,反正都是一个死。不如杀了殷通,我们拿下‘会稽’郡,打出一片天下来!”

“杀了他?可……可殷通是我的好友!当初我杀了人,逃到此地,若不是他网开一面,我早已被处死了!此人对我有恩,这些年待我也不薄,杀他,着实难以下手!”

“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难不成叔父想一辈子看人脸色行事不成?”项羽面现狠色。道:“殷通这人鼠目寸光,不杀他。将来行起事来束手缚脚难以施展开,到最后很可能会被此人拖累至死。还是早早杀了,也省得日后后悔!”

“你说地我也清楚,可……可他已经同意反秦,与你我的目标一致,贸然杀了,会被人指责……”

“谁敢对我们横加指责,一并杀了!”项羽两只眼睛开始发红,咬牙切齿的轻声喝道。

“这事还得从长计宜!郡守府里连衙役带亲兵有四五百人,平常殷通待人亲和,多有赏赐,很得人心。我们若杀殷通,他们必会杀我们为殷通报仇……”

“这事勿需叔父担心,有我在此,莫说只有四五百人,就是有上千人也休想伤得我们分毫!”成两段,案上地碗碟掉落下来,碎了一地。

项梁终于下了决心,对着项羽如此这般的一番吩咐后,道:“你随我去见殷通,看我眼色行事!”

两人相随来到密室,殷通坐在密室榻上闭目沉思。项梁给项羽使了个眼色,项羽手握腰中佩剑立于门外。

“大人还在想事?大事已定,为何不回寝室稍作休息!”项梁推门而入,笑道。

“找到桓楚了?”殷通喜道。马上反应过来这么短的时间之内,莫说项梁找到桓楚,就是郡守府的大门也不见得走出过。

他笑了笑,接着道:“天色渐亮,我亦无心休息。兄弟走后,我已令亲兵在大殿周围伏下三百刀斧手,并通知大小官员去大殿等候议事,只需在这里再熬上半刻便去见他们,哪还有心前去休息。兄弟放心,这件大事必定成功,到时谁若敢推三阻四不听我令,必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他得意的仰了仰头,项梁会意地点头而笑,他顿了顿问道:“兄弟此番去而复反,莫非有了什么意外不成?”

“没出什么”项梁摇头道:“桓楚藏在什么地方,只有项羽知道羽前去传话,便可让桓楚来见郡守。不过桓楚这人异常谨慎,项羽此番空手而去,桓楚心有疑虑万一不来,岂不是坏了大人的事情?因此又带项羽前来,是为了向大人讨一份手令。好打消桓楚的疑虑,让他速速前来见郡守。”项梁道。

“这倒是应该!项贤侄也来了?何不让他进来而在外边受这风寒!”殷通站起身,来到几案前拿过一段木简写起手令。

项梁打开门,项羽进了屋,手握腰间佩剑单膝跪在地上,道:“小将项羽拜见大人,此去寻找桓楚,一定不辱大人使命,把桓先生安安稳稳的带回郡府。”

“好!”殷通拿着写好的手令。上下一看并无什么差错,解下腰中印符在简上盖了印记。他把官印用布包好别在腰间,走到项羽面前将项羽扶起。左手持着简往项羽手中递去,右手在项羽肩上拍了拍,道:“天下大乱,英雄并起,我与你叔父已经老了。将来就看你们年青